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好像看見了怪物一樣,死死地盯着德拉科,半晌才找回來自己的舌頭:“你,你這個食死徒——”赫敏很果斷的伸出腳,重重的踢在羅恩的小腿上“哎呦,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幹什麼不要我說下去!”
阿麗安娜疑惑的看着德拉科,她一直沒告訴德拉科自己一直在做什麼,聖誕節放假之前,她根本沒時間約會,不是和赫敏埋在故紙堆裏面找關於老魔杖的蛛絲馬跡,就是拼命地訓練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在聖誕節之前,阿麗安娜帶着自己的隊伍,把德拉科帶領的斯萊特林隊打得落花流水,結果德拉科一直沒給阿麗安娜好臉色看,每次看見阿麗安娜,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是一副你欠錢沒還的德行。拽的仰着下巴哼一聲,立刻轉身就走。他這回突然地出現,阿麗安娜懷疑是誰把自己的行蹤泄露出去。會是誰?小天狼星不可能,這一會小天狼星應該是發現了她留下的紙條正氣哼哼的準備幻影移形去戈德裏克山谷找她,阿麗安娜在紙條上失了時間魔法,只有小天狼星到了戈德裏克山谷的時候,紙條上纔會顯示阿麗安娜真正的目的地。
或者是斯內普?可是斯內普好像也沒察覺自己的意圖,會是誰?或者伏地魔真的已經很深的潛入了阿麗安娜的腦子,對她的思想和行動了如指掌,伏地魔根本是派了德拉科監視自己的。想到這裏,阿麗安娜緊張的盯着德拉科淺色的眼睛,似乎要拔出魔杖了。
“是克利切,他悄悄地叫多比告訴我的。我想那個忠心耿耿的家養小精靈認定你是歸我保護的。想知道克利切的原話麼,馬爾福小少爺,小主人準備使用麻瓜的方式出去,那是不符合巫師們的習慣的。你應該規勸下小主人的離譜行爲。因爲小主人叫我發誓不對着小天狼星和鳳凰社的人說出去這件事。”因此我得到消息就跟着你了,當然也是使用麻瓜的方法。”德拉科得意洋洋的看一眼羅恩,不緊不慢的說:“我只能說麻瓜們想出來地鐵這個主意還不錯,就是太沒品味了。”想着一路上被人拿着驚奇的眼神看着,還有不少愚輕浮的女麻瓜對着他拋媚眼,德拉科對麻瓜地鐵的印象大大的扣分了。
阿麗安娜嘴角抽抽,德拉科身上的衣裳根本不是搭地鐵的樣子好不好,他這一身昂貴的行頭很適合坐着高級私人轎車,出現在倫敦那些最頂級的飯店門前。而不是穿着這身衣服出現在地鐵裏面,和忙着聖誕大採購的人混在一起。“你跑出來,要是被你媽媽發現了怎麼辦?”阿麗安娜還是有點擔心,納西莎對着兒子的疼愛有目共睹,不敢想象德拉科離開家之後,馬爾福家會成了什麼樣子。
提起媽媽,德拉科臉上的神色不再是輕鬆和戲謔:“其實我離開家更好,不用看見那些討厭的人。”貝拉姨媽一直住在家裏,德拉科從心裏不喜歡這個瘋瘋癲癲姨媽和那個只會對着姨媽唯唯諾諾一點逐漸沒有的姨夫。
火車已經把他們帶進了海底隧道,羅恩對於忽然冒出來的這位旅伴很不感冒,但是在赫敏和阿麗安娜的面前他也只能無聊的拿着一個身份證在把玩着。“麻瓜的身份證竟然是這樣的,這能保證上面的人和本人相符?這上面的人除了照片是我的,剩下的都是陌生人。我記得我好想也有這個東西,只是巫師們更習慣使用魔杖作爲自己的身份證明。媽媽以前給我們辦了,她似乎猜出來我們要做什麼,於是把那個身份證給藏起來了。我想等一會警察來檢查證件的時候,馬爾福你準備從海峽遊回去呢,還是束手就擒被遣返回倫敦呢?”羅恩很清楚巫師們根本還不會隨着帶着麻瓜警察們頒發的身份證的,爲了安全起見,他們說好,在到達目的地之前,爲了避免被追蹤魔法,他們都不能使用魔杖。想着這個礙眼的白鼬會被麻瓜警察抓走,羅恩的心情好極了,拿起來面前的汽水和薯片開始咔嚓咔嚓的喫起來。
赫敏也想來,她看着德拉科,爲難的對着阿麗安娜說:“是啊,馬爾福沒有麻瓜的身份證。還有你是怎麼混上車的?”
