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在江毅哪裏看見的照片還是一部分不太露骨的。還有更多更誇張難看的。
似乎是在什□□的性丨趴上拍的, 陸白承歡的樣子清清楚楚,淫丨蕩又放縱, 沉迷於菸酒色丨欲,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這些照片不是p的。部是真實。我也知道律師接了陸白離婚的案子,可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江總一個老實人被坑成這樣。”爆料的竟然是網上一個有名的富二代,“陸白本來就又作又浪。還不願意保養小鴨子,就喜歡來這種亂得不行的外圍趴。這些照片就是我親手拍的。可沒想到啊!江老弟顧忌着舊,一直隱忍不發, 現在賤人還蹬鼻子上臉了。我話就撂在這!陸白,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再有才華, 就衝你這人品,後我家的企業比不用你的廣告設計。”
這就是擺着站江毅了。
重點是, 這位說出來的話,非常非常有真實度。畢竟他本身就是富二代,守着家族企業過日子,根本犯不着在這種事兒上譁衆取寵。
而且這位之前還被綠茶騙過, 所格外厭惡這種婚內出軌的。陸白並不是他嘲諷的第一個婚內出軌的人。
這下, 那些原本覺得喻父親接了案子, 陸白可冤枉的人紛紛不說話了。
“臥槽!這也太髒了吧!”
“媽呀, 原本還覺得家律所公正, 現在看來, 也不是什好東西,和陸白一樣, 一丘之貉。”
“呵呵,我就說,會哭的有糖喫。你看看陸白一哭, 靠山就來了。可惜我江總,多年深餵狗。”
網上一片,都是同江毅,謾罵陸白的。
而更加糟糕的,還是陸白之前的合作對象。
廣告也是一樣的,涉及到民衆的接納度。如果是過去的陸白其實還好,可現在的陸白污點這多,爲了避免引起民衆的強烈抵制,許多合作商家就要提前撤掉廣告。
的不說,就說上星臺推廣的那幾個,已經收到撤檔的消息了。而這些商家,本身和江毅的公司合作,哪怕一開始是看了陸白的才華,可最終都變成了江毅的交。
落井下石爲兄弟出氣的事兒誰都會做。
而陸白還在昏迷,這些違約事宜都發到了家律所。
喻酒醒之後,就一直在爲這些事兒奔波。
整整一週,他忙得腳打後腦勺,可卻沒有什成效。因爲這些事兒如果陸白不醒,是沒有辦處的。
就像那些照片和傳言,陸白不清醒,他們連通稿都沒寫。想要追究責任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重要的是,喻很想親口問問陸白,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一天,喻到家,難得感受到氣氛似乎變好了一點。
他匆匆上樓,卻發現陸白的臥室空着,裏面沒有人。
喻心裏一慌,然後下意識往書房去。推開門,發現自己父親和陸白正坐在書桌的兩邊。
“阿白……”喻顧不上的,衝上去抱住了陸白。
陸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喻紅了眼圈,“你是真的嚇壞我了。怎樣?有好一點嗎?”
喻心裏憋了許多話,但是在看到陸白清醒之後,卻都放棄了。他覺得,這些都不重要,就算陸白什都沒有了也沒關係,要他人好好地就比什都強。
因此,在看到桌上擺着的離婚協議,還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的時候,喻第一反應就是想要都收起來。
可剛伸手就被父親狠狠拍了一巴掌。
“爸!”喻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陸白。
陸白卻笑了,“沒事的喻,我沒事。”
就像是一場大病把陸白的心病都挖了一樣,現在的陸白十分瘦弱,可頭腦卻異常清醒,那些歇斯底裏也不存在。
“我和叔叔剛開始說,你既然來了,也一起聽聽。”
“阿白,我……”喻想說我是相信你的。可那些照片讓他也不知道要從何開口。
喻父親看不下去,命令喻道,“閉嘴!”
然後示意陸白繼續。
陸白笑了笑,從開頭開始說。
說,這個世界比前面幾個世界雖然內在條件糟糕,甚至連劇線都因爲原身的精神分裂變得相對模糊,可卻有一個便利,就是家人。
這一家人是真的喜歡陸白,而陸白也恰巧可借用他們的勢力借力打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喻的父親和母親從一開始就堅信陸白絕不可成爲過錯。這就給了陸白更大的幫助。
讓陸白夠有足夠的底氣去收拾江毅。
“這些照片應該不是p的,但是上面的人絕對不可是我。”陸白這句話說得很有底氣。
“你有證據嗎?”喻大喜過望。
“我有,但也沒有。”陸白指着第一張照片說道,“這個外圍趴是開在六年前的七月。可時那個七月江毅接了一個非遺推廣的廣告,所我去地採風了。”
“對,我有印象!那時候你還寄了土產給我們。”喻也瞬間想起來。
“對吧!不僅是這個,還有其他幾個也是。”
“這個是四年前拍的,但是四年前的這個時候我在國際戰場。還有這個,這個是三年前的,三年前我身體不好,就在深山老林裏摘蘋果。”
“……”隨着陸白的解釋,喻的記憶也漸漸清晰起來。他恍然反應過來,這些照片的時間和陸白的行蹤對不上。
他是太慌了才忽略了這些細節,所這些內容都是假的?那江毅爲什還痛苦的那真實感?
