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丹會品丹藥一共九品。
前三品紫金、紅金、丹紅,至四之後依次往下,至於八品。
“初品丹”末位。
這麼多年品丹會都沒出過七品及以上丹藥了,原以爲周普那顆已是這次品丹會的鰲頭,卻沒想到壓軸戲在這兒等着呢。
淡淡藥香在整個品丹廳浮現,似有似無。但每一個人聞到的人,都覺心境神清。
即便沒看見丹藥的模樣,也知道這絕對是好東西。
鳳鴻博甚至顧不得鑑品師還沒開始品鑑,急忙出聲,“道長,諸位鑑品師,這丹藥的主人是誰?我鳳家願購買。”
他話音未落,其他人也紛紛回神,此刻也不顧忌鳳家勢力了,紛紛出聲,“我們也願意!”
“是啊,是哪位煉丹師?我王家願出錢預訂。”
“我陳家……”
“方家……”
一時間品丹廳此起彼伏,每個人都恨不能出聲,讓那位煉丹師聽見,續而留意到自己。
說不定能就此博個眼緣呢?
主持人趕緊出聲安撫,請衆人稍安勿躁,等山中道長和諸位鑑品師,品完丹再說。
至於售賣……得看煉丹師本人的意願。
衆人見狀,這纔在主持人的安撫下重新落座。
其中也包括鳳鴻博。
只是即便坐下了他的眼神也沒離開過那個木盒,眼神灼灼,專心致志。
就連白語蓉在一旁輕喚了一聲“爺爺?”,也充耳不聞。
白語蓉見狀不由輕咬了下脣,心中忐忑。忍不住朝蘇再再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爲什麼,在這顆丹藥出現的瞬間,她總有不好的想法。
但等白語蓉的視線落在蘇再再身上時,那個人居然單撐着額角在假寐!
白語蓉暗地裏咬緊了牙,只能帶着忐忑收回視線,偷瞄了許秦雅兩人。
見她和白文連也一臉驚奇的討論着那顆正被鑑品師品鑑的丹藥時,又忍不住微微握緊。
“道長,您看看這丹藥,到底應該算丹紅,還是四品……?”四名鑑品師討論一番,實在決定不下來這顆丹藥的品階,只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錢三。
希望由他來最後定奪。
這顆藥無論從成色、散發的藥性等等來看,都能夠得上丹紅,但……品相上似乎卻差了一些。
“這個……”錢三苦哈哈,在鑑品師的注視下默默摸了下鼻子,含糊開口,“這顆丹藥由四位來訂就好,我不好參與。”
說完這話後,錢三朝撐額假寐的蘇再再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衝四人訕笑。
……開玩笑,這可是小師叔做的丹,他身爲晚輩怎好置喙?
你們來你們來。
四名鑑品師對錢三這反應感到困惑,但下一秒便驚覺,眼睛亮亮的看着錢三,頗爲驚喜的問,“道長,難道說……這顆丹藥的煉丹師,……您認識?!”
“這個嘛……”錢三在四人的追問中含糊其辭,乾笑着岔開話題,“四位還是先品丹吧,先品丹?”
錢三堅持不說,鑑品師們也不好再追問,便重新扭頭,細細商量後決定訂爲丹紅二品。
這個結一出來,品丹廳沸騰了。
坐在後排的人紛紛站起身,想要一睹丹紅二品長什麼樣子。
主持人倒也機靈,早在剛纔便只會了工作人員,準備好了攝像機和大屏幕。
將紅金二品的模樣投映在大屏幕上,方便有人看清。
周普等人激動得不行,好半響才恍然想起什麼,扭頭看向蘇再再,聲音微抖的開口,“小再,這是不是你……?”
