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餘甘果 > 第85章 我的愛只爲你留守

青春是一個浪潮洶湧的年紀,

雖然我們最後沒有走到一起,

但,慶幸至少曾經擁有過你。

——情話語館

東山墅區

幽靜的書房裏,書香仍在瀰漫,有淡香,有淳香,有濃香。

書房裏擺滿了各種藏書,有各種名人的傳記,書寫的字貼。桌上擺着文房四寶。

書房的牆壁上掛着一副字: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唯吾德馨。

整個書房充滿着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氣。

紫毫筆掛在筆架上,漆煙墨如那黑夜一般,白野用硯磨着黑墨,他放下硯磨,拿起一隻毛筆沾了黑墨,在白紙上寫下一洛字,這洛字每一筆都是那麼有力,剛強中透着柔美。

黝黑明亮的眸子靜靜盯着白紙黑字,似沉思,更似發呆。

他對她的愛,刻骨銘心。

人這輩子,刻骨銘心的愛,只有一次,每個人都會這樣,只是或早或晚的問題。也許,愛過以後,在時光的轉角還會遇到很多值得愛的人,接受也好,拒絕也罷,我們都沒辦法再回到刻骨。

他不想再錯過,也會再愛上別人,在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名字。

“洛。”

他緩緩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沉浸下來。

毛筆上的黑墨順着筆尖,一滴滴的滴落在白紙上,好似在爲他落下一些不爲人知的東西。

“我會等你,在這漫漫的長路上,我會陪着你。”

他猛地睜開雙眼,一揮筆,堅定不移的在白紙上寫下一個野字,每一筆都是那麼的堅而有力。

他怔怔望着白紙上緊挨着的兩個字,薄脣微微勾起一抹癡情的笑容。

“嗡嗡……”

白野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他今天已經通知助理,如果沒有緊急要事儘量不要打擾他。

他放下手中的毛筆,拿起桌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薄怒。

“白總,沒有聯繫上孫經理,他家我也派人去過了,家裏沒有人。”

“沒人?”白野沉思了一下,問道:“他的車還在嗎?”

“車在,但是……”

白野緩緩坐在椅子上,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餘果提前出差,孫淄下落不明,白悅最近早出晚歸,而且這兩日也聯繫不上白悅了,他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但是什麼?直接說。”白野微微皺了下眉頭。

“小張打聽到,昨天早上有人看見孫經理開着一輛紅色路虎,帶着兩個女子出了小區。”

“紅色路虎?”

“是的,白總。”

“好,我知道了,有什麼情況再通知我。”

白野掛斷了電話,靜靜坐在椅子上,緊鎖着眉頭,一根手指輕輕敲着膝蓋,陷入了沉思。

紅色路虎?

孫淄什麼時候換的車?

昨天早上帶着兩個女子離開的,昨天早上……

他的瞳仁猛地一縮,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指停在半空中。

餘果……餘果也是昨天早上離開的,難道……難道是孫淄把他接走的。

兩個女子,梁晨和白悅?

可是……他們四個人爲什麼會在一起呢。

孫淄手機關機,白悅手機也關機了,這裏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呢?

如果是有意的,又爲什麼呢?

躲我?

可是……又爲什麼要躲着我呢?

忽然,他的瞳仁猛地放大,好像想到了什麼,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紅色路虎!

白野連忙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匆忙的向外走去,頭也不回,不知怎的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車庫的電動門自下而上緩緩地打開,當電動門緩緩高於他頭頂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冷峻的臉龐上綻出青筋,眸子裏除了憤怒之外,還透着一股凌冽,咬牙切齒的罵道:“孫淄,你個王八蛋。”

他凝視着車庫裏白色的瑪莎拉蒂,冷峻的臉龐愈發凝寒。

“死丫頭,看來是平時太放任你了,居然合起夥來偷我的車。”

