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最強之敵

“你似乎不喜歡我的老爹衛宮切酮？”

衛宮士郎是忍不住直接問道，言峯綺禮也不否認道：“不錯，他是個手段血腥，內心偉大，用佛家語言來說就是魔手佛心的人，這樣表裏不一的存在我實在討厭的很，最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是，我拜在了他的手中，他最後帶着自認爲拯救了一卻的興奮感死去了，而我卻還活着。”

衛宮士郎只覺得他的話有些難以理解，想要反駁，卻覺得自己似乎還沒有他更加瞭解自己的養父，心中氣悶，轉身就走，我不喜歡這個傢伙，這是他的心裏話，遠坂凜也跟着離開，言峯綺禮討厭的聲音道：“高興吧，少年，你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神父的話猶如傳達這神諭。

“什麼啊，忽然這麼說。”

衛宮士郎轉過頭。

“你應該明白，你不是繼承了你那僞善的父親的信念嗎？做一個正義使者，可是沒有明確一方邪惡的話，你的正義就無法實現哦，就算你口中不承認，心中也是這麼想的吧，正義就是需要戰勝邪惡才能夠表現自己的價值。”

“我可沒有這麼說過！”

言峯綺禮似乎對衛宮士郎瞭如指掌一般，而自己卻對他一無所知，這種感覺讓衛宮士郎很是不舒服，但是神父簡直把自己都無法察覺是想法說了出來，‘有敵人真是太好了’難道自己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衛宮同學，不用理他，他的價值觀和正常人不一樣，走吧。”

衛宮士郎點點頭，轉身離去，在關門前，神父的聲音傳來道：“那再見了，衛宮士郎，作爲他的兒子我很看好你哦，不夠路上小心了，從今以後你的世界將要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你處於的不是殺人就是被殺的立場，因爲你已經是MASTER了。”

門關上了，是魔術嗎？衛宮士郎沒有頭緒，腦海中還在回憶着神父的話。廣場上寒風獵獵，吹的SABER黃色雨衣嘩嘩作響，但是卻沒有看到紅色的身影，衛宮士郎心中一緊道：“ARCER小姐呢？SABER？”

“Archer說他的記憶似乎恢復了一些，自己的Archer的遠射技能有了頭緒，去試驗了。”

遠坂凜不見了趙勻也是嚇了一條，聽到Saber的話鬆了口氣，同時心中高興，難道Archer已經恢復記憶了？Saber看着衛宮士郎，似乎是在擔心他的選擇，衛宮士郎倒是善解人意道：“Saber，雖然我不需要聖盃，不過我會戰鬥下去的。”

SABER一雙寶石般的眼睛認真的看着他，然後點點頭，遠坂凜道：“好了，竟然如此，衛宮同學以後雖然我們就是敵人了，不過道鎮上開始，我們還是同路的，對吧。”

說完帶頭歡快的離開，衛宮士郎和SABER緊跟其後，遠坂凜看似不在意，其實卻是感到有些壓力，ARCHER這個混蛋，竟然丟開自己的主人先離開了，要是碰到其他MASTER怎麼辦？別的不說，就是Saber只要衛宮士郎一聲令下，就會把我一劍了結的！真是最差勁的英靈！遠坂凜心中很是不爽，速度開始加快，衛宮士郎二人也不由的加快了速度，很快三人走道了長長的坡道中間。不得不說冬木市內有很多這樣狹長的斜坡。

三人的氣氛有些沉悶，來到時候就沒有什麼話說，回的時候更是如此，就算是衛宮士郎也知道原因，畢竟自己已經選擇了戰鬥下去，那麼就是MASTER了，遠坂凜同學說的對我們已經是敵人了，所以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不過衛宮士郎卻不喜歡這樣，忍不住道：“遠坂同學，ARCHER小姐和你一樣喜歡穿紅色的衣服呢。”

他的話讓遠坂凜一頓，回頭看着他，臉色有些古怪，不過卻是笑道：“召喚英靈要需要有英靈生前使用過的媒介，而且性格似乎也要相似，有些愛好相同，也不是很難理解的。”

