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看慣林潼許年了, 覺得陸老爺子怕是瘋了會給陸白訂下這麼個人。
僅在後宅沒有助力,還給陸白增添了少麻煩。如果是看在陸白願意忍, 他也只能當陸白對他是真愛。現在陸白醒悟了,他高興還來不及。
於是,在解決完林潼這頭以後,律師很快離開。林潼捧着入職通知,整個人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半晌說不出話來。只能哭着回去陸家。
說來也巧, 林潼剛進門,就看見陸白的父親正坐在沙上。見他進來,陸白父親原本不想搭理他, 可當他注意到林潼手拿着的入職通知後,立刻招手把他叫了過來。
他對林潼的確看上, 但是並妨礙他透過林潼的事兒給陸白找麻煩。
“潼潼這是怎麼了?學校裏被人欺負了?”抽了口煙,陸父難得親切的對林潼說話。
林潼也想搭理陸父,即便是他,也瞧不起陸白父親這種敗家子。
只能說龍九子各有同。陸老爺子聰明一輩子, 據說陸奶奶當年也是圈有名的女強人。
這兩個厲害的人物, 最後卻生出陸白父親這樣一個紈絝子弟。
他是真的又蠢又毒。當初陸老爺子帶他進入公司, 結果陸白父親僅沒能承擔起應該承擔的責任, 反而忙着包養小明星, 最後因爲急着和小明星約會, 忘記了要簽署重大合同的事情。差點讓陸氏損失十幾個億。
而這還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 這個不孝子,竟然後面還活生氣死了自己的親媽。就因爲他堅持要把那個小明星娶進家門。
結果陸奶奶和兒子爭執,氣急之下, 心衰搶救無效,人也沒了。
最後陸老爺子沒有辦法,只能給陸白父親找一個厲害的嶽家,於是就讓陸白的母親進門。
這位大小姐,也是千嬌萬寵長大的。之所以嫁給陸白父親,也是沒有辦法。豪門大小姐應該會的交際和能力一點沒有,成天就知道花錢。夫妻倆湊在一起,一對敗家子。
如果是陸白出生,陸老爺子就該懷疑陸家的血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於是,這麼年過去,林潼也明白陸白父親是個好東西。爲了避嫌,他經常躲得遠遠地。
可現在不同。陸白陡然對他滿,甚至還出打算讓他自己獨立,他也得求助一切可以求助的量。
於是,林潼挑着能說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陸白父親聽完,倒是並意外。
陸白和陸老爺子養大的。從小就掌家。他陡然收回給林潼的一切,一個是林潼肯定做的過了,要懲罰他。另外一個說定也是打算曆練林潼。
陸白已經十八了,再過兩年,就該結婚。林潼現在的樣子當了陸家的主母。陸白對老爺子是愚孝。老爺子要他娶,他就一定會娶林潼。所以想要歷練他也沒什麼對。
只是陸白父親有點驚訝,他原本以爲陸白對林潼只是責任,現在看來,竟然是對他有情誼的嗎?
要知道陸白性格寡淡的很,從來沒有開口問人要過東西。這次竟然如此期待林潼的感情,看來是真的喜歡他了。
這麼想着,他忍住多打量了林潼幾眼,意外現自己這位準兒媳眉清目秀,倒是好看的很。難怪陸白把他放在心尖上,養了林家一大家子好幾年。
林潼不是真的單純,陸白父親打量他的意思他看得出來,但考慮到還要借,只能繼續乖巧的坐在他身邊,甚至還輕聲喊了一句“爸。”。
殊知,這一聲爸,直接讓陸白父親的心都跟着顫了兩顫。
他突然有了一個隱祕的想法,知道自己怎麼讓陸白這個不孝子難受了。
過現在還得再。有些話傳出去,好說好聽。
於是,陸白到家的時候,鴻門宴就已經擺好了。
剛一進家門,他就看到大廳坐了一圈人。包括那個小他兩歲的弟弟都用一種非常不善的眼神盯着他看。
陸白晚上參加了個酒宴,喝了酒之後,胃就不太舒服。再加上還有一堆文件要批閱,就懶得搭理這幫人。
隨手扯了領帶,陸白自顧自的往樓上走。
陸父厲聲呵斥,“陸白,翅膀硬了,眼裏連老子都沒有了嗎?”
而陸白的那位親生弟弟,更是衝過來,直接抓着陸白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客廳拉扯。
“咱爸叫你沒聽見?在外面裝個總裁的樣子也就得了,回到家誰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系統忍住在腦內吐槽:“臥槽!他可是真敢說!”
如果論起孝子,陸白這位親弟弟陸翔是不孝子之最。如果說陸白隔代遺傳了陸老爺子和陸奶奶所有優秀的一面。陸翔就是把陸白父母所有垃圾的一面盡數都學了個便。
敗家就不說了,骨子就不算是個人!