冰冷的語調,低沉的嗓音裏透着無盡的怒火。

白野拿起手機,給兩人撥打了一遍電話,結果兩人的手機仍處於關機狀態。

他有些惱怒,也有些抓狂。

那輛攬勝v8 Overfinch獵槍限量版是他從一個汽車收藏者裏買過來的,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說服那個收藏者把它賣給自己。

自從孫淄得知他有這輛車後,天天惦記着它。

無數次的拒絕,他以爲他死心了。誰曾想,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孫淄居然聯合白悅這個“小叛徒”,把車給偷走了。

白野很想知道孫淄是用什麼方法說服白悅幫他偷車的。

估計白野永遠也不會想到,這次偷車事件的主謀是白悅。

白悅爲了這次自駕,把他給“賣”了,或者說是把他的車給“賣”了。

忽然,一雙宛如寒星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精光。

餘果!

館廳三層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三層大廳內

白悅緊緊跟在餘果身後,望着他的背影。

“餘果。”

他停下腳步。

“你要和我說什麼?”一對美眸凝視餘果的背影。

他緩緩轉過身凝視着白悅。

“其實我沒……”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他微微笑了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白野!

他接通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轉身向外走去。

“喂,白大哥。”

“餘果,你們現在在哪兒呢?”他的語氣有些急切,他的聲音裏,更是透着一絲薄怒。

你們!

他微微回過頭,看向白悅。

難道是找白悅的?

“喂,餘果。”

他回過神來,應道:“白大哥,我在呼和浩特。”

“呼和浩特?”

“嗯。”

“白悅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果然!他是找白悅的。

餘果緊鎖着眉頭凝視着白悅,緩緩開口說道:“在。”

“孫淄和梁晨也在?”

他頓了下,應道:“也在。”

“你們怎麼去的呼和浩特?”

“開車!”

電話那頭,白野的心猛地一沉,帶着一絲沙啞的聲音問道:“什麼車?”

“路虎攬勝。”

白野沉默了。

良久……

“你們現在在呼和浩特什麼位置?”他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冰冷,餘果感受到電話那頭的怒火。

“內蒙古博物院。”

白野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他們在你身邊嗎?”

白悅微微皺了下,向餘果身旁走去,輕輕啓齒:“餘……”

餘果見狀,立馬把手指放到自己的脣邊,示意白悅不要說話,然後緩緩開口道:“沒有。”

“好,我知道了,別告訴他們我給你打電話了,拖住他們。我先掛了。”

“白……白大……”

“嘟嘟嘟……”

餘果緊鎖着眉頭,心事重重的看着手中的電話。

白大哥,這是怎麼了?怎麼那麼大的火氣。

“喂……想什麼呢。”白悅輕輕拍了一下餘果的肩頭問道。

餘果緩緩抬起頭,黝黑的眸子帶着一絲疑惑凝視着白悅。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白悅眨了眨看着他。

“沒……沒什麼。”

“莫名其妙的。”白悅微微歪了下腦袋說道:“剛纔誰給你打電話?怎麼感覺你接完電話後心事重重的。”

“剛剛是……”

他輕輕啓齒,又欲言又止。

“怎麼了?不方便說嗎?沒關係。”她淺淺一笑看着他。

餘果略微沉思了一下,伸出一隻手牽住她的手。

“你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說完,他不容拒絕的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飛天神舟》展廳內

孫淄緊緊跟在梁晨身後,他有些無奈,梁晨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他好話說盡,她卻一句也聽不進去。

此刻,孫淄微微有些生氣,心裏一陣煩躁。

他覺得梁晨太任性了,有點無理取鬧,不信任自己對她的感情。

他有些失望,同時也暗暗有些自責,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也怪自己平時太慣着她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也有些無助。

“梁晨。”

他的聲音有些微怒。

她頓了一下身子,梁晨聽得出來,他有些不高興。

那又怎樣,我還不高興呢,你和別的女人聊的那麼熱乎,你還生氣,憑什麼?

