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諜戰喫瓜,從潛伏洪祕書開始 > 第一百零三章 第二個劉文生

洪智有看着他,微笑不語。

  

  “捨不得,動心了。”吳敬中冷笑指了指他。

  

  “老師。

  

  “怎麼可能,女人皮相而已,玩幾天也就膩了。

  

  “錢和您纔是我唯一的倚仗。

  

  “哪頭輕,哪頭重,我分得清。”

  

  洪智有淡笑回答。

  

  見吳敬中眼神頗是耐人尋味,他又苦笑:

  

  “當然。

  

  “學生也不怕您責怪。

  

  “處了這麼久,要說一點不心疼,不難受那是假的。”

  

  吳敬中神色瞬間柔和,微笑點頭:

  

  “嗯。

  

  “人就得有點人味兒,心疼、難受那就對了。

  

  “風月不過雲煙。

  

  “時間會證明你今日的明智。”

  

  “是,站長。”洪智有恭敬道。

  

  “‘學生’挑好了嗎?

  

  “不能從站裏出,這些人跟馬奎、陸橋山多少有勾連。

  

  “一旦爆出去,很麻煩。”

  

  吳敬中又問道。

  

  “讓林添辦吧,他是燕子李三的徒弟,手腳快。”洪智有道。

  

  “林添是誰?”吳敬中問。

  

  “就是上次杜心武保的那小子,現在水屯監獄蹲着呢。

  

  “放他出來透透氣。

  

  “這種人嫉惡如仇,給點錢,回頭減點刑期,保管幹利索了。”

  

  洪智有道。

  

  “嗯。

  

  “記得,收了錢再辦事。

  

  “把嘴張大了,能喫多少就多少。”

  

  吳敬中凜然吩咐。

  

  “老師,榨錢還得讓餘主任出馬。

  

  “他宰人比我有經驗。

  

  “而且是戴老闆點過名的少校軍官,殺過李海豐,跟那幫人要錢鎮得住場子,好殺價。”

  

  洪智有低聲道。

  

  眼下左藍剛來,情報又泄露了。

  

  餘則成正處在被高度懷疑的危險境地。

  

  洪智有順手保他一手。

  

  再者,知道到的人越多,自己越安全。

  

  老吳日後要翻臉,也有個見證人。

  

  “讓餘……”

  

  吳敬中沉思了起來。

  

  泄密一事,讓他對餘則成起了疑,真不想用這個人。

  

  不過,眼下撈錢第一。

  

  像田旅長、彭主任這些大肥魚,多咬他們一嘴,撕下來的肉都是難以估量的。

  

  半疑半用吧。

  

  “行,你去把則成叫進來。”吳敬中吩咐。

  

  洪智有領命。

  

  到了餘則成辦公室,老餘正閉目養神。

  

  “老餘,老餘?”

  

  喊了兩聲,餘則成一激靈睜開眼:

  

  “老弟,站長的火消了嗎?”

  

  “消了。

  

  “讓你去,來買賣了。”洪智有擺頭笑道。

  

  買賣?

  

  餘則成會意,握住洪智有的手感激道:

  

  “智有,伱真是我的及時雨。”

  

  洪智有一把拍開他,嫌棄道:

  

  “少在這肉麻了。

  

  “敲出來的回扣,我要一半。”

  

  “你六我四。”餘則成笑道。

  

  “這還差不多,去吧。”洪智有點頭。

  

  離開機要室。

  

  他回辦公室取了兩根金條,直奔情報處。

  

  陸橋山正喝咖啡。

  

  “陸處長!”洪智有敲了敲門。

  

  “進來。

  

  “咖啡都快放涼了。

  

  “關門。”

  

  陸橋山笑道。

  

  帶上門,洪智有坐了下來。

  

  “老弟,說吧,找我啥事。”陸橋山笑盈盈問道。

  

  “上次丁院長外甥的事。

  

  “錢得給你。”

  

  洪智有掏出金條遞了過去。

  

  “老弟,把你山哥當啥人了。

  

  “就是個科員,招誰不是招?

  

  “自家兄弟,跟我還客氣上了。”

  

  陸橋山強忍着沒伸手,裝作不高興道。

  

  “陸處……”

  

  “沒外人,叫山哥。”

  

  洪智有點頭接着道:“山哥。

  

  “您兒子還沒結婚吧,現在娶媳婦,門檻低了你瞧不上。

  

  “有點門檻的,車、房、彩禮、排場哪哪不要錢?