德拉科調整一下身體姿勢,叫阿麗安娜能在他肩膀上靠的舒服點,他漫不經心的說:“沒什麼,我給了火車站上一個檢票員一些麻瓜們的紙幣。他就歡天喜地,十分殷勤的把我帶上來了!”說着德拉科從阿麗安娜的包裏面拿出來她的錢夾,從裏面拿出來阿麗安娜使用魔法改造過的身份證:“佩妮伊萬斯,這是你現在的名字?可是真的——毫無特色的麻瓜名字,一定會很安全的。”麻瓜的系統中是隱藏着巫師的,阿麗安娜的名字在巫師的眼裏太明顯了。她使用混淆咒把自己的名字改了。
阿麗安娜忽然想起什麼,她從錢包裏面摸出來一張街角便利店買來的儲值卡,又摸出來一根舊魔杖,魔杖尖在接觸到□□的一瞬間發出閃耀的白光。等着白光散去,阿麗安娜很得意的把那張儲值卡推到德拉科面前:“這根魔杖是我從房間裏面找出來的,魔法部應該會認爲只是個巫師在體驗麻瓜的旅行方式。”德拉科拿起被阿麗安娜僞裝成身份證的卡片,頓時被上面的名字給氣壞了:“我纔不叫這樣愚蠢的名字——弗農德思禮!這是個蠢貨才用的名字。”
“很抱歉,這個弗農德斯禮就是我的姨夫,不過你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個蠢貨。”阿麗安娜想着弗農姨父的大塊頭,又看看德拉科忍不住笑起來。
紐蒙迦德在靠近阿爾卑斯山的一個小鎮子邊上,叫人喫驚的是,整個小鎮子上住的全是些麻瓜,這個小鎮子因爲美麗的景色成爲附近新婚夫婦最喜歡蜜月勝地。因此小鎮子上有很多的家庭蜜月旅館。在聖誕節前,整個小鎮都沉浸在歡樂的氣氛裏面,因爲難得的假期,更有不少人來這裏滑雪,順便感受一下小鎮上濃郁的聖誕氣氛和小鎮上的傳統節日項目——聖誕大□□和假面狂歡會。
以至於阿麗安娜和德拉科來到小鎮子上的時候他們從街頭走到街尾,竟然沒有一家旅館還有空房子。阿麗安娜很泄氣的站在街角不起眼的地方,看着遠處的樹林和雪山山峯,那裏就應該是紐蒙迦德了,可是她竟然和麻瓜們一樣,根本看不見紐蒙迦德一點痕跡,在她眼睛裏的只有優美的景色。
已經把身上昂貴的正裝給換掉的德拉科,正裹着一件羽絨服,穿着牛仔褲,把手插進口袋裏面,一臉的輕鬆的說:“我們總能有辦法進入紐蒙迦德的,爲了免於我們露宿街頭的命運,山坡上還有一間旅館我們去看看。”
“真是想不到,紐蒙迦德竟然這個地方,要不是巫師的地圖上標着,我都不相信了。也不知道羅恩和赫敏什麼時候能到,我們竟然失去聯繫了。”他們在巴黎下了火車,爲了安全起見,羅恩和赫敏一組,阿麗安娜和德拉科一組,他們選擇了兩條路,各自繞個圈子,約定今天在紐蒙迦德碰頭的。
“不是所有的巫師監獄都和阿茲卡班一樣,陰森森的叫人喘不過氣來的。我們走吧,親愛的!儘管格蘭傑小姐很聰明,可是紅毛鼴鼠可是個大大的拖累。等着他們來的時候,我們也許都把老魔杖的事情鬧清楚了。”德拉科伸手接過來阿麗安娜身上的揹包,拉着她向着比較偏僻的小街走去
最後他們總是在一間溫馨的家庭旅館裏面找到了最後的一個房間,老闆娘很高興德拉科能講一口流利的德語,老闆娘是個標準的德國家庭主婦,長得金色的頭髮,臉色紅紅的,身體健壯,藍色眼睛帶着溫和:“你們真的很走運,預定蜜月套房的那對小夫妻因爲有事取消了計劃。上帝保佑你們,這是這個鎮子上最後一套房間了。”她一邊說着,一邊領着德拉科和阿麗安娜走到走廊的盡頭推開了慄木房門,對着阿麗安娜和德拉科送去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住過這間蜜月套房的夫妻他們都很幸福。好幾對夫婦還有了蜜月寶寶呢。祝你們好運。”
“我們不是——”阿麗安娜的德語沒有德拉科的流利,可是她還能聽明白老闆娘的話,沒等着阿麗安娜結巴的解釋完,德拉科已經和老闆娘道了謝,拉着阿麗安娜進房間了。
面對着整個房間裏面唯一的一張牀,阿麗安娜忽然想起他們只有一間房,晚上該怎麼睡呢?正在阿麗安娜對着這張寬闊的四柱牀出神的時候,她身後傳來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阿麗安娜一轉身立刻跳起來結結巴巴的指着已經把毛衣脫掉扔在地上,正和牛仔褲釦子拉鍊奮戰的德拉科:“你要幹什麼!”難道他被房間裏面曖昧浪漫的氣氛給衝暈了頭?
