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餘甘果 > 第110章 不一樣軌跡,但有一樣的宿命

我給不了你多少的溫柔,

但有個詞叫及我所有。

我不需要太多人懂,

你懂就好!

——冰涼的餘甘果

秋風,像把鋒利的尖刀,從柳樹梢上刮過,枯黃的樹葉,刷刷地飄落下來。林間的樹枝在秋風的摩挲下飲泣。

聞言,餘果的雙眸更是閃過一絲凌冽的寒意,掃視了幾人一眼,最終視線又是定格在麻臉大漢的身上:“你們是什麼人?”

麻二脣邊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沒有回答餘果,目光始終落遊離在白悅身上,他舔了舔脣邊,眸子中滿是貪婪之色。

此時,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到衆人面前,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白悅,好久不見啊。”

聞聲,躲在餘果身後的白悅嬌軀不由得一怔,顫動着睫毛緩緩抬起眼簾向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望去。

“你……”

黑色西裝男子瞥了一眼白悅身旁的餘果,然後將雙手插在兜裏,身體微微向前傾斜冷笑道:“怎麼,這才過了多久,你就不認識我了。”

淡淡的月光正好斜斜地映在黑色西裝男子臉頰上,她這纔看清了他的整張臉,她的表情頓時凝住,臉上彷彿結了層冰,怎麼會是他?

“張……張揚……”

餘果微微皺了下眉目,沒有放鬆警惕,反而處在了更加戒備的狀態,他知道這夥人來者不善,聲音涼涼的沉吟道:“你認識他?”

她點了點頭,抓在餘果衣服上的小手更緊了緊。

餘果微微側目看了一眼她,看着她蒼白的臉頰和瑟瑟發抖的嘴脣,更確定了這夥人是奔着白悅來的,他輕輕啓齒低語道:“白悅,一會兒我拖住他們,你找個機會跑。”

“不,我不要。”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她很害怕,但是她的語氣卻很堅決,她不想再經歷那種沒有他的恐懼。

聽着她略帶顫抖的聲音,餘果暗暗歎了一口氣,一雙如鷹般凌冽的眼睛深邃得不見底,戒備着眼前的幾人,精光一閃攝人心絃。

張揚不經意間撞上了那雙深入寒潭的眸子,心驟然一緊,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突然,他冷冷的開口,語氣中透着一絲無形的脅迫。

“你不走,只會是我的累贅,那樣我也無法脫身,往大路上跑,往人多的地方跑,聽見沒有。”

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她的嬌軀不由得一震。

麻二看着兩人眯了眯眼,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冷笑。

“上。”

忽然,從麻二背後閃出一道黑影直奔餘果而去,剎那間,一道寒光,破空而去,直至餘果的頭頂。

他感到猛地一陣冷風從側面向他襲來,他伸手去擋,“咔”地一聲,是鋼管敲在骨頭的聲音,餘果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還沒等餘果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銀色的閃光,他一把推開身旁的白悅,一個側身躲過,猛地向後退了兩步。

“快跑。”

白悅被這一瞬間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突然,又躥出一道黑影,掠過餘果直奔白悅而去。

餘果的瞳仁瞬間放大,剛要動身去阻攔那道黑影,不料一道寒光隨後而至,眼見那道身影即將接近到白悅,他一咬牙抬起手擋住了那道寒光,頓時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

“啪”的一聲,即將接近白悅的那個人瞬間倒在了,殷紅的鮮血順着他的頭顱緩緩地流淌了出來,染紅了地上的枯葉。

一滴滴殷紅的血液順着餘果手中的皮帶頭滴落在地上,他冷眼看着被自己打翻在地一動不動的男子。

餘果緩緩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手持鋼管的男子,那雙黝黑的眸子中散發出陣陣寒意,死死盯着手持鋼管的男子,他不由得低下了頭,向後退了一步。

“廢物。”

麻二臉一沉,冷冷的掃了一眼餘果,一臉怒火,猙獰的命令道:“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唰唰……”

麻二身後的三人得到他的命令後,拎着鋼管,一蜂窩的向餘果襲去。

餘果見勢不妙,連忙向不遠處的白悅大喊道:“快跑,去找孫淄。”

可是,白悅仍是傻站在原地一動都不動。

眼見三道身影正急速的向自己而來,餘果咬着牙,忍着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跑到白悅的身旁,拉起她的小手轉身就跑。