“嗯?”蘇再再睜了下眼,朝臺前瞄了眼後點頭,“嗯。”
應聲後不顧周普等人的目瞪口呆,伸了個懶腰後繼續說,“等會兒還得讓他們把盒子還給我。我從煉丹室出來後沒東西裝,那是臨時借的盒子。”
朝小紙人借的,不還給它估計要生氣。
“……”
……不是,現在重點是盒子嗎?那個盒子我立刻能去外面丙攤上給你買一大堆!
大佬您現在是煉出了丹紅二品啊!
你居然就關心你的盒子!
你是小貓咪嗎?!
就在周普呆了又呆的時候,還是嚴青回神得快,忍不住開口吐槽,“小再,那是丹紅二品啊!”
你關心一下重點好不好。
沒想到才提醒完,便見蘇再再又瞥了眼臺上,不太滿意的皺了皺鼻子說,“嗯。我昨天煉丹的時候打了下瞌睡,以煉出來的品相都不太好。挑了半天,也就這顆能稍微見人。”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爲自己這次煉丹失敗做出總結,“下次我會注意的。”
“……”
不是,我們是在責備你煉得不好嗎?!
……突然覺得被侮辱了是怎麼一回事?
周普等人齊齊一默,竟覺悲憤。
但還沒悲憤多久,蘇再再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哦”了一聲從兜裏掏出兩、三顆丹藥,色澤、藥性都比不上臺上那顆,但都有六品。
周普等人就眼睜睜的看着蘇再再,像鄉下小姑娘,掏出一把炒蠶豆似的,遞給他說,“周老師,這個給你。”
頓了頓補充,“煉得不太好,你別嫌棄。”
嫌棄?!你說嫌棄?!
嗚嗚嗚你居然又侮辱我這個費盡心思才煉出七品丹的老頭子!
周普又驚又喜又苦澀的接過蘇再再給的六品丹。
嚴青在一邊見了眼睛都紅了,立刻湊過來眼睛亮亮的問,“小再,我呢?”
不僅是他,就連坐在她身後的吳六六也伸手點點蘇再再的肩頭,幽幽開口,“小友……”
見者有份哦!
蘇再再見狀,將兜裏剩餘的十幾顆全掏出來,讓蘇鴻寶來分配。
一時之間,場面有些“排排坐,喫”的既視感。
這邊的騷動逐漸引得越來越多的人看來,雖說不太明白周普等人在激動什麼,但見他們從小少年的上接過東西,都一副如獲至寶,恨不能立刻藏起來的架勢,便也知道那肯定是好東西。
再聯想臺上的丹紅二品,衆人看向蘇鴻寶的視線更是灼灼。
難道……這位小少年便是煉丹師嗎?!
但比起旁人的激動,鳳鴻博卻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他盯着蘇鴻寶,只覺心驚膽寒。
如蘇鴻寶真的是那位煉丹師,那自己,還有鳳家……
鳳鴻博不敢再往下想,就連原本臺上那顆是勢必得到的丹紅二品也突然沒了興趣。
“語蓉,你得到了‘初品丹’這麼好的成績,爺爺很欣慰,不如我們先離開,去給你慶祝一番?”鳳鴻博扭頭看向白語蓉,笑得一臉慈愛。
這話出口不僅白語蓉,就連許秦雅兩人也驚喜得很。
原以爲在陸續出了七品和丹紅二品後,白語蓉這“初品丹”已入不了鳳鴻博的眼了。
沒想到鳳鴻博會主動說給白語蓉慶祝。
看樣子……他還是很看中語蓉的啊。
許秦雅和白文連鬆了口氣,彼此互看了一眼。不過……現在還沒確定語蓉“f”級的能力,他們又開了賭局,這……
“鳳三叔,不如再等等?”白語蓉還沒點頭之前,許秦雅看向鳳鴻博笑,“等語蓉的能力結出來後再走如何?”
