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垃圾了吧!”因爲視頻的緣故, 他們能清楚的看見這些調查問卷上寫了什麼,以也更加義憤填膺。
別的不說, 就只說陸白。
每一個人的問卷上都清清楚楚的寫着陸白的名字。他們將自想要集體對陸白施暴這件隱藏了下,甚至他們還無師自通的達成了心有靈犀的成就。
強扭轉黑白,說是陸白意外易感期爆發引誘了牢房裏其他alpha失控。
可陸白在這種情況下,非但不覺得對衆人歉意,反而暴起殺人。
陸陸續續的罪名還有許多。例如陸白在牢房裏比獄警還要嚴格。只要有一點不符合他心意的就非打即罵。
還有人表示,陸白一定有什麼人格缺陷, 或者有什麼精神病。他太暴力了,甚至連隔壁牢房的人都被他隔着欄杆打過。
不僅如此,絕大多數人提議要將陸白隔離押, 或者乾脆鎖在牀上不讓他移動。陸白爆發之下,連電擊環都控制不了他。萬一發病把有人一起殺了可怎麼辦?
畢竟, 他自也心知肚明,omega是永遠沒有死刑的。
這些罪名罄竹難書,一人一句,彷彿陸白是什麼千古罪人, 就應該立即就地正法。
網絡電視前看着他們顛倒黑白的觀衆們心裏是怒火。
“這羣人真的太不要臉了。最好這個獄警是個有腦子的, 看出來這些人是故意排擠陸白。”
“對!其實簡單, 只要調取監控就知道了。”
“我還挺想看見另外一羣人受懲罰的。些趁人之危的alpha實在是太垃圾了。”
然而快, 他們就發現, 自的猜測都錯了。
這個實驗者扮演的獄警完沒有調查監控的意思, 他竟然就按照這些人的舉報內容,開始給陸白定罪。
不, 不僅是陸白,而是有調查上有名字的人,他拿出這些人的入獄檔案, 在上面清清楚楚的標註上日期,並且開始查閱監獄執法條款,打算給這些人安排好他們應該有的懲罰。
刷廁這種勞動已經不算什麼,加刑對於這些實驗者們來說,也不過都是空頭支票。
獄警在翻遍了懲罰內容之後,最終在黑屋上畫了一個圈。
這是特殊監獄裏最特別的一種模式。
許多監獄裏的黑屋禁閉都是在沒有人的牢房區域,屬於單獨開闢的地點。
可這裏的不同,特殊監獄的黑屋,就在每個監獄牢房內。
就是緊挨着廁的道門。打開以後,後面有一個僅僅能進入一人的空間。把人放進,站好,在一門,裏面的人就連轉身的可能都沒有。只能直挺挺的站着,胳膊腿都不能動,就像是夾在三明治裏的火腿。
而更可怕的是,這個空間是完黑暗且安靜的。明明知道隔着一面牆就有人。可在黑屋內,卻是什麼都聽不到的。甚至連自呼吸聲都被牆壁吸收進。甚至連心跳聲都變得模糊。
不用過上多久,裏面的人就漸漸情緒崩潰,甚至開始懷疑自到底是不是還是個活人。
而一旦恐懼產生,麼後面的時間就更加難熬。
據說最強悍的罪犯也僅僅在裏面堅持了半天,最後出來的時候,還幾乎瘋了。
而更殘酷的,是黑屋裏面的人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可外面卻能藉由監聽設備,將黑屋裏麪人的動靜完完整整的傳播出來。
因此,只要有人進,外面的囚犯就等同於一起接受折磨。他們的耳邊不斷響起裏面人發出的絕望吼叫。從而對黑屋有更深的恐懼,也讓他們越發不敢越過雷池一步。
“這個有意思。”獄警扮演者在黑屋的懲罰上畫了個圈。
頓時網絡電視前的觀衆都炸了。
“這個人是真不要臉了吧!他是不是有毛病?已經忘了這是直播嗎?”
“記得直播又怎麼樣?你沒看見嗎?裏面獄警都是這麼做的,他只是隨波逐流而已。”
“我的天,我開始擔心裏面些扮演罪犯的實驗者們了。”
“大可不必,除了陸白,些人根不值得同情。陸白誰也沒寫,可他們卻都寫了陸白。他們怕不是以爲陸白求饒了,他們就贏!”
而此時omega論壇裏的許多omega更是擔心的要命。
“我想說陸白不認輸的。可我又想讓他認輸。太可怕了個刑法,你們看見了,個獄警標註了半天!”
“他易感期還沒過呢!來消耗就大要怎麼熬過?”
“這幫噁心的alpha就是這麼打算的。他們看陸白太厲害了,就像陷害他,讓他先出局。不,我太擔心了啊!”
