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巴羅 斯坎達尼亞港
在北歐巴羅的衆多的外海港口中 斯坎達尼亞港素來是以風光秀麗而聞名 在一個世紀以前 這裏被一個叫歐娜庫費的北亞麻德王國的宰相看中
這裏依山傍海的優美風光 藍中透綠的的海水 能夠清晰看見海面50米底部珊瑚礁的透徹海面 都讓這個歐娜庫費宰相認爲這裏就是最好的度假地 他在這裏修建了歐娜庫費城堡 並以自己女兒的名字修建了一座小型貿易港 斯坎達尼亞
隨着時間的推移 百年間這座港口在北歐巴羅地區也算是小有名氣 很多來北歐巴羅的貴族 都會選擇在冬季到這裏作爲度假的好去處 這裏接近氣溫較爲溫和的中歐巴羅區域 看不見北方寒冷的季風 卻可以欣賞到獨屬於中歐巴羅地區的茂密森林 古樸蒼茫的大地 和讓貴族們最喜歡的馴鹿 就算偶爾被雪花所覆蓋 也不過是平添了幾分大地的俊秀
傍晚的夕陽灑落在清澈的海水裏 在海底映照出點點地金光 偶爾能夠看見商船從不遠處的海面上輕輕的滑過 在船後面留下長長的痕跡 船頭劈開的浪花是如此的潔白 就如同那潔白無垠的沙灘 漣漪一圈一圈的密密麻麻的盪漾開去
海鷗在夕陽的光照下飛翔起落 如同一個個小白點在海面上俏皮的此起彼落 在海岸線上交織出一團團光影平靜的畫面 捕魚回來的小漁船斷斷續續的從海面上回來 在港口 已經有辛勤的漁民在整理漁網
這裏的沙灘是潔白無垠的 沙很細很碎 踩上去有種軟綿綿的感覺 令人愛不釋腳 這裏的樹是青翠欲滴的 每一片樹葉似乎都被海風吹蕩的展現出了最原始的翠綠 它們的倒影落在清澈的海水裏 將海水也染成了碧綠的顏色
目標 前方100米 司愛芬格興奮的放下手中的瞭望鏡 大聲命令艦隊靠上去 巨大的龍級戰艦劈開海面 向着港口的方向前進 一艘龍牙艦充當斥候加快速度 從隊列裏邊脫離出來
現在正是斯坎達尼亞港口春夏交接的季節 蔚藍的天空不帶絲毫的雜色 只有片片羊毛般的白雲在緩緩地流淌 交織成一幅幅美麗的圖畫 這裏的海水是透明的 透明的可以看見海底的砂石 還有掩藏在砂石裏的魚蝦 微風吹過 海水泛起陣陣的漣漪
很容易讓人忘記這裏是大海 誤以爲這裏是內陸某個美麗的湖泊 在港口滿是好奇和困惑的目標下 一艘巨大的戰艦帶着強大的壓迫力進入了港口的範圍
天啊 那是什麼啊 港口上的頓時亂成一團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港口上的人 都是本能的愕然的看着如同小山一樣的龍級戰艦和龍牙船緩緩的在港口停下 龍級戰艦那讓人只能昂視的龍頭船首像 如同長滿了鱗片般的雷神擋板 都讓龍級戰艦魁梧的身姿 就像是從深海浮出來的巨獸 激盪的海水從它的船底擠壓出來 啪啪的撞擊在港口的兩側堤岸上
這次分艦隊出動的戰艦已經算很少的了 就算連補給艦加上 也不過才6艘 但對於一直都是通往北海的小貿易港斯坎達尼亞港而言 這些出現在港口的巨大戰艦 讓他們感到很不安 斯坎達尼亞港屬於北亞麻德王國 雖然這個王國在陸地上統治範圍不算小 但本身卻沒有海軍 而對於小貿易港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防禦設施