她越想越氣,輕輕咬了下嘴脣。

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他,要不然還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梁晨,你不能這麼不分青紅皁白,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我承認我……”孫淄一步步的向梁晨走去。

“你承認了就行,不需要任何解釋,別跟着我了,我想一個人待會。”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他看着她倔強而纖弱的身影,沒由來的一陣心痛,也有些惱火。

“站住。”

低沉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強硬,不容拒絕。

他的聲音不大,但展廳內三三兩兩的遊客仍能聽見,紛紛將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聞聲,他愣在了原地,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

他吼我?

一陣陣心酸湧上心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強忍着淚水,看向四周的遊客,見一雙雙異樣的眼光正在凝視着自己。

頓時,委屈的淚水悄然無聲的滑落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有些委屈,明明不對的是他,他憑什麼還吼我,委屈的淚水順着臉頰兩側不住的流了下來。

梁晨緩緩蹲下身,雙手抱着膝蓋,無聲的抽泣着。

頓時,孫淄的心就軟了下來,心中有所的惱怒一時間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她是他的軟肋,也是他最在乎的人。他是個孤兒,除了白野和白悅,梁晨是他最親的人。孫淄有些後悔,不該呵斥她。

孫淄知道,梁晨是在乎他的,要不然也不會不理他,但是他同樣也在乎她,所以一直想解開兩人的誤會。可是她的任性與無理取鬧惹惱了他。

雖然,他有些後悔,但是話已經說了,就收不回來了。

孫淄緊鎖着眉頭,靜靜地凝視着躲在地上的梁晨。

既然已經這樣了,索性就藉着這個機會直接把這件事說個明明白白,要不然越往後越說不清楚。

他邁着輕盈的步伐,一步步向梁晨走去。

她知道,他就站在自己身後,但是她不想和他說話,將頭埋在膝蓋之間。

孫淄緩緩躲在身,手指輕輕碰了下她,柔聲的說道:“梁晨,你讓我把話說完,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你也不想我們因爲誤會而產生隔閡吧。”

她沒有抬起頭,也沒有說話。

“因爲一場誤會而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得不償失嘛。”

“我都看見了,你還說是誤會。”她趴在膝蓋上,哽咽的聲音中帶着顫抖。

“看見?”他挪了一下位置,躲在梁晨的面前,緩緩開口道:“我只是和那個外國女孩聊了會天,又沒幹什麼。”

梁晨猛地抬起頭,美眸中滿是淚水的凝視着他,脣邊微微有些顫抖的問道:“那你還想和她幹什麼。”

一瞬間,孫淄的心不由得一緊,那雙淚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恐怕永遠也不能忘了,那雙眸子裏有着無奈的哀傷,最深刻的絕望,最單純的渴望。

她絕望的是,他可能會從她身邊溜走,她渴望的是,她只想他屬於自己一個人。

梁晨有着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長長地眼睫毛顫抖着。

偌大的展廳內,三三兩兩的議論着兩人,但並沒有影響到兩人,就像在另一個安靜的世界一樣。

孫淄緩緩抬起一隻手,輕輕擦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憐愛的看着她,柔聲說道:“晨,現在的我,心很小,只能住下你一個人。”

她緩緩睜眸子,凝視着他。

“晨,請你相信我!光陰如梭,幾番春夏秋冬,我的愛只爲你留守,請相信我對你的情,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愛。”他含情脈脈的看着梁晨,深情的告白。

“我……”

“皇帝作鼎三,象天地人。禹收九枚之金,以鑄九鼎。三鼎象徵天地人,九鼎象徵九州。”

“鼎:國家,權威的象徵。”

“鼎:地位,等級的象徵。”

“鼎:吉祥,美好的象徵。”

“鼎:誠信,信譽的象徵。”

“你……你怎麼會……”

孫淄淺淺一笑,緩緩開口說道:“你們嘲笑我,那個外國姑娘聽見了,然後她就給我解釋了鼎的含義以及由來,我們嬉笑是因爲她的中文名字叫孫孜。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你不信我,我想那個外國姑娘應該還沒有走……”

“對……對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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