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諜戰喫瓜,從潛伏洪祕書開始 > 第九十三章 杜大俠的面子不好使?

翌日上午。

  

  兩個電工拎着箱子進了溫泉別院。

  

  “小姐。”

  

  領頭的人問好。

  

  “你們忙着。”吳蕊蕊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洪祕書,我是津海站內勤陳達。

  

  “他是張大亮,我們是上個月過來的。”

  

  兩人向洪智有彙報。

  

  內勤是有編制的,派外得有記錄。

  

  老吳爲了保護女兒,也是下血本了。

  

  “辛苦了。”

  

  洪智有拿了兩根小黃魚,一人塞了一根。

  

  “偶爾跟志國、根寶他們打電話,總聽他們說您仗義,站裏兄弟們都服您。

  

  “今兒算見識到了。”

  

  陳達很會來事,馬屁吹的賊響。

  

  “好好幹,虧待不了你們,手腳利索點。”洪智有笑道。

  

  兩人很快把監聽設備安裝好了。

  

  測試了一下。

  

  “洪哥,梅紹打電話了。”

  

  張大亮把耳機遞了過來。

  

  洪智有接過一戴,裏邊傳來梅紹的聲音:

  

  “子義,你姑父派了個祕書來查賬。

  

  “伱立即叫拍賣行的老塗先避幾天風頭,要不然被抓到了會很麻煩。

  

  “涉及到幾十萬美金。

  

  “吳敬中愛財如命,要知道了,會扒了你我的皮。

  

  “另外,你找下彭先生。

  

  “只要洪智有敢動,就讓他死在香島。”

  

  “你們知道香島一個姓彭的嗎?”洪智有摘下耳機,問道。

  

  “知道。

  

  “梅紹每次去香島都會跟他見面。

  

  “彭韜是三和會深水埗的坐館,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梅紹的兒子梅子義還認了他當乾爹。”

  

  張大亮回答道。

  

  三和會?

  

  那不就是三德先生一個門的嗎?

  

  洪智有摩挲着扳指,杜心武這回可是幫了自己大忙。

  

  “嗯,知道了。”

  

  洪智有擺了擺手,待二人離去,他趕緊把監聽設備藏好。

  

  “蕊蕊,洪先生起來了嗎?”

  

  門外,傳來梅紹的聲音。

  

  “舅舅,他正在裏邊打電話。”吳蕊蕊柔聲道。

  

  洪智有洗漱完,梳好背頭走了出來:“梅先生。”

  

  “隔了一晚就見外了?

  

  “還是跟蕊蕊一樣叫舅舅吧。

  

  “走,帶你在酒莊轉轉,順便過過賬。”

  

  梅紹儒雅笑道。

  

  “舅舅,賬就不過了。

  

  “酒莊運轉良好,一看您就下了苦功夫。”洪智有奉承道。

  

  “是啊。

  

  “姐夫把全部身家託付給我,豈敢不用心。

  

  “那就去香島吧,古董走的賬都在那邊公司。”

  

  梅紹感慨了一聲,招了招手,讓手下去備車。

  

  “舅舅安排就是了。”洪智有道。

  

  上午,衆人驅車到港口,坐渡輪去了香島。

  

  此時的香島。

  

  還談不上繁華。

  

  四處一派老照片風景。

  

  只是房子比粵州高一些,人潮更擁擠些。

  

  到了公司。

  

  梅紹拿出賬本,在一旁解釋那些古董拍賣資金出入。

  

  洪智有壓根沒看。

  

  因爲好多都記在蘇建華的空頭公司上。

  

  各種水漂投資。

  

  一句話,別問。

  

  問就是蘇建華賠了。

  

  就算把蘇建華叫來對質,那貨也絕對會承認。

  

  做生意嘛,有賺有賠。

  

  一句流年不利,誰也沒轍。

  

  這叫裏應外合。

  

  “舅舅,我就是給站長跑腿的。

  

  “這些數字看的頭暈。

  

  “你看着辦,回頭給站長打個電報就行了。”

