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最喜歡看到血、不把殺人當一回事的殺戮者喔。實際上,也有英雄是隻留下大量殺人傳說的,所以那種傢伙會成爲Servant也不奇怪。雖然這次失策了,不知道那傢伙怎麼知道我們是MASTER的,但是他自己跳出來了也好,ARCHER,今天晚上去解決他吧。”
“解決是指……”
不等趙勻回答,衛宮士郎就忍不住的問道,趙勻沒有說話,看着遠坂凜點點頭,遠坂凜道:“隨你怎麼想,總之我要Rider消失,或者間桐慎二放棄令咒。如果你做不到―――那麼就由我和ARCHER去解決!”
遠坂凜知道衛宮士郎一定不同意殺死間桐慎二的,爲了不讓自己出手,大概他會拼命讓間桐慎二放棄令咒的。果然衛宮士郎連忙道:“等等,我明天會讓慎二放棄令咒的,我和SABER一起去吧。”
遠坂凜看了看Saber開口道:“竟然如此,那麼就看你的Saber,如果那個人不放棄的話。希望你不要受衛宮影響,有婦人之仁的想法。”
“明白!”Saber嚴肅地點了頭,那認真的表情像是剛接受了命令的騎士。“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雖然SABER是七大英靈王座之首,新出現的Rider連衛宮都感到實力不算太強,那麼應該沒有問題,不過英靈最大的底牌是寶具的威力。Saber,我不知道你的真名也不知道你的寶具的真正等級,不過你現在這樣封印起來最多是C的等級,萬一那個Rider寶具等級高的話,只怕會有變數。”
“等級越高寶具釋放的魔力越大,士郎的那個朋友既然沒有魔力,那麼Rider的狀態就比我還不如,就算她的寶具是AA等級,只怕也無法發發揮出威力。唯一可慮的就是他下令襲擊市民。吸取他們的生命力和靈魂之力作爲魔力。”
“等等,吸取生命力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生命和靈魂吸收化爲魔力的手段。有很多Maste爲了保持自己的魔力就下達命令,吸收其人類的靈魂和生命積累龐大的魔力。SABER現在的情況如果你想讓她完全恢復巔峯戰鬥力的話,也可以用這個手段,另外SABER雖然優秀,但是她的魔力也不是無限的,如果戰鬥太持久或者釋放了寶具的話,她魔力消耗一空,又不能夠吸收你的魔力或者保持靈體狀態,那嗎她只有消失一途了。”
“——我不會讓Saber去做這樣的事情的。”
“凜。這樣的做法是踐踏我的原則,就算是用令咒命令,我也不會認同的。王是守護人們,而不是傷害他們!”
Saber寶石一樣的眼神中閃現的是身爲王的堅定和驕傲,雖然這配合她這張不超過十六歲的臉來說實在不搭調,但是,她就是那種可以讓人忽略掉年紀和樣貌,擁有不可思議氣質的女孩。
“嘛,我只是說一下而已,不用都這麼激烈的反應,我只是讓士郎你知道,間桐慎二比你還不如,而且Rider魔力恢復絕對不如Saber這樣的優秀的。所以襲擊人們是他們一定會做出來的事情,間桐慎二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所以我覺得還是Archer今天晚上就去決絕是最好的辦法。”
“不,慎二應該不會——”
衛宮士郎說的很沒有底氣,不過還是堅持道:“我明天會說服慎二放棄令咒的!”
“隨你吧。我可是先說好了,如果你失敗了。Archer和我是不會給你還有櫻的面子的,面對頑固的傢伙。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肉體和精神一起磨滅。”
遠坂凜喝着紅茶,說出了煞氣十足的話,趙勻開口道:“不錯。道理上說服不了,就用武器說話吧,衛宮,人生不能沒有朋友,但是卻不能有害友。”
回憶在有些壓抑的氣氛中結束了。
“ARCHER,你過來一下。”
遠坂凜把趙勻招呼道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坐在牀牀上看着趙勻道:“你知道我叫你來幹什麼嗎?”
“知道,你想讓我今天晚上就去把那個傢伙決絕了?”
“不錯,衛宮同學這個人怎麼說呢,是個很好的人,但是他的奉獻精神我覺得太過頭了,這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精神範圍,彷彿希望自己能夠代替他人苦難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理解,他這麼下去,早晚會得一個悲慘的結局的。”
趙勻當然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就是衛宮士郎未來英靈話後被召喚而來的魔力核心,從最早的救了上百人道最後的救了全世界,可是最後卻落得被所有人背叛送上斷頭臺。趙勻開口道:“凜。這件事情我不能夠答應你。雖然那個叫慎二的傢伙殺了就殺了。但是看在衛宮和櫻的面子上。我就給他幾天時間放棄,如果不行的話,我會了解他的,而且間桐家也是聖盃戰爭起源的三大家族之一,他們又資格參加的,最重要的是,一個歷史超過五百多年的家族就算是血脈枯竭了,也蘊含着難以想象的底蘊,你讓我夜闖間桐家。只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遠坂凜思考了一會道:“你說的不錯,間桐家族比我家還悠久,我很早的時候隱約的聽過他們家似乎還有一個活了幾百年沒有死的怪物,不過在高強的魔術師壽命也不過才一百五十多,只有魔術修煉到了極限,打開了根源之地,得到本源能量沖洗,融合自己所有魔術刻印昇華爲魔法的魔法使者纔可以突破人類生存的極限活上千年,不然的話只有傳說中的死徒才擁有可以和神魔相比的悠久壽命。所以我一直不怎麼相信的。”
“信則有的。凜。這次身邊戰爭和前幾次是不一樣的。而且你雖然是遠坂家現在的家主。可是聖盃戰爭的一些內幕你並不瞭解,你父親沒有來的及和你說過的。”
“真正的內幕?”