  

  “知道您日子也喫緊,收了吧。”

  

  說着,他強行塞進了陸橋山的西服兜裏。

  

  “老弟,夠意思。

  

  “你這兄弟,我認定了。”

  

  陸橋山感激不已,起身給洪智有斟了杯咖啡。

  

  “老弟,你說這情報是誰泄露的?”陸橋山問。

  

  他其實也怕站長查。

  

  鬼知道盛鄉有沒有搞一手。

  

  萬一拔出蘿蔔帶出泥,就麻煩了。

  

  “愛誰誰,反正不會是我。

  

  “走了,山哥。”

  

  洪智有隨性聳了聳肩,起身走了出去。

  

  “哦,對了。

  

  “站長說可以下班了,早點歇息。”

  

  到了門口,洪智有交代道。

  

  他就是來送錢的。

  

  陸橋山這種人精,一點人情都不能欠。

  

  要不分分鐘,老弟又得變小洪,該稱植物了。

  

  他驅車徑直去了謝若琳家。

  

  來的不巧。

  

  裏邊又在搞事。

  

  不過,快也是真快。

  

  洪智有看着表,一圈不到敲了敲門:

  

  “老謝,是我。”

  

  謝若林一臉舒爽的打開了門。

  

  “去……去吧。

  

  “好活,明兒還找你。”

  

  他掏出兩個銀元塞在了女人手裏。

  

  “謝謝哥,到時候聯繫啊。”

  

  女人衝二人拋了個飛吻,一提領口扭臀走了出去。

  

  “老哥,挺風流啊。”洪智有笑道。

  

  “館子貨,不值錢。

  

  “買,買的就是個伺候到位、舒坦。

  

  “老弟,有啥事嗎?”

  

  謝若林乾笑了幾聲道。

  

  “這幾個人。

  

  “津海本土的老刺兒,現在被馬奎招進了行動隊。

  

  “你挑一個拍張照,老規矩寄給陸處長。”

  

  洪智有拿出照片和兩百美金放在了桌子上。

  

  “好說,這……這活我熟。”謝若林欣然接單。

  

  “不會出事吧?”洪智有問。

  

  “不會。

  

  “我們孫站長巴不得你們的人跟我拍照。

  

  “回頭報告到葉局長那。

  

  “也是你們的人不守規矩,故意拉……拉我下水啊。”

  

  謝若林磕磕巴巴道。

  

  “行,走了。

  

  “早點辦差。”洪智有道。

  

  “今兒晚上他們沒任務吧?”謝若林問。

  

  “沒。”

  

  “那就好辦了,明兒早上你們陸處長就能看到照片了。”

  

  謝若林幹練道。

  

  “專業!”

  

  洪智有點了點頭。

  

  剛要走,謝若林一把拉住他:

  

  “別急,老弟,我也有件事求你幫忙。”

  

  “情報免談。

  

  “我不差這倆錢。”洪智有直接打消他的念頭。

  

  “知道,買情報肯定不找你。

  

  “我有個親戚是同福茶樓老闆,你們陸處長手底下有羣人,天天在那大喫大喝。

  

  “大半個月了,一個子都沒給。

  

  “他們惹不起陸橋山,託……託我來傳個話。”

  

  謝若林笑道。

  

  “給錢。”洪智有道。

  

  “老弟,你這性子,我喜……喜歡。

  

  “要不說咱倆是一路人呢。

  

  “拜……拜個把子吧,一起發財。”

  

  謝若林肉疼的還回一張美鈔,拍在了洪智有手裏。

  

  “結拜就算了吧。

  

  “咱倆家同名不同姓,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好。”

  

  洪智有把錢往口袋一塞,轉身走了出去。

  

  “瑪德。

  

  “得,得瑟個啥。

  

  “遲早你也得成爲我表侄子的大舅子。

  

  “不還得是一家人?”

  

  謝若林搖了搖頭,嗤聲一笑。

  

  洪智有驅車回到家。

  

  他沒有進院子,站在外邊點了根菸。

  

  同福茶樓的事有問題。

  

  他和老餘不在站裏這段時間,站長和陸橋山針對軍調和津海地下組織,作了很多佈署。

  

  陸橋山手下的人並不多。

  

  通常是在站裏食堂用飯。

  

  就算有派外活,也不可能天天下館子。

  

  而且還是價格較高的同福茶樓。

  

  這是內勤纔有的待遇。

  

  內勤編制很嚴,從哪多出來這麼些人?

