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救小白,覓奔放了一把……老頭,你的豆腐喫得不錯啊……
*************************************************************覓幾乎氣絕,“是你乾的?”
夏扶蘇笑得很爽朗,“怎麼可能?你怎麼那麼好逗呢?”
覓有些懷疑夏扶蘇的話,前兩天他終於有心情進宮看看西伊斯,雖然說看到西伊斯他會莫名的生氣,但身爲朋友甚至是兄弟,總該表示一下關心。和西伊斯的閒聊中,西伊斯似乎有意在說覓和夏扶蘇的交情如何,覓覺得渾身不自在。今天夏扶蘇的話不由得讓他突然醒悟過來——夏扶蘇是不是知道什麼,卻用他所知道的東西和西伊斯談判。
要不要從夏扶蘇嘴裏套點話呢?覓猶豫着。可是這其中的條件很清楚的擺在眼前,除非他告訴夏扶蘇想知道的東西,否則就無法等價交換。覓咬着菸嘴,心煩意亂。
“生氣了?”夏扶蘇就着音樂的節奏捅覓的肩膀。覓扭開肩,揮了他一下,“走開!”
夏扶蘇也說不上自己真是無聊到臉皮厚,還是十足的喜歡犯賤耍無賴,就喜歡招惹覓,看他氣沖沖的模樣就開心,於是探出身子,隔着圍欄抱住了覓的肩膀,這次覓卻沒躲開他,他有些驚奇的觀察覓的表情。
“喂,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可能是你弟弟,不過,你要找情人可以找我。”說着,覓特煽情的抓住夏扶蘇的手,吻在了他的手心。
夏扶蘇一個激靈,一陣酥麻從手心直達下面,心臟砰砰的亂跳,這什麼妖法?
緩了好半天,夏扶蘇提着氣問,“你戀上我了?”
覓冷笑,“你問你自己吧?老拿那種破藉口纏着我,你就真沒那個心了?你忘不了那感覺,對不對?”
無法否認,覓說對了,夏扶蘇一接觸到覓,總有點迫切的渴望,想更深切的感受那身漂亮的皮膚。他能告訴自己,覓是至雅,可是身體的反映表明不能接受這個謊言,畢竟他們曾經發生過關係,而且,還非常美妙。
可是,夏扶蘇不是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回神一想,覓突然反常是在他玩笑的說告訴他禎顗下落之後,這麼生硬的轉變,目的很是明確。夏扶蘇心裏笑着覓的傻,卻曖昧的撫摸着覓的臉說,“話都說到這份上,我接受你的提議。現在,給點實際行動看看,如何?”
覓沒再猶豫,吐出菸嘴,轉身抱住夏扶蘇的手臂,就吻了上去。雙脣交迭,互換津液,看來很深情。
被驚住的不止是夏扶蘇,還包括一邊的樂師和跳舞的姑娘。音樂停了,裙裾搖曳的窸窣聲停了,低吟淺唱停了……除了親吻的聲音。
在這個藝館,沒有誰不相信夏扶蘇的話,沒人懷疑覓不是夏扶蘇失散多年的弟弟,那這兩兄弟這會的行爲,是什麼意思呢?傻子纔想不出來。
夏扶蘇被吻得舒服,抬眼看看呆若木雞的衆人,眼裏含笑的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可以暫時休息,最好還是出去。
年長的樂師楞了一會,才反映過來,招呼着手下的樂師班子還有姑娘們,悄聲的開門準備出去。門一開,就看見風風火火的貝爾慶格正領着阿尕老爹往裏鑽。
“覓,快來看看……”貝爾慶格啞了聲音,定格當場。
旁觀的人沒一個臉是白的。
聽見動靜,覓很自然的放開夏扶蘇,扭頭對上老爹瞪圓的眼睛,“爹,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