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幾個世祖一聽這個都覺得很來勁。
翟俊清收到的消息又看了一遍, 然後扔給哥兒幾個索性讓他們自己看。
其實這件事,最終還是那個輕的小警察拉着陸寰去找陸白引出來的。
那個小警察身是陸家分支的。但是湊巧和陸寰歲數差不多。當初陸寰剛被領養回家, 陸家分□□些人是看不慣他的。只有這個傻不愣登的,心甘願的跟在陸寰屁股後面喊哥哥。
而陸寰在掌權後,也這個弟弟格外親厚些。哪怕他不願意繼承家業,非要去考警校,也是陸寰幫着說通了家裏人。
這也是爲什麼,陸寰能夠通過他找到陸白的原因。
而之前陸白刻意打草驚蛇, 翟俊清就找人他盯住了。
所以陸寰前腳到,後腳翟俊奇就發現了。
一開始他還奇怪,畢竟陸寰也算是個日理萬機的, 沒有道理隨便管這事兒。
後來順着陸鹿父母的這條線去查,竟然意外讓他們發現了陸白的身世。
怪不得警察局裏, 陸鹿的母親寧願獲罪也要咬死了陸白就是親生。哪怕親子鑑定出來了,也說不知道陸白到底是誰家的。
沒想到竟然是陸家那一死一瘋的養兄弟弄出來的醜聞。
當初陸白兩個親生父親的事兒在圈裏鬧騰的很大。尤其是他們解決不,這就更加令人唏噓。
畢竟在那之前,陸白兩位父親可是圈裏有名的青才俊。
原大家看陸家又領養了陸寰, 還以爲是徹底放棄了要親生血脈繼承人這件事, 沒想到, 陸家也是個拎不清的。親孫子往外放, 弄了個養子養虎爲患。
簡直愚蠢, 翟俊清一反應就是這個。
然而很快, 他又想到了別的事兒。
陸家是有點事的。雖然和翟家不是同一領域,可翟家身也有相關投資。
如能夠一舉拿下, 倒也兩全其美。
這頭家族聯姻男的和男的結婚也是有的。陸白身份在名不言不順,可也是陸家的血脈。真要娶了陸白,說不定還能少奮鬥十。
陸寰這個人, 在翟俊清看來,就是個僞君子。
說着不覬覦陸家財產。可實際上,他自己手裏那點東西,許多都是因爲他是陸家掌權人,才能獲得的特權。
可越是這樣的人,才越辦。
畢竟陸寰話都說出來了,陸白一旦迴歸,哪怕是做做樣子,陸寰也要陸家的東西交給陸白。
那就相當於是交給翟家。
翟俊清的臉上閃過一絲貪婪。不僅僅是陸白,也是陸家。
他勢在必得。
然而那幾個世祖看了,卻紛紛咂舌,“翟少,這個弄不,恐怕要翻車啊!”
“有點小麻煩,不過也不算什麼。”翟俊清喝光了手裏的酒,冷淡的說道,“陸家不管他,而且說不定,咱們還能藉着陸白得到些便宜。”
“陸家這一輩掌權的像是個西貝貨?”
“陸寰?臥槽!翟少,這位可是實打實的有權有勢,還是別硬碰硬。”陸寰在圈子裏的名氣很大。他爲人低調,可做出來的事兒一點都不低調。
十歲接管陸家的時候,三下五除就陸家企業裏那些吸血鬼全都收拾了。
別的人隨便算計一下也就罷了。這位跟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弄不就要引火上身。
可翟俊清天不怕地不怕,他陸白的渴望已到達了頂點。只要能得到陸白,他什麼陰狠的手段都能出來。
尤其是現在,翟俊清想的很清楚,一旦陸白認祖歸宗,被陸寰納入羽翼之下,他再想上手可就困難許多。
所以,最的辦法,是讓陸寰沒有時間管。
可他能想到的事兒,陸白和陸寰也自然能夠猜到一分。
天早晨,陸寰在喂陸白喫飯。
他叫家裏的阿姨熬了骨湯粥。又怕陸白大早晨喫着油膩,刻意叫阿姨油都撇掉,只留湯煮粥,只加一點切碎的西芹沫,清爽又滋補。
陸白看着自己和陸寰的樣子就想笑。
“怎麼了?”陸寰摸了摸他的頭髮,順手將陸白長長了額髮撥到一邊,露出眼睛。
陸白動也不動,由着他折騰自己,過了一才懶洋洋的說道,“就是覺得,你每次遇見,不是躺在牀上不能動,就是暈倒在你懷裏。”
“那就身體養。”陸寰回憶了一下這幾個世界的相遇,也忍不住跟着笑,“那邊的家裏有一個不錯的廚子,做藥膳。”
“藥膳苦。”
“他弄得很喫。”
“那想想,估計那邊沒準也躺在牀上不能動呢!”陸白還記得現實世界裏,自己是車禍死的。
雖然系統保存了身體,回去以後弄不也是住院模式。
“不打算重頭再來嗎?”陸寰有點詫異。
他大概能猜到陸白答應系統的原因,一個肯定是因爲不想死。更多的,就是想從頭再來了吧!