  

  新招的?

  

  爲什麼不回站裏?

  

  同福茶樓隔兩條街就是軍調代表駐地商券會所。

  

  該上的監聽手段,基本上使遍了。

  

  這批人到底幹嘛的?

  

  不行,這事搞不好很危險。

  

  不能直接插手。

  

  得讓老餘自個兒解決。

  

  想到這,洪智有掐滅菸頭,回到了家裏。

  

  裏邊有人在說話。

  

  洪智有剛一進門,坐在凳子上的老頭趕忙起身。

  

  “啪”

  

  他直接跪在洪智有跟前哭開了:

  

  “洪長官,求求你救我家萍兒吧。”

  

  “不是,老伯,你起來說話。”洪智有一把扶起他。

  

  “到底怎麼回事?”他問。

  

  “長官。

  

  “我女兒劉萍是民生日報記者。

  

  “昨天晚上,報社派她去商券會館參加活動,這人一去就沒回來。

  

  “我聽她同事說,好像是被人抓走了。”

  

  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着。

  

  “我聽人您是大官,津海大小事都能管。

  

  “求求行行好,救救我家萍萍吧。

  

  “這,這是我的錢。

  

  “全在這了。”

  

  老頭顫抖着摸出七八塊銀元,雙手奉了上來。

  

  “哥,你就幫幫他吧。

  

  “劉大叔太可憐了。”洪小慧在一邊同情附和。

  

  “閉嘴。”洪智有瞪着她冷喝。

  

  洪小慧撇了撇嘴,沒敢再吭聲。

  

  “老伯,你找錯人了。

  

  “我不是什麼大官,我就是郵政署的一個辦事員。

  

  “時間不早了,您請回吧。”

  

  洪智有根本不給老頭說話的機會,攙着他推了出去。

  

  啪!

  

  關上了院子門。

  

  “哥,劉老伯太可憐了。

  

  

“你就不能幫幫他嗎?

  

  “你別騙我了,你那些帶咱爸出去賭博的同事,他們配了槍的。

  

  “哪個郵政員帶槍啊。”洪小慧低聲叨咕。

  

  “聽好了。

  

  “以後再遇到這種人,敢放進家,你就給我滾回杭城去。

  

  “媽,津海不太平。

  

  “凡事多長個心眼。”

  

  洪智有目光嚴厲的掃過二人,徑直出了院子。

  

  “長官。

  

  “求你,救救我家萍萍吧!”

  

  門外,劉老頭又跪下來給他磕頭。

  

  洪智有懶的看他。

  

  一個老頭都找到自家門頭來了。

  

  顯然背後有人指點。

  

  萬一是誰挖的坑呢?

  

  要知道他可是連馬路上老太太都不敢扶的。

  

  素不相識,無親無故。

  

  幾塊銀元就想撈人?

  

  做白日夢呢。

  

  他不是善人。

  

  老餘是。

  

  估摸着老餘該回來了,活菩薩還是留給他去當吧。

  

  上了車。

  

  他本想去看婉秋,轉念嘆了口氣,直奔常德路1號。

  

  眼下,得先把大小姐哄好了。

  

  否則婉秋麻煩更大。

  

  到了別墅。

  

  蕊蕊穿着睡裙正跟梅秋菊說話。

  

  吳敬中在泡腳看報紙。

  

  “老師,嫂子。”洪智有恭敬欠身。

  

  “智有,我燉了銀耳蓮子湯,剛溫和,趕緊喫。”

  

  梅秋菊看見“兒子”來了,歡喜的不行,趕緊叫綢兒端來了甜湯。

  

  “謝謝嫂子。

  

  “嗯,味道不錯,就是甜了點。”

  

  洪智有很不見外的邊喫邊道。

  

  “有的喫就不錯了。

  

  “這可是我媽親手熬的,還挑三揀四,想造反啊。”

  

  吳蕊蕊笑着白了他一眼。

  

  “是,是。”洪智有憨笑。

  

  “智有,別聽她的。

  

  “你得多提意見,喜歡喫明兒我再少點冰。”

  

  梅秋菊就喜歡他不見外,親切笑道。

  

  “對了,還有小點心,我給你拿點搭着喫。”她又道。

  

  “不了,嫂子。

  

  “最近在粵州光跟蕊蕊喫山珍海味了,正好少喫點減減肥。”

  

  洪智有不失幽默的回答。

  

  “那好,你們聊。

  

  “老吳,你泡完了沒?”梅秋菊使了個眼神催促。

  

  “咋嘀。

  

  “他來了,我還不能泡腳了?”