司愛芬格矗立在龍級戰艦的甲板上 打量着眼前這個平靜的港灣 仔細的搜索着每一個可疑的目標 只可惜 從東看到西 又從西看到東 他都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目標 整個港灣 除了幾十艘準備出海打魚的小漁船以外 再也沒有其他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當然 這裏的美麗風光除外 ,
完全跟我們沒什麼區別嘛
司愛芬格的目光掃過港口的人羣 嘴角微微觸動了一下 這是司愛芬格第一次見到伊卡迪瓦大陸以外的地區 也是第一次見到歐巴羅人 隨着戰艦沉重的鐵錨撲騰一聲落入海中 船舷的擋板外面出現在的是一片有些低矮 但很整齊的棕色尖頂房屋 就像一圈環形圍繞在港口的外面 在港口後面的陡峭崖壁上 一座看起來有些年月的灰色石城堡聳立着 城堡尖尖的圓頂上飄着一個不知道什麼家族的徽章
司令官 我們怎麼辦
一名水手跑過來問道 就在剛纔停靠之後 從港口上來一名交涉人員 這是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 身上穿着看起來並不高檔的麻布衣 手裏拿着一本用來記錄的本子 一看就是港口負責記錄登記的人員 因爲早有交代 水手們也早就將所有看起來像軍艦的痕跡都用各種各樣的雜物掩蓋住
伱去告訴他們 我們是來自遙遠海域的商隊 需要停靠和補給 司愛芬格帶着幾個水手過來 他向身後的一名薩蘭德水手揮了揮手
從帝國海軍部傳來的消息 薩蘭德語似乎能夠在這片大陸使用 這次只是試探 司愛芬格不想暴露這些都是戰艦的事實 在身後的補給艦上 確實運輸着一千多斤的薩蘭德特產水果刺蘋果
這種水果喫起來有些酸 甚至還有些刺嘴發澀 因爲水果表面長着讓人總有種吐不乾淨感覺的軟刺 味道不怎麼討人喜歡 但卻是抵抗長時間海上航行 出現敗血病的絕佳食物
這種水果在薩蘭德的山脈中很多 一般都是野山羊的食物 成長起來也是滿山成片 最早發現具備如此功效的是薩蘭德人 他們是遠洋航海的先驅者 並因此繁衍出豐富多彩的海洋文化
如果不是這些刺蘋果的存在 他們也無法達到如此輝煌的高度 只是他們的海洋文明在外來的侵略下遭受沉重打擊 獵鷹海軍則撿了一個大便宜
隨着南方軍在薩蘭德南部的推進 許多被諾曼底人隨意廢棄的天空聖殿內部 南方軍獲取了非常多關於星象和海洋水流方面的資料 正是因爲有了這些 胖子才下定決心 要在薩蘭德與歐巴羅大陸之間 構建起一條可以使用的海洋通道
販運水果的商船
在薩蘭德水手比劃的手勢幫助下 港口記錄員總算弄懂了這些大型船隻來幹什麼了 他在幾個堆積着刺蘋果的船艙內看了看 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滿嘴苦澀 連連往甲板上吐了好幾口
好吧 不管伱們是誰 都必須遵守當地的律令 這名港口記錄員臉色嚴肅的說道 這裏是歐拉庫費家族的家族港口 不要用伱們聽不懂我的話來搪塞我 伱們這樣的北方佬我見得多了 想要在這裏停靠 伱們就必須要交稅 懂嗎 交稅 就是交錢的意思 否則我就讓城堡的衛隊將伱們亢起來 港口記錄員熟練的做出一個搓動大拇指的動作
要錢嗎 這次司愛芬格不用薩蘭德水手解釋 也從這名猥瑣的記錄員手勢中讀懂了意思 他臉色平靜的向負責翻譯的薩蘭德水手揮了一下手 說道 告訴他 錢不是問題 但是我們在海上迷了路 需要充足的補給 而且我們的一些船也受到了損傷 如果他能夠介紹一個好的船塢的話 我可以單獨給他雙倍的賞錢
