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女頻頻道 > 自愛 > 第48章 四零八.兩人和好

這是葉爾第一次見他穿西服,裁剪合體深色的西服將他身材勾勒的筆挺,那樣毛躁的個性居然也沒與這個晚宴有格格不入的感覺,彷彿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同李言的自若不一樣,他是一種理所當然。

葉爾也沒有像電視裏演的那樣像偷情時被抓到一樣猛地推開身邊的男伴,而是很平和地停下來看着他,此刻在她眼裏,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倆。那麼近,又那麼遠。

“我不是說晚上我陪你一起來嗎?爲什麼不等我?”管曉宇也看着她,神情很平靜,可葉爾卻彷彿感受到一陣狂風驟雨撲面而來的氣息,那平靜下掩藏着驚濤駭浪。

葉爾只是靜默地望着他沒說話,她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覺有滿腹委屈。

“你怎麼不說話?”狂風暴雨似乎即將而來:“你解釋啊?我聽你解釋。”

葉爾聞言倒是笑了,眼眶滿是酸澀,“解釋什麼?”

“解釋爲什麼和他在一起?我不是說了不許和他在一起嗎?”管曉宇說話一貫的霸道,他深深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釋,彷彿只要她說一句,他就相信,他就原諒她。

而這句話卻讓葉爾更傷心,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些,接而冷漠道:“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因爲根本什麼事都沒有,“和誰在一起也不需要經過你的允許。”

管曉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也笑道:“好,很好,這是你說的!”他拉過旁邊的一個打扮很豔麗的女子,將她狠狠摟在懷裏,居高臨下地俯視葉爾。

那個女子顯然也有些懵,隨即有些欣喜地笑了,然後有些炫耀地朝葉爾看了過去。葉爾這才認出來,這個人竟然是秦可卿,這是高中畢業後四年來首次見到她,變化挺大。

而管曉宇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懷中女子一眼,眼睛一直盯着葉爾,像個賭氣的孩子。

葉爾一時不知道怎麼反應,直到被李言牽着手離開舞池,她才知道舞曲已停了,他們這邊的騷動使得不時有人朝這裏看來,畢竟,個性張揚的管曉宇說話是從來不知道收聲的。

她回頭望着他搭在秦可卿肩上的那隻手,說不出什麼感覺,好像很痛,又好像麻麻的,總之很難受,像被什麼東西撞擊到了頭部,整個腦子都鬧哄哄的。管曉宇一直站在那裏,像木樁一樣看着她一動不動,固執地等待她一個解釋。

李言握着她的手很緊很緊,讓她幾乎從他掌心內抽出來摔出去的。她有些生氣的盯着李言,這個時候他不該火上澆油,讓兩人誤會更深的,雖然她和管曉宇在吵架,但不代表別人可以介入。

“怎麼了?”李言倒是若無其事,彷彿一點都沒感受到葉爾的怒火一般,微笑着將她額前的頭髮捋到而後,關心地輕聲問:“他好像誤會了,你要不要過去跟他解釋清楚?”

如果他不這麼說葉爾肯定是想過去說清楚的,但被他這麼一說,她反而搖頭,“沒什麼要解釋的。”她情緒低落的快要流出淚來,低着頭看着地板,沒發覺李言的聲音只在她頭頂,在外人看來他們倆有多親密。

管曉宇知道葉爾平常除了對他和張櫟外,對待任何人都是淡淡的很冷漠的樣子,更別說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地貼近了。他心裏彷彿有一團烈焰,烈焰中彷彿燃燒着一把刺刀紮在他心臟之上,疼痛、憤怒、屈辱還有害怕,各種情緒齊齊向他奔湧而來,讓他不知道是該去將李言揍扁還是將李言揍扁還是將李言揍扁。

氣血上湧的他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這一切的情緒都是她給的,而他心底最渴望的還是她走過來,抱着他。可她始終背對着他,一點都不在意。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又彷彿只過了一秒鐘那麼短。他粗魯地拖着懷中女子的手腕轉身離開會場,走到一半他突然將手上女子甩開折回來,大步走到葉爾面前與她面對面站着惡狠狠地等着她,什麼都不說,只是固執地瞪着她。

葉爾有些怔愣,傻傻地望着他的眼睛,不知不覺視線就模糊起來,直到眼裏盈滿了霧水徹底遮擋了視線,霧水沿着臉頰淌到下巴處凝聚成珍珠般明亮的水滴,低落在華貴的地毯上。

她的眼淚徹底化解了管曉宇的怒火,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笨拙地幫她擦眼淚:“你別哭啊,貓耳,你別哭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你別哭啊!”他急得只會說這句了。

本來只是流淚的葉爾聽了他的話不僅沒有停,反而哭的更厲害,眼淚止都止不住,靠在他懷中無聲地哽咽不能自已,一時間兩人居然取代了李先生,成了全場的焦點,很多人都停下交談朝他們看過來。

所有的委屈彷彿都在這一刻爆發,葉爾一邊哭一邊控訴:“你兇我!”

