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諜戰喫瓜,從潛伏洪祕書開始 > 第一百三十章 沒有擺不平的事

“她說晚上九點,hq區平遙路的福德茶樓,說她最多隻等十