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大哥,這一仗我們該怎麼打?”
劉徵和鄭甘寧躲在暗處等待着大軍的前來。可是沒有何陽在,一個個心裏也是沒底。
“我們佈下的弓弩和陷阱估計可以抵擋他們一番,說實話如今主公被那隻箭矢糾纏,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對付他們,只有按照原先的計劃行動了!到時候丹魄四修士就去糾纏住那個嚴正花,其他人想辦法抵抗其實士兵!我們儘量拖住他們,等主公回來再說!”
衆人其實對這次的大戰也都有些茫然,聽得朱文黑白說來,一個個嚴正以待,其他人倒不說,劉徵心裏卻想着:“即使前輩不再,他們也應該打出一個漂亮的仗,這樣才能凸顯自己的才能,也不至於讓前輩覺得他手底下的人沒啥用!”
這劉徵可一向是一個積極奮進的人。
“大家準備好了沒?”
就在劉徵正在想着該如何出戰的時候。忽然有人說話了,衆人疑惑的時候,卻見何陽閃身出現在了衆人面前,本來心下沒底的衆人一看見何陽,一個個都面露喜色。
“主公,你避開那箭矢了嗎?”
何陽越過衆人埋伏的溝壑,然後跟着大夥兒一起埋伏在山丘旁。“那玩意兒,已經被我制住,你們佈置得怎麼樣了?”
劉徵立即道:“已經差不多了就怕那個嚴正花,我們對付不了!”
何陽想想卻是道:“你們可曾聽說過過那嚴正花手中的東西叫什麼名堂,剛纔我見他身邊有一隻大弓,而追着我滿山跑的東西,好像是一把奇怪的箭矢!”
此時劉徵卻問道:“那箭矢什麼模樣?”
“那東西寒氣逼人,而且無論什麼東西都擋不了它,最後我利用五行土克水,以土掩埋才制住這是箭矢!”
“那就不太清楚了!想必是那嚴正花的什麼寶貝!”
朱文黑白這時候鋝鋝黝黑的鬍鬚卻是道,“那這麼說來,這箭矢和五行有關!”
何陽也是道:“不管怎麼說,這次這個嚴正花前來,恐怕不簡單,最起碼我們得準備一下,這次他發出的是水屬性,保不準下一次就是其他屬性的箭矢,還有金、木、土、火屬性的東西,既然大家都不太清楚,我想要戰勝他就得做好完全準備!而且對手如此兇悍,我剛纔看了看他們的鐵騎,恐怕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抵擋的,萬一要是真的攻上來,恐怕我們山寨損失會巨大!”
“那咋辦?難道真的要和他們拼了?”劉徵眉頭擰得很重,因爲他很捨不得他剛剛練兵出來的士兵們。
“我先準備一下,等下大家利用陷阱攻殺敵人,千萬不可輕易正面匹敵,爲了更好的埋伏不被發現,丹魂四修士暫時埋伏到後面一些去!否則我們要是埋伏被發現,那麼損失會很慘重的!”
何陽說完便帶着幾個人回到山寨,準備一些東西,而後又返回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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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花已經不用那蓋無常的遊說,已經氣憤不已。她剛剛被騙,被拖延了時間,而後五行箭之一的寒冰之箭也一去不復返,如今她已經火冒三丈。帶領大批人馬攻殺上山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些土匪翻了天不成。
衝到山寨門前,他們也不避諱什麼,也不怕什麼陷阱了,他們上當已經夠多了。於是直接衝了上來。這一波的人馬果然不愧是烏哈達的精銳之師。重騎當前,弓箭手在後,好幾個丹魄境高手隱藏其中。
當衆人衝入陷阱區域之後。隊伍中幾個丹魄境界高手,放出幾把飛劍在前方林中一陣穿梭,就聽的好幾聲慘叫聲。山寨這邊埋伏的好幾個人連敵人面都被見着,就被誅殺於敵人的劍下!而後朱文黑白早就佈置的攔路木被激發,十餘根巨大木頭滾動不止,從斜坡滾下,直衝官兵。
這是朱文黑白花了很長時間佈置的東西,如果遇到普通的官兵,自然能夠起到作用,可是遇到的卻是嚴正花的部隊,只見幾個丹魄境高手同時高高躍起,然後衝到最前,一人一腳就把那些急速滾動的巨木給踢得四處紛分,其中還有一個丹魄修士一腳把一根腰粗的圓木給一腳踢成兩截。
“媽的,這羣人好厲害!巨木竟然擋不了他們的戰馬!”
