司徒鄴見乖孫女憂愁的神情,道:“好孫女,那個小子不是還沒死呢嗎?高興點!就是聽你這麼一說,爺爺就喜歡他了,再加上又是老友的遺世傳人,就更沒的說了!”
漣漪道:“爺爺,我哪裏是想這些呢,人家是擔心您的身體,這個該死的南宮雁,早晚我要讓他好看。”
司徒鄴道:“我知道中毒之後就馬上給你華爺爺寫了封書信,他以前是皇宮的太醫,興許能醫得好呢!算算日子也快到了,話說回來,爺爺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難道還怕死不曾,就是擔心你爹和慕容他們,不然的話我早就收拾南宮那小子了,提起他我就生氣,你瞧瞧他那副嘴臉,小人得志!”
漣漪心中一動道:“爺爺,我爹他們被關在哪裏了?”
司徒鄴道:“小丫頭別亂來,你爹他們也是有毒在身,沒有萬全之策休要輕舉妄動,弄了個得不償失就遭了!”
漣漪一聽也不言語了,心中卻是把南宮雁恨的要死。
司徒鄴道:“你說你是和慕容丫頭在一起的,那麼她一定能調得動慕容世家的追風堂的人手了,這倒是一招伏棋,別的人都被南宮他們瞞得瞞、支得支,這裏一旦有個事請來,連個調度的人手都沒有,確是不妥啊!”
漣漪道:“我想一定沒問題的,追風堂一向都是慕容碧領着,不過好象都被她派去找阿呆去了!”
司徒鄴笑道:“傻丫頭,慕容世家的追風堂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連家主都不一定瞭解的,你讓慕容丫頭去辦好了!”
漣漪心中不快,看來之前慕容碧說的那些話分明是敷衍自己嘛,哼!
司徒鄴又道:“你剛纔說你們在伏牛山遇襲的事,可東方賀他們現在卻沒有事,我是離老遠看見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另有人裝扮的。”
漣漪聽罷,眼珠一轉,道:“爺爺,他們既然玩大變活人的把戲,咱們就陪他們玩玩,您說怎麼樣!”
司徒鄴知道這個孫女一向古靈精怪,鬼點子層出不窮,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道:“說來聽聽!”
漣漪詭異的一笑,道:“爺爺,我們這般如此…”
司徒鄴聽罷不住點頭,末了道:“你可小心着點啊!”
漣漪回到慕容碧處,天色已經見亮了,見臥在牀上的慕容碧臉色慘淡,剛纔想好好問問她的心思頓時沒了,她也夠可以的了!
慕容碧聽見響動,睜眼見是漣漪,道:“怎麼樣?”
漣漪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慕容碧,慕容碧聽說父親中毒受禁,不禁芳心大亂,急的坐臥不寧!
漣漪道:“我們這樣也幫不了他們的,你把追風堂的人都弄過來吧,這方圓百裏恐怕已經沒有我們可以相信的人了,到時候連個幫手都沒有的話,我們倆個也玩不轉啊!”
慕容碧是關心則亂,這時候漣漪說什麼她都沒有主意了!跋忙起來去聯繫追風堂的人。簡短結說,離婚禮還有兩天的時候,慕容世家追風堂的人已經來了十幾個,這十幾個人個個太陽穴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不是庸手,漣漪心中暗歎,看來四大世家也是互相隱瞞實力啊!
這兩天天氣變的十分不好,漣漪看着灰濛濛的天,又想起了承煥的模樣,心裏酸酸的!見慕容碧也不樂和,道:“你還好吧,剛纔又沒有喫東西,能受得了嗎?”
慕容碧長嘆一聲道:“你剛纔也聽到了,詩柔竟然也來了,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到的消息,我們…”
漣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想起前些時候我們還爲怎麼逃避婚禮而憂心呢,你看,現在不是解決了嗎!”
慕容碧道:“這麼個解決法還是免了吧!我心裏亂的很,你萬事可要小心啊!”
漣漪見天色已暗,換好衣服飛身上了房檐。直奔司徒府。今天晚上的司徒府已經很熱鬧了,該來的賓客已經來的差不離了,這些人聚到一塊無非是推杯換盞,喝個五迷三道而已,倒也方便漣漪行事。
自己的家漣漪閉着眼睛都能知道哪是哪,輕巧地繞過旁人來到自己的院子裏,看着熟悉的地方,漣漪不由多看了兩眼。離的近了,漣漪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裏除了那個假漣漪還有幾個人,漣漪躡足潛蹤靠近探看。
房間裏有六個人,假漣漪,南宮父子,東方賀,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竟然還有那個朋文選,漣漪估計房間裏的東方賀是假的,那麼那個朋文選也不可能是真的了!
南宮雁咳嗽了一聲道:“事情前前後後,我覺得我都照顧到了,這紕漏究竟會出在哪裏呢?”
那個假的漣漪笑道:“南宮雁,我們又沒有說內奸會是你,你不用急於申辯嘛,再說了有南宮特使在這裏,他怎麼也不會怪罪你這個爹的!”
南宮雁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又看了看假漣漪,眼神流露出寒光,當然,這不能讓旁人看見!
南宮蒼昊道:“爹,你出去吧,我們還有事要商量!”
南宮雁訕笑道:“那你們談,我去看看還有什麼要安排的嗎?”
等房間裏的人覺得南宮雁走遠了,假漣漪笑道:“怎麼了,南宮特使,我這麼說你爹你生氣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紫帶,換做旁人,哼!本座早宰了他了!”
南宮蒼昊冷哼道:“你少說兩句,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爹,師父,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問題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旁邊的朋文選道:“沒有家賊怎麼也引不來外鬼,這次好在有了充分的準備,不然這出戲不就演砸了嗎!”
那個假東方賀恨聲道:“聽說那個司徒漣漪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沒想到竟沒有福分品嚐,真是掃興!”
假漣漪嬌笑道:“怎麼?我這個美人難道還比不上那個青果子嗎?”
南宮蒼昊道:“不要說笑了,上頭對這件事很重視,不管有沒有內奸,以後做事都要謹慎,我不想在看見紕漏,師傅,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