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拉斯加的資料,你怎麼想到去那裏了?"
高亞治找了一個做旅遊生意的朋友詢問去阿拉斯加要注意的種種,其實他之前已經做過很多資料蒐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當然還是準備得越充足越好。
"聽說那裏可以看到很漂亮的北極光。"
"這倒是真的,而且這個季節很適合。"朋友滔滔不絕地說介紹:"尤其是它遍山開滿了勿忘我,而且阿拉斯加的水域可捕到超過100磅重的王鮭,你對釣魚有點研究,適合你去。"
"謝謝,不過我還想請你幫一個忙。"
律師樓,大家都在談討着接下來的五天大假要怎麼度過,有人說出外旅遊,尋天然的湖光山色,有人則說要去瑞士滑士,又有人說要去法國掃貨。
"天怡,你打算怎麼過啊?"大家見她坐在一邊無語,以為她有一些精心計劃。
她卻只是尷尬地笑笑:"沒啊,就像往常一樣,呆在家裏好了。"
"呆在家裏?那不是很悶嘛,你啊,平時已經夠努力工作了,假期應該讓自己放鬆一下嘛。"
"就是啊,出外走走,說不定會有豔遇呢。"
"你以為天怡像你啊,整天在**情白日夢。"
方天怡沒有心情加入他們的聊天氛圍,隨便找個藉口便離開,回到辦公桌,看見那個熟悉的人依然低着頭努力地處理工作。明天就是假期了,為什麼他還沒有開口?明明那天看見他去了一趟旅行社,難道他想自己出遊?又或者是約了其她人?
不會的,高亞治不會是這種人。
但,真的很失落。
然而方天怡並沒有維持失落的情緒太久,因為在當天晚上,高亞治為她煮了一餐很具有異國風味的菜餚。
"漢堡包?"
"嗯。"為她斟上一杯甜酒,她最喜歡的味道,高亞治拉了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聽說這種王鮭漢堡是阿拉斯加當地人的美食,我們既然要去那裏,先品嚐一下那裏的味道,如果不能適應,也可以買多點泡麪當存貨。"
"我們?我們要去阿拉斯加?"她張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時候決定的事情?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他滿懷愛意地捏捏她的小下巴,溫柔的笑意是一股暖流:"五天的大假,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以為......你另外有節目。"
"我的節目就是和你去阿拉斯加看北極光。"他握着她的手:"你說過這是你的夢想,我當然有義務幫你實現它了。"
"可是你事前都沒有和我說啊。"
"給你一個驚喜嘛,我喜歡看你收到驚喜時的笑容,你總是笑得特別開心。"
方天怡忍不住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你,我還真的以為你會一個人去旅遊或者......"
"或者和其她女人約會?"他拍拍她的額頭,帶着寵愛的氣息:"你也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有你在身邊,我無暇兼顧其她女人。"
"真的?"忍不住靠着他撒嬌,他的懷抱真是會讓人上癮。
"真的。"他用力地點頭,然後伸出手數家珍地說:"我要做早餐給你喫,還要開車送你去上班,接着還要照顧你的晚飯。我就算想認識別的女人,也沒有時間。"
"我有那麼依賴你嗎?"其實她自己知道,她真的很依賴他,很享受他的照顧。她知道這個習慣不好,但卻改不掉--至少,她現在未想要改。
"你可以更依賴我的。"
"哇,那豈不是要我死纏着你?我自己完全什麼事都不用幹,就等着你來照顧我,你受得了嗎?"
他故意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是挺難受的,換了別人一定受不了。"
"啊!"握起小粉拳作狀就要打他:"那你還叫我更加依賴你。"
握住她的拳,在掌心裏融化,然後拔去她面上拂動的髮絲:"別人受不了,我受得了啊,而且到時候你也只能依賴我了,就不必擔心有人把你搶走。"
這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讓人感動,因為它代表着一生一世的決心,是承諾--卻又不沉重,不會讓人感到壓抑,只有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提着行李出發去機場。
"東西都帶齊了?"
"嗯,剛纔又檢查了一遍,都帶齊了,我可是有張清單的喔。"
"哇,你可夠仔細的。"
"沒辦法,名師出高徒嘛,跟在你身邊這麼久,總得學會幾招。"方天怡把清單放好,回來的時候還用得着。萬一漏了東西在酒店,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對了,你拿了十天的大假,剩下的五天你打算要幹什麼啊?"她忽然想起這點。
"在家,我也好久沒休息過了。"他擁着她的纖腰:"而且如果我們假期的天數相同,不是會被人懷疑嗎?到時候這個猜那個問,我們都忙得不可開交。"他不介意讓人知道,二人相約逛街喫飯,他從來不會避忌拖手擁抱的動作。只是不想故意在公司裏流露出來,畢竟談戀愛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
"那也是。"
然而在他們即將要登機的時候,高亞治卻接來高峯打來的電話:"亞治,你奶奶心臟病發,醫生說她可能過不了這一關,你趕快來醫院。"
"我去把機票取消。"方天怡想的不是假期要被迫取消,而是真的擔心高家奶奶就此走了,連最愛的孫子都不能看一眼。
"不用。"高亞治冷靜地拉住她:"我把我的機票改期就好,你先過去,我過兩天和你會和。"他把酒店的地址、電話交到她的手裏:"我們的計劃雖然出了點差錯,可不會改變。"
"但是你奶奶病發這麼厲害,我看我也不要去了。"
"你留下來也不能解決問題的。"他微笑地送她過關:"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