喻父親看不下去,直接扔出一份資料放在他面前。
喻打開一看,頓時三觀都碎了。
是喻父親整出來的關於陸白和江毅還有於粥那段喪偶婚姻的部疑點。
於粥是個雙性人,結婚不到九個月孩子就早產落地了。是個男孩。而於粥的丈夫卻在婚後一年就意外死了。之後,於粥一直生活在夫家,安心守着家把孩子養大。看起來彷彿十分安分。
可和陸白江毅的婚姻對照之後,就出現了許多問題。
首先是時間,陸□□神出現問題的時間也是一年後。然後是江毅的出差記錄。
喻父親調取了江毅的所有的出差記錄,每年都會有個十幾次和於粥的行程重疊。
然了,真要追根究底,都是巧合。畢竟於粥前夫給他留了不少錢,他一個豪門闊太太,帶着兒子到處旅遊沒有什問題。
而江毅每次出差,都是帶着團隊去的。的的確確是去談生意。
可越是這樣光正大,就越讓人覺得蹊蹺。但是他們拿不到證據。而陸白的那些照片的事兒,也一樣不太好解決。
的確,找不到人證和物證都不要緊,要有時的乘車記錄還有出境記錄就可了。
哪怕他們不相信,覺得陸白在國內可不用鐵飛機出行。但是他人在國外那幾次總是不沒有入境記錄憑空回來吧!
可陸白卻對他說道,“沒有記錄。”
“什?”
“我的出境記錄是假的。”
喻父親也點頭,把自己在陸白昏迷的時候搜查到的東西都給了喻。與此同時,還有陸白的血液檢查。
沒有藥物反應和殘留,也就是說,陸白並沒有被江毅下過藥,他的病都是因爲自己的緣故。
而陸白沒有出境記錄這件事就變得更加蹊蹺。
“這不可啊!你連東西都給我寄來了,怎可說沒有?難道不是你本人去的?”
“是我本人。但是江毅早就在我身上做了手腳。”陸白閉了閉眼,“喻,我是真的蠢。結婚八年才知道都是大夢一場。”
“我太相信江毅了,所每次出行一切都是江毅給我安排的。包括那幾次出國,與其說我是辦簽證的,不如說是跟着某些關係私出去的。”
“我也是這次睡了很久,才突然清楚那些細節的。”陸白慢慢的說着,“我昏迷的這多天,腦子裏浮現了許多記憶。有關於過去的,也有最近的。所我一下子白了很多。”
“江毅用感牽絆着,足足騙了我十年。”
“他說的沒錯,離婚官司沒打,除非我淨身出戶。”
“我和江毅創業,我是主設計師,手裏股份不少。可初公司上市的時候,爲了保證江毅的話語權,我將手裏的所有股份,無條件贈與了江毅。”
“……”喻看着陸白說不出話來。
“包括公司的設計部,我在設計部幹了那多年,但是每一個廣告設計的署名都不是我陸白,而是江毅公司的名字。”
“爲什?”
“爲了打響江毅公司的名氣。甚至包括那幾次參賽。兩個月前的國際獎項如果不是署名個人,恐怕我的名字仍舊藏在江毅公司背後。”
“的確,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是我陸白做的。但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陸白是誰,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知道江毅公司的設計部!”
“他的確帶我看過醫生。在確診我有精神分裂之後,江毅就不讓我和公司裏的人甚至客戶過度接觸。”
“我做的設計,如果需要出去採風,江毅會派專門的隊伍跟我出去。如果不需要,那就是在他的墅裏。”
“他把我藏起來,不見天日。所有的事都由他替我傳播。”
“……”喻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到底想做什?”
“輿論死亡。”陸白輕輕吐出這四個字。“他造假了我的身份,用冷暴力和外界壓力一步一步把我逼瘋。最終目的就是抹殺掉我爲他付出的十年,然而他名正言順的擁有整個公司。然後在重擁抱他的初戀,過他們一家三口的好日子。”
“你沒發現嗎?江毅在往房地產面轉型。現在設計部說是色,卻已經不是動輒傷筋動骨的主業了。”
“再不離婚,恐怕下次你在見我,就是我徹底瘋了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