鳳鴻博並不在意白語蓉的能力結,但還不等他開口,白語蓉便也開口,幫着許秦雅勸解鳳鴻博,“是呀,爺爺,不如再等等吧?”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朝蘇再再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眼底藏着不甘心。又重新收回視線看向鳳鴻博說。
鳳鴻博哪裏不知道白語蓉的想法。
等會兒所有由鑑品師品鑑過的丹藥主人,都有上臺露面的機會。
當然,要不要上臺也看煉丹師本人意願。
白語蓉的老師……好像是秦卓勝?
鳳鴻博想到這兒,朝秦卓勝和孫副院長的方向看去,猜到大概後便輕輕點頭,“好吧。”
白語蓉立刻堆滿笑容看向鳳鴻博,甜甜道謝,“謝謝爺爺!”
說完她收回視線,不由又朝蘇再再的方向看去,冷哼了一聲。
蘇再再,我是不會被你的風頭蓋過去的!
同一時間,嚴青湊近周普問,“師弟,等會兒你上臺嗎?”
周普聽了沒立刻回答,而是扭頭看向蘇再再,“小再,你上去嗎?”
“不去。”蘇再再搖頭。
“那我也不去。”周普聽了扭頭對嚴青說。
嚴青一愣,試圖開口勸解周普,“師弟,除了小再,這次品丹會就是你最有看點了,你真不去嗎?品丹會已經好多年沒人煉出七品丹了。”
周普聽完他的話,什麼都沒說。子面無表情的將剛纔蘇再再跟分糖豆一樣,分給他們的六品丹又摸了出來。
在嚴青面前晃了一眼,細細收好後瞅着他。
明明什麼話都沒說,但那表情似乎就在對嚴青說,“師兄,你當着這顆六品丹的面再把剛纔的話說一遍?”一樣。
……得。他明白了。
嚴青默默的摸了摸鼻子,訕訕點頭。
先不提那顆丹紅二品,只說蘇再再隨手分給他們的六品丹。
周普這七品丹煉丹師上去……怎麼看怎麼有種,在大佬面前班門弄斧的嫌疑。
算了算了,幾十歲的人了,丟不起這個人。
說話間間,品丹會開始請諸位煉丹師上臺,領取由品丹會頒發的證書和獎金。
不過臺下衆人多有些心不在焉,拍鼓掌的時候,還和身邊人小聲交談。
談論的重點依舊是剛纔那顆丹紅二品。
而蘇再再這時才聽到了“重點”。
“什麼?”蘇再再像是突然回過味來一般,扭頭看向左右問,“獎金?有獎金嗎?”
“是啊。”代薇率先出聲,替蘇再再解答,“初品丹是二十萬的獎金,之後每往上一品階,便會多十萬獎金,我看看,丹紅是第三階,你的算二品,……小再你可以拿大概近九十萬呢!”
蘇再再呆住。
好半響後蘇鴻寶纔在一邊喚了一聲“小師叔?”,將蘇再再喚醒。
“鵝寶啊……”蘇再再呆呆的開口說,“……昨天我要是沒在煉丹的時候打瞌睡就好了。”
好傷心,白白損失了二十多萬啊!
“……”衆人。
代薇試圖提醒蘇再再重點,“……不是小再,重點是你得到證書,以後就是正兒八經的煉丹師了。”
而且還是高階哦!
“啊?”蘇再再聽了扭頭看向代薇,想了想可憐巴巴的問,“那東西能換幾斤肉?”
家裏的寵物,都是肉食動物。開銷有點大。
“……”代薇。
偏偏就在代薇說不出話來的時候,蘇鴻寶還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拍拍蘇再再的胳膊,搖頭嘆氣,“小師叔,沒事。明年我來。”
他會努力的!
“嗯。看你的了鵝寶。”蘇再再看向蘇鴻寶,將“養家餬口”的重任交到小師侄的上。
“……”不是,你兩還沒完了是吧?!
