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想到我劉銀水也有今天。居然是百年難見的純陰體制,怪不得陰煞功的威力會自動增幅……我會把你練成萬**奼女,到時候天地間誰還是我劉銀水的敵手?”

  山民的狂笑震驚了我和宣柔,雖然不能完全聽懂他口中的什麼功法,但僅僅是個別詞彙就足夠讓我們明白他想幹什麼了,特別是最後一句時他狠狠的盯着宣柔,眼裏**裸的慾望叫人心驚膽寒,近在咫尺的宣柔更是如同墮入冰窖。

  “小子,你想報警吧,我等着你報!哈哈……”山民越笑越是興奮,甚至有了幾分瘋狂,忽然他緊緊抱住宣柔,嘴巴湊到她臉上亂啃亂咬,一雙雞爪似的手在她身軀上四處遊走。

  宣柔只是拼命的掙扎,縱使萬念俱灰她也沒有放棄反抗,她沒有再呼叫,緊咬着的櫻脣溢出了血絲。

  我扔掉手機,撲倒在地上向前爬去。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如果有能力的話,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看着眼前的情狀,我的眼珠幾乎就要突出眼眶,胸中的怒火足以燃燒一切。

  “殺了他!”腦海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雖然腦袋早就木木的沉重無比,但此刻我卻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念頭,就像親耳聽到一樣。對,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我要殺了你!”感覺到心中的暴虐越來越重,忽然間我衝口而出,隨着話音落下,我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血紅,血紅的樹木,血紅雲彩,血紅的土壤,連山民和宣柔不敢置信的臉也是血紅的……

  “桀桀,如果你想殺了他,就把自己的靈魂交給我吧。”一種似曾相識的難聽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是那股血紅力量,不!我不能交給你……可是宣柔怎麼辦,被劉銀水抓去必定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對,是生不如死……好吧,我交給你……怎樣才能將靈魂交給你?

  “放鬆自己,徹底放鬆自己……”難聽的聲音唸咒一般叫着。

  好的,我放鬆……

  “小妞,你男人是說要殺死我對嗎……嘿嘿,我倒要看他怎麼殺死我。”山民說罷,一隻手伸出凝起火焰,另一隻手居然鑽進了宣柔的衣服。

  “高原,別過來,你救不了我的……謝謝!”宣柔沒有一絲生機的眼睛悄然閉上。

  “媽的,活着不好麼,好個剛烈的小妞!”山民一把捏住宣柔的臉頰,看着她鮮血淋淋的舌頭禁不住感嘆道。可宣柔重新張開的眼睛裏在分明告訴他,“不信你能每時每刻都攔着我。”山民無奈的搖搖頭,一掌拍在宣柔的額頭將她生生擊暈後橫抱住,另一隻手上已經成型的火焰隨着他瞪過來的目光飛射而出。

  放鬆……放鬆……意識越來越模糊,忽然,伴隨着難聽聲音興奮的叫聲,我感到身體裏被一股狂暴而又陰寒的力量瞬間充斥,四肢勁力十足,每個毛孔都噴薄着可怕的爆發力,彷彿點點地就可以飛起來一樣。強烈的嗜血念頭,使我不由自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上的血跡,緊接着,我發覺自己正在漸漸脫離自己的身體,這是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卻偏偏就是那麼真實的感覺到了。

  在意識徹底離開身體同時也趨於消散的一刻,我突然有種好笑的念頭,我就這樣消失了嗎,就爲了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天的女孩,值得嗎?

  值得!但我死也不甘心,若是有其他的辦法我怎麼也不會放棄……“哼!”迷糊間我彷彿聽見一聲鍾呂似的聲音,我頓時感覺到意識漸漸清晰,同時也有再次回到身體的趨勢,忽然又響起難聽聲音的怒叫,只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大力推來,我被迅速推出了身體。

  終究還是完了,飄飄蕩蕩中我心想。

  不對,我爲什麼還能想,還能思考?難道沒有徹底消失嗎?我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正以一種奇妙的狀態漂浮在空中,沒有形體,卻偏偏就存在着,甚至跟在身體裏沒有多大差別,僅僅是換成俯視角而已。

  我瞪大了根本不存在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身體炮彈似的從地上彈起,面對山民飛射而至的紫色火焰,“自己”不屑的笑了笑,伸手就要抓去,伸手的速度倒是快捷,可角度卻偏了,“自己”只得側頭避過,紫色火焰徑直集中身後的樹幹,嗞嗞的聲音響起,合抱的樹幹居然轉眼間就被腐蝕殆盡。

