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天命爲皇 > 170、第一百七十章

雲止……說真的挺倒黴。

自從被他娘——萬聖長公主一杆子支出燕京, 從此就算踏上了‘不歸路’。

姚千枝在北地的時候,他是寸步不離的隨在身邊, 姚千枝離開進燕京, 不管是謀取攝政王位, 還是三州打仗,雲止都只能留居充州默默等待, 身邊總跟着安全部的人, 等閒跨不出北地範圍。

幸而, 他本人性格溫和, 跟姚家軍高層關係相處的都很不錯,這‘質子’當的還算悠閒, 哪怕不能踏出北地,但, 四、五個州的地盤任他遊走, 那麼大的地兒,其實想想算可以了。

畢竟, 想當年,當質子當的‘張狂’如楚敏, 不還是等閒不能出燕京嗎?

雲止能在北地範圍內活動,算算還挺‘自由’的。

對此, 霍錦城都說不出什麼來。

着實是沒辦法,誰讓萬聖長公主握着宗室不撒手,態度還那麼曖昩不明呢。

雲止做爲她的獨子,一腳雲家遺脈, 連着皇陵軍和君家鐵騎。一腳楚氏外系,多多少少搭點宗室,且,他身份還那麼‘微妙’……姚千枝允諾的‘皇後’或‘親王’之位,姚家軍高層都知道啦。

這是未來的‘主母’啊!!

就連雲止本人都收到過萬聖長公主的信,並且迷茫了足足大半年的功夫……據說那段時間,他就黑天白夜把自個兒‘鎖’院裏,等閒連門都不出,就坐窗邊抬頭望天,一臉的無措和‘幽怨’,嚇的喬氏等人給他找過好幾回大夫,生怕他把自個兒憋出點毛病來。

畢竟,他本就是個內向憂鬱的性子,還攤上那麼個默認把他‘嫁出去’的娘,心裏難受什麼的,很容易理解。

不過,不知他是怎麼想的,默默‘自我圈禁’了半年多,竟然慢慢的還緩過來了,並且像拋下了什麼包袱似的,徹底放開了想要‘奮鬥’的心,在不過問北地的任何軍.政要事,反而對研究所起了興趣,甚至開始刻苦鑽研幕三兩等人帶回來的外洋書籍,據說,目前成果很是驚人,都學會好幾門‘外語’了。

天天扎進研究所,跟特郎姆那些個‘外來學者’們相處甚歡,雲止那氣質,越發脫離了‘小將’範圍,開始漸漸往學者方向過渡……

“王爺,您讓緩之過來,是不是準備……”要行動了?

霍錦城專注看着姚千枝,微微扯動嘴角,神態表情很是微妙。

他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弟,既將榮登他‘主母’之位,這個感覺真是……呵呵,小時候做夢都沒想過。

“不錯。”姚千枝就點頭,垂了垂眼簾,“三州剛剛平定,哪怕咱們傷亡不算慘重,總得休息一陣兒,既然暫時不能把黃升收拾了,一統江山,那就乾點別的吧。”她輕聲說着。

霍錦城緊抿嘴角,“主公,您說的‘乾點別的’,是準備成個親啊,還是……”登個基啊?

“摟草打兔子,一起唄。”姚千枝聳聳肩,態度非常輕鬆。

霍錦城就擰眉,“您的意思是……想要和平上位?”不打了?他疑聲。

“嗯。”姚千枝點點頭。

“那您,打算怎麼做?”霍錦城便問,復又喃喃,“北地是咱們的根基,三州同樣收歸,南邊暫不用理會,黃升和土人就糾纏不清了,燕京這邊,您若從攝政王位徑直登基,恐怕會有議論,君譚和皇陵軍……”

“君家和皇陵軍到不用管。”姚千枝插嘴,“他們食我之祿,沒我養着就得餓死了,且,當初我做攝政王的時候,他們既然沒跳出來,如今,就也不會了。”

“凡事,總是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

“更別說,還有雲止呢,我做甚要他過來?”不就是爲了平穩過度嗎?