代薇瞪眼,不想說話。
就在叔侄兩人爲了錢唉聲嘆氣時,排在最後的白語蓉登上舞臺。
蘇再再一看見她,便來了精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在臺上發表感謝的白語蓉。
“謝謝品丹會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我今天能順利煉出初品丹,除了要感謝鳳三爺爺外,還要特別感謝……”白語蓉頓了頓,朝秦卓勝的方向看去,同時手做出“請”的勢,將衆人的視線都引了過去。
秦卓勝見狀,打起精神面露微笑。理了理身上西裝正要起身——
——“我們煉丹院的孫副院長。”
什……
正欲起身的秦卓勝一愣,瞪眼看着白語蓉。腦子裏一團亂的時候,下一秒坐在他身旁的人便站了起身。衝周圍送上掌聲的衆人頷首欠身,禮貌得。
秦卓勝已經瞪着眼,慢慢的扭頭看向孫副院長。瞠目結舌得說不出話來。
孫副院長卻是一臉笑吟吟的樣子,看向自己的學生,拍拍他的肩膀後彎腰又和他慶祝般抱了下。
一面開口,“卓勝,謝謝你。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說完這句話,不等秦卓勝回答什麼,便又聽白語蓉在臺上開口,“請問,我可以請孫副院長和我一起接過嗎?”
“當然沒問題了。”主持人笑着回答,又扭頭看向孫副院長,做了個“請”的勢說,“孫副院長,請。”
孫副院長聽了,點點頭後又拍了下秦卓勝的肩膀,這才朝臺上走去。
留下秦卓勝獨自一人坐在那兒,整個人如墜冰窟,僵硬在那兒。
好半響後才慢慢抬起頭來,看向已經走到白語蓉身邊,笑吟吟的孫副院長。逐漸回過神來。
這麼說……他被利用完,然後被孫副院長直接踢到一邊了嗎?
那之前許諾他主任的位置?!
秦卓勝瞪着臺上的孫副院長和白語蓉,雙死死捏緊,憤恨又難堪。
他這副模樣,坐在一旁的周普等人都看個正着。
即便不知道內情,但看看此刻三人的臉色,也能猜到大概。
不由惹得吳六六唏噓,“哎,我記得秦卓勝以前也不是這樣的,怎麼就……”
“人是會變的。”吳沈文安慰吳六六,頓了頓又說,“尤其是能力成長的速度,趕不上野心的膨脹時,人便容易走偏。”
說到這兒他又朝秦卓勝看了一眼後收回視線,“不用管他了。”
吳六六聽了,這才依言收回視線。
而臺上,白語蓉在孫副院長慈愛的目光中,以及白文連和許秦雅激動的視線下,正欲接過鑑品師頒給她的證書——
——“等等。她那顆初品丹有問題。”
聲音明明不大,卻讓整個品丹廳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衆人譁然的同時,齊齊朝聲音發出處看去。
不是蘇再再又是誰?
主持人愣了一下這纔回過神來,皺眉看向蘇再再開口,“這位同學,你有什麼根據嗎?要是沒有根據可是不能隨便說話的。”
頓了頓又看向四位面色已經有些不好看的鑑品師,又對蘇再再說,“這可是由山中道長,以及四位鑑品師品鑑過的。”
“沒錯。”其中一位鑑品師看着蘇再再說,“你就算懷疑我們四人,也不該懷疑山中道長的品鑑吧?”
他一面說着,一面對錢三做了個“請”的勢。
頓了頓又說了句“道長您說是吧?”
一面說一面回頭,一下子便發現錢三竟瞪着自己,不由一愣,又疑惑的喚了一聲,“……道長?”
他哪裏說錯話了嗎?
“……”能不能別胡亂cue人家?!
錢三氣得不行,又瞪了那位鑑品師一眼後,這纔看向蘇再再,在她微挑了眉峯,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假咳了一聲後看向四位品鑑師說,“四位,不如我們再鑑一次?”
“?!”四人。
……不是道長,您身爲我們的偶像,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一點?!
