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感覺,
天涯亦咫尺。
你在那邊,
我在這邊,
縱有千山萬水,
也不過一絲心的悸動。
喜歡你,不單單是說說而已,
所有的深情都包含在每一個晚安、早安裏。
深深喜歡你的人,在遠方。
——情話語館
“淄哥哥,起牀喫飯了。”白悅向孫淄的臥室邊走邊喊着。
“嗯,好。”
白悅拿着紅外線測溫儀對着孫淄的腦門測了下,看着測溫儀的度數,白悅鬆了一口氣說道:“可算退燒了。”
孫淄看着白悅如重釋放的樣子,不禁笑道:“這下不用去醫院了吧。”
“你還好意思笑,趕緊起牀去喫飯。”白悅瞪了一眼坐在牀上的孫淄。
“好,確實有些餓了。”孫淄從牀上爬了下來。
兩人來到餐桌旁做了下來,孫淄看着滿桌豐盛的佳餚,驚訝的說道:“哇,這麼豐盛,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誰要是娶到你,誰真是有口福了。”
白悅白了一眼孫淄說道:“快喫吧,嘴那麼貧。”
白悅盛了一碗米飯給孫淄問道:“淄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了。”
正在夾菜的孫淄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輕聲說道:“沒有呀。”
“我纔不信,你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淄哥哥你告訴我,或許我能有辦法幫你解決呢。”白悅看着孫淄關心的說道。
“不信拉倒。”孫淄淡淡的說道。
看着孫淄愛答不理的樣子,白悅一把奪過孫淄手中的筷子說道:“行,不告訴我,就別喫我做的東西。”
孫淄微微抬起頭,笑着看着眼前撅着小嘴的白悅,不禁笑了下,吧唧了一下嘴巴說:“你這個丫頭,行,我告訴你,你先坐下。”
“好了,你說吧。”白悅坐在孫淄的對面,豎起兩隻耳朵,輕輕地說道。
看着白悅認真的模樣,孫淄欲言又止。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別喫了。”白悅架勢就要去躲孫淄手中的碗筷。
“我說,其實……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遇到了感情的事。”
孫淄的聲音越說越小,白悅沒有聽清楚孫淄最後說的是什麼,着急的問道:“遇到什麼呀,沒聽清楚。”
“感情的事。”孫淄輕聲的說道。
聽到孫淄的話,白悅愣了一下,嘴裏喃喃念道:“感情?”
“對呀,感情。”
白悅站了起來,走到了孫淄身前,摸了摸孫淄的腦門兒,自言自語道:“也不燙了呀,難道是腦子燒壞了。”
“快,走,我們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把腦子燒壞了。”白悅拉着孫淄的胳膊急切的說道。
孫淄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問道:“去醫院幹嘛,我燒不是退了嘛。”
白悅用詫異的目光看着孫淄說道:“你確定是因爲感情的事?”
孫淄一臉正經的說道:“確定,怎麼了?”
白悅看着孫淄認真的表情,愣了一下,不一會兒,房間內響起了陣陣的嘲笑聲,白悅捂着肚子說道:“淄哥哥,你別逗我了好嗎?就你,換女朋友比我換衣服還勤,你還因爲感情的事,你可笑死我了,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哎呦……不行了,我笑的停不下來了。”
聽到白悅說的話,孫淄滿臉佈滿了黑線,不悅的說道:“我浪子回頭不行嗎?”
“淄哥哥,你是認真的。”
“嗯。”
白悅癟了癟嘴說道:“那個姑娘,那麼倒黴,被你給盯上了。”
“臭丫頭,怎麼說話的。”
白悅呲了呲牙,笑着說道:“那你就去追呀,憑你對付女孩兒的本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白悅看着孫淄臉上掛着失落的表情。
“不會吧,難道你表白被拒絕了。”白悅驚訝的問道。
還沒等孫淄說話,白悅又說道:“哎呀,真是老天開眼了,那女孩兒躲過了一劫,不然這世上又多了一個……”
孫淄打斷了白悅的話,微怒的說道:“臭丫頭,你今天來是誠心氣我的是吧。”
“好啦,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孫淄生氣,白悅收起了嬉笑聲,正經的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表白,她就消失了。”孫淄情緒有些低落,淡淡的說道。
“消失了?”
“嗯。”
“那你去找了嗎?”
“找了,沒有找到。她可能回家了。”
“笨死,你不會去她家裏找呀。”白悅氣氣的說道。
“她不是這裏的人,聽她房東說好像是回自己的家鄉了。”
“你倆認識多久了?”
