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瑛和溫戩兒分兩邊把墨鳳扶住,這兩個專業人士把脈的把脈,渡氣的渡氣。
承煥一臉焦急之色道:“怎麼樣?”
溫戩兒和媚瑛同時搖了搖頭,墨鳳失血太多情況不是很樂觀,能夠保住眼前纔是要緊的,媚瑛把一顆丹葯給墨鳳服下,對承煥道:“四弟,把主人抱到牀上吧!”
東方倩趕忙過來道:“就在裏面吧!我去放被子!”自己男人的命等於是人家換來的,所以東方倩發自內心的感激。
漣漪動了動,終是沒有上前來,走到司徒鄴身邊照看爺爺,墨鳳這樣雖然讓她有觸動,但卻是埋在心底的。
承煥把墨鳳平放到牀上,轉頭對溫戩兒道:“戩兒,你快給她看一看!”
媚瑛道:“四弟別急,主人是不會死的,但會很麻煩!除了靜養沒有別的辦法!”媚瑛並沒有說真話,墨鳳跟她提起這個辦法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賭注,尤其主人事先還喫了破血丹,眼下看來命保住是沒有問題的,但能恢復到什麼程度就不好說了!女人嘛!最怕傷的就是氣血,現在除了祈禱還能做什麼呢!
溫戩兒見承煥難過的樣子道:“師父,沒事就好啦!”邊說邊用眼神提醒承煥,因爲東方倩還在旁邊呢。
東方倩在一旁把燈調的亮了一些道:“府裏還有些補血的靈葯,我這就找找!”
媚瑛制止東方倩道:“現在什麼也用不上,夫人就不必麻煩了,如果有小別爐的話最好能在這裏支一個,這裏的溫度太低了!”
東方倩忙道:“我這就去安排!”說罷出去拾弄去了。
承煥看着墨鳳那沒有一絲血色的容顏,心裏嘆息連連,墨鳳這麼幹可讓他難做人啊!自己雖然有時候也生她的氣,誰讓她把自己搞成那樣的呢!可她也不用這麼極端吧,說什麼不再欠自己什麼了,誠然!能夠將司徒爺爺等人的毒解去,可人情不是這麼個算法啊!這不是更讓自己的包袱沉重嗎!
媚瑛並不知道墨鳳和承煥的那些細節,見承煥這般模樣,也跟着勸道:“四弟,主人一時半會也不可能醒的,你去找你二哥,讓他把我那些針拿來。”
承煥點頭應着,道:“戩兒,你在這裏看着,二嫂,那我馬上就回來!”
承煥從裏面出來,被漣漪叫住道:“她…她不要緊吧?”見承煥的臉色不佳,漣漪自然不能往好地方想了。
承煥抓着漣漪的手道:“人已經沒事了,姐姐在這裏照看着,我去去就來!”
墨鳳三天也沒能醒來,讓衆人很是擔心。司徒鄴等人倒是葯到病除,好的八九不離十了。還有值得一提的是司徒家的人都知道了漣漪和承煥的關係,對承煥和別的女人的關係也看出了一些苗頭,這讓東方倩十分的生氣,本來嘛,自己的孃家侄子和女兒那是天生的一對,地設的一雙,哪知道憑空裏冒出這麼個人來把一切搞亂了,要是一個好人那也罷了,還是一個花心大蘿蔔,想想就讓東方倩氣不打一處來。
司徒家也有不少事因爲這次的意外而發生了改變,再加上東方和慕容家的一些瑣事,司徒暮這幾天都沒有在府裏。
清晨。東方倩見女兒對着鏡子梳着頭,過去接過梳子道:“漣漪,你就真的認準他了?你看看他哪裏好啊?文不成武不就的,我和你爹都商量過了,打算把江湖上的事處理處理,以後就不問江湖事了,你要是嫁了這麼一個人,怎麼能讓娘放心呢!”看來東方倩還不知道漣漪和承煥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不然也就不會這麼說了。
漣漪把頭梳好,轉過身看着母親,道:“娘,你這麼能這麼看阿呆…噢…是承煥呢?什麼叫文不成武不就啊?承煥的武功暫時是廢了,可你沒看見過他好的時候,估計你和爹都不是他的對手,承煥說他可是有功名在身的,您要是不喜歡他也不用這麼說嘛!”
東方倩白了漣漪一眼道:“我呀,現在跟你說什麼都沒用,娘可是過來人,你看看他身邊的那些女人,都是什麼人啊?女人最重要的是找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可丈夫不是能與人分享的東西,每個人分一點那是不現實的,你現在聽不進去,總有你後悔的那天!”
漣漪抿了抿嘴,知道娘是爲自己好,可讓她和承煥分開,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娘說的這個事也確實頭疼,承煥就一個,總不能你分條胳膊我分條腿吧,看着他和別人在一塊,別說自己了,就是那幾個也不會是滋味吧!想到這,把東西收拾好道:“娘,我去看看爺爺!”
東方倩把一件披風拿給漣漪道:“外面正飄着雪呢,多穿點,你爺爺也真是的,對那小子還挺看重的!”
外面飄着零星小雪,彷彿像起了霧似的,一切都朦朦朧朧的,氣溫也低的很,呼出的白氣久久不散。
漣漪說是去看爺爺,其實腳一拐奔承煥這屋來了,女大不中留這句古話看來中用的很。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漣漪也沒膽量和承煥雙宿雙棲,現在真有一時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這不,一大早就來了。
傍漣漪開門的是靜思,讓漣漪頗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早的。靜思舉着小手爲漣漪拍去披風上的雪花,道:“姐姐快進裏屋吧!”
承煥正伏案練字呢,除了這個他現在也沒什麼可乾的了。讓承煥想不明白的是姐姐她們都躲着自己,要不是自己一大早把靜思拽來,今天八成又得挨個房間竄了。他哪裏知道現在哪個人都不敢靠他太近,免得成了衆矢之的,而漣漪又被東方倩看的緊緊的!
承煥看見漣漪來了,打心底裏高興,爲漣漪把披風掛好,道:“姐姐!怎麼這麼早啊?還沒有喫飯吧?”
漣漪看看靜思道:“早?不是還有比我更早的嗎!”
靜思忙道:“我是被他拽來的,人家還要陪着南姐姐呢,現在看他寫字,真是無聊死了!”
聽靜思說起南姐姐,漣漪道:“是那個南琳嗎?爲什麼我總是看不見她,也不用這麼躲着我吧!阿呆,我們去看看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