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伴》
——張小傑
夜深萬象不知蹤跡,
月殘之缺無從尋起,
淡淡燈光他再執筆,
字字難落何要遲疑?
夜半未眠本就無心討人喜,
復念情牽無處存放藏詩裏,
一紙惆悵他人不解其中意,
不懂則已可知主角從未提?
未見不知心有芥蒂,
真假難辨則愛成謎,
坦誠相待不必藏匿,
情至深處久伴不離!
下了一天的雨終於停了,餘果漫無目地的向前走着,耳邊響起了那首她曾經最喜歡的曲子,餘果忍不住駐足,循聲望去,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曲子,可卻少了她。
久伴酒吧,他和她第一次相識的地方。
餘果停下腳步,站在久伴酒吧門口,曾經的點點滴滴,從餘果腦海深處被翻出來,浮現在餘果的眼前,想起了那張羞澀的面龐,想起了那甜美的笑容,想起了她的聲音。
餘果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這種幸福終是短暫的,餘果看着路上一對對手牽着手的戀人,一陣陣的心酸與苦辣鑽入心頭,一陣陣痛苦的回憶片段湧入腦海裏。
餘果拖着麻木的身軀向酒吧走了進去,一進酒吧,就看見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在酒光聲色中談笑風生,餘果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個熟悉的座位上。
“你好,先生,喝點什麼?”服務員微笑着問道。
“久伴。”
“好的,先生,請稍等。”
餘果獨自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裏,斜靠在沙發上,亂蓬蓬的頭髮遮住了半邊臉,他呆滯着雙目看着舞臺上晃動的身影,旁若無人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
吧檯上坐着一個身着暴露的女子,女子烏黑亮麗的頭髮披在肩上的,一對大大的眼睛環視着酒吧的四周,好似再捕捉着什麼,女子的目光停留在一個角落裏,見餘果獨自一人狂飲着酒。女子抿了抿嘴,嘴角微微上揚,端起吧檯的酒杯,走向了餘果。
“帥哥,一個人嗎?”妖豔的女子向餘果問道。
餘果彷彿沒有聽見一樣,端起桌上的酒杯繼續獨飲。
女子見餘果沒有回應,又問道:“我可以坐這裏嗎?”
醉醺醺的餘果緩緩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女子,女子微微挺了下胸,餘果沒有說話,低下頭繼而端起酒杯又喝了起來。
本以爲餘果會被她引以爲傲的身材吸引住,誰曾想餘果撇了一眼之後,又繼續喝了起來,好像沒看見一樣。
妖豔的女子一陣挫敗感,微微有些生氣,心道:“還沒有那個男人看老孃一眼,沒有想法的,這傢伙不會是個Gay吧。”
想想女子就覺得一陣噁心,嫌棄的看了一眼餘果,無趣道:“白瞎了這一副好面孔。”
說罷,女子就離去了,繼續的去尋找她的獵物。
緣分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很多時候,我們已經遇到,卻不知道,然後轉了一圈又回到這裏。一切的一切都是機緣,亦或是定數。所以,我們生命中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應該珍惜,因爲你不知道這種短暫的相遇會因爲什麼噶然而止,然後彼此陰錯陽差,再見面,卻發現再也回不到過去,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半個小時過去了,白悅仍沒有找到餘果,不免有些着急,心裏有些失望和不安。
車窗外的雨也停了,白悅把車停在路邊,車內狹小的空間裏有些壓抑,白悅心裏莫名的有些煩躁不安。將車子熄火後,白悅打開車門,一陣陣雨後的涼風迎面向她撲來,使她原本焦躁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下了車的白悅,抬頭就看見了一個酒吧,白悅鎖好車,盡直的向酒吧走去,來到吧檯。
“給杯乾味馬天尼。”白悅煩躁的說道。
調酒師疑惑的看了看白悅說道:“美女,你確定?”
白悅不耐煩的敲着吧檯說道:“麻煩你快點。”
調酒師見白悅不高興的樣子,微笑的說道:“好的,馬上。”
白悅沒有理睬調酒師,向四處張望了一下。
“美女,你的幹味馬天尼。”調酒師把酒杯放在了白悅面前。
白悅端起高腳杯,猛的喝了一口,金酒和苦艾酒兩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強烈的刺激着白悅的味蕾。
“咳咳”
白悅被嗆的滿臉通紅。
調酒師向白悅微微一笑,遞了一杯水給白悅。
白悅不好意思的向調酒師點了點頭,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先生,你不能再喝了。”
“給我酒……”
“先生……”
“快給我拿酒來。”
服務員看着酩酊大醉的餘果,又看看桌子上橫七豎八的酒瓶,忙說道:“先生,您真不能再喝了。”
“又不是不給你們錢,爲什麼不給我酒。”雙眼有些迷離的餘果,拽着服務員的胳膊大喊道。
四周的人紛紛向餘果望去。
坐在吧檯的白悅,放下杯子,伸着長長的脖子張望着。
看着那個醉醺醺男子的着裝,白悅感覺有些熟悉,站了起來向餘果走去。
當白悅走到一半時,才確定那個醉醺醺的男子就是餘果,三步並兩步的走到餘果身前,看着一身酒氣的餘果。
“把他交給我吧,他是我朋友。”白悅笑着對服務員說了一聲。
服務員點點頭離開了。
“喂,你別走啊,我的酒呢?”餘果站了起來,感覺天旋地轉的,雙腿走着支撐不住了,向着白悅倒去。
白悅見狀,張開雙臂一把抱住餘果坐了下來。
餘果整個人壓在了白悅身上,壓的白悅有些喘不過氣來。
白悅使勁全身的力氣,推開了餘果氣喘吁吁的道:“混蛋,你想壓死我嗎?”
“給我酒……”
看着餘果的樣子,白悅又氣又有些心疼。
白悅拉着餘果的胳膊說道:“餘果,不喝了,我們走吧。”
餘果甩開白悅的手說道:“我不走,我要喝酒。”
白悅摸着被餘果甩開的手,微微有些疼,生氣的說法道:“喝,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個混蛋纔好。”
“服務員,拿酒來。”白悅大聲的喊道。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來了一打酒。
“全打開。”
服務員看了一眼白悅。
“看什麼看,都打開。”白悅氣氣的說道。
白悅隨手拿起了兩瓶酒,遞給了餘果一瓶,說道:“來,我陪你喝。”
餘果接過白悅手中的酒瓶,醉醺醺的說道:“好好好。”
咕隆咕隆,白悅一口氣喝掉了一瓶酒,又拿起一瓶繼續喝。
兩人你來我往的,喝光了桌子上所有的酒。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悅的小臉煞白煞白的,眼睛有些迷離,腦子也感覺昏昏沉沉的,靠在餘果的肩膀上。
餘果拿起桌上的空瓶,對着白悅說道:“來,繼續喝呀。”
白悅搖了搖腦袋,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不喝了,我……我……要……回家。”
白悅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拉着餘果說道:“走呀,我們回家。”
餘果慢慢地站了起來,一隻手搭在白悅的肩膀上,口齒不清的說道:“走,我們回家繼續喝。”
此時,服務員走了過來,看着爛醉如泥的兩人,微笑的說道:“麻煩您先結下帳。”
白悅從兜裏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卡片,微微有些愣住了。
“快點,我們要回家。”
服務員才緩過神來,忙說道:“好的,好的馬上。”
不一會兒,服務員拿着卡回來了,微笑的說道:“這是您的卡,您慢走。”
餘果和白悅相互攙扶着,離開了酒吧。
記得有人曾說過這麼一句話:
喝醉,從來就不是酒精的罪過,而是感情的度數太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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