“還有其他的嗎?”何陽問道。
“有!”
朱文黑白說完立即招呼身邊一些武體境修士,衝出去,到斜坡上激發滾石襲擊敵人。
圓木是爲了攻擊敵人的戰馬,滾石則是對付敵人的士兵,這時候圓木起不到效果,那就用滾石。看你們死不死!
十來個武體修士衝了出去,可是就聽見嗖嗖數聲,幾個丹魄境修士的飛劍再度飛出。嚇得這邊武體境修士急忙後撤,根本無法衝上去。
“主公,怎麼辦?滾石在山坡上面有幾根繩子,如今上面的人被殺了,我們又衝不上去。啓動不了滾石陣!”
“媽的,我來!”
何陽看了看山坡之上的石堆,立即雙手反轉,一股無形的大風吹了起來,吹到那山坡之上,直接激發了上面的一個大石,而後山上堆積的滾石,急速超山溝衝了下去。
頓時漫天的響動聲大起。無數的巨石衝下了大山,這回那些鐵馬也撐不住了,巨石高高躍起,猛砸向那些士兵。
就聽的陣陣戰馬的嘶鳴,人仰馬翻!以及後面士兵的慘叫聲。即使拿着盾牌的士兵也被砸中胸口,口中鮮血噴灑!而官兵當中一些武體境修士一開始還能抵擋一二,隨後就被飛來的石塊砸得接連後退。前面的鐵馬也是猛退不止。
嚴正花看到中了埋伏,心中大急。本來攻打山寨就比較困難,幾乎所有的山寨都是易守難攻,要強攻就應該會想到這些後果,當嚴正花發現大風吹起的時候,他也就發現了何陽。氣憤異常:“騙子!又是你!”
本來何陽讓丹魄境四修士埋伏得遠一些,然後他和朱文黑白還有劉徵靠近一些,就是因爲他隱藏了丹魄之後,便於埋伏,不容易被發現。可是這下爲了激發滾石陣,他不得不使用控風之術,接着便被發現了。
何陽正準備想辦法,卻忽然發現那嚴正花手舉大弓,手中多出了一把黝黑的箭矢。
“主公小心,那個女將又開始射箭了!”
“媽的,又來!看來她是非殺了我不可!”
而嚴正花手中的箭矢速度何其之快,片刻已經射出,那力道,那威力較之寒冰之箭來的更加兇猛。
而何陽此時並未慌亂,而是定眼看去,那箭矢飛到半空中,可以看出其實是一種暗紅色紋路的箭矢,何陽經過短暫的判斷,迅速做出反擊,急忙大手一招。拉出地面之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塊巨木。
掄起巨木就是朝那箭矢一砸。
“轟隆“一聲巨響!
那箭矢竟然穩穩的射在了巨木之上,箭矢雖然兇猛可是竟然只穿入巨木一部分。顯然是刺不進去了。何陽想來,剛纔那寒氣凌人的箭矢一下可以刺穿一顆大樹,而這箭矢只進去一般,足以說明這箭矢的確就是土屬性。
“木克土!”何陽嘿嘿一笑,然後掄起巨木就在空中舞動不已,讓那箭矢沒有喘息的機會,然後他大喝一聲,巨木猛得砸在另一塊木板之上,
只見那箭矢碰裂開來,直接斷裂成兩截。
“嘿嘿!你有土,我還有木呢!”
嚴正花實在沒想到自己的第二箭也被這麼輕而易舉的震斷了,看了看地面之上斷成兩截的箭矢,他越發的怒氣十足。急忙拉弓,再度射出兩隻箭矢。
一紅,一黑,兩隻箭矢呼嘯而出。
這下何陽卻傻了,這一個箭矢飛來還好對付,兩把箭矢齊齊飛來,如何對付?而此時飛來的兩把箭矢竟然是一支火屬性箭矢,一支木屬性箭矢!
正當何陽大驚的時候,身後朱文黑白卻道:“主公,你對付那木屬性的箭矢,至於火屬性,我想我可以對付!”
何陽不明白爲什麼朱文黑白有什麼東西可以對付那火屬性的箭矢,就在這時聽得一聲震天的怒吼響起。
從朱文黑白的身後,猛然撲出一隻巨大的長毛虎,渾身冒着寒氣。
正是那雪山麒麟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