  

  洪智有佯作不耐煩的笑了笑,起身合上了賬本。

  

  “也好。”

  

  梅紹暗自冷笑。

  

  早聽聞這貨靠喫軟飯,拉買賣討好姐夫。

  

  現在看來,確實是個膿包。

  

  “建華的事……”他看向洪智有。

  

  “我聽說今天三和會的翟老過大壽,麻煩舅父給我備點薄禮,晚點我去走過個場。”洪智有岔開了這個無聊的話題。

  

  “好說。”梅紹欣然應允。

  

  誰不知道翟老師香島的話事人。

  

  那門檻高的,總督來了都不一定能進去。

  

  洪智有,什麼東西?

  

  也配去翟老那湊熱鬧。

  

  真當自己上滬的杜先生麼?

  

  自取其辱!

  

  也好,讓他去出醜丟人。

  

  受了打擊,就該灰溜溜夾着尾巴滾蛋了。

  

  “子義,你認門子,陪洪祕書去一趟。”梅紹道。

  

  “不急。

  

  “頭一次來香島,我和蕊蕊先出去轉一圈。

  

  “不能白來是吧。”

  

  洪智有笑道。

  

  “也行,到時候電話聯繫。”梅紹點頭應允。

  

  ……

  

  出了門。

  

  洪智有上了吳蕊蕊的汽車。

  

  她今天一襲修身紅色連衣裙,前額劉海微卷,長髮披肩,小包包一挎,又騷又媚。

  

  這讓洪智有想到了小時候的老電影。

  

  裏邊的港片美人就如她這般漂亮、好看。

  

  “去哪?”蕊蕊問。

  

  “去謝站長辦公室。”洪智有吩咐。

  

  吳蕊蕊驅車前往。

  

  軍統在香島沒有槍桿子作依託,存在感並不高。

  

  謝力公的辦公室在一棟普通大樓三層。

  

  洪智有進去的時候。

  

  他正在跟人聊天。

  

  “謝叔叔。”吳蕊蕊親切問好。

  

  “蕊蕊來了,快坐。

  

  “這位是?”謝力公看了洪智有一眼。

  

  “他是洪智有,我父親的祕書。”吳蕊蕊介紹。

  

  “謝站長您好。”洪智有道。

  

  “老聽吳老哥和沈處長提到小洪,今日一見,果真是玉樹臨風啊。”謝力公老辣健談,很會來事。

  

  “來,我跟你介紹下。

  

  “這位是向將軍,義安工商總會會長。

  

  “向將軍是戴老闆的得意門生,也是我們香島站的財神爺。”

  

  謝力公抬手介紹坐在一旁嗑瓜子的西裝漢子。

  

  這人三十七八歲模樣,翹着二郎腿。

  

  面白無鬚,單眼皮,鼻樑高聳,一臉桀驁之氣。

  

  義安?

  

  只過一眼,洪智有就認出他是誰了。

  

  果然,爺孫三人都是一個模子刻的。

  

  “你哪個班畢業的?”向會長側頭冷冷問道。

  

  “東南第八特訓班。”洪智有道。

  

  向會長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屑,冷笑道:

  

  “美佬教的都是垃圾!

  

  “我還以爲吳敬中會派刺殺李海豐的青浦勇士來。”

  

  “餘主任調到市政了。”洪智有微笑如常。

  

  “小洪,來這有事嗎?”

  

  謝力公見氣氛不對,趕緊插了一句。

  

  “蕊蕊的丈夫蘇建華被傅先生的人扣了。

  

  “站長派我過來處理。”

  

  洪智有簡短說道。

  

  “處理?

  

  “黃毛小子,你怎麼處理?

  

  “你當這是津海嗎?