薩蘭德水手如實的轉達着司愛芬格的意思 但是雙倍這詞有些不好解釋 在那裏支支吾吾的說了一陣 旁邊的司愛芬格直接走過來 掏出一個裝滿金幣的小錢袋在記錄員眼前晃了晃 剛纔還一臉嚴肅的記錄員立即嘴角笑到了耳根 嘴裏一陣嗚嗚哇哇的比劃 ,
好了 一切都搞定了
司愛芬格向自己身後的大副露出一抹微笑 他派出一個機靈幹練的傢伙與這個記錄員繼續交涉 以儘可能的獲取關於這片區域的情報 船塢 領主的住地 附近的道路 以及相互連接的港口和商路 來往的艦隊情報 還有比港口貿易記錄員更加詳細的人嗎
等到司愛芬格將這一切都摸清楚 將記錄的報告慎重的蓋上封面 再次鎖入船長室的鐵皮匣子裏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眼前這片土地的神祕面紗也基本解開了一大半
司愛芬格走出自己的艦長室 依靠在船舷的一側 此時正是黃昏 就像是來時的那樣 平靜的海面上完全都被夕陽的光線所覆蓋 金色的水面在隨着風浪起起伏伏 眼前的景象將司愛芬格的思緒帶入到報告中
這裏並不是歐巴羅大陸本土 而是距離北歐巴羅主體大陸200裏外的一塊半月形島嶼 在這片島嶼上存在着兩個領主
一個歐娜公爵領 而另外一個則是雷薩蒙公爵領 這兩個領主都是北亞麻德王國賜封的公爵 這兩個家族的歷史都相當的悠久 據說比北亞麻德王國還久
根據那名記錄員的說法 這兩個家族其實也並不是土生土長的歐巴羅人 而是從更遙遠的海洋對面 爲了躲避仇家而逃到這片島嶼上來的 上千年沉澱下來 這兩個家族基本已經形成了對這片島嶼的劃分
歐娜公爵家族的領地大多集中在島嶼的北面 那是一片靠海的沼澤地 也是島上唯一能夠出現小麥的地區 因此歐娜公爵領在農業上要比貧瘠山地的南部要好 人口也相對密集一些 首府歐娜芬克 是北亞麻德王國排名第二的城市 擁有7萬多的人口
而南邊山地雷薩蒙公爵領就不同了 它國土大多都集中在貧瘠的山地 因此食物危機一直都是威脅這雷薩蒙公爵領揮之不去的大問題 雖然它擁有的土地面積是北部的兩倍 但其所擁有的人口卻只有3萬多人
首府雷薩是有名的石頭城 整個城市都是用巨石建造 如同猛獸般盤踞在高高的峭壁上 完全就像是一個軍事用的壁壘 人口不足2萬 雷薩蒙人大多都分散在各處山地居住 只在作戰時纔會聚集起來 艱苦貧瘠的環境 造就了雷薩蒙人不畏艱苦的意志 雷薩勇士的名號在整個中北歐都是很有名的
現任的雷薩蒙公爵與歐娜公爵的關係非常親密 相互間也非常信任 雷薩蒙曾經以騎士的名號在歐巴羅大陸游歷過 今年四十三歲 在北亞麻德王國也算是雄心勃勃 壯志凌雲的人物 他世襲了雷薩蒙公爵的稱號以後 針對雷薩蒙公爵領的現狀行了多項的改革 在摒棄了以前執行的農兵制度之後 組建了一支人數4千人正規的軍隊 在北亞麻德王國內 也算的上是軍力雄厚的國家
因爲他們所屬的北亞麻德王國 並不是一個真正法理上的完整王國 而是一個由衆多領地聯盟組成的王國 國王是由勢力最大的幾個領主輪流擔任 權力並不大 幾乎除了自己王室的直轄領 其權力效力就會大打折扣 領主不賣國王面子的事時有發生
在整個中北歐地區 北亞麻德地區的實力都比較弱小 聚集在這塊狹長區域的人口大約只有700萬人左右 大大小小的領地也有三十多個 是一個山地和衆多島嶼的聯合體 人口分散 主要的經濟也是依靠海域 所以在陸地上沒有太大的軍事實力