“追,別讓他們跑了。”

麻二邁開腿直接追了上去,他移動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追上了兩人。

“哈哈……想跑,沒那麼容易。”

餘果和白悅沒跑幾步,忽然感到猛地一陣冷風從後面向他襲來,此時他已經來不及閃躲。

“砰”的一聲,他只覺得背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鮮血從他的嘴裏流出,疼痛使他悶哼出聲,一個倉促險些摔倒在地。

餘果頓住腳步,猛地轉過身,沙包般大的拳頭直奔身後的麻二的面門砸去。

麻二脣邊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彷彿早已猜到一般,一個側身躲開了餘果的拳頭。

“啪”的一聲,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了餘果的胸口上。

頓時,他吐出一口血來,接着又是一棍下來,猛地擊中他的頭部,他眼前一花,被打的半跪下來,流淌着的鮮血流過眼睛,世界變成一片紅色,他睜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麻二,他正冷笑地看着他,那眼神裏滿是戲謔之色:“媽的,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麻二冷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餘果,仍是覺得不解氣,砰的一腳踹在了餘果的臉上。

頓時,餘果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滾了出去。

白悅驚恐的看着餘果滿身血跡的躺在地上,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無比,嬌軀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餘——果——”

她剛要上前,便覺得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地鉗住了。

白悅的嬌軀一怔,緩緩轉過頭,一雙銳利的美眸盯着麻二,眸中閃爍着無盡的仇恨。

麻二的心不由得一緊,心中暗道:好可怕的眼神!

良久

他的嘴角劃過一絲弧度,眸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笑意。

“放開我的手!”

“啪”一聲,一記耳光重重的摑在了白悅的臉上。

脆響過後,雪白的肌膚浮出深紅的指印,指印足足佔了半張臉,她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聲。

他冰冷的聲音裏不帶任何感情的吼道:“臭娘們,你再用那種眼神看老子試試。”

白悅捂着臉,緩緩轉過頭一雙倔強的眼睛,仍是仇恨地望着他,她的眼中燃燒着熊熊的仇恨的火焰,彷彿要將他燒死一般。

“媽的,臭娘們,你找死!”

說罷抬手就要打她,就在麻二的手離白悅的臉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忽然從旁邊橫穿來一隻手,牢牢的鉗住了他的手。

一雙冰冷的眸子掃了一眼鉗住他手的那個人。

張揚立馬鬆開了他的手,向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一臉獻媚的說道:“麻……麻二哥,您消消氣,您看這麼漂亮的臉蛋兒,您要是一個沒留神給打破相了,一會兒您……嘿嘿……”

白悅臉色變得無比冰冷,眼眸死死地凝視着張揚,眸中充滿了仇恨和厭惡。

張揚輕輕一笑,緩緩開口說道:“白悅,你應該感謝我纔對,怎麼還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呸,張揚,你不得好死!”

突然,一隻手鉗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將她拉到了他的身前,一雙貪婪的眸子遊離在她的嬌軀上。

“大爺我就喜歡你這種性子烈的小妞,你性子越烈,我越喜歡,一會兒可別讓我……”

驀地,一個身影突然躥了起來,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衝到麻二的身旁,一腳踢在張揚的頸脖上,將他踢飛出去,隨即將手中的皮帶一下子勒在了麻二的脖子上,兩隻剛強的手臂一用力收緊,麻二立馬感覺呼吸困難,兩隻手使勁死死的抓在皮帶上,想要掙脫開脖子上的皮帶,但是那皮帶好像鋼筋一般紋絲不動的勒住了他的脖子,他越掙扎勒的越緊。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就制住了麻二。

白悅驚訝的看着身旁的餘果,美眸中兩行清淚驟然而下,哽咽的哭道:“餘果……”

他的雙手死死的攥着皮帶的兩頭,殷紅的鮮血順着他額頭破裂的傷口不斷滲出,滴落,就像是在他蒼白的肌膚上勾繪出一副極盡慘美的畫。

“餘果,你……你……”

他深深呼了一口氣,脹痛的太陽穴劇烈跳動着,就連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

“白……白悅,什麼……什麼……都不要說,站到我……我身後去,快點。”