  

  “有憲兵、駐軍撐腰,在這地方是龍你得盤着,是虎得臥着。

  

  “只怕你待到死,也未必能傅先生。

  

  “年輕人低調點,不要把自己看的這麼高,否則會栽大跟頭的。”

  

  向會長搖頭冷噱,站起身往外走。

  

  “老向,給吳站長個面子,幫忙圓一下。”謝力公喊住他。

  

  “圓啥。

  

  “你跟吳敬中是同學。

  

  “我又不是。

  

  “除了戴老闆,老子誰也不認。”

  

  向會長看了洪智有一眼,冷笑而去。

  

  “向……”

  

  謝力公有些無奈。

  

  “蕊蕊,對不住了。

  

  “向會長是戴老闆的人,平素性子比較傲。

  

  “我這個站長還真支不動。”

  

  謝力公歉然道。

  

  “不過,向會長跟兩島的老人熟。

  

  “實在不行,你們備點厚禮,專程去工商總會拜訪下,多說幾句好話或許就成了。”

  

  頓了頓,他支招道。

  

  “不用了。

  

  “我單純代吳站長過來拜會您。

  

  “向會長的門子就不走了。”

  

  洪智有把準備好的禮品,放在桌上拉着吳蕊走了出去。

  

  他來見謝力公是摸底的。

  

  現在看來,軍統在這邊影響力十分有限。

  

  未來還是得指望榮家和漕幫六千鐵血刀斧手啊。

  

  “你咋說話咋老氣橫秋的。

  

  “得罪向會長幹嘛?”

  

  上了車,吳蕊蕊不解抱怨。

  

  “母親說你穩重,現在看來也不見得。”她又道。

  

  洪智有抬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掌:

  

  “瑪德,還以爲昨晚捋順你了。

  

  “沒想到還敢跟老子呲牙。”

  

  “一碼歸一碼,那事聽你的,正事你得守規矩。”吳蕊蕊撩了下頭髮,冷淡道。

  

  “你爸常說梅夫人頭髮長,見識短。

  

  “看來你也一樣。

  

  “知道我是代誰來的嗎?

  

  “我頂的是你爸的臉。

  

  “吳站長是早一批靠戰功評的少將。

  

  “向會長是有戰功,但跟你爸比資格還嫩了點。

  

  “別看同銜,那是戴老闆爲了方便他行動,另行提拔的。

  

  

“論資歷,他見了你爸不說叫前輩,叫聲老大哥是必須的。

  

  “他不給我臉,就是不給站長臉。

  

  “我自然用不着熱臉貼冷屁股。”

  

  洪智有嗤笑一聲,解釋道。

  

  “那我爸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都是假的,只有真金白銀才最可靠。

  

  “我不要他什麼臉,我只要蘇家的宅子。”

  

  吳蕊蕊很直白的反駁。

  

  “我當然知道。

  

  “因爲我根本就沒指望靠向會長。

  

  “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撈不着人,搞不到宅子。”洪智有淡淡道。

  

  “聽你的意思有辦法了?”吳蕊蕊立馬換了副嘴臉,喜笑顏開。

  

  “瑪德,我就喜歡你這副勢利、財迷的狗嘴臉。

  

  “真特麼現實。”

  

  洪智有掐了掐她的臉蛋,咬牙切齒道。

  

  “必須。

  

  “不談錢,跟你這種人還談戀愛嗎?”吳蕊蕊笑了。

  

  “說的對。

  

  “愛真不是談出來的。”

  

  洪智有就愛她這桀驁的死樣,一把摟過她。

  

  “你別鬧……”

  

  “宅子。”

  

  “我剛化的妝。”

  

  “宅子。”

  

  “那換個人少點的地。”

  

  ……

  

  一會兒,汽車從一條工地小路駛了出來。

  

  洪智有神清氣爽。

  

  “搞不來宅子,我跟你沒完。”

  

  吳蕊蕊噦了幾聲,拿起水瓶喝了幾口。

  

  然後對着後視鏡補妝、噴香水。

  

  “時間差不多了,叫子義,去翟老爺子那蹭飯去。”

  

  洪智有親了她一口,神祕笑道。

  

  “信你一回。

  

  “搞不到宅子,我跟你沒完。”

  

  吳蕊蕊見他不像開玩笑,驅車直奔翟府。

  

  翟天仁。

  