  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山民眼神一凜,他看出來了,對面的男子已經被一個強大的靈魂徹底控制住,雖然不知對方是什麼來頭,但只要看看他若無其事的要抓住自己的陰煞火,就可見一般。山民謹慎起來,迅速放下宣柔的身體,雙臂一上一下襬在胸前,手心各自凝起火焰。

  我看的也是驚駭不已,“自己”那輕蔑的眼神就足以證明一切,如果不是一時還不能完全掌控身體,剛纔“自己”絕對可以輕鬆擊滅紫色火焰。

  只見“自己”在山民劍拔弩張全身戒備的情況下無動於衷,簡直連正眼也沒瞧過一下,只顧着左右移動上下翻騰的適應身體,山民本被氣得七竅生煙,捏着兩團鬼火就要撲上,可在見識到“自己”快若流星疾似鬼魅的動作後,目光呆滯了,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半晌,漫天幻影倏的凝成一個人體立在山民面前,看樣子“自己”已經初步適應了身體,從其張狂的笑態就可以看出心裏非常滿意。

  “無名小輩,在老子面前還要試圖抵抗嗎,老子已有數千年未出關,今天就拿你祭旗吧。”

  山民本就被嚇得夠嗆,“自己”這句話一出,頓時魂飛魄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充分昭示了他內心的恐懼,痙攣的臉部肌肉,使得原本就十分醜怪的臉更加恐怖起來。

  “看你手中的兩團陰火,似乎是昔日魔門真蓮宗的冥煞功,可你的火候實在丟人。本來看着昔日老子跟你們宗主日蓮上人有舊的份上,也能饒你一命,可惜老子剛答應了這幅身體的舊主,要取你性命,犯不着爲了你這無名小卒失信於人。”

  “自己”輕描淡寫的說着,可內容卻着實叫人驚駭。山民目瞪口呆周身抖顫不止,似乎被“自己”的話嚇迷糊了,竟然傻傻的問道:“您……您竟然認識兩千年前的日蓮宗主,還知道我門早已失傳的冥煞大法……”

  “自己”驟然“呸”了一聲,眼中的蔑視強烈之極,“卑微小兒,你們那兒戲似的玩意,也敢稱作大法?要不要老子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大法?”

  山民總算醒悟過來,望着“自己”眼中流露出的暴戾,深知若再遲疑便真要以身試法了。他猛的跪倒幾乎趴在地上,不迭口呼道:“不敢不敢,小的該死。前輩饒命……小的願做牛做馬,永世侍候前輩。”

  看着山民帖服的樣子,“自己”滿意極了,尖聲怪笑道:“你這點微末本事給老做牛做馬也嫌丟人,好吧,看你也算老子脫困後見到的第一個同道,便不用血影大法煉化你,乖乖爬過來讓老子一掌拍死,早去投胎吧。”

  “自己”說完便悠閒的背手仰天站着,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彷彿他剛說的話就像放屁一樣簡單。我在空中卻緊張起來,一動不動的盯着山民,看他是否會真的聽話送命上門。

  “是,小的遵命!”山民低着頭老老實實的應道,而我卻清楚的瞥見他眼中透出的狠絕神色,心中頓時一沉。

  果然,只見山民剛爬出兩步,忽地仰頭噴出漫天血霧,而後掉頭猛竄,一手抓起地上的宣柔不停步的筆直奔去,當真是快若奔馬,血霧不住的從他身上散出,速度居然越來越快,眨眼就消失在視野之中,只留下林間一溜長長的血煙。

  “找死!”“自己”立即發覺後,勃然大怒。“無知小兒竟敢在我面前玩血遁的把戲……班門弄斧。”

  我正焦急萬分,看着“自己”氣急而笑的胡言亂語,心中頓時大罵不止,這混蛋不會光嘴上厲害其實只是招搖撞騙的……呃?

  林中已經漸漸散開的血霧此刻正違背常理的重新聚攏,形成原本的血煙狀後以原先相反的方向狂湧而退,最後凝成一線盡數鑽入“自己”微張的嘴巴裏,隨着血煙的縮減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拎着宣柔的山民劉銀水,他的姿勢幾乎和消失前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移動的方向截然相反……倒帶?我傻了眼。

  “居然在老子面前耍花樣,難道你沒聽說過血河老祖的名頭,哼哼,那就怨不得老子了。”一把拎住山民脖子,“自己”面目猙獰。

  血河老祖?!原來你叫血河老祖!我終於知道了一直妄圖鳩佔鵲巢的邪惡靈魂的名字,心中又驚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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