原文,林潼跟着那位殘疾大佬跑了,陸白察覺到那位是良人,想要勸林潼回來,卻轉頭就被親弟弟給賣了。
正是陸氏生死關頭,陸翔竟然不顧陸氏的死活,直接把陸白競標的底線透露給對方。
如果是陸白提前意識到不對,及時止損,恐怕後面陸氏就不在了。
而當他去質問陸翔的時候,陸翔說了什麼?
“這種人渣就活該衆叛親離。以爲我想當弟弟?也聽聽外面都怎麼說的!”
“陸白,鑽錢眼兒裏的金王八。爲了錢,連未婚夫都能送去給乾爹當小情兒。前二十年靠着親媽的裙帶關係啃外公。外公去世了,就賣了未婚夫啃乾爹。”
“偷了競標的低價怎麼了?十幾個億換得會潼潼當年在你身邊受的委屈嗎?”
一字一句,彷彿自己有天大的道理,所有的錯都是陸白一個人揹負的。
然而天地良心,如果是陸白年少抗住家業,陸翔哪裏有花天酒地的現在?
至於陸白賣未婚夫,更是無稽之談。
陸白對林潼,就算是沒有愛情,也盡到了作爲兄長的責任。
可他對每一個人都好,最終卻成爲了千古罪人。
那一刻,陸白的心臟疼的厲害,彷彿面有穿腸破肚的毒丨藥正在侵蝕他的五臟六腑。
而他爲了陸家奉獻的三十年,也徹徹底底的在陸翔的背叛中成爲了笑話。
所以重來一次,他再也想當什麼好人。只想迫及待的坐實自己是個人渣的這個稱呼。
系統看着這幫人來勢洶洶,忍住擔心陸白,“他們不會跟動手吧。”
陸白懶洋洋的回了一句,“怕,他們打過我。”
回憶起陸白一腳一個小朋友的壯舉,系統得承認,陸白說的是太對了。
於是乾脆老老實實在陸白腦內看戲。
這年頭,當系統的用擔心宿主安全問題,簡直是太幸福了。
而陸白也同樣輕鬆。
陸翔拽他,他也反抗。而是直接靠在沙上順手把胳膊搭在了沙靠背上。
“我一會還有工作,給們五鍾,把要說的話說完。”陸白把領帶完全扯開,順手扔給身後的管家,自顧自的解開領口透氣。
精緻的鎖骨在絲質襯衫下若隱若現,他這個殼子正是最好的年歲,任何動作做起來都自帶一種少年的瀟灑。
別說林潼,就是屋的其他人都忍住把視線落在陸白身上。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陸父,他皺起眉頭指責陸白道,“這是什麼紈絝作風?要耍大少爺的威風就滾出去!”
“我問你,爲什麼這麼對潼潼?潼潼是你未婚夫你知道嗎?隨便就把他攆出家門,老爺子當年就是這麼教忘恩負義的?”
“忘恩負義……”陸白琢磨着這幾個字忍住笑了,“爸,問過林潼嗎?這事兒是林潼自己願意的。”
林潼陡然被點名,知所措的看着陸白。
陸白卻笑着問他,“是你自己說的?只要我喜歡,賣腎也要給我買我看上的禮物嗎?”
“我當然不會讓你損害身體,所以給找了個最合適的工作打工。”
“話說潼潼小寶貝,這麼喜歡我,總不會連送我的禮物也要我來出錢吧。”
“還是說,覺得自己掙錢送我禮物是委屈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林潼要說的全都堵在嘴裏了。就連其他人也跟着沒話說。
畢竟他們再管閒事,也沒有道理管道人家小兩口的閨房情趣去。
頓時這場家庭譴責會,就變得像一場鬧劇。
陸白的母親先站起來打算回房,緊接着陸翔也跟着站了起來。覺得今天這場戲看的一點都不痛快。
可陸白是掐準了一切,讓律師去找林潼的。他們想寧事息人,還得問陸白願不願意。
於是,陸白父母和弟弟三人還沒走出大廳,就聽見陸白說道,“們也一樣。”
“還有幾個月,我就要過日了。”
“畢竟我是個孝子,還是個只會欺負弟弟的垃圾大哥。所以,爲了名副其實,從今天起,們每個人的銀行卡和信用卡都會被斷掉。”
“並且我還會要求們在我日的時候,準確購買我想要的禮物。”
“對了!陸翔,有空記得去和我做個器官匹配。之前檢查身體說我未來有可能有血液方面的疾病。”
“我記得外面有人傳言,說你是爲了給我當器官備用纔出生對嗎?”
“正好!就把這個傳言也證實了吧!”
“我這麼殘暴,一言合就會把趕出家門。所以陸翔,我想你一定會照着做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