  

  吳敬中架子一端,不爽的把報紙翻了個轉。

  

  “你……”梅秋菊剛要說話。

  

  “別。

  

  “老師,我和蕊蕊去小院就行。”

  

  洪智有忙道。

  

  吳蕊蕊簡單批了件外套,跟他去了旁邊的小洋樓。

  

  “別生氣。

  

  “我爸這人就喜歡假正經,明明喜歡你,卻生怕你這未來姑爺騎他一頭了。”

  

  吳蕊蕊靠在洪智有懷裏,嬌聲笑道。

  

  “我不騎他。

  

  “我只騎你。”洪智有伸手拽掉她的外套。

  

  “討厭,你還沒洗澡,一身的煙味。”吳蕊蕊拍打着他。

  

  “那就一起洗。”

  

  洪智有抱着她進了浴室,門一關,打開水龍頭辦事。

  

  ……

  

  兩人從浴室到了牀上。

  

  忙活了大半宿,才消停下來。

  

  “今天咋這麼賣力,還有點心不在焉。

  

  “把我當你小女朋友用了吧?”

  

  吳蕊蕊鬼精,一看洪智有前面賣力時那死樣,就感覺到了。

  

  “什麼都瞞不過你。”洪智有淡淡苦笑。

  

  “你女朋友是挺漂亮的。

  

  “嬌滴滴,眼睛能勾魂。

  

  “別說你們男人,我看了都心動。”

  

  吳蕊蕊泛着醋酸道。

  

  洪智有嘴角一牽,沒說話。

  

  “我媽說了你們的事。

  

  “我今晚也向我爸表了態,我不會嫁給你。

  

  “但我爸的意思,這個女人不僅僅只是感情糾葛這點事。

  

  “她知道很多東西。

  

  “我爸更傾向於讓她消失。”

  

  吳蕊蕊靠在他胸口,輕嘆了一聲。

  

  “你怎麼想?”洪智有問。

  

  “我既不能左右我爸,又不能讓你爲難。

  

  “所以,我選擇出國。

  

  “趁着你還能撈,給了我三年時間,先去美利堅見見世面,學點東西。

  

  “省的到時候做買賣,光當瓶,拖你後腿被嫌棄。

  

  “畢竟我爸總有日暮西山的一天。

  

  “人的價值,只有自己能做主,你說呢?”

  

  吳蕊蕊仰起頭,嫣然笑問。

  

  洪智有認真看着她。

  

  他知道這女人很厲害。

  

  卻沒想到,在眼下納妾依舊盛行的時代,她目光已經看得如此長遠。

  

  “我有點喜歡你了。

  

  “真的。”

  

  洪智有親了她一口,由衷說道。

  

  “可相比喜歡你,我更喜歡錢。

  

  “怎麼辦?

  

  “我想過嫁你。

  

  “可一想到,你心裏想娶的是別人,成天跟我陽奉陰違,還不如做個金錢搭子。

  

  “你可能永遠不會愛我。

  

  “但你至少會帶我發財,不是嗎?”

  

  她眼中隱有淚光閃爍。

  

  “是的。

  

  “金錢確實比男人可靠。

  

  “我答應你,也許沒有白頭偕老,但若得富貴,定有你吳蕊蕊一半。”

  

  洪智有舉起手,真誠起誓。

  

  “想得美,必須白頭到老。

  

  “活到老,掙到老,直到我進棺材那一天。”

  

  吳蕊蕊狡黠嬌哼道。

  

  “成交!”洪智有捏了捏她的臉蛋。

  

  “那你現在可以全心全意來一次分手禮嗎?

  

  “只準想我,只屬於我的。”

  

  吳蕊蕊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

  

  “當然。”

  

  洪智有打起精神,翻身又把她壓了下去。

  

  很久以後。

  

  洪智有掙扎起身,想推開吳蕊蕊。

  

  不料。

  

  這女人像蠻牛一樣,死死摁着他的胸口。

  

  “嗚!”