  與三德、司徒先生,昔日並稱孫先生的三駕馬車。

  

  不同於後兩者金錢、聲望支持。

  

  翟天仁站在前臺。

  

  帶着手下真刀真槍的保護孫先生。

  

  爲了孫先生天南地北的奔走。

  

  孫先生去世以後,他們這批老人大多就地發展。

  

  作爲元老。

  

  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自然熱鬧非凡。

  

  大大小小各路人馬,外加上港府要員齊聚一堂,簡直是門庭若市。

  

  “洪祕書,就是這了。”

  

  看到門口名流如雨,梅子義腿都打顫。

  

  很快。

  

  謝力公和向會長從車上走了下來。

  

  “蕊蕊,你們怎麼來了?”謝力公見到二人,笑問道。

  

  “洪祕書想拜見翟老。”吳蕊蕊有些緊張。

  

  “有請柬嗎?”謝力公問。

  

  “沒有。”吳蕊蕊道。

  

  “那恐怕有點難。”

  

  謝力公並未多言,吳敬中的人脈在那邊還行,香島就微乎其微了。

  

  “呵。”

  

  向會長連個正眼都沒看他們,噱笑一聲催着謝力公走了進去。

  

  “討宅子的。

  

  “我反正是餓了,你看着辦。”

  

  吳蕊蕊冷眼看着洪智有,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洪祕書,還是走吧。

  

  “警,警察來了。”

  

  梅子義緊張的要死。

  

  這可是翟府,不是菜市場,往這湊不是丟人現眼嗎?

  

  “走!”

  

  洪智有走上臺階。

  

  門口有管事弟子正在負責接待各路貴賓。

  

  “您好,請問有請柬嗎?”留着絡腮鬍子的漢子問道。

  

  “沒有。

  

  “晚輩來此,只爲代一位慈利的老先生拜訪翟老。”洪智有抱拳道。

  

  “什麼慈利。

  

  “翟老天南海北的朋友多了,你們這些狗崽子想出名拜碼頭想瘋了吧。

  

  “趕緊滾!”

  

  大鬍子厲聲呵斥。

  

  誰不知道翟老輩分高,義薄雲天。

  

  誰要能蹭他一頓飯,那就是晉升的資本,夠吹一輩子的了。

  

  這一上午,他們已經趕走了好幾撥小混子。

  

  這些人以爲仗着一身虎膽,有點身手,就能得到翟老垂青。

  

  門兒都沒有。

  

  統統滾蛋。

  

  “也罷,心意帶到,回去也能交差了。

  

  “這頓飯蹭不成了。”

  

  洪智有毫不介意丟臉,衝吳蕊蕊攤手一笑,就要離開。

  

  “騙子!”吳蕊蕊氣的直噘嘴。

  

  “洪祕書,我就說不行吧。”梅子義在一旁陰陽怪氣。

  

  “等等。”

  

  一旁留着山羊鬍子的老管事喊住了洪智有。

  

  “小友說的慈利,可是湘南慈利,杜先生故地?”管事問道。

  

  “正是。”洪智有點頭道。

  

  “既是故人,可有憑證。”管事臉上浮起了笑意。

  

  “有。”洪智有摘下扳指遞給了他。

  

  管事渾身一顫道:

  

  “小友且等,我這就通報翟老。”

  

  他拿着扳指飛快走了進去。

  

  大廳內。

  

  紅光滿面,留着把師頭,濃密短鬚的翟天仁正在房間跟幾位老友閒聊。

  

  衆人聊到昔日與孫先生共襄大業。

  

  雖已年邁,仍是壯懷熱血。

  

  “老爺子,有貴客來了。”管事快步走了進來。

  

  “耿虎,是何人啊?”翟天仁連忙問道。

  

  “您看。”

  

  耿虎把扳指奉上。

  

  翟天仁一看,渾身顫抖了起來。

  

  邊上有老兄弟眼尖:

  

  “這是三德戒。”

  

  “是啊。

  

  “當年黃老共打造了四枚。

  

  “一枚送給司徒先生,一枚在我,還有一枚送給了杜大俠。

  

  “虎子,來人有說是哪的嗎?”

