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麗安娜第一次看見德拉科一臉的心虛,不再是趾高氣昂,強詞奪理的德行,他一瞬間臉色變得灰白,但是很快的不正常的紅色光暈爬上了他的臉龐,接着又變得鐵青。阿麗安娜看着德拉科的臉色和變色龍似地在不停的轉換,忽然笑起來:“哦,你需要一面鏡子麼?就是麻瓜們的霓虹燈也不能如此轉變顏色。”說着阿麗安娜掏出魔杖揮舞一下,一道白色的閃光,牆壁被變成了一面碩大的鏡子,邊上還有精美的金色鏡框。
德拉科瞥一眼那面鏡子,面無表情的揮舞一下魔杖,牆上的鏡子瞬間成了些銀白色的液體,很快的這些液體被牆壁吸收了,一切都恢復了平常。阿麗安娜有點喫驚的看着德拉科,這個咒語是阿麗安娜才學會的,沒想到德拉科竟然連解咒都學會了。
“這個根本是黑魔法的一點小皮毛,我的家裏住着個黑魔王的親信,而且很幸運的她還是我的姨媽!這根本難不倒我!”說着德拉科蒼白着臉,把魔杖收進口袋裏面。“你快點回去,別打攪我了!要是沒事你乾脆是去找小天狼星。”說着德拉科要推開阿麗安娜進入有求必應屋。
“你太叫我傷心了,今天是情人節,我就是再糊塗也不會這個時候去打攪小天狼星的,你知道斯內普教授正在——咳咳,打攪別人卿卿我我可是會被詛咒的。儘管我已經被詛咒了很多次了,但是還是要小心是不是?找個後媽的感覺太差了。”阿麗安娜抱着胳膊,賴着靠在牆上,對着德拉科哼着。阿麗安娜以前很希望小天狼星能找到自己的伴侶,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阿麗安娜的心裏竟然有點失落的感覺,彷彿自己的什麼東西被別人給拿走了。
德拉科無奈的低下頭,含糊飛快的說:“好多的事情你不需要現在知道,還有雖然現在學校是暫時安全的,可是你還是要小心。尤其是不要——”
“不要和你表現的太親近,省的伏地魔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乾脆直說吧,聖誕節假期的最後幾天,那個人回來了,因爲沒有得到老魔杖他惱羞成怒了對吧,食死徒們喫了不少的苦頭,伏地魔知道老魔杖在學校裏面,他叫斯內普來偷取老魔杖是不是?”阿麗安娜這幾天翻來覆去的想着,斯內普反常的舉動和小天狼星的表現。阿麗安娜雖然不喜歡斯內普教授,可是她卻很清楚,等着斯萊特林的院長陰沉着臉,拼命地找學生的茬,給他們扣分的時候,多半是斯內普心裏有什麼事情,可是無處發泄自己的不滿和不安,他只是在拿着學生出氣罷了。尤其是在課堂上老蝙蝠和自己過不去的時候,阿麗安娜敢對着梅林發誓,斯內普的煩心事一定和自己有關係。
“你怎麼知道的?小天狼星告訴你的?”德拉科緊張的退後一步,銀灰色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緊緊地盯着阿麗安娜翡翠般的綠眼睛。
果然是這樣,阿麗安娜嘴角帶出來一絲笑意,她歪着頭,一臉可愛的看着德拉科戒備神色:“別緊張,小天狼星是不會告訴我任何他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的。”說着阿麗安娜指一下自己的額頭上的傷疤:“這個,即使是大腦封閉術也不能完全阻止伏地魔的思想和我的聯繫在一起。格林德沃說的,黑魔法遠比人們認爲的還要高深。”
德拉科沮喪的垂下肩膀,他盯着腳下的地板,上面還帶着那個學生放煙火留下的燒焦痕跡,看起來費爾奇並沒有能夠把這些焦灼的痕跡給去掉。“你真的想知道我這天在做什麼,那麼就進去看看吧。”說着德拉科拉着阿麗安娜的手,一臉豁出去的表情推開了有求必應屋的大門。
這是個亂七八糟的房間,阿麗安娜看着滿到處都是對着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房間,很奇怪的說:“這是什麼地方?有求必應屋?”