“其實我剛纔也有些奇怪,那顆初品丹和從前見的有細微的不同,但以爲是加了較爲少見的溫服子,以才產生細微上的變化,這纔沒做聲。”錢三說。
頓了頓又看向蘇再再又說,“既然現在有第二個人提出疑問,那就有查看的必要了。”
這……
四人聽了彼此互看後,也纔開口。
“其實我也以爲那點差別是因爲加了溫服子。”
等其餘三人默默點頭後,這纔看向主持人說,“那行吧,這顆初品丹便重新再……”
——“慢着!”
品鑑師的話還未說完,老者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衆人齊齊看去,便見鳳鴻博慢吞吞的站了起來。
白語蓉驚喜的喊了句“爺爺!”
鳳鴻博丟給她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重新看向錢三幾人的方向,微微欠身後開口,“道長,四位品鑑師,小老頭一直都很信服品丹會和玄學會,但……如只因爲區區一個小姑孃的質疑,便要推翻你們原本已經品鑑的結,是不是……”
他頓了頓看向衆人,視線重新回到錢三身上笑了笑又說,“是不是就失了品丹會的公信力?以後是不是隨便出來個人,都能質疑鑑品師的品鑑結了?”
鳳鴻博話音剛落,便惹得衆人紛紛點頭,竊竊私語。
“是啊……說得有道理。”
“沒錯,就是這樣。”
主持人見品丹廳內浮躁不安,“這……”了一聲後看向錢三,“道長,您看……”
不僅是他,四位品鑑師和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錢三,看他怎麼說。
錢三左右看看,扭頭看向蘇再再,微微欠身後問,“您覺得呢?”
您?
鳳鴻博心裏一咯噔。
但還不等他想通什麼,或再說什麼時。蘇再再已再次開口。
“當然不是隨便出來一個人就能質疑的。”她頓了頓,看着白語蓉慢慢露出笑後,在她逐漸有些慌亂的眼神中說,“但我可以。”
“你、你憑什麼可以?!”孫副院長氣急敗壞,終於回神的他瞪着蘇再再。聲厲內荏,“你是煉器院的學生,煉丹方面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孫副院長。”
孫副院長話音未落,周普已直接站了起來。皺眉看着他滿臉嚴肅的說,“我是七品丹的主人,我可以確保蘇再再絕對具備這個質疑的能力。”
“憑什麼?!”孫副院長瞪着周普。
他費盡心思將白語蓉的功勞,從秦卓勝那兒搶了過來。就是爲了未來煉丹院的院長位置。
現在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孫副院長怎麼不氣。
——“就憑丹紅二品是她煉出來的。”
周普語未落,品丹廳內譁然一片。紛紛朝蘇再再看來,臉上全是震驚之色。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許秦雅,已經直接癱在椅子上。瞪着蘇再再的表情,好像今天第一天才認識她一樣。
“是、是她煉出來的?!”許秦雅喃喃自語,猛然回神後立刻扭頭抓住白文連的,指甲直接摳他的肉裏,拼命的搖晃,“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一回事?!文連?!當初祭祖的時候,祭祖的時候我們不是已經測試過了嗎?!”
白文連也已經完全呆住了,傻愣愣的看着蘇再再,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到被許秦雅又搖晃了幾下後,才如在夢中一般恍惚開口,“……是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爲什麼白二爺給的方法會失效?他們也想不明白啊!
兩人的話傳鳳鴻博的耳朵裏,讓站在那兒的他渾身一僵,慢慢扭頭看向許秦雅兩人,一字一句的從牙齒縫中擠出聲音,“你們在說什麼?”
許秦雅立刻禁聲。
看着鳳鴻博張了幾次嘴後,纔在鳳鴻博越發陰冷的視線中,抖着聲音說出真相,“那、那個丫頭,就是煉出丹紅二品的,纔是……纔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什。麼???!
鳳鴻博瞠目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