有個多多少少沾着前朝血脈的‘皇後’,不管是朝臣,還是宗室,對她的反抗力度,都會無限縮小的。

“那您是準備讓萬聖長公主出面嗎?”霍錦城問着,“似乎有些單薄吧。”

宗室大拿歸宗室大拿,終歸她是出了嫁的公主。

姚千枝就笑,“不止她,還有太後孃娘呢。”

“太後?”霍錦城皺眉,有些懷疑,“她會願意嗎?”畢竟,龍椅上那個是她親生兒子啊。

“呵呵,願不願意的,她有選擇嗎?”姚千枝冷笑,“就小皇帝那樣兒,龍椅他能坐多少?就那麼一直昏着,莫說我了,便是旁人都容不下他。”

大晉這局面,要不是有她在,一個一睡好幾年不醒的君主,早就‘崩’了,哪還能留到如今?

“不管是萬聖,還是韓太後,她們都應該明白,讓小皇帝讓位給我,這纔是最大程度,能保持她們原有地位的方式,否則,真讓我動手搶,就沒那麼和氣了。”她悠悠說。

“她兩人……嗯,一個宗室長公主,一個當今萬歲生母,如今小皇帝昏迷,宗室無人,由她二人出面讓位給您,到是合適,不過……”霍錦城沉吟,“長公主到好說,您做攝政王時,她就妥協了,那會兒應該已有心理準備,但是韓太後……”

那人着實不像個能看透大局的,不過些市井小聰明,她能明白這其中利害關係嗎?

霍錦城表示懷疑。

“沒事,她不懂,就讓人告訴她。”姚千枝笑笑,“你那外甥女……暖兒小姑娘不是跟她相處挺好的嗎?覲言勸勸,沒什麼不好吧。”她眨了眨眼。

“呃……”霍錦城就抽了抽嘴角,“暖兒啊……”他那個說不上可憐,還是不可憐的外甥女,現在一提起來,他腦仁子都疼!!

先時太軟弱,任誰都能欺負,令他擔心不已。如今太執着,怎麼勸都不聽,讓他心煩意亂,“您若能用上她,就儘管吩咐吧。”反正他是說不聽了,未來會怎麼樣,他也猜不透,到不如在主公面前多立些功,掙下些臉面來的實在。

“不過,暖兒覲言,總得有些由頭吧,若平白無故的,韓太後未必會聽。”霍錦城鎖眉。

姚千枝就笑笑,眼睛眯了起來,“沒事,我來給她找個由頭。”

——

跟霍錦城通了氣兒,得了‘允許’能用人家外甥女,姚千枝自然便行動起來。

先是遞信回北地,讓雲止即刻進京,當然,是藉着霍錦城這個好友的名義,點了點雲止,給他個心理準備,既後,姚千枝就親自找上了南寅。

做爲遠征相江的大功臣,自三州大戰結束之後,南寅就扔下了出海遠航的活計,任職姚家水師都督之職,在燕京活的如魚得水。

畢竟,終於脫離了四海飄泊的商業生涯,不用見人陪笑臉兒,並時不時毆.打窺視他美麗皮囊和肉..體的女人和……男人們,南寅心情很是愉快。

就連跟韓載道同朝做官,都不能磨滅他的好興致。

當然,這大概也是因爲他的日常是練軍、上朝、懟韓家,並且,每每把不明所已,還想着跟新進權臣搞好關係的韓載道坑一愣一愣的有關。

不過,做爲水軍都督,並姚家軍‘商業人才’,南寅在不能出海的情況下,還得分心‘培養’下一代,幫姚千軍把出航水手練出來,平素到是忙的很,很有少有時間跟韓載道扯皮,日常就當個‘消遣’,忙裏偷生懟上一懟,舒暢番心情罷了。

