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社會人格障礙(英語: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縮寫爲ASPD)又稱無情型人格障礙(affeless personality disorder)或社會性病態(sociopathy), 是人格障礙的一種,在《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中歸類於第二軸發育障礙/人格異常類別B,必須超過18歲才能夠被診斷爲反社會人格。——維基百科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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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社會人格患者在初識時,往往予人聰明、人緣佳的印象,但實際上他們會殘酷無情的利用他們身邊的人,以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的社會化不足,因此缺乏對人、社會、團體的認同與忠誠,在現代多數會窺視陌生人的社羣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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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尋求刺激。做事可以不計後果。但不代表我想死。”
“我不考慮這件事‘應不應該做’,我做事的原因可以僅僅是我覺得有趣/有利。”
“我不在意你的心情/想法——這取決於你對我的價值,但我很容易就能知道你想要什麼——給不給你就是另一回事。”
“缺乏共情。除非你提醒我,我主動去回憶,纔會想起我曾經對你造成什麼傷害。但我並不會感到羞愧或罪惡,即使想起內心也毫無波瀾。”
“讓人崩潰並非唯一目的,除非這真得很好玩。”
“無法維持長期的穩定關係——也沒有這個需要,但很容易建立關係。但可以確定的是,所有讓我感興趣的人最後都痛苦不已。我深感其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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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社會人格在目前的演化上應當處於劣勢地位,畢竟他們無法長期從事無利益的活動,和人保持穩定的關係或者對某個集體有歸屬感。成功的反社會人格者應當是在自己的領域裏悠遊自得偶爾玩弄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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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社會人格和高智商沒有必然聯繫。
不過既反社會又智商不高能活下來也是挺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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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格障礙當成人格魅力當成吹噓資本,和中世紀以患肺結核爲牛逼本質上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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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晚霞燃燒。
申唯蹲下來喂流浪貓時,祁天麟偏過頭來,眉都沒皺一下。
——現在餵了明天還會來的。要是負不起責任就別餵了。
也不嫌流浪貓髒,申唯直接抱了起來,“帶你去做個絕育然後把你賣給動物保護協會,看你還怎麼禍害麻雀!”
如果貓能聽懂人話,不知道他此刻會不會看着申唯燦爛的笑容卻感到渾身冰涼。
“幸好不是茶杯犬折耳貓。”
祁天麟的語氣緩和起來。
“……是啊。”
反倒是申唯突然消沉了下去。
申唯抱起那隻貓時,有一種既視感。
在印度的時候,腳邊也趴着小小的一隻,拴着鐵鏈,綁在柱子旁。
不過那個是孩子。
她爸媽就在旁邊的工地工作,沒時間照看她。
人家有爸媽,還能抱着走不成?
申唯什麼也沒說,因爲這不值一提。
祁天麟也默契地不追問,出於職業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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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申唯下一個動作是走進酒店開了間房。
這不是一隻流浪貓,這是一隻知道自己死期將至離家出走的老貓。
申唯只想把他洗乾淨,順好毛,餵飽他,然後抱着他一晚睡到天亮。
如果申唯此時手上有掃描儀,一掃寵物芯片【RFID(Radio Frequeion),即射頻識別,俗稱電子標籤。】發現是阿桑奇隔壁家的貓,她會是什麼表情?
即使是CIA砸了幾千萬第一次出任務就被撞死的那隻竊聽貓,也還是有繼承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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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嚴打捕獵活象和象牙製品後,不少商人和偷獵者就從非洲戰略轉移到西伯利亞去偷史前猛獁的牙了——直接用高壓水槍來碎凍土,偷完就破壞掉除象牙以外的所有遺骸免得讓其他偷獵者也發現這裏偷他們一次性帶不完的象牙,在他們眼裏不能賣錢的東西就是沒用,不過他們不知道很多他們所謂‘僞裝’過的地點其實都是科學家研究猛獁的考察點,而往往偷獵者們第一次被捉到也只會罰款而不會被判刑……不過這不是重點。”
看到總編越來越僵硬的嘴角,我趕緊住嘴。
“對,這是六年前的新聞!”可我又不能讓總編有空隙插話,不然他會禮貌委婉得讓我滾,“而四年前,啊不,五年前,西伯利亞舉行了場《飢餓遊戲》,參與者要付大概一百多萬的報名費——不過網上報名也有可能拿到免費入場名額。比賽前和俄羅斯聯邦最大祕密情報機構GRU學在極寒天氣下生存,逃脫熊的襲擊。九個月後堅持下來的人可以平分一千多萬元。”
Chirissy Sparks是一個強大的攝影師。正確的妝容,服裝,燈光和造型,再加上高超的照片後期製作能力,她攝像頭下的所有普通人都能上封面。
面前的人同樣具備這般才能,雖然他對普通人不感興趣,他的鏡頭只追捕特定的人。
“想想西伯利亞雪人,還有Moon Express的私人登月。那個地方肯定隱藏着什麼,也許人類一直找的外星人就在那兒!”我發誓這不是我想表達的意思,我要說的比這聽上去要有說服力得多,問題是我沒法好好表達出來,這簡直讓我難堪到死。
“很有趣的想法,但這也許和《新視界》的風格不太契合……”
我知道他在敷衍打發我,非常感謝你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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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的奧米亞克村(Oymyakon)是人類定居的最寒冷的地方,也是除了南極洲以外最冷的地方——曾經。在那裏的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免得凍傷喉嚨和肺部。當地有一道特色美食就是將凍成塊的馬血配通心粉。
如果有幸死在那裏。就得燃起篝火燒夠幾天幾夜等地面的冰解凍,才能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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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are two kinds of pai of pain that makes y or useless pai of pain that"s only sufferis like this require someone who will act…….or do the uhing,or the hing。?——《House of Cards》
戚子逸慣例查看工作郵箱時,蘇凩峑的郵件赫然在目。她倒不是太喫驚,畢竟她表弟已經給她打過電話聊起蘇凩峑尹栻了——而她也十分自然地搪塞了回去。
她對標題十分感興趣:SOLVE IT
等她點開郵件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不妥——無論是還在上班這件事還是平靜的生活要被打破了這件事,她都沒及時想起來。也幸好沒想起來,好奇心和全身而退是很難兩全其美的。想起來估計不知道要糾結到什麼時候。
戚子逸隨意地瀏覽了一遍沒一句人話的正文。
——和她的加密過後的筆記真像。乍一看又有微妙的不同。
還不如說,眼前的這份更成體系,更模板化。自己的加密方式就相形見粗糙了。有幾分相似的影子,但無疑是一個新領域的變種加密法。
於是她直接打通了蘇凩峑手機——廢話,難不成她還會什麼都不問直接進行解碼工作嗎?
無知的權利她從未珍惜過,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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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凩峑的手機震動,可能會是因爲戚子逸、申唯或者尹栻。但不應該是因爲蘭颯——起碼不應該是現在。
他掛斷電話,把尹栻座標的實時定位發給了她。
蘇凩峑很容易就查到了蘭颯的機票。昨晚出票,直飛北京,而且,用得真名。
彷彿站在深淵的鎖鏈上,而腳下的一節鎖釦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瞬間整條邏輯鏈都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