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溟軒放了那個普通人,細細的打量了一會自已,可是仍無所獲,旋而搖了搖頭,也不在理會路人對自已的異狀,而是徑直的朝一個酒家走去。
酒樓閣,窗門邊,焚溟軒隨意叫了點最簡單的東西上來,來填填自已那好久沒有償肉的肚子了。
他看着那桌子上的肉腿,聞着那嫋嫋升飄散的誘人香味,不禁感嘆道:「啊!——你的皮膚如此富有光澤;啊!——你的香味如此難以抗拒;啊!——讓我狠狠咬你一口吧,我親愛的——紅燒肉。」
正當焚溟軒他眯起眼睛,抓起一條小山豬腿要來安撫一下五日沒碰肉食的肚子時,一道呼喚聲將他從甜美的意識裏拉了出來:「大哥,給點吧。」
梵溟軒進食的動作頓時定住,他睜開雙眼,目光投去,頓時一張略帶幾許污泥的青俊臉蛋映入眸中,見此他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旋後開口問道:「給什麼?」
青年指了指焚溟軒嘴邊的紅燒小山豬腿,眼中閃着熾熱的目光說道:「肉腿!」
「哎!」
焚溟軒不由嘆息一聲,撇過頭,而後右手一伸,將全塊遞給了對方,那表情看起來,卻像是痛苦至極。
「謝啦!」
青年接過肉腿道謝一聲,而後毫不客氣地在焚溟軒對面坐下,接着是風捲殘雲,饕餮大餐。而後者則是一臉鬱悶地端起桌上的小酒,正在他的脣要碰及酒杯之時,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轉來:「媽的,又讓老子賠大了。」
一羣衣着不一,卻各有特色的大漢從門口進來,這之中,那個帶頭進來的大個子正不禁滿口的漫罵着,像是和那個人有天地不共的大仇。
「是啊,炙葉最近怎麼總輸呢?」
「嘿,老大,你有沒有發覺,自從上一個月前,來了那個女子後,炙葉就再沒有勝過。」
......
幾個跟從依依附言說完後,那個大個子的低沉着嗓聲說道:「嗯,你們不說,我還真沒去想這個呢!」
隨後他忽然拉開嗓門發吼:「喂,看什麼看,沒見過大爺這等彪悍人物麼?」
只見焚溟軒尷尬地收回打量的目光,心裏一時有些憋屈,而後他把目光落向正啃喫得不亦熱乎青年,而這時青年正好一頓,抬頭瞥了他一眼,很沒形象地說道:「等我喫完了,我再和你說。」
接着他又埋頭苦幹起來,但焚溟軒卻是一時喫驚不小,因爲他剛纔也只是隨意地看了他一眼,本來就沒打算要從他口中得到什麼來。可他雖然悶頭苦喫,但卻顯然極爲機敏,不然又怎麼會感覺到自己的疑問呢?再者從先前的那一瞬,那露出的牙齒是如此的潔白,當下他心底不禁暗道:「這人不普通啊。」
同時他也在心底暗暗地多打了個心眼。
不久之後,焚溟軒望着青年在不斷地吸吮着手指上那殘留的油脂,一時不禁有些錯愕,而後好一半會才恢復過來,旋即道:「可以說了吧?」
青看咧嘴一笑,而後不急不慌地將焚溟軒身前的酒罈提起,再是猛灌,一時響起一陣咕嚕聲。之後他又抹了抹嘴角邊所殘留下的酒液,舒舒服服地打了個飽嗝,這才倖幸然地說道:「大哥,多謝,小弟炙葉......」
說都這裏,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先已入座內席在大漢們,而後才接着說道:「就是剛剛他們口中的那位。」
「嗯!」
焚溟軒低應一聲,不露聲色地打量起他來,但他很快就失望地輕輕搖了搖頭,這時自喚炙葉的青年又接着道:「大哥,你什麼稱呼哈?」
「嗯!」
焚溟軒看着這個白喫白喝自已的的人,看那着那張和自已差不多消瘦的臉頰,沉吟了會,而後纔回道:「焚溟軒!」
說完他頭中還在思考着面前這個人,看着那散亂的頭髮隨意灑放,棱角分明的臉孔上,微挺的鼻子給人一種不凡的味道。而其脣下長着那稀稀疏疏的鬍渣子,透着幾分蒼桑之感,不驚覺間,他忽然覺得他和自已有幾分相像。
只是這之中不同的是兩人的體格,也不知怎麼生的,如若比喻焚溟軒是可以在風中飄搖的小樹,那麼,把炙葉比作爲豈立在峯涯邊的蒼松也不爲過,只因他實在太有「雞」肉感了。
細細揣摩後,焚溟軒的腦中突然閃過一道甚爲怪異的念頭:「天啊,這個人要是在那個二十一世紀,絕對是有錢圖,不論是奧運會,還是美男大賽,他不拿第一,那可就沒人了......」
他甩了甩那惹火的想法,也瞥了一眼先時的那羣大漢們,而後回過頭注視着炙葉道:「貌似你很有魅力了啊!」
說完他自已都想笑,因爲炙葉現在的那副得行,實在難以讓人恭維,甚至比起那雞窩慪男也不爲過。
誰知炙葉一聽,臉上頓是湧現無比自豪的光輝,對着焚溟軒嘿嘿笑道:「嗯,是啊,我也這麼認爲的。」
一時間,焚溟軒頓時語塞,心底鄙視了一下:「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真是自我感覺太好了罷!」
心裏咒罵一頓後,他立馬感覺心情舒暢了好多,旋後帶着壞壞的笑意問道:「說說他們談論你的原因吧,我挺有興趣的呢。」
炙葉一聽,頓時擺出一副苦瓜臉道:「你這是要揭開我的傷疤,想在上面灑鹽麼?」
而後他看到焚溟軒的眼光透寒,像是有股想扔人的衝動,接着翻了翻白眼,自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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