“不錯,我想伊利雅就十分清楚。有機會讓她給你詳細解說一下吧。”
遠坂凜看着趙勻。覺得他似乎十分瞭解一卻的樣子,有心想問,但是看趙勻不想說,也問不出來,當下哼了一聲,也不理他。直接躺在牀上湧身體語言表達自己要睡了,送客的意思,趙勻會意,走了出去。
看見了無法觸及的記憶。
這些,是他的回憶吧。
至少不是屬於我的。
這是別人的故事。
從來不曾回憶起的,過去的……
從未曾試着回憶起的,遙遠的……
甚至已經無法回憶起的,老舊的記憶。
——太遲了。
事到如今已經無法改變那已成定局的契約的沉重枷鎖。
那傢伙,並不是想要什麼。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其本質就不是個能忍耐的人吧。
無法忍耐身邊有哭泣之人。
無法忍耐身邊有受傷之人。
無法忍耐身邊有將死之人。
要說理由的話,就只有這些。
就因爲這點理由,那個傢伙,想要幫助所能見到的所有的人。
那是多麼的笨拙,連旁觀的人都爲之擔心。
但最後卻真的做到了,每一次都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即使保守的說,這也絕對要比獲得幸福更辛苦吧。
笨拙的戰鬥並非徒勞。
受到的傷害越重,直面的死亡越多,他拯救的人也就越多。
……可是,這裏面有一個漏洞。
雖然說是所能見到的所有人。
但人,卻絕對無法看到自己。
因此結局就是這樣。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自己”,到最後都無法拯救。
———不明白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其實恰恰相反吧。
爲什麼會沒有變成這樣,一直到現在都讓人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
那是嚴重的災難。
許多人死了,許多人將要迎來死亡。
他一個人實在無能爲力。
面對着眼前大量的死亡,那傢伙……
“定下契約吧。我將死後的一切交託於你。而這份報酬,我要在此刻收下。”
沒錯,和“世界”這種未知的東西定下了契約。
————捨棄己身拯救衆生。
英雄,就此誕生了。
就這樣結束了。
沒有什麼後續。
即使被稱爲英雄,那傢伙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本來,他的目的就不是什麼成爲英雄。
只不過這個過程,無論如何都需要英雄的力量而已。
然而,終結卻來得如此之快。
傑出的救助者,對被救助者以外的人來說就只是麻煩而已。
他瞭解了自己的極限,與世界的寬廣。
能拯救的東西,不能拯救的東西都一併接受。
正因如此,他希望至少要讓眼前所見的人能夠幸福。
那隻是僞善。
像這樣將其輕蔑爲狹隘的價值觀的人有許多。
儘管如此,默默地追逐着理想的那個身影,也應該可以挺起胸膛了吧。
他的結局。
正如契約所言,臨終時沒有任何回報。
————好不容易到達了那個地方。
他曾擁有過似是夥伴之人,也曾擁有過似是戀人之人。
而在失去這一切之後,他被所追求的理想*到了盡頭。
已經沒有任何目的地了。
縱然揹負着衆多指責,他卻仍然繼續戰鬥着。
明知自己將死的命運,卻以死亡爲代價,想要成就尚殘餘在自己手中的“奇蹟”。
……但是,這也已經是終結了。
好不容易到達了那劍之丘。
在已經沒有了劍手的那生鏽的鋼鐵之丘上,他的戰鬥宣告終結。
———依然是孤身一人。
即使這樣,只要能拯救眼前的人們的話,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那傢伙很滿足似地笑了,如同高山崩落一般地,放開了手中的劍。
“奇怪,這個夢是什麼,真讓人討厭啊。”
衛宮士郎睜開眼睛,感到寒風凜冽,睜開眼睛一看,頓時下了一條,自己竟然在一處寺廟當中!這個地方他也熟悉,正是好有柳洞一成的家柳洞寺!自己站在寺廟前的青石廣場上,耳邊聽着呼嘯的山峯,寺廟裏安靜異常,以其說都睡着了,不如說都失蹤了。接着他看到了一個人,站在前面,全身用黑色的袍子遮擋這面容,身材窈窕,從中知道她是女人外,一點特徵都看不出來。
“哦?真難以置信,Saber的MASTRE竟然連我的誘惑之音魔術都抵擋不住,距離這裏可是有十幾公裏的距離呢。”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卻透露着危險,衛宮士郎想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只是睜大的眼睛看着,這個人身上龐大的魔力氣息,遠比凜強烈,他身上的衣服似乎是一件魔法物品隔絕這她的氣息,緊緊這麼泄露的一些魔力就超過了凜的氣息了,難道她是魔法師?不對,雖然魔力強烈遮擋了氣息,但是她和RIDER一樣是英靈,不是人類,似乎通過眼神讀出了衛宮士郎的想法,對面的黑袍女人道:“不錯。我就是Servant,魔術師階位的英靈,小朋友,把你的令咒給我吧。”
“caster!”
衛宮士郎頓時知道了她的名字。第六個自己知道的的SERVANT!(未完待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