“ARCHER沒有自己的記憶嗎？英靈我也知道似乎是擁有偉大的事蹟被人們信奉的存在，不過ARCHER小姐給我的感覺反而似乎生活在同一時代的人呢，不知道她是什麼英靈。”

“MASTER，身爲主人是不會把自己英靈的身份泄露給敵人的。”

SABER善意的體型了一下遲鈍的主人，遠坂凜笑道：“不錯，那傢伙因爲召喚有些意外，暫時的逝去了一些記憶，SABER說的對，英靈的身份是不能夠泄露給自己對手的，那樣很容易被對方知己知彼，處處受制的。SABER的真實身份也是如此，我覺得以衛宮同學的性格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真的。”

“爲什麼？”

“因爲衛宮同學心中藏不住祕密啊，不知道才能夠保密啊。”

“……我說啊，你把我當做什麼了，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夠辦到的！”

“真的嗎？那你對我有什麼隱瞞的事情嗎？”

遠坂凜路出了腹黑的笑容，讓衛宮士郎感到有些心驚，覺得她的笑好美卻有危險的感覺，道：“這個……”

衛宮士郎忽然臉熱起來，要說有什麼隱瞞的事情，就是自己曾經仰慕過她，這算是盈滿嗎？

“哎……雖然不知道你隱瞞了什麼，可是一說你的臉上就表現出來了。”

“……”

一路交談，很快到了交差口，通向各種房屋的坡道交差口，是衛宮邸和遠坂凜邸分離的場所。

“那麼，在這裏分手吧，我已經盡到了人情，繼續在下去會沒完沒了的，乾脆分開吧，記住明天開始我們就是敵人了。”

衛宮士郎知道的，遠坂凜並非有責任感，才和他說了一些規則和需要注意的事情，她只是公平的想幫助什麼都不知道的自己而已，所以說明白後，彼此就要表明立場了，雖然對遠坂凜來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是多餘的，可是她仍然如此幫助了，衛宮士郎完全感受到了她的善意，老爹去世的時候說過，魔術師都是冷血無情的人，不要輕易接觸，看來魔術師也是有意外的。

“原來如此，遠坂同學你是個很好的人。”

“啊？忽然說這個，給我發好人卡？就算這麼說，明天我也不會留情的，雖然SBBER是最強的英靈，可是我的ARCHER也不弱與她的。總之如果你失敗了，就趕緊跑到教會去，只到聖盃戰爭介紹爲止。”

“の，在怎麼看真發生意外的話，絕對是我比SABER早死吧？”

衛宮士郎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說道。

“――――哪，話說完了？”

稚幼的聲音在夜晚迴響着，像是歌唱般的聲音，的確是少女的聲音。

視線被吸引到山坡上，雲朵不知何時已經飄走了，明亮的月亮在天空中照耀。

――――在那的是，高大的影子，在微暗蒼白的黑夜城市中，那是不可能存在的異形。

“――――Berserker（狂戰士）”

遠坂驚呼起來。用不着問，那絕對是英靈，高大無比的身材，狂亂的頭髮，手中巨大的石斧刀，忽然散發着死亡的氣息。只是站在那裏，就讓人動彈不得，那恐怖的身影旁邊的是一個銀髮紅瞳的少女，這個少女衛宮士郎似乎見過，在1月1日晚上，自己打工回來，在家門口斜坡上遇到的，當時她猶如精靈一樣的出現，說了一句，在不召喚出來你就死定了哦，大哥哥。當時應爲疲倦的很，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猶如精靈一樣消失不見。

“有見面了呢？大哥哥。晚上好。”

銀髮少女微笑着，她天真的笑容，卻讓背部發寒，不只是背部，連意識都感到膽寒凍結。

“糟糕！這傢伙的層次上完全不一樣！快逃，衛宮士郎！”

跟麻痹的衛宮士郎不同，遠坂凜擺出了攻擊架勢，只是額頭滿是汗水，讓人也能夠感受到她的絕望。

“遠坂，你的SERVANT怎麼不在身邊？你剛纔不是說你的英靈比之最強的SABER也是不弱嗎？最強之名只有BERSERKER才能夠承擔，層次完全不同。”

“你是誰？”