其實,初時他選擇投靠姚千枝,不過是被擒後無可奈何,並且賭那萬分之一的報復可能罷了,做夢都沒想到真的能夠成功,一步一步看着自家主公,從一介五品提督晉至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而他,亦從小小海盜做到了一品水師提督,跟昔日毀他全家,讓他覺得生無可戀的韓載道平起平坐……

日漸落魄的承恩公,冉冉升起的水軍提督……到如今這般地步,南寅知道,他已經可以報仇了,不過,這麼多年飄泊廣闊海洋,見識了無數宗國風景,他的心胸亦是開闊不少。

到不是說他不想報復了,那是他親爹親孃,滅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他他願意顧全大局,他知曉自家主公還未曾登基做主,承恩公韓府對他主公還有用,所以,他不着急,他可以慢慢等,直到他家主公真正坐穩江山,而那些人徹底沒用了……

那時候,他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

南寅默默等待着,自覺‘無私奉獻’,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日,天氣晴和,萬里無雲,他剛剛下朝,正準備往水師營去,就被自家主公給叫走了。

“主公,您有何吩咐?”瞧着站宮牆角對他招手的姚千枝,南寅邁開大長腿上前,皺眉問她。

姚千枝拍拍他肩膀,“來,跟我走,有事跟你說。”隨後,轉身就走。

南寅滿面疑惑的跟着。

兩人坐車回了攝政王府。

進得書房,姚千枝邀南寅入坐,還未等他問呢,就扔下個炸雷,“你一會兒找青椒,讓她跟胡雪要點人,你把韓家滅了吧。”

“啊?”南寅一怔,驚的都從椅子裏‘蹦’起來了,“誰?您讓我滅誰?”

“韓家啊。”姚千枝一臉理所當然,“當初你歸順的時候,我答應過替你報復的,如今差不多該兌現承諾了。”

“兌現承諾?呃……”南寅幾乎不敢相信,“現在?”

“對啊。”姚千枝點頭。

南寅擰眉,“韓家?是韓載道?”不是什麼別的亂七八糟的?

“嗯。”姚千枝承認。

“他家滿門?”南寅疑問。

“嗯?你要是願意的話,都可以啊。”姚千枝不可置否,“不過只能暗殺,不好明面立罪的。”

終歸,人家還是小皇帝外祖,韓太後‘親爹’,有承恩公的爵位在,沒點真憑實罪,就想光明正大幹掉……還是不太容易的。

就算不在乎名聲,姚千枝多少還得要點兒臉。

所以,暗殺就行了——簡單方便還快捷。

關鍵旁人說不出什麼來。

“呃,王爺,韓家怎麼死……是明是暗我到不在乎,不過,如今局勢少了他們,好嗎?”不會給您造成什麼不便?人家好歹是承恩公啊,小皇帝昏迷歸昏迷,還喘着氣呢?

南寅萬般不解。

“無妨。”姚千枝搖搖頭,笑着道:“不止韓家,我還能讓你跟韓太後……你那嫂子當面對質,不過,跟韓載道不同,你恐怕動不得她的性命了。”

昔日,南寅所言仇人有二——韓載道,姚千枝能任他自由處置,但是韓太後就……

“她……”聽到‘你那嫂子’四個字,南寅表情複雜,隨着眼見越長,見識越廣,尤其是在姚家軍這個‘娘子營’裏混了這麼長時間,他對韓太後的感觀就越來越微妙,昔日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但如今……

“能對質一番自是最好,我亦有話要問她,至於性命不性命的,到是無妨了。”他長長嘆了口氣。

殺他父母,害他兄侄的,終歸是韓家人,細算起來,其實跟韓太後無關。

“王爺允我報復,還要跟我她對質,想必其中自有深意。是何道理……我就不追問了,不過,我能做到何種程度?”南寅輕聲。

姚千枝就笑笑,“韓載道任你處置,至於韓太後嘛,留條性命就行了。”

