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體內已經有了病毒的存在,又向周禹多次求證得到這病毒並不會給我帶來負面影響後,我才慢慢從這強大的震驚中恢復下來。
迷迷糊糊到了天亮。周禹拿出一些壓縮乾糧和巧克力分給我們。然後說出他的計劃。
原來他是打算利用我血液的味道去吸引猴子。用他的話說就是我們血液裏都含有此種病毒,雖然效果不同,但外觀上來看同屬於一個類型。肯定有所聯繫。如果猴羣真是被病毒所控制的話,它們應該會對我的血液有所反應。大老遠的親戚跑過來相見總不能不給點面子吧。
我問他“你怎麼讓猴子知道我體內也有這種病毒?”
周禹笑笑取出一個小的酒精燈說“我打算用最簡單的辦法。把你的血液混在酒精裏面點燃,使血液的味道加重。它所燃燒發出的氣味應該不同與其它血液。希望猴子能感覺出來。”
我聽的目瞪口呆,“你這也太扯了吧!你聞血液的問道就能聞出病毒來?”
周禹拍拍我肩膀,“這你就不懂了。動物們的鼻子靈敏度超過我們幾千幾萬倍,你聞不出來也不表示它們也聞不出來。”
我說“鼻子靈敏的是狗,沒聽說過猴子鼻子也靈敏的。”
“沒關係,這裏的猴子這麼聰明,肯定能聞出來的。”說着他拿出個針管從我胳膊上抽取一針管血,然後混進酒精裏。
我看他這樣做忙說“你這樣混在一起就不怕病毒被酒精殺死?”
“放心,這病毒的厲害你還不知道。不但病毒被酒精殺不死。就連你血液裏的血細胞也能被病毒保護的安安全全。”
對這我一點都不懂,只好看着他做。
準備好後,他說經過他這麼多天在林子裏的搜索。從那裏走能避免與猴子遭遇他一清二楚。因此他帶着我們朝峽谷出發。
一路走來確實很少遇見猴子,偶然見到有猴子在樹上玩耍,也被我們輕易避開。實在避不開的,他就用彈弓解決掉。一路走的相當順利,傍晚時就走到他所說的那個峽谷。
我們在峽谷上方向下看,什麼也看不清,但是隱隱約約聽到猴子的廝叫聲,數量還不少。
周禹指着峽谷對我們說“猴羣大多聚在峽谷中。我們趁着天黑時進去。但是隻能潛到峽谷的入口。然後在峽谷入口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就開始行動。到那時就開始施行我的計劃。如果順利就能有充足的時間找到這個峽谷中到底有什麼祕密,如果不順利那隻好來硬的。大家把傢伙都準備好。”
“但願你的計劃有用。”李曉鳯並不是太看好周禹的計劃。說完掏出手槍就朝着周禹指出的路走過去
“當然有用了,我什麼時候失敗過。”周禹跟李曉鳯針鋒相對。對着李曉鳯的背影輕聲喊。
我端起猴天留下的95式,和周禹並排跟着李曉鳯走去。我看周禹並沒拿出什麼武器,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精鋼柺杖。忙問他“你的武器呢?”
“這不。”周禹舉起手中的柺杖。
“就這個?”我實在看不出一根柺杖能有什麼用。來這樣危險的地方竟然只帶一根柺杖,這倒像是來孝敬猴大爺的。
周禹看我驚訝的樣子,豎起他的柺杖說“你別小看我這柺杖。某些程度上它比槍好用的多。”
這時,看到李曉鳯示意前面有情況,然後慢慢蹲了下去。我們馬上閉嘴躡手躡腳趕上前去。
透過灌木從的縫隙,我們看到前方不遠的樹上有幾隻成年猴子帶着一羣小猴子正在玩耍。有二十多隻,數量不少。
周禹看到後奇怪地說“怎麼這麼多小猴子?”然後看看周圍又說“這裏距離峽谷入口還有點遠,我們不能被發現。如果在這裏被發現,我們衝進峽谷的幾率太小。我們得儘量靠近。”
“可以施行你的計劃呀!”李曉鳯白他一眼。
“我得往不好的一方面想。萬一計劃失敗那我們不是完了。總之離峽谷近一點成功的幾率就會高一點。”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曉鳯不滿地問。
“等,天快黑了。猴子沒有夜間活動的習慣,過不了多久就會退去。”
我忙問他“你對你那個計劃到底有幾成的把握?”
“不到兩成吧。”周禹平靜地回答。
“兩成也不到?那還不如我們直接往裏面衝呢。”我苦笑着說。心想這下完了,原來這傢伙心裏也沒低,他也是瞎蒙的。怎麼沒看出這人這麼不靠譜。
李曉鳯也苦笑道“看來我們找錯了同伴。”
周禹反駁她說“沒有我你們怎麼知道這麼多祕密?沒有我你們連這個峽谷都找不到。”
李曉鳯正要反駁,周禹忙伸手製止她說話。面色凝重,邊看着猴羣活動邊嘟囔着“這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我也望着活動中的猴羣,並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們仔細看看,這羣小猴活動的很有規律。”
“有規律?”我仔細地看。猴子們只是在跳上跳下,時而打鬧。沒一點有規律的樣子。
李曉鳯也在仔細地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面部表情越來越凝重,額頭也慢慢滲出了汗珠。
我被他們的緊張氣氛感染,也感到緊張起來。但是我也實在看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忙問道“到底有什麼不對勁,你們倒是說啊!”
李曉鳯轉過身坐在地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說“這羣猴子不是在玩耍,它們是在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