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反攻絕對不能用正面的攻擊方式,從這個星期開始,我們要開始偵察對方的基地,爭取用其他的方式,削弱對方的實力。”
聽到這個“其他方式”,鍾天浩似乎覺得不那麼好聽。
教父看着下面的兩個人,慢慢的說:“在面對隨時要殺死我們的,比我們強大無數倍的敵人的時候,我們沒有必要去追尋所謂的公平、正義和騎士精神,只要能削弱對方的力量,我們什麼手段都要去採取。”
“任何手段?”鍾天浩忍不住問道。
“是的,投毒,陷害,放火,借刀殺人,總之,只要不牽連到無辜者,採取什麼手段都不要緊,目的只有一個,找出對方的成員,不和對方正面交鋒,想盡方法殺死他!”
幾個月前的鐘天浩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馬上要去做一個殺人狂!
“而且,所有的組織成員,包括一突戰士,都必須行動起來,想盡所有辦法,找出對方隱藏在正常生活裏的成員,殺死他們。”
橡皮捏着拳頭,手指“咯蹦”,“咯蹦”的響着,在鍾天浩的耳朵裏,這些聲音似乎是一個個生命粉身碎骨的聲音。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把鍾天浩嚇了一大跳。
門開了,是那個短髮的女孩。
“那個女孩沒什麼事,就是肩胛骨粉碎性骨折了。”
這讓鍾天浩鬆了口氣。
“恢復時間?”橡皮的話依然那麼少。
“一個星期。”短髮女孩恭敬的回答道。
這讓鍾天浩很意外,傷筋動骨可是要100天的。
鍾天浩想到周子聰受那麼重的傷都只用了一個星期就康復了,也不再覺得驚奇,只是爲人的潛能的無限感到感慨。
“好了,大概的我就說這麼多吧,反攻的消息我會陸續通知所有的組織,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空心你自己回去休息吧。”教父看了看時間,顯然,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
橡皮站了起來,冷冷的對鍾天浩說:“小子,自己打的士回去吧,傷員修養好了會通知你的。”
鍾天浩聳了聳肩,感覺自己好象是被橡皮趕出他的地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