“是的,這裏面藏了歷屆的霍格沃茨學生們藏起來的祕密。”德拉科那一本很陳舊的麻瓜足球雜誌看一眼扔在一邊,阿麗安娜發現了這裏面真的對着各式各樣的東西,違禁的書籍和魔法試驗的成品半成品。他們在堆得高高的雜物堆裏面穿行着。德拉科在一個陳舊的櫃子跟前站住,阿麗安娜看着這個櫃子覺得有點眼熟。
“就是這個,原來放在二樓的那個櫃子。我把它悄悄地移來這裏,這是個消失櫃,能夠和翻倒巷黑魔法商店的那個櫃子想通。”德拉科深深地看一眼阿麗安娜,一字一頓的說:“你明白我在做什麼吧。這個就是你想要知道,我這幾天爲什麼從地圖上消失的原因。”
“他們想這樣進入學校是不是?其實你知道別的方法,你看過那張地圖,上面進入學校的通道有很多可以選擇,你——不要,這是誰的主意?”阿麗安娜忽然明白了什麼了什麼,她緊張的撲上去抓着德拉科的胳膊,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珠子:“你究竟要打算做什麼,自己對付那些亡命之徒?”
“我不知道!”德拉科忽然暴怒起來,他踢打着那個櫃子,發瘋似得叫着:“我不能拒絕,因爲爸爸媽媽全在他們手上,他們逼着我,我不想這樣,櫃子總是能修好的,可是之後呢!我看着你被殺掉,看着學校被那羣混蛋給毀了!”德拉科彷彿被抽乾了身上的力氣,軟軟的癱在地上,捂着臉虛弱的哭起來。
阿麗安娜大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蹲在德拉科的身邊,把毫無形象的馬爾福大少爺摟在懷裏低聲的安慰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根本就知道好幾條進出學校的祕密通道,可是卻選擇了一個最不靠譜的方式。其實你心裏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阿麗安娜和德拉科靠在一起,他們只是靠着,彼此的體溫互相傳遞。
最後阿麗安娜和德拉科總算是商量出來一個萬全之策,等着食死徒們進來之前,他們把學生全都轉移出去,整個學校成了空城一座,設下埋伏圈等着伏地魔和他的手下們來自投羅網。德拉科緩和下情緒,他在心裏惦記着納西莎和盧修斯,媽媽這些天恨不得天天給自己送東西,雖然沒有隻言片語,可是看着那些精緻的蛋糕和洗得乾乾淨淨熨燙好的衣裳,德拉科能想象的出來納西莎的內心是如何煎熬的。
可是老魔杖!德拉科把一切都和阿麗安娜說出來了,伏地魔叫斯內普儘量的打探鳳凰社,鄧布利多和老魔王的消息,把食死徒引到學校裏面,奪取老魔杖的任務則是給了德拉科。想着在他們家的大廳裏面,在食死徒的面前伏地魔宣佈自己的安排的時候,那些食死徒們盯着他的眼神好像是獅子看在一隻小羊羔似的。納西莎都要暈過去了,不管是把食死徒領進學校還是獲得老魔杖,這都不是德拉科一個孩子能完成的,她跪在地上酷酷的哀求着伏地魔能放過自己的孩子。一向是喜歡恭維伏地魔的盧修斯這次是再也找不來一句話贊同自己的主人。他只能面色憔悴的縮在大廳的角落裏面,渾身發抖,最後盧修斯放棄了一貫的高傲,也和妻子一起跪在主人的腳旁:“主人,德拉科還是個孩子。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還有格林德沃,奪取老魔杖實在是——”
