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棟隨口接了一句:“嗯,師兄,你比豬聰明。”
“這話聽着怎麼有點不對味。”藍帆翻了翻眼睛。
“那師兄是反對我剛纔說的這句話了?”庭棟不動聲色的又冒出一句。
“三哥,你們倆別鬧了,我想知道,如果接受懲罰以後我們還是不會怎麼辦啊?”李大勇這句話算是給藍帆解了圍。
庭棟皺了皺眉,說:“那我就懲罰自己,直到你們會了爲止,我保證說到做到,你們瞭解我。”
李大勇一縮脖。
瑩瑩疑惑的問哈明:“他真的會懲罰自己嗎?不是說懲罰很恐怖嗎?”
童彤撇了撇嘴,說:“你聽他說,他還能真跟自己過不去?說說罷了。”
閻藍帆冷冷的說:“你們什麼時候見過他說說就算了的?”
宋雯荔驚訝的說:“難道他真的懲罰自己?不會那麼變態吧?”
藍帆又一次冷冷的說了句:“他就是那個變態,這也是他最狠的,每當有人連續三次做不對一個動作的時候,他就開始懲罰自己,加倍的懲罰,讓人毛骨悚然,所以這樣的懲罰非常奏效,他只用過一次,以後再也沒有人出現過連續三次做不好一個動作了。”
“哈哈,魔鬼訓練法,我喜歡,如果我當年在刑警學院能遇到周老師這樣的教練,就不至於讓周老師一個人將‘關東大俠’制伏了,丟人啊。”
隨着一陣清朗的笑聲,一個年輕警官大步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漂亮的女警花。正是向陽分局刑警隊的成威和邵夢梓。
兩名年輕的男女警官着裝整齊,分別給楊參謀長和韓副市長敬了禮,並作了自我介紹。
韓巧雲笑呵呵地說:“這是一對金童玉女,很般配呀。”
庭棟嘿嘿一笑,說:“我看着也般配,請韓副市長親自做媒,我早有此意,可是我人小言輕,他們不給我面子,偷偷地成雙入對。”
邵夢梓瞪了庭棟一眼,說:“就你調皮,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跟你計較,給你個面子。”
“好啊,夢梓姐終於肯給我這個面子讓我做媒了,不過如果韓副市長要是同意做媒的話,我就只能排在後面了,我是小輩麼。”庭棟故意曲解了邵夢梓“給面子”的含義。
邵夢梓氣的小臉通紅,卻也沒辦法,這麼多長輩、領導在坐,自己也不好發作,只能頻頻的向庭棟翻白眼球。
成威在心裏偷着樂,臉上不敢表現出來。
看着這些小男女互相說笑,韓巧雲也彷彿年輕了幾歲,她笑着對庭棟說:“這裏沒有什麼副市長,只有奶奶,你們和漓漓一樣就叫我奶奶吧,副市長當不了幾天了,奶奶卻可以當一輩子。
“如果你叫一聲奶奶,我就可以考慮給這兩個年輕人做媒,不然,免談。”
庭棟哪裏還能猶豫,立刻深深的鞠了一躬,說:“多謝奶奶成全,等他們結婚的時候,我親自給您去送請柬。”
“好,好,就這麼說定了,小成,小邵,不許反悔。哈哈!”韓巧雲老懷大開,爽朗的笑了。
邵夢梓羞惱的一跺腳:“市長,您,您怎麼也……”
韓巧雲忍住笑,他早就看出這兩個年輕人之間有了情愫,只是夢梓是女孩子臉皮薄,所以她故意繃着臉說:“怎麼了,夢梓?是你有男朋友了還是對小成不滿意啊?”
“不是的,市長,人家還不想這麼早麼。”邵夢梓的臉越來越紅。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既沒有男朋友,也不是不滿意,只是覺得有些早,那好辦,我老人家也沒想你們這麼早就結婚,按你們年輕人的說法,先處着麼,處個一年半載在結婚也不遲,到時候我退休了,有時間,親自去給你們主持婚禮,你們不會嫌棄我吧?”
韓巧雲進一步把邵夢梓給扣住了,薑還是老的辣,夢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怎麼鬥得過身經百戰的老江湖。
成威見火候差不多了,雙腳併攏,“啪”的一聲又給韓巧雲敬了個禮,大聲說:“多謝市長奶奶成全,成威、邵夢梓保證完成任務。”
邵夢梓瞪了成威一眼,說:“就你會溜鬚拍馬,幹嗎把我也帶上?”雖然說出來的話是帶有反問的語氣,可是表情卻透着嬌羞。
韓巧雲又開心的笑了:“還是成威聽話,夢梓,你還不肯叫我一聲奶奶麼?”