然而陸白卻搖搖頭,“是可以重來,可那些在這個世界裏沒有得到安息的人,他們的仇恨又能怎麼辦呢?”
“現實世界不是小說。翻了頁,再翻回去,就能撥亂反。主神所謂的重生到任何時間都不過是騙局。從推斷出他的真實目的的時候,就大概明白他和天道的騙局了。”
“從古至今,快穿總局裏有那麼多執法者,其中強者衆多,聰明人肯定更多。可這些人最終卻都選擇了不回去,你說爲什麼?”
“真的放棄了仇恨嗎?不,是因爲取捨。”
“作爲執法者,他們可以擁有窮的生命,可以走過一個又一個世界。永遠數精彩的人生。”
“可一旦選擇回去原的世界,那麼他們就從拯救他人的神,變成短短幾十時光的普通人。”
“至於重生回到過去拯救自己,就更是一個偷換概唸的騙局了。”
“一個世界,在不違背的法則的況下,如何才能重生?不過是平行時空罷了!”
“就像陸鹿沒有重生的世界,陸白沒有獻祭靈魂,是因爲你的出手,安撫了他的冤屈。可在平行世界的陸白,失去了獻祭生命的機,只能獻祭靈魂換爲他鳴冤。”
“所以,的確可以在平行世界裏重生,過自己的段人生。可原來世界裏,那些還等着替他們報仇的同伴要怎麼辦?”
“他們的冤屈,誰來申訴?”陸白抬頭看向陸寰,沉默了半晌,才低聲說道,“愛是激,不能盡釋放的時候,總是格外渴望。可一旦回去以後呢。日子長久平淡下來,那些深似海也能跟着一起沉澱的越來越深沉嗎?”
這是陸白六個世界以來,一次向陸寰說出自己的擔憂。
“所以,不求長生不老,只想求幾十的陪伴。”
系統卻有點難過的抱住陸白的靈魂蹭了蹭。
他是真的很喜歡陸白,而越喜歡他,就越覺得主神不公。也更爲陸白受過的傷喫過的苦而難過。
他很想說些什麼,可這時候卻並不是時候。
倒是陸寰抱着陸白輕輕說道,“可覺得幾十太短。”
“阿白,你回去之後,至少有四的時間是要處理過去的事。你自己身體不,廢寢忘食下來,恐怕也不養的太利落。就算小心翼翼養着你,你至少有十是要用來抵抗病痛的。”
“再算上你報仇的時間,你工作的時間,你應酬的時間。這些都拋出去,留給的,恐怕也就只有短短十幾。”
“親愛的,你不覺得你有點太不公平了嗎?”陸寰這句話說得很是奈。
身爲法則,他哪裏想得到有一天他竟然和別人要公平。
陸白被陸寰問的有點懵。陸寰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問他,“你之前不是想篡位來着?”
陸白心裏一驚,“你,你怎麼知道?”
陸寰搖頭,“因爲你今天和說,只想要幾十的時間,所以猜,你必定是考慮過和長長久久。”
“作爲法則,的生命窮盡。你想和長長久久,唯一的辦法不就是取代主神?”
“所以爲什麼放棄?嗯?”
陸白盯着陸寰看了半晌,只問了他一句話,“那學長呢?學長爲什麼不想放棄?”
陸白其實很緊張。
其實到了這個世界之後,陸白已能摸到了一些主神的特性。可也是因此,他才更加猶豫。
主神創造世界,享受這個世界的信仰。來自於世界主角的信仰就是他賴以生存的根。
而吞噬那些仇恨者的靈魂,又能讓他的力量得到增長。
陸白覺得,主神誕生之初,肯定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讓他改變的,是窮的歲月和越發增加的貪婪。
陸白也恐懼。他怕自己在窮盡的時間裏,忘記了自己的性,也變成貪婪和慾望的傀儡。
“怎麼?”陸寰奈的嘆了口氣,“是什麼讓你有這錯覺?”
陸白微微紅了臉,“你。”
“什麼?”
陸白抿了抿嘴脣,“以前覺得,只要抱抱就。現在……”
“現在怎麼樣?”陸寰循循善誘。
陸白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低聲說道,“現在,想得到你。不僅僅是擁抱,而是得到你的整個人。”
“學長,該怎麼辦?不過是一個凡人,但是卻妄圖法則擁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