盧修斯的話還沒完,伏地魔就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我狡猾的朋友,你是不是認爲的實力不足以應付那兩個老傢伙?這個任務若是放在別人的身上,也許真的不能完成。即使他是個法力高強的巫師,或者是斯萊特林院長。”伏地魔紅色眼睛掃視一下底下的僕人們,底下立刻變得鴉雀無聲,伏地魔的眼神在斯內普的身上停留一下,接着說:“但是德拉科一定能完成,波特喜歡你是不是,爲了所謂的愛情,人會變得和豬一樣愚蠢。盧修斯你應該虔誠的祈禱,祈禱梅林叫德拉科更討波特的喜歡,叫她死心塌地的愛上你那個英俊的兒子,然後傻傻的從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的保護下走出來。”
德拉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他沒想到自己已經使用了大腦封閉術,可是伏地魔爲什麼還能呢知道他的祕密呢?“盧修斯,你的如意算盤我很清楚,你認爲我已經死了,就想叫馬爾福和波特家族聯姻。我狡猾的朋友你的確是個精於算計的馬爾福,這一點你們父子都是一樣的。但是這次,你要在花費點心思另外選一個兒媳婦的人選了。”伏地魔冒失漫不經心的話,把馬爾福家男主人嚇得血色全無,好像是一直垂死的狼一樣毫無招架之力。
“這不奇怪,學校裏面眼睛那麼多。很多人都看見我們在一起的,斯萊特林的學生,格蘭芬多的學生,或者是別的兩個學院的。羅恩說幾乎所有的巫師都能扯上些親戚關係,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伏地魔總是會知道的。”阿麗安娜安慰着一臉挫敗的德拉科。
“我一點信心都沒有,整個暑假貝拉姨媽都在強迫我學習那些魔法,她叫人噁心透了!伏地魔太強了,我擔心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兩個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德拉科想起貝拉強迫着德拉科在一些抓來的麻瓜身上練習咒語,就有點不舒服。可是貝拉卻是很喜歡折磨人,她不僅拿着咒語折磨那些巫師和麻瓜,她還拿着一把閃閃發亮的鋒利小刀,在那些可憐蟲身上隨意的宰割着。
“別想那些,我們還有時間。”阿麗安娜靠着德拉科的肩膀,低聲的安慰着低落的男孩子。一切總是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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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從有求必應屋出來,悄悄地躲在一間空教室,德拉科對着大門施了一個禁錮咒,還加上個防竊聽咒,阿麗安娜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我想辦法要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關於伏地魔請教他魂器的記憶。你知道他太狡猾了,對着鄧布利多也不肯講。我想伏地魔的魂器不止那幾個,應該是還有的。掛墜盒是斯萊特林的遺物,那麼其他三個學院的寶物會不會……”
德拉科和阿麗安娜一直商量着關於魂器的事情,忽然德拉科想起什麼,他記得貝拉姨媽一回來就跟着媽媽要走了什麼東西。看着她緊張的樣子,德拉科心裏忽然想到什麼。“也許有一件東西在貝拉的手上,她一從阿茲卡班出來就迫不及待的和媽媽一起去古靈閣的金庫裏面看過了。我還聽見她說還在什麼的話。”德拉科越發的肯定,貝拉姨媽的金庫裏藏着一件阿麗安娜正在尋找的魂器。因爲德拉科很清楚地知道古靈閣的妖精們雖然很貪心,但是他們是不會趁人之危在金庫主人坐牢的時候把裏面的金錢偷走的。貝拉根本用一出來就冒着被通緝的危險去古靈閣金庫裏面檢查一番。