“好,屬下明白。”南寅眸光閃爍着,應承點頭。

——

不管想的多明白,對於身負血海深仇的人來說,暫緩不過無可奈何,能早手刃仇人一天,就早痛快一天。

得了姚千枝的承諾,南寅用自個兒都沒發覺得速度,飛快找到姚青椒,且,在隨她一起尋胡雪的路上,遇見了霍錦城。

昔日,戶部尚書霍言貪污案,就是韓載道一手主使的,保皇派和外戚黨的爭鬥,讓霍錦城家破人亡,全族三、四百口大活人,不過剩下他和二姐霍錦繡,想想真是滿眼血淚,如今,局面不同,韓載道對姚家軍沒用了,姚千枝信守當日諾言,把韓家舍給了南寅,任他處置,自然而然的,同樣通知了霍錦城一聲兒,讓他倆攜手並肩,共同‘進步’。

對此,南寅肯定不會拒絕。

找到胡雪,姚青椒叮囑兩聲,就從她那裏討到了安全部的‘精英’……雖然霍錦城和南寅不是手裏沒人,甚至,不同霍錦城這文官,人家南寅還是水師都督,手下精兵無數,然而,正所謂:術業有專攻。當面馬、對面槍跟‘暗殺’還是有很大不同,這方面,安全部精英們纔是‘專家’。

他們手段老練、經驗豐富,保證‘成功率’的同時,還負責‘善後’工作,乃是報仇血恨、殺人滅口的絕佳人選。

對此,霍錦城和南寅表示了認同。

有權傾朝野的攝政女王輔助,韓載道的覆滅是理所當然,且沒起絲毫風波的。就那麼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內閣裏,姚千枝隨口吩咐下件差事,韓載道肯定應允,他施施然出城,還帶着兩兒子——韓景和韓昌,結果……

剛出城門沒多大會兒,行至一處山路時,就遇見了山體滑坡,一行隊伍全埋裏頭了,倖存的隨從們鬼哭狼嚎,匆匆奔回燕京傳信,餘下幾個則是跪地伸手就生刨,結果——可想而知。

肯定是沒活了。

居然就那麼寸,韓載道坐那馬車讓滑坡正正懟中,一路‘出溜’着掉下了懸崖,而朝廷派出的求援人員,把所有的心力都聚集在了滑坡那塊兒,挖了七、八天的功夫,到把韓景、韓昌的屍身挖出來了,而韓載道……等衆人反應過來,齊齊往懸崖下尋找的時候,他的屍身都已經被狼啃沒了。

事實上,要不是他拼命的護住了臉,就那破破爛爛,幾乎沒一塊兒好皮的屍體……衆人都未見得能認出來,這竟是曾叱吒風雲,晃動燕京的當朝首輔承恩公。

韓家遭逢巨難,死了當家人不說,還沒了唯二兩個嫡出繼承人,府裏餘下子嗣爲爭爵位,人腦袋都快打成狗腦袋了,而承恩公夫人,在死了丈夫和兩個嫡齣兒子後,就一直臥病在牀,眼睜睜看着庶子承了爵位,把生母姨娘捧到高處,對她這嫡母到不過面兒情,連個御醫都不給請,既是心灰,又是絕望,熬了半個月的功夫,就一病沒了。

對此,得了爵位的庶子根本沒在意,反道跟生母姨娘慶幸不已,暗中都慶祝上了,結果,姚千枝‘黃雀在後’,把他怠慢嫡母至死的證據當朝揭穿,用不孝抹了他的爵位,又給他定了罪不說,還把北地實施那套‘嫡長子、女’繼承論拿出來,把承恩公之位,硬生生派給了已逝韓家長子——韓景的嫡幼女。

——就是韓貴妃!