白悅機械般的走到了他的身後,緊緊地抓着他的衣衫,嬌軀仍舊微微有些顫抖。

汗,從餘果堅毅的額頭,順着他高挺的鼻樑,一滴一滴的流下,在他緊閉的雙脣上聚成一片晶瑩;血,從他受傷的胸膛,額頭上,順着剛強的臂膀,沽沽地流淌,在他緊握皮帶的拳頭中,洇出一片豔紅。

驀然間,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麻二的耳畔處響起,卻猶如巨石投入湖泊般在他內心中激起了一陣波瀾。

“你最好別動,否則我不敢保證它會不會勒斷你的脖子。”

聞言,頓時他放下了雙手,沙啞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

“兄……兄弟,有……有話好好說,我……我保證不……不亂動。”

餘果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正緩緩向自己靠近的幾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麻二的耳邊響起:“讓他們扔掉手中的鋼管,然後往後退。”

麻二猶豫了一下,瞬間只覺脖頸緊了,呼吸頓感壓制。

“你最好不要用你的生命挑戰我的耐心。”

“松……松……”

聞聲,餘果緩緩鬆了一下麻二脖頸的皮帶,沉聲道:“快點。”

麻二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下,貪婪的吸吮着周圍的空氣,緩緩開口說道:“扔下鋼管,向後退。”

幾人微微一愣,呆呆地看着麻二,此時不知該如何抉擇了。

麻二見幾人無動於衷的樣子,開口大罵道:“我操你們媽的,沒聽見老子說的話嗎?”

“哐哐……”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終扔掉了手中的鋼管,緩緩向後退了幾步。

“白悅……”

忽然,他的腦袋裏嗡了一下,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感覺全身愈發的無力。

此時,麻二感覺脖子上的皮帶猛然鬆了,一雙眼眸立馬變得冰冷起來,兩隻手慢慢地抬了起來,想要去掙脫開脖頸的皮帶。

我不能倒下!

我不能倒下!

白悅!

恍惚間,他回過神來,猛地咬了一下舌尖,一絲甘甜的血腥味瞬間充斥在口腔中,見麻二想要掙脫,雙手立馬猛地一收皮帶,頓時麻二隻覺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兄……兄……兄弟……別……別激動……我不亂動。”

他猛地咬了一下脣,越咬越白,脣瓣下的粉紅被咬出深深的慘白痕跡,一滴殷紅沁出,緩緩的滑下……

“白悅,快走……”

“那……那你呢?我……我不要丟下……”

“白悅。”餘果猛甩了一下昏沉沉的頭,緩緩轉過頭看着白悅,喘着微弱的氣息說道:“你……你先去找孫淄,我……我自有辦法脫身,聽……聽話……”

忽然,一道刺眼的光線射過來,白悅的瞳孔瞬間放大,驚恐的喊道:“餘果,小心!”

他緩緩轉過頭,望着那道刺眼的光芒,只見一輛黑色轎車急速的向他衝來。

黑色轎車內,一個滿臉血跡的男子,面目猙獰的大喊道:“老子要撞死你。”

眼見黑色轎車逼近,白悅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餘果。

砰——

刺耳的剎車聲加上沉重的撞擊聲,白悅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飛了出去。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死去了一般,再沒有任何聲響。

餘果呆呆地癱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白悅,大腦一片空白。

良久

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迴盪在天地間。

白——悅——

他連滾帶爬的來到白悅的身邊,將她攙扶在自己的懷裏,

她的嘴裏不時的嘔出大量鮮血,白皙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清冷空洞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漸漸的,她的眼神變得渙散起來,瞳孔開始放大,嘴巴一張一合的,混合着血液,呢喃着:“餘……果……餘……果……”

“白……白……白悅,你……你不要嚇我,我……我……我送你去醫院,你……你不會有事的……”他的雙手不住顫抖起來,擦拭着她嘴裏緩緩流淌出的鮮紅的血液。

她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她的眼睛輕輕地合上……

“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他黝黑的眸子裏透着無助,透着絕望,閃爍着弱者的悲哀。

此時的他,似乎沒有力量可以拯救她。

白——悅——

那淒厲的叫喊聲彷彿刺破了無邊的夜色,月亮也隱沒在雲層中了……

不一樣的軌跡,但有一樣的宿命,生命的琴絃該由誰去彈奏?

每一道音符的奏響都要用一生的時間,悠然腳步踏過鋪滿落葉的小道,驀然回首,不見那曾經有過的腳印,風兒颯颯輕撫着,飄然的身影且且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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