而在衆人的擔憂當中,獄警卻已經帶着整理好的調查問卷和監獄守則往牢房哪裏走。
這次,沒有老獄警跟在他身邊,而是放他自過的。
畢竟,經過這麼多天的觀察,他已經是一名合格的獄警了。知道要用什麼法子來好好懲罰這些不聽話也不讓人省心的囚犯們。
他推開門,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權利。甚至爲此目眩神迷。
尤其當他看見些囚犯的實驗者們,都用期待也驚恐的眼神看着自,這名獄警扮演者,在一瞬間覺得自彷彿是他們的神。
他調整了神情,讓自顯得不麼傲慢。
可他開口的語氣,卻不僅僅是傲慢,還有高高在上的得意。
“我看了你們的調查問卷,在宣佈最終是誰得到機做心理評估之前,咱們先要清算一下你們最近的表現。”
什麼意思?房間裏扮演實驗者們的犯人頓時意識到這裏面的情況不對勁。
而快,獄警就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因爲他帶來的,並不是什麼自由的希望,而是真正的□□懲罰。
“9067號。”他突兀的叫起一個囚犯,然後他低頭看向了手裏的記錄,“不能按照監獄規定晚上保持安靜,經常半夜在樓裏走動對嗎?”
“什麼?”個扮演者明顯懵住了,“我沒有啊!”
他睡覺一向死,在參與實驗之前,他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習慣了朝九晚五,他甚至是有人當中最早睡眠的一個。
可獄警並不想聽他解釋,狠狠一電棍就抽在了他身上。
“你被舉報了!這是你改得的懲罰。”這個扮演者就是個從未見過風浪的普通人,他進了監獄之後,不僅嚴格遵守一切要求,甚至連每次發生躁動,他都躲在角落裏,閉上眼睛,假裝自看不見也不存在。
可他已經如此“與無爭”,卻還被扣上帽子懲罰,可見些人的惡意是多麼的大。
但這並不是最讓他意難平的。
最令他難受的,是他被懲罰過後就徹底失了被減刑的資格。
明明已經這麼努力了。他已經完遵守規定,扮演一個聽話的囚犯,爲什麼其他人還要這樣害他?
他分明,分明沒有陷害過任何人啊!
這種時候,他就忘記了自是如何在調查報告上寫下陸白的名字的。更忘記了他爲了自能夠得到保釋機,如何加油添醋的將別人的舉動黑紙白字的告訴獄警。
他能如此對別人,別人也自然可以這樣對他。
他在牀上翻滾着,捂着傷口聲抽氣。可盯着其他人看的眼神,卻也終於變了。變得越來越充滿了仇恨。
但是獄警的扮演者,顯然只是拿這個“老好人”當個暖場的工具,快,他拎着電棍走到下一個人的面前。
“9068,聽說你和人打架?”
“我沒有!”這位扮演者聽完罪名也是蒙的。他就是個一個beta,在這個牢房裏,且不論陸白種動輒要人命的殺神,就光是alpha就已經有多。他一箇中庸的beta爲什麼要招惹些強悍的存在?
這不符合邏輯啊!
可獄警只是想要有個懲罰的理由,至於邏輯不邏輯,從來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
更何況,他已經定罪,這個的囚犯竟然敢反駁,甚至不道歉?
這是他進了牢房之後第二次被質疑,於是他暴怒了。
他一電棍讓這個老實人失了反抗能力,然後把他狠狠地踹到在地上,接着,他拉着這個人的頭髮,拖到後面的廁區域。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兒,這個人拼命地反抗。
可beta身就沒有alpha力量大,又先受了傷,就更加沒有反抗的資。
因此,衆目睽睽之下,他的頭,被直接懟在了便池裏,伴隨着艱難的嘔吐聲,獄警覺得自的心裏舒坦了不少,終於有重新走了回。
這次,他拿起子,對衆人說道,“我之前一直沒有和你們講明白規矩,現在我就重審一遍。”
“對待我必須尊重。我說了什麼懲罰不要質疑。”
“在這個牢房裏,我的規矩,就是你們必須要遵守的。不遵守的也沒有系。”他把目光落在陸白身上,眼神充滿了威脅,“我用手段教你們什麼叫暴力執法。”
“的確,你們當中的許多人,即便是殺了我也不要緊,畢竟沒有死刑。可你們也別忘了,我殺了你們這些人渣垃圾也是一樣沒有什麼懲罰。”
“畢竟獄警守則裏寫的清清楚楚,凡是有越獄想法的罪犯,都可以就地正法!”
把玩這手裏的槍,獄警扮演着的眼裏的興奮和殘暴,終於再也壓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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