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夏的婚禮相當熱鬧。王勇把家裏的豪車都借來給孟小夏做婚車,算是讓孟小夏賺足了面子。
自從揹着林安然收了周繁榮的八萬塊錢,孟小夏老躲着林安然。
拿去紀委交贓的八萬塊是林安然自己掏的腰包,不過他還是要孟小夏賣掉手裏的積貨後將錢還給自己母親。
用他的話來說,人得爲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不能做錯了,讓別人來買單。
孟小夏嘴上嚷嚷了幾句不服,心裏也還是知道錯在自己。
這次看到自己的婚禮林安然盡心盡力,倆人也算解了心結。出嫁的那天晚上,等長輩給她梳了頭,林安然拿着自己送給她的一對金鐲子進房給她,孟小夏頓時抱着林安然的肩頭哭得稀里嘩啦的。
第二天的婚宴上,林安然在主席坐了一陣,就和一幫哥們姐們都坐在一個包間裏喝酒。
尚東海一直不聲不響,盯着林安然直看。
林安然被調走一事已經穿得街知巷聞,但凡在濱海市官場上的人都知道了,就連王勇也聽到了風聲。大家多少有點安慰性質地勸酒,嘴上卻不好說什麼。
倒是林安然自己很看得開,唯一擔心的是白老實還沒找到,怕他做出什麼過火的舉動來。
宴席過半,尚東海終於開口了,說:“安然,有件事,我想讓你知道一下。本不該這時候告訴你,不過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必須得說。”
林安然見他面色凝重,看來並不是什麼好消息,不過這兩天,不好的消息也太多了。於是笑道:“有話就說嘛,這裏又沒外人。”
尚東海道:“後天一早,市裏要開市委常委會議,給蔡慶娥一案定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