最要命的是 它恰恰是中歐巴羅與北歐巴羅的連接點上 所以歷年來都不可避免的要受到兩個地域相互加壓的影響 無論是北歐巴羅崛起還是中歐巴羅的霸主們要向北方進軍 總會第一個想到對北亞麻德地區開刀 ,
所以北亞麻德聯合王國的領土總是在不斷變化的 今年被中部的國家聯盟佔領一塊 明年又被北方的聯盟軍佔領一塊 但爲了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來指責對方 和獲取所謂的王國影響力
兩個區域的聯軍 都不承認自己是私自出兵佔領了北亞麻德王國的土地 他們都對外宣稱自己纔是正義的一方 並且都稱呼自己的出兵是抵抗侵略 因爲在北亞麻德地區 位於內陸的十幾個領地也是旗幟鮮明的各自站在中北歐兩個方面 其實不過是爲了自保 但一旦爆發戰爭 這些區域就是最先交戰的前線 一片戰火之地
在這種地域對抗的巨大壓力下 可以說 這些區域的生存是非常艱難的 往往今天插上一面旗幟宣佈歸屬中歐巴羅 明天就換上另外一面旗幟 宣佈歸附北歐巴羅 還有乾脆兩邊旗幟都插 誰在自己城堡下面打贏了 就留下誰的旗幟
當然 對於這種牆頭草 無論那一邊都會非常鄙視的 因此被砍頭的領主也不再少數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最後中歐巴羅和北歐巴羅都想到一個辦法 他們相互在北亞麻德地區扶植自己的人 最終形成了現在這種海上獨立而陸地對抗的局面
這是帝國介入的最好地區 也會是帝國開闊疆域的根基 司愛芬格慎重的將這句話寫入即將傳回海軍部的報告裏
他不是一個戰略家 但也能夠發現這片夾在中北歐巴羅之間的區域 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介入點 帝國海軍部話費了那麼大的精力 甚至不惜派出最爲寶貴的龍級戰艦來探路 絕不可能僅僅是來這裏看看歐巴羅人長的什麼樣子那麼簡單
安託魯 司安芬格從桌位上站起身 將報告書極爲謹慎的封口 因爲是要綁在信鴿的腿上 所以能夠寫下的話語並不多 司安芬格只能簡要的說了一下路線和局勢 然後交給聞聲而來的大副 把這個發回去 告訴艦隊 我們將在三天後回航 所有人做好準備
三天後回去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大副安託魯喜悅的說道 這裏的氣候真讓人不舒服 還是薩蘭德的氣候好些 就算是炎熱的七月和冬季 也是四季如春般的感覺 而且那裏還有味道鮮美的黃傘魚 簡直就是水手的天堂
有大本營傳回的關於恩克分艦隊的消息嗎 司安芬格聲音停了停 繼續詢問道
沒有 我想他們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煩 聽到司安芬格的詢問 剛纔還滿臉喜悅的大副安託魯臉色微暗 搖了搖頭 希望海神不會爲難他們
恩克分艦隊是與司安芬格的分艦隊同時並行出發的探查艦隊 按照時間來看 應該也是同時到達歐巴羅大陸 但是自從進入迷途之海 兩個艦隊之間就斷掉了聯繫 自己的艦隊已經抵達這裏三天了 而並行的恩克分艦隊卻毫無影子 這不得不讓司安芬格心裏有些不詳的預感
三分鐘後 一隻白色的信鴿撲騰着翅膀飛上天空 迅速化爲臉色天空中一個小黑點 帶着這份能夠攪動歐巴羅大陸局勢的信息消失在天空中(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