“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你可以慢慢說的修理那個櫃子。我想到弄到斯拉格霍恩教授記憶的方法了。”阿麗安娜說着從自己的書包最底層摸出來一個小小的瓶子:“福靈劑!魔藥課的獎勵,這個可是比改良版的迷情劑有用多了。”說着阿麗安娜舉着裝滿金黃液體的小瓶子一晃,一臉的得意和挪揄。
德拉科看着阿麗安娜臉上的得意,顏色一暗,猛的把她壓在牆上堵上正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地吻上去。阿麗安娜有點沒反應過來,等着她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德拉科的舌頭已經伸進了她的嘴裏,放肆的糾纏着她的舌尖在打着圈的吮吸着。阿麗安娜放鬆了身體,軟軟的靠在德拉科的懷裏,任由着男孩放肆的把自己的氣息侵佔到她的身上。
“唔,我要不能呼吸了。”好不容易的推開了德拉科,阿麗安娜掙扎着喘息幾下,涼爽的空氣進入她的鼻腔和肺裏面,她都要被德拉科吻的暈過去。阿麗安娜不得不承認在接吻的技巧上自己真的很遜。德拉科伸出拇指,曖昧的擦掉阿麗安娜嘴叫一水漬,慵懶的聲音帶着洋洋得意,可是語氣卻是含情脈脈的:“哦,梅林的魔杖。你這個腦子是怎麼學會這些咒語的,跟着我在一起接吻技術太差了。要是被人看見,我的名聲都要被你給毀了。”說着德拉科嘖嘖着搖着頭,彷彿自己是喫了大虧了。
這個小流氓!色狼!阿麗安娜紅着臉,氣鼓鼓的瞪一眼臭屁的馬爾福少爺,剛纔那種壓抑陰沉的氣氛消失了,他們也回到了以前那種輕鬆相處的狀態。阿麗安娜想起自己總是被德拉科給喫的死死的,尤其是在牀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嘟囔一聲,推開德拉科整理下身上的校服準備要離開。
“幹什麼?今天是情人節的夜晚啊,你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真是狠心。”德拉科看着阿麗安娜氣鼓鼓的轉身,連忙扯住她的胳膊。“不,連一件情人節禮物都沒有,太叫我傷心了。”阿麗安娜生氣德拉科爲什麼總是做出來一副我全抗的住的德行那,什麼事情總想着自己扛下來,她決定把德拉科晾在這裏,告訴他自己很生氣。
“誰說沒有禮物,這個送給你。”說着一個包裝精緻的香水盒子出現在阿麗安娜面前,所有女孩子都想要的禮物,親□□人送來的香水。今天早上赫敏都收到了羅恩的香水,不少的女生都接到了貓頭鷹送來的禮物,只有阿麗安娜的貓頭鷹海德薇指給她帶來一份報紙。“你竟然眼饞萬事通小姐的禮物,那個紅毛鼴鼠一點品味都沒有。這個香水可是值一百個金加隆的。我在裏面加入昂貴的魔法香料,那個紅毛鼴鼠就是把自己賣了也不值一朵小精靈玫瑰的錢。”德拉科提起來羅恩依舊是嗤之以鼻,即使在送給女朋友香水的問題上,小心眼的馬爾福也要藉機發揮一下。
阿麗安娜打開盒子,只是個很小的瓶子,裏面裝着很可憐的只有去10ml樣子的琥珀色液體。這和東西就要一百金加隆?!阿麗安娜看看手上的瓶子,又看看德拉科仰着的下巴,赫敏收到的香水可是50ml的!自己的一小瓶,和赫敏的擺在一起,簡直像是巨怪身邊站着個妖精一樣。
“這裏面含有2ml精靈玫瑰精油,你要知道一朵那樣的玫瑰花就要十個加隆呢。這樣算下來,這個小瓶子需要花費的可不止一百個加隆,若是要換成紅毛鼴鼠的便宜貨,親愛的你能在裏面遊泳了。”德拉科摟着阿麗安娜的肩膀,把下巴放在她的肩窩上,對着阿麗安娜的耳朵吹氣:“這是我親自調製的,留香持久,可以保持兩個星期的迷人香氣。而且,它還有更妙的好處——”