遠坂凜身體微微顫抖，因爲狂戰士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銀髮少女很有禮貌地提起裙襬，行了非常不適合這場合的禮。

“初次見面，凜。我是依莉雅。依莉雅蘇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我這麼說的話你就知道了吧？”

“愛因茲貝倫――――”

遠坂凜聽過這名字，她的身體稍微震了一下。對遠坂的反應很滿意嗎，少女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接下去就不用再介紹了吧，反正你也是要死在這裏的。”

“那就殺吧。上，Berserker。”

少女像在唱歌一般，對身後的異形下令。

巨體飛了起來，被叫做Berserker的怪物，從山坡上一口氣，朝距離數十公尺的這裏落下－―――！

“―――士郎、退後……！”

Saber掙開雨衣奔馳着，朝着Berserker落下地點疾奔的Saber和隨着旋風落下的Berserker，幾乎是同時到達。

“嗚…………！”

空氣在震動着，Saber用看不見的劍，擋住了Berserker手上幾乎可說是巖塊的巨劍。

“――――”

Saber臉容扭曲了，Berserker的巨劍，如旋風一般地朝Saber一閃――――！

爆炸聲，可輕易撕裂大氣的，鋼鐵與鋼鐵的撞擊，以Saber的敗北結束了。

沙沙沙，的聲音。雖然擋住了Berserker的巨劍，但Saber用來擋的劍被完全推了回去。

“咕……”

Saber的架勢崩潰了，鉛黑色的Servant朝Saber追擊。灰色的異形，像只知道這件事似地揮舞着巨劍。Saber沒有閃避空間地擋着，跟她的劍是看不到的毫無關係。

Berserker的一擊是不用全身擋下就防禦不了的致命暴風。所以，Saber只有不斷防禦。對她來說，勝算只有在Berserker攻擊的縫隙中找尋活路。不過那也要，Berserker有縫隙纔行。如黑色巖塊的劍，就像颶風一樣。有那麼龐大的身體，用那麼巨大的劍，Berserker的速度卻還超越Saber。

重複的攻擊，只是不斷敲擊，一點技巧都沒有的粗糙劍法。

但是那樣就夠了，如果有着壓倒性的力量與速度，就沒有技巧介入的餘地。

技巧是，人類爲了彌補缺點纔想出來的。

而缺點那種東西，不存在於這巨獸身上。

死亡的風暴不停地揮出，朝着擋不住而後退的Saber，這次真的……

揮出了擊潰Saber的防禦，結束的一擊。

Saber的身體飄了起來，雖然是很勉強的姿勢，但Saber仍然要擋住Berserker的巨劍。

那隻是爲了避開致命傷而已。

因爲沒能順利地跨出腳步而擋不住Berserker的巨劍，Saber就這樣被衝擊撞飛。

――――Saber畫出大大地拋物線落下。

在背部撞到地面前，Saber翻轉身體落地。

“……嗚、呃……！”

Saber用力地站了起來。但是，在她胸口，滲出了紅色的血。她用劍支持者自己，不屈的看着那個可怕的異型！衛宮士郎被這一幕深深的震撼着，那麼嬌小的身軀在如此可怕的敵人面前奮起抵抗，而且自己確實被那可怕的氣勢震得動彈不得，連遠坂凜都可以用魔術反擊，雖然沒有效果，不能這麼下去！衛宮士郎心中叫喊着！

“根本就贏不了嗎，我的BESERKER可是希臘最偉大的英雄呢。”

“希臘最爲大的英雄？難道是？”

“沒有錯！他就是海克力士的半身英雄！對你們這種層次的英靈來說，是最恐怖的怪物吧。好了，BESERKER砍下SABER的頭顱吧！”

“嗷————”

狂戰士怒吼一聲，手中的巨大石虎就要砍下！衛宮士郎終於克服了心中的恐懼，大漢一聲向SABER撲去，他要推開她，讓自己承受着一擊！哪怕會死掉！也對的起自己的選擇！

“啊————”

衛宮士郎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飛撲了過去，把SABER推開，那凌厲無比的石斧已經落下。

“士郎——”

“衛宮同學——”

遠坂凜和SABER都呆住了，驚叫一聲，眼看衛宮士郎就要被堪稱二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