  

  洪智有悶哼一聲,成了泄氣的皮球。

  

  “蕊蕊,你……”他嘆了口氣。

  

  “賭一賭,我有沒有這命。

  

  “我信不過你。

  

  “讓你交個保險,沒問題吧。

  

  “再說了,你這麼聰明、瀟灑,我沒有理由不選你。”

  

  吳蕊蕊說着,慢慢挪轉身子,美腿倒立倚在了牆上。

  

  顯然做足了功課。

  

  “好吧。

  

  “你贏了。”洪智有苦澀發笑。

  

  “嗯。

  

  “我爸老說,先入咸陽爲王上,先到先得。”

  

  吳蕊蕊俏皮得意道。

  

  “果然,你纔是得到真傳的那位。”

  

  ……

  

  翌日。

  

  洪智有親自送她去了港口。

  

  目送吳小姐上了渡輪。

  

  沒有煽情的告別。

  

  吳蕊蕊連記熱吻都沒留下,戴上墨鏡,只說了倆字:

  

  “再會。”

  

  然後,拎着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進了船艙。

  

  洪智有沒有立即走。

  

  他知道吳蕊蕊要強,肯定躲在某個船艙悄悄看自己。

  

  誰都不容易。

  

  還是別太刻薄了。

  

  他一直站在原地。

  

  直到渡輪成了小黑點,才驅車離去。

  

  人情拉滿後,洪智有驅車回到了站裏。

  

  一進辦公室。

  

  老陸、馬奎、餘則成幾人在罰站。

  

  廣播裏播放着紅票代表抗議一事。

  

  “啪!”

  

  吳敬中按下了關閉。

  

  “幾位,幹得漂亮。

  

  “北平、津海、濟城的學生上街抗議。

  

  “戴老闆、陳布雷、張治中把我的電話都快要打爆了。

  

  “終歸是我替你們扛下了所有啊。”

  

  吳敬中指着幾人,憤怒又無可奈何的點着頭道。

  

  “站長,我立即嚴查。”陸橋山立即表態。

  

  “我早說過,咱們有內鬼。”馬奎冷冷道。

  

  “沒錯,是有內鬼。”

  

  陸橋山笑盈盈的看着他。

  

  “則成,你倆先出去。”

  

  吳敬中揮手示意洪、餘二人退下。

  

  “內鬼要查,大魚要抓。

  

  “馬隊長、橋山,那個林桃、周雲翼查的怎麼樣了?”吳敬中問。

  

  “我們已經收買了賣煙土的老柳。

  

  “這個女人很謹慎。

  

  “她不在館子裏吸,都是一次性買大量,帶回去。

  

  “我近期讓老柳減少煙土供應,先吊一吊她。”

  

  陸橋山道。

  

  “這個老柳可靠嗎?

  

  “她就不能找別人買?”吳敬中皺眉道。

  

  “不會。

  

  “她的血很紅,抽大煙不過是止痛。

  

  “她以前救過老柳。

  

  “老柳過去是老資格,長征之前跟了陳昌浩,碾轉至今靠着碼頭的關係,賣點零散大煙爲生。

  

  “林桃很信任他,而且只找他買。”

  

  陸橋山介紹道。

  

  “嗯,讓這老柳吊一吊。

  

  “周雲翼待她如何?”吳敬中問。

  

  “那是比親奶奶還寵啊。

  

  “站長,這位周夫人很漂亮。

  

  “而且又是爲了他們的偉業受的苦,所以周雲翼一直在爲她求醫,據說津海城的土方子都試遍了。

  

  “陸軍醫院的安眠藥、止痛藥也沒託人少開。

  

  “聽說這位周股長從不加班。

  

  “每天準點下班做飯陪媳婦,在單位是出了名的好男人。”

  

  馬奎少有附和了陸橋山一句。

  

  “哎,女人!

  

  “等她男人坐不住,跟老柳見面時再請。

  

  “像這種有軟肋的人,那就是第二個劉文生。

  

  “要攻心、談話爲主,萬萬不可魯莽動粗。”

  

  吳敬中指着二人凝重指示。

  

  “明白。”二人答道。

  

  陸橋山這時候給他使了個眼神。

  

  “馬隊長,你先去忙吧。”吳敬中道。

  

  馬奎領命而去。

  

  “站長,我懷疑馬奎就是內鬼。”

  

  陸橋山反手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吳敬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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