這也沒辦法,韓載道只有兩個嫡齣兒子,山體滑坡全喪了,而這兩子‘產量’,說真的確實是挺高,膝下都有四、五個兒子,七、八個女兒。然而,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他倆都沒有嫡出子。

太過寵愛妾室,他倆的兒子全是庶出的,膝下嫡出都是女孩兒,韓昌就不說了,他就一個嫡女,還夭亡了,而韓景呢,他到是有兩個女兒。

嫡長女早早嫁人,如今已然做了祖母,而嫡幼女,就是韓貴妃。

北地那套律法——女子承爵是有規定的,在室女需招贅,而出嫁女若想承爵,其子女均需改姓,韓大姐孫子都有了,且同樣嫁的當朝權貴,想帶孩子改姓,把丈夫弄成‘贅婿’,那真是妄想,且,她本身亦無女子還能承爵的想法,便徑自放棄了,於是,韓家能承爵的,就只有韓貴妃一人了。

至於那個庶子庶孫們,按‘北地律法’是沒有繼承權的。

對此,朝廷官員們想當然是跳着腳的反對,有幾個甚至都要撞死在乾坤殿大門口了,然而,姚千枝當頭在那邊兒擺着,姚家軍、崇明學堂裏烏泱烏泱的女人們,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那模樣擺了明:有人敢撞,她們就敢給收屍。

崇明學堂出了好幾批新學生,正嗷嗷待哺的盼着朝堂這幫大臣們‘退休’,她們好橫生頂上呢。

面對如狼似虎的‘後輩人’,文官們在喬閣老的‘勸說’下,默默退卻了。

反正,他們是文官,子嗣出息不出息,都得看科舉,本身大多沒有爵位要傳承,他們出頭不過是爲了‘祖宗家法’,然而,站朝堂抬頭瞧瞧,姚千枝個花樣年華、英姿美貌的攝政王,就那麼大刀金刀坐龍椅邊兒……左右瞧瞧,嬌滴滴女兒家跟他們同班立朝,一時間,就什麼心勁兒都沒了。

終歸,他們連爵位都沒有,那做甚還要管人家傳兒子,還是傳閨女呢?

按照古禮:嫡出女確實比庶出子要尊貴,反正是招贅,又不帶着爵位出嫁……似乎並不值得他們用性命來拼。

文官們思索在思索,還是妥協了。

至於宗室,本來就沒多少人,小皇帝還那樣,連頭都沒冒出來,就被萬聖長公主、豫親王妃和謙郡王世子妃喬氏合夥壓了下來。

朝堂內的反抗力量,就剩下了勳貴而已。

他們都有爵位在身,是主要‘受害人’。

姚千枝開始竭盡全力的跟他周旋起來,最終……小胳膊沒硬過大粗腿,韓貴妃還是成了‘嫡長子、女’繼承製的第一個受益人,在小皇帝牀前磕了三個響頭,又跪了兩個時辰的韓太後,隨後,她就離開皇宮,做了當朝頭一個女公爺。

不過,韓家鬧成那樣,韓貴妃祖父、祖母和親爹都死了,家裏就剩下個親孃和一堆庶出叔叔並庶兄弟們,處境也是艱難。

拿出後宮超品貴妃的勁兒,韓公爺是鬥了叔叔鬥兄弟,掐完嬸子掐弟妹,承恩公府在她帶領下——越來越落魄了。

對此,姚千枝不可置否。

畢竟,韓貴妃不過是個由頭,借她的事扯個引子出來罷了,正所謂:萬事開頭難,嫡長女承爵這事兒,有一就有二,就像放韓貴妃出宮……因有靜嬪的先例在,幾乎沒引起什麼風波。

不過,做爲第一個女爵,姚千枝估摸着,勳貴肯定會打壓韓貴妃,未來,她應該不會有任何作爲,朝廷想出現真正有能耐、掌權勢的女勳貴……那得她的姐妹們起來了纔行。

當初起勢時,她曾對家人和屬下做出的承諾——跟着她有肉喫,所以,在她未來登基做主的情況下,理所應是,是得兌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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