  

  翟天仁激動問道。

  

  “他說是代慈利故人來看望您。”耿虎道。

  

  “慈利?

  

  “那定然是杜老哥的弟子或者親朋友了。

  

  “快,快相迎。

  

  “不,我等老哥幾個一起去,否則對杜大俠失禮不敬。”

  

  翟天仁連忙整正衣服。

  

  “翟兄說的不錯。

  

  “能蒙杜老傳戒指,便如杜大俠親臨,該迎,該迎。”

  

  其他幾人也不敢怠慢。

  

  翟天仁親自與幾個老兄弟快步往大門口趕去。

  

  堂內。

  

  香島不少名流見此情景,紛紛側目。

  

  能讓翟老親自相迎的人。

  

  定非俗人。

  

  卻不知道是何方大能。

  

  “耿老哥,老爺子這是迎誰呢。”有人忍不住問耿虎。

  

  “是杜心武杜大俠的衣鉢傳人。”

  

  這是大喜事用不着瞞,耿虎洪聲道。

  

  衆人又是一陣驚訝。

  

  杜心武是一代奇俠,聲名遠揚。

  

  昔日曾是孫先生、宋總長的貼身保鏢。

  

  孫先生故去後,已經很少聽到杜大俠的消息了。

  

  不曾想,今日還能見到他的衣鉢弟子。

  

  “老向,當初你爲了進這個門,還是拜的翟先生弟子的門頭吧。

  

  “咱們軍統要有這張牌,得翟老青睞。

  

  “在香島發展也不至於這般艱難啊。”

  

  酒桌上,謝力公感慨。

  

  “是啊。

  

  “待會我儘量發展此人。

  

  “既然是北邊來的,讓他加入到咱們,商會必定如虎添翼。”

  

  向會長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現在紅票也在這邊深耕。

  

  “這等人才,無論如何不能被他們吸走。

  

  “否則,咱們的處境將會更不利。”

  

  謝力公低聲說道。

  

  “放心,要錢給錢,要女人給女人。

  

  “一個湘南慈利的土夫子,料也經不住世界的誘惑。

  

  “老哥,你就看我的手段吧。”

  

  向會長冷然笑道。

  

  “好!那就預祝老弟旗開得勝。”謝力公衝他舉了舉杯。

  

  兩人相視一笑,志在必得。

  

  “洪祕書,你到底行不行。

  

  “人來人往的,很丟人的。”

  

  梅子義眼看人進去好一會兒,一點動靜沒有,不禁着急了。

  

  “行嗎?

  

  “宅子,宅子……”吳蕊蕊在洪智有耳邊碎碎念。

  

  “說不好,賭賭唄。”

  

  洪智有揹着手,抬頭看天道。

  

  正說着。

  

  只見幾個老把師在數十弟子簇擁下烏泱泱的來到了門口。

  

  “小友可是慈利故人。”翟天仁上來洪聲拱手。

  

  “不是。”洪智有如實回答。

  

  “不是?”翟天仁懵了。

  

  “我是軍統津海站長吳敬中的祕書。

  

  “蒙杜大俠囑託,特來拜訪翟老。”洪智有拱手還禮。

  

  “軍統?”

  

  翟天仁眉頭一沉。

  

  無論是三德、司徒先生,還是杜大俠,自孫先生仙逝後,大都偏向同情紅票。

  

  尤其是司徒先生,現在一直在鼎力支持延城。

  

  軍統?

  

  翟天仁立場不如司徒先生那麼鮮明。

  

  但也不喜歡這幫陰戳戳的玩意。

  

  就在他狐疑不定之時,一個人腳步匆匆走了過來。

  

  正是榮斌。

  

  “翟老!”

  

  ……

  

  各位大帥,今日一萬字更新完畢,感謝大家的票票、訂閱支持(一千票會加更),感謝starry夜鶯的打賞,晚安啦。

  

  (本章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