“沒多久。”
“她叫什麼名字。”
“梁晨。”
“你也不知道,她家鄉在哪兒。”
“不知道。”
“那就有些難辦了,這茫茫人海中,要找一個人太難了,你也不知道她家鄉在哪裏。”白悅一隻手託着下巴在房間裏轉悠着,嘴裏不停地念道着:“這該怎麼辦呢,只知道她叫梁晨,外地的,她房東跟你說的她回家了,房東,房東,家鄉,家鄉。”
“哎呀。”
白悅彷彿想道了什麼,驚訝的叫了一聲。
“你別一驚一乍的好嗎?”孫淄被白悅嚇了跳。
白悅興高采烈的向孫淄跑了過來,笑眯眯的看着孫淄說道:“我知道去那裏能找到梁晨的家鄉地址。”
“去哪裏。”
“嘿嘿……那我能到的什麼好處。”白悅不懷好意的看着孫淄說道。
“臭丫頭,學會跟你淄哥哥談條件了是吧。”孫淄看着一臉壞笑的白悅說道。
“你是我師傅。”
“你少來,不說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孫淄堅定的說道。
看着孫淄堅定的表情,白悅走向一旁,玩着自己的指甲淡淡的說道:“那好吧,既然某人自己有辦法,那就算嘍,唉,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不是回家相親去了,如果去晚了說不定人家就把婚事給定下來了呢。唉,到時候某人就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
聽到白悅的話,孫淄的心咯噔了一下,又想起梁晨走的如此匆忙,中心暗想:不會真被這個臭丫頭說中了吧。
看着白悅悠閒的坐在自己對面,孫淄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說你的條件。”
“嘿嘿……你答應了。”
“嗯。”
“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將來有一天,會發生一件事,你要堅定不移的站在我這邊。”白悅認真的對着孫淄說道。
“什麼事?”
“現在不能說。”
“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看着有些猶豫的孫淄,白悅連忙說道:“這件事不會違揹你的原則。”
“行,我答應你,說吧,去哪裏能找到梁晨的家鄉地址。”孫淄答應道。
“去梁晨所住地區的派出所。”
孫淄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那裏肯定有她的登記信息。”
孫淄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衣服,匆忙的向門口走去。
“淄哥哥,你幹嘛去呀。”
“去派出所呀。”
“你飯還沒喫完呢。”
“不喫了。”
說罷,孫淄奪門而出。
“喂,你等等我呀,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駕着車來到了派出所。
“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麼事?”一位年輕的女警官向孫淄問道。
“警察同志你好,我報案,我女朋友走失了。”
“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
孫淄把身份證遞給了女警官。
“她叫什麼名字?”
“梁晨。”
“身份證號?”
“不知道。”
“不知道?”年輕的女警官疑惑的看着孫淄。
“我沒記住。”
“年齡。”
見孫淄沒有回答,女警官又說道:“年齡。”
看着孫淄欲言又止的樣子,女警官說道:“不會也沒記住吧。”
一旁的白悅,急忙解釋道:“警察同志您好,他倆剛認識沒多久。”
“你們確定她是走失?”
“警察同志,其實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查下,她的戶籍所在地。”孫淄看着女警官說道。
女警官用詫異的目光看着孫淄,放下手中的筆,說道:“這位同志,這屬於個人**,不能幫你查詢。你還是想其他辦法聯繫她。”
“警察同志,他們倆因爲吵架,所以才負氣離走的,我們也是擔心她出事,所以纔來報案的,麻煩您幫幫忙行嗎?”白悅懇求的說道。
“不好意思,這個忙我不能幫。請不要耽誤我們工作。”女警官看着兩人說道。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孫淄輕輕嘆了一口氣,向門口走去。
“白悅。”
正當兩人準備離去的時候,白悅聽見有人喊自己,回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此時,一個穿着警服的年輕男子向白悅走來,笑着說道:“還真的是你,我還以爲認錯人了呢。”
看到年輕的男子,白悅驚訝的喊道:“趙新。”
“老同學,還記得我呢。”
“那當然,我們的大校草,還能忘了。好久不見了。”白悅調侃道。
“是呀,好久不見了,自從高中畢業後,大家都各奔東西了。”趙新感嘆的說道。
“是呀,你現在混的不錯嘛,這一身警服,可真精神。”白悅嬉笑道。
“爲人民服務。”趙新笑着說道:“這位一定是你男朋友嘍。”
“你好,我叫趙新,白悅的高中同學。”趙新向孫淄伸出一隻手道。
“你好,孫淄,白悅的哥哥。”孫淄握住趙新的手,笑着說道。
趙新愣了一下,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
“沒事,對了,趙新,能幫我一個忙嗎?”白悅看着趙新問道。
“什麼事?”
白悅將趙新拉到了一旁,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趙新聽着白悅的話,時不時的看向孫淄。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幫幫忙。”白悅撒嬌的說道。
“這個忙,我還真沒法幫。”趙新拒絕道。
“老同學的面子都不給。”
“這不是面子的問題,我們是有紀律的,你這是逼着我犯錯誤。”趙新認真的說道。
“唉,那該怎麼辦呀。”
看着白悅着急的模樣,趙新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了,我的爲人你還不瞭解嗎。”白悅嚴肅的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走,你們帶我去,那個女孩兒所住的地方,租賃協議上應該有那個女孩兒的戶籍地址。”趙新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還是你的腦瓜好使。”白悅驚訝的說道。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幹什麼的。”趙新笑着說道。
三人駕車直奔梁晨之前所住的地方而去。
如果心動的那個人,消失在我的世界裏了,我的末日也即將降臨。
——冰涼的餘甘果
(本章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