夢梓無奈,也只好輕輕地說了聲:“謝謝奶奶。”
“好,好,一家人不用客氣,夢梓坐到奶奶身邊來,成威,你去楊參謀長那邊吧,我看他一個勁的看你,好像有話要說,我們娘們不摻合,自己說體己話。”
此刻的金剛山一樓大廳裏,所有的人大體分成了兩個陣營,一韓巧云爲首聚集了一羣女生,以楊恩平爲首,身邊彙集了大部分男人。
庭棟坐在最中間,基本可以做到兩邊兼顧,畢竟他纔是今天的中心,所有的客人都是衝着他來的,他不能冷落了任何一個人,交代完了三位兄弟該做的事情,又和大家隨意閒談了幾句。
邵夢梓和成威分別在兩邊坐下了。
楊恩平迫不及待的問成威:“小成,剛纔你說庭棟一個人制服了“關東大俠”,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關東大俠’我也聽說過,據說很囂張,只知道年前被抓了,不知道確切消息。
“我們家那個臭小子還是‘關東大俠’的粉絲呢,羨慕得不得了,沒想到讓庭棟給治了,他怎麼招惹庭棟了?把庭棟給偷了?這也不是他一貫的風格呀,他不是揚言只偷貪官污吏嗎?”
成威搖了搖頭說:“前期的情況我不瞭解,都是庭棟和局領導談的,至於他怎麼惹上了庭棟少爺,我更是一無所知,不過,我現在明白一個道理,寧可去惹閻王也別去惹庭棟少爺,閻王還有打盹的時候。
“招惹了庭棟準倒黴,你們看看管大春兄弟,曾經在春城橫着走,就是不長眼,把庭棟的好朋友芸芸給招惹了,這不是家破人亡,作鳥獸散了。”
這時,芸芸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說:“成大哥,你不能這麼說庭棟的,庭棟這次是爲了救我不假,上次抓‘關東大俠’也是爲了救我,可是,管大軍、管大春兄弟在江城市胡作非爲,搶男霸女、無惡不作,不該滅了麼?
“那麼多警察都不管,任其逍遙法外,要不是庭棟弟弟說不定還有多少人受害呢,我和媤夢妹妹就差點被害,真不知道國家花那麼多錢養了一大羣警察都是做什麼的?”
成威的臉也一下子變得通紅,他趕緊解釋說:“芸芸,我是和庭棟開玩笑的,我們倆鬧慣了,並不是有意針對他的。”
見芸芸的話把成威弄得很下不來臺,庭棟也趕緊解圍說:“姐,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成大哥是好警察,這次,就是他帶人和夢梓姐一起把逃跑的那個焦老大抓捕歸案,才最終撕開了管大春犯罪案的缺口。
“其實,大部分警察是好的,只是有個別當官的爲了自己的利益養虎遺患,才造成了像管大春這樣的人長期逍遙法外,得不到懲罰。我們不能把責任歸咎於那些辛辛苦苦工作的普通警察身上,這對他們不公平。”
成威感激地看了庭棟一眼,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庭棟也報以他微微一笑,自從抓捕‘關東大俠’以後,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成威有時還抽空請庭棟指導他功夫,所以偶爾他戲稱庭棟是老師。
聽了庭棟的話,芸芸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過激,她不好意思的向成威點了點頭,說:“對不起,成大哥,我不是有意說你,只不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讓我很感慨,也很氣憤一時說話沒注意,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成威笑了笑,說:“芸芸妹妹,我知道你聽不得別人說庭棟小弟的壞話,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說來慚愧,身爲警察有時候明知道有人作奸犯科,卻無能爲力,這是我們國家、民族的悲哀呀。”
停了一下,成威又接着問了一句:“芸芸,剛纔你說抓‘關東大俠’是爲了救你,我一直不大明白,只是覺得這裏面有故事,似乎我們公安局都被庭棟這臭小子利用了,你給我說說唄,我真的很好奇。”
芸芸沒說話,卻看向了庭棟。
庭棟搖了搖頭,說:“算了,都時過境遷了,還提那些幹嘛,總之,你們向陽分局也沒喫虧,公平交易麼。”
楊恩平眼珠轉了轉,說:“不行,這件事必須說清楚,怎麼還和公安局做起了交易,是不是我當兵年頭太多,都傻了,怎麼越來越糊塗了,不過我看出來了,這裏面大有文章,庭棟,你別打馬虎眼,讓芸芸好好說說。”
這裏面有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可是誰也不確切知道是怎麼回事,都想弄個清楚,尤其李大勇,他首先帶頭附和說:“楊叔叔說的對,這裏面還有我的貢獻,可是我卻啥也不知道,問三哥,他就瞪我,我也打不過他,現在大家人多,芸芸姐,你別怕他,有楊叔叔和我們大家給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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