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倒是聰明的很!”
儘管不知道沈度是否無敵,但是至少他現在在道門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張元鑫身爲道門協會會長,爲了保證道門安全,自然得多說一些好好。
他也害怕沈度會突然踏破虛空而去,因爲到時候,道門可就麻煩了。
與道門衆人聊了一會兒,算是認識了一些人,然後陸陸續續把他們送走,過了一會兒,一個童顏鶴髮的老者走到了沈度面前:“鄙人王懷安,見過上仙。”
沈度看了他一眼,稍微眯了下眼睛道:“我不想參與你們苗疆的事情,不過王香如乃是我的學生,有人動她,就等於動了我。你若是敢出手,到時候就別怪我親自前往你苗疆一趟。”
王懷安聞言,心中不由一凜,急忙驚恐說道:“上仙放心,鄙人絕對不會動她分毫!”
沈度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屬於她的東西,她想不想拿回來,那是她的事情,我不參與。他日她或許修煉有成了,會親自回到苗疆報仇。但是張懷安,你乃是苗疆祖師,高幾輩的人物,我希望不要做傻事。因爲只要你做了傻事,無論你是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尋你,到時候你們苗疆可能也會遁入萬劫不復。”
王懷安驚恐,急忙說道:“鄙人謹記在心。”
“去吧,我不摻和你們之間的事,她是否能夠拿回自己的東西,會靠自己努力!”沈度說道。
王懷安神情凜然,壓根不敢反駁,點頭道:“是!”
說着,化作一抹光,消失山頂上。
“苗疆張懷安,可是一個狠人,素來心狠手辣。”席璇見他走遠,便淡淡笑道。
沈度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並不是在開玩笑,這幾句話只不過是提個醒,他若是真的敢動念頭,我必定會提前鎮壓他,入了我的門,那就是我的人,誰動誰死。”
席璇笑道:“你倒是霸道得很。”
沈度笑道:“席仙子不需要回太虛稟告此事?星犴到來,對於你們太虛原境的人而已,應該是一件大事。”
席璇點點頭笑道:“是需要回去一趟。不過我剛剛從裏面回來,現在到也不着急。”說着,轉頭對着唐初夏笑道:“初夏的天賦極好,上仙,恐怕是改了她的命格。”
沈度笑道:“我不僅僅改了一個,還改了數個,以前常聽人說泄天機會遭天譴,但是我卻遭到天譴。”
席璇聞言,頓時樂了,笑道:“上仙已經掌握大道,天未必敢遣。”
“你這句話說的極好聽!”沈度頓時大笑了一聲。
幾個人站着聊了一會兒,沈度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朝着唐初夏和張月蟬兩人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道道青光沒入了她們的眉心當中。
兩女不由都渾身一震。
唐初夏立即睜大了眼睛,看着沈度,微微錯愕:“啥,這是啥?”
沈度笑道:“天道之痕,剛剛在天劫中截取的幾縷。現在丟給你們,助你們儘快悟大道,又九條道痕,就能夠結成道印。”
張月蟬卻頗爲感激的看着沈度說道:“老師,我的似乎不僅僅只是道痕。”
沈度轉頭看着她笑道:“剛剛從星犴的法相上看到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很不錯,你可以學上一學、悟上一悟,若是能夠悟出來,那就將會成爲你的東西。雖然說憑藉這些東西,不太可能讓你匹敵星犴,但是至少能夠讓你快點得道。月蟬,爲了你能成材,老師會在你身上下本錢,你要守住道心。”
張月蟬一愣,心中不由充滿了感動,這個年輕人,似乎從認識開始,就在幫她。
沒有目的的幫她。
剛剛那抹青光帶來的不僅僅只是一個道痕,而且還有一連串的功法,這些功法直接印在了她的腦海中。
儘管還不知道這些功法是什麼,但是她知道,那肯定是莫大的財富。
這人,似乎是隨手就丟給她去悟了。
“多謝老師!”張月蟬急忙恭敬道。
除了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爲,這實在是無以爲報。
沈度點頭笑道:“嗯,去吧,你若是能夠得道,對我而言,也是一件趣事。”
“僅僅只是一件趣事?”張月蟬聞言,不由抬起頭看着他笑着問道。
沈度點頭笑道:“當然,我也只不過是覺得無聊,所以想要多做一點事情罷了。你的天賦遠比其他人好得多,道心也很強,所以才讓你試一試罷了。當然,你也不要太勉強,因爲對我而言,你能夠得道自然是好,不能成也沒有什麼。到時候若是真的不行,我上天給你們劫來一縷道印便是了,不是什麼大事。”
雲韻和席璇等人聞言,不由都哭笑不得。
因爲沈度這個說法,就彷彿道印就是菜市場的大白菜一般,隨手即可得之。
要知道,一般修道之人,需要八品以上纔可能得道,這個得道,還是獲得道痕,只要累計了九條道痕,在經過天劫的洗禮,纔可以正在形成道印成立地仙之上身。
道印會有那麼容易獲得?隨手即可劫之?
雲韻和席璇兩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由默然無語。
沈度看了她們一眼,笑道:“兩位仙子,還有大事要做,還不快快離去?你們老是呆在我燕子山這是什麼事啊?”
席璇開玩笑似得笑道:“上仙乃是大福分之人,貧道僅僅呆了一個多小時,就感覺受益良多,自然想要多呆一會兒。”
沈度笑道:“那你帶吧,燕子山還有幾座房子,覺得可以,便住下,不是什麼大事。”
說着,揮揮手,也不管她們,帶着唐初夏和薄秀秀朝着裏面走去。
“秀秀,你先回房間去,你眉心的道痕需要儘快參悟,越早越好,這段時間,你現在書齋裏面呆一會兒。我希望不能多學一點東西。”沈度回頭對着薄秀秀笑道,說着,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你也要成材。”
薄秀秀頓時笑道:“我的天賦沒有月蟬姐好。”
沈度笑道:“你確實有些道心不足,不過沒有關係,現在哥我不一樣了,過一段時間等我有空了,我去太虛劫一些天材地寶過來,到時候給你補一補,重新塑造下道身。”
薄秀秀頓時笑道:“還有這種說法?”
“有!”沈度笑道:“我現在即是道。”
薄秀秀聞言,再次笑了,說道:“那好,我先回房間了。待會兒再出來做飯喫。”
“去吧!”沈度點頭道。
薄秀秀點點頭,便轉身朝着另外一邊走去。
經過塑容果的洗禮,這丫頭無論是身材和容顏,都變得無比完美,事實上不僅僅只是她,張月蟬也不錯,目前在山上的四個女孩中,只有王香如和姜初瑤沒有喫過塑容果。
哦不!
現在已經有五個女孩,還有一個是楊逐夢,不過沈度還沒有見過。
所有人都散去,只剩下了他和唐初夏,唐初夏看着他笑了笑,伸手在他身上溫柔的拍了拍,掃去了他身上的白雪,然後靠了過來,摟住了他的腰。
一縷如蘭如麝的芳香立即撲鼻而來。
是極爲熟悉和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