沒等着德拉科把話說完,正在把玩着小巧香水瓶的阿麗安娜只覺得耳朵一熱,整個人敏感的一哆嗦,她按了那個瓶子一陣香氣成粉紅色霧狀噴出,空曠教室頓時瀰漫着一種叫人神魂顛倒的香氣。“怎麼是迷情劑的問道!”阿麗安娜的臉紅了,一雙翡翠般的眼睛水汪汪的,滿是感情的看着德拉科。
教室的裏的空氣似乎不夠了,德拉科艱難的喘息一下,想把領子扯開更大些。“我萃取了斯拉格霍恩的改良版迷情劑,作爲驚喜。我還沒說,你就噴它幹什麼?”德拉科覺得自己被阿麗安娜身上那種迷人的香氣給包圍了,口乾舌燥渾身血脈噴張,德拉科暗自懊惱的想着,真見鬼,阿麗安娜根本不需要香水增加魅力。
也不知道是誰抽出魔杖把亂七八糟擺放的課桌的空教室變成舒適的臥室,兩個人互相糾纏着倒在那張大牀上。阿麗安娜望着這個臥室忽然想起了聖誕夜,在小鎮旅館的那個晚上。德拉科的袍子被扔在地上,看着阿麗安娜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臉迷濛,嘟着嘴的樣子,德拉科喘息一聲,乾脆是連襯衫一起把灰色的羊毛衫給脫掉了。接着他脫掉阿麗安娜身上的毛衣,隔着白色襯衫捏着那對可愛的小兔子。在佔領頂峯的一顆,兩個人都忍不住一起□□出聲。
花格子短裙被撩起來,德拉科一隻手在裙子底下揉捏着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阿麗安娜覺得自己的大腦裏有個聲音,它指揮着自己要做什麼才能叫她空虛得到滿足。把手放在德拉科的皮帶扣上,阿麗安娜伸出舌頭舔舔嘴脣,躺在牀上的德拉科□□一聲,心裏最後一個想法就是今天晚上看來是不用回到宿舍了,不過他有的是藉口開遮掩自己的行蹤。例如他只要表示自己在完成黑魔王的任務,——哦,該死的,這個時候誰的腦子裏還有空間想這些。阿麗安娜正在揉捏着他小兄弟的手猛的一收緊,德拉科□□一身,一陣蘇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大腦:“不,阿麗,別這樣!”德拉科深深呼吸,拼命壓抑着發泄的衝動。只是被撫摸幾下就丟盔棄甲,以後自己就無法在阿麗安娜面前抬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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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阿麗安娜一直不太喜歡這種愛的運動,她無法理解被一根好像是棍子似地東西在身體裏進進出出有什麼樂趣。但是現在,此時此刻,阿麗安娜覺得自己好像明白,她好像在駕馭着一把性能優良的飛天掃帚在天上盡情的翱翔。女孩修長的有力的環住德拉科的腰,她坐在上面,微眯着眼睛,臉色潮紅,整個人好像是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可愛。德拉科躺在牀上,盡情的伸手撫摸着一雙蹦跳的小白兔,配合着身上女孩子的動作。他不知道阿麗安娜能如此迷人,即使被她壓在身下也是心甘情願的。
阿麗安娜找回了自信,她下意識的收縮着腹部的肌肉,扭動腰肢,雙腿配合用力,就好像在球場上飛翔一樣,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出來,如同聖誕夜的煙火在夜空迸發。一切平息下來,從天上飛翔的兩個人落到了地面上,阿麗安娜全身無力的趴在德拉科的胸膛上,全身每一口肌肉都還在微微的打哆嗦。
“親愛的,你太棒了!”德拉科撫摸着阿麗安娜光潔的後背,戲謔的低低吹一聲口哨:“找個捉球手做女朋友是正確的選擇。我願意做你的飛天掃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