“還能做什麼,我要先洗澡!麻瓜們竟然喜歡抽那樣噁心的東西,我身上全是廉價的捲菸氣味!”德拉科一臉厭惡的把襯衫扔在阿麗安娜身邊的牀上,自顧自的走進浴室了。
阿麗安娜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凌亂的衣裳,她無奈的嘟囔一聲,發揮了任勞任怨的家養小精靈精神,蹲下身把德拉科扔的到處都是衣裳一件件的撿起來,有的放在髒衣服籃子裏面,有的掛起來。等着阿麗安娜把德拉科隨便踢掉的鞋子放整齊的時候,她懊惱的看着已經變得整潔的房間,她這是被佩妮姨媽給訓練的成了條件反射麼?她竟然像是家養小精靈伺候起來馬爾福大少爺了。
“我的襯衣呢!還有內褲!”德拉科只在腰上裹着一條浴巾出來,一副大爺德行的對着阿麗安娜伸出手來。阿麗安娜生氣的叉着腰:“你自己有手,你也沒瘸,衣服就在櫃子裏面,你自己去拿。”時間倒流彷彿回到了他們一年級的暑假在蜘蛛尾巷的日子。
德拉科只是挑起眉毛,慢吞吞的作勢要解開腰上的浴巾,阿麗安娜尖叫一聲,拿着德拉科的換洗衣裳扔給了他。“我的好身材不介意你仔細的看,儘管我也想一直呆在房間裏,但是不行。快點去洗澡,我們等一會還要出看聖誕□□呢。”阿麗安娜嘟着嘴抱着換洗衣裳進了浴室。
阿麗安娜很快的就從浴室裏面出來,因爲德拉科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依舊是縈繞在阿麗安娜的身邊,飛快的洗個戰鬥澡,她渾身不自在的趕緊從浴室裏面逃出來。
兩個人手牽着手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想着教堂前面的廣場走去,德拉科和阿麗安娜入鄉隨俗,各自帶上個可愛的面具,阿麗安娜的那個是可愛的小白貓的樣子,德拉科選了一個黑色面罩,沒有任何的花紋裝飾,只在上面拿着銀色的絲線繡出來一道銀邊。這樣平淡的面具戴在德拉科的臉上卻顯得很嫩合適,能把他身上那種出色的東西立刻勾勒出來。人越來越多,他們兩個拉着手慢慢的跟隨着人羣前進,小鎮上的節日氣氛比起來倫敦那樣的大城市更純粹些,就連阿麗安娜和德拉科這樣滿懷心事的人也被節日的氣氛感染了。
阿麗安娜站在教堂的門前,看着那些裝扮成小動物和神話人物的小孩子在哦一起無憂無慮的玩耍,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巧克力出現在阿麗安娜的面前:“本想來給你買一杯咖啡的,不過我覺得牛奶咖啡更適合你,綠眼睛的小貓咪。”
結果熱熱的杯子,阿麗安娜心裏暖呼呼的,德拉科彷彿是變戲法似地,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一個戒指,很普通的樣子,鉑金質地,剛纔放在街邊上一個小店鋪的櫥窗裏面。“送給你的聖誕禮物,親愛的伸出手來叫我給你戴上。”德拉科拉着阿麗安娜的左手,把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上。
“今天店鋪全都休息了,你怎麼買到的?”阿麗安娜忽然想起今天不會有商店開門的。
“我受傷了,太叫人傷心了。你竟然沒有任何表示感謝的話,白白的叫我在商店的門前站了半天,總算是把店主叫來了。”德拉科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氣哼哼把阿麗安娜的手放在嘴邊咬一下。阿麗安娜臉上一紅,湊到德拉科的耳邊低聲的說了些什麼,德拉科臉上露出來滿意的神色,他咬着阿麗安娜的耳朵低聲的說:“剛纔我們聽見的,麻瓜們雖然不知道紐蒙迦德存在,但是他們也能感覺出來附近有個地方不對勁。遊客們都在廣場上,可是不少的導遊都在那個小酒館,我們去哪裏坐一會。”
從酒吧出來,天色已經是很暗了。可是赫敏和羅恩還是連個影子都沒有,阿麗安娜滿腹心事的回到旅館,老闆娘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聖誕大餐,客人們都坐在一起好像一家人似地,歡樂的享用聖誕大餐。這個旅館很小,只有五個房間,除了阿麗安娜和德拉科,剩下的也是三對夫妻,他們都是在這裏度過蜜月,現在趁着假期過來重溫以前的甜蜜回憶。只有一個叫做飛菲利普的攝影記者,來這裏採訪小鎮的節日風情。
菲利普雖然是個記者呢,可是他以前就在小鎮上長大的,後來跟着家人搬到了城市裏面。菲利普長着一頭金髮,深藍色的眼睛閃閃發亮,身材修長健美,而且談吐幽默,整個餐桌上的氣氛被他插科打諢,鬧的很熱鬧。
阿麗安娜很喜歡這個開朗的小夥子,加上菲利普是旅行在雜誌的攝影記者,走過很多地方,說起來自己的旅行見聞繪聲繪色,大家都聽住了。阿麗安娜趁機問了菲利普好些關於小鎮附近山上的種種神氣傳說,菲利普笑眯眯的遞給阿麗安娜一杯熱葡萄酒,和她說起來小鎮種種傳說。
“據說那邊的樹林裏面隱藏着個厲害的魔法師,有個打獵的人曾經憑空在同伴眼前消失過,人們找遍了整個樹林,連着雪山上都找了,可是那個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一樣。最後過了一個星期,人們竟然在田地裏的乾草堆上發現了他,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失蹤的一個星期在做什麼,反而是不承認自己消失了一個星期。不過很久以後,他曾經和人說過,他似乎去過一個很大的晨城堡,裏面住着不少的巫師。只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現在提起來,大家猜想一定是那個粗心的獵人喝多了啤酒吧。”菲利普繪聲繪色的說着關於小鎮附近山林的傳說。
阿麗安娜心裏盤算着,大概算出來紐蒙迦德是被用魔法很好的隱藏起來,那個不走運的獵人只是被施了遺忘咒。
等着阿麗安娜喜滋滋的拿着菲利普畫給她的地圖想要和德拉科顯擺的時候,她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德拉科已經不在客廳裏面了。匆匆的和菲利普祝賀了聖誕快樂,並且道了晚安,阿麗安娜趕回房間。一推開房間門,阿麗安娜赫然看見德拉科穿着件浴袍舒服的躺在牀上正看一本麻瓜的書,看見阿麗安娜進來,德拉科把書放在一邊,拉上被子縮進被子裏。只在外面留下些鉑金色的頭髮。
阿麗安娜張口結舌的看着德拉科大搖大擺的佔據了整張牀,她無奈的跺跺腳,放下手上的東西,進浴室梳洗去了。阿麗安娜裹着浴袍出來,她站在幔帳放下一半的牀前,猶豫着要不要上去。
“你想站到什麼時候,你想睡沙發也可以,可是這裏只有一牀被子,你休想我會讓出來!”德拉科背對着阿麗安娜扔下冷嗖嗖的一句。
阿麗安娜不知道問什麼德拉科會忽然生氣,她無奈的催眠自己,他們有的時候在有求必應屋裏面有的時候太晚了,他們也會躺在一起休息。德拉科還是很紳士的,並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阿麗安娜鑽進被子,背對着德拉課,屋子裏靜悄悄的,旅途的勞累慢慢的侵襲了阿麗安娜的精神,她漸漸地閉上眼睡着了。
就在阿麗安娜要入睡的時候,身上一沉,眼前的燈光亮的刺眼,阿麗安娜迷糊的伸出胳膊遮住眼睛,剛要抱怨德拉科的吻好像是暴風雨,劈頭蓋臉的砸下來。
身上的浴袍被扔出去,□□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阿麗安娜喘息着總算是找了講話的機會:“唔,放開——你瘋了,你要做什麼?”
“你接受了我的訂婚戒指,我們是未婚夫妻,我要行使未婚夫的權利!”德拉科捏住阿聯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