“沒有,我是兇我自己。”他低聲說:“我只要一看你和那個大叔在一塊就控制不住情緒。”

“你不相信我!”葉爾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這句話纔是最讓她傷心的,他不相信她。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你不信我,管曉宇,你不信我!”她抬起哭花的眼,淚眼朦朧地看着他,倔強地重複那一句:“你不信我!”

管曉宇將她抱住,緊緊抱在懷裏,“我相信你,可你老是和那個李言在一起。”他也有些委屈地說:“比和我在一起的時間還多。”

“我跟李言沒什麼,他只是我鄰居家的哥哥。”她再次從他懷裏抬起頭,微蹙着眉解釋:“他幫了我很多,不是他我爺爺可能就……”她一說,眼淚汩汩地又冒了出來。

管曉宇又慌了,趕緊將她抱在懷裏,不停地念:“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葉爾被他勒的觸碰到頸脖上的傷,疼的嘶了一聲。

“怎麼了?”他立刻緊張地問。

葉爾纔要說沒什麼,他的手就已經很快的掀開她脖子上的絲巾,露出頸脖兩側的兩條傷痕。

紅痕在細嫩的肌膚上凸起,傷口處還分泌着透明的粘液,看樣子快要結疤了,此刻被他不小心碰到再次裂開,像兩條猙獰的毒蛇盤旋在她脖子上。

他幾乎立刻就猜出這兩條紅痕是怎麼回事。

葉爾趕緊用絲巾將傷痕遮住,安慰他說:“沒事兒,一點小傷……”她望着背內疚和悔恨淹沒的管曉宇,輕聲說,“真的沒事兒!”

管曉宇呆呆地看着她脖子上的傷,呆呆地望着葉爾,那樣自責的眼神叫葉爾很難受。

“不疼了,真的!”她強調的說:“你別這樣,曉宇,真的不疼了。”可說着說着眼淚不知怎麼流了下來,似乎在關心自己的人面前特別容易流淚,要把心中委屈都訴盡一般。

“對不起,貓耳,對不起。”除了說對不起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將滿腔的歉意表達出來,自責如洪水一般重重地衝擊他的心臟。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了。”她若無其事地笑着流淚安慰,“你別自責了,真的沒事。”

李言站在一邊,緊捏杯沿的手指捏的泛白,表情淡淡的看着他們,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被管曉宇扔在一邊臉面丟盡的秦可卿站在人後表情陰沉地恨恨盯着他們,她高考時成績不理想,只考進了b市的一所二流大學,她長的漂亮,從小就會打扮,到哪都是男人追逐的對象,大學四年別的沒學會,虛榮被培養的更加徹底。

她一直是個很聰明的女孩,沒考上名牌大學只是她沒將聰明用在學習上而已。

她看着晚宴上相擁的兩個人,想到剛剛被管曉宇那樣對待,這比當衆甩了她一巴掌還讓她難堪。她冷冷地哼笑了聲,扶了扶頭髮,整理了下衣服,風情萬種地走到李言身邊。

那天她和一個男人過去買衣服,剛好碰到了他們,也看到了管曉宇拿出的那張卡,葉爾可能不認識那張卡,但她認識。

人總是對年輕人比較寬容一些,不僅沒有指指點點什麼,反而善意地笑起來,隨着李馳先生豪爽的笑聲,不知誰帶頭鼓起掌來,接着掌聲稀稀拉拉地想起。

李先生笑着走過來,“年輕人嘛,總是會吵吵鬧鬧,誤會解開了就好!”他又笑道:“這讓我也想到我年輕的時候,你們讓我也跟着年輕了一回,哈哈哈!”

葉爾臊的不敢抬頭見人,臉埋在管曉宇懷裏蹭,將眼淚都擦在他的西服上。

她的妝本來就被眼淚哭花了,這樣胡亂地擦,臉更是像花貓一樣。她抬頭朝衆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惹得衆人又是一陣笑聲,讓她臊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性格悶騷又不知妝花了的她還裝的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很淡定地頂着個大花臉對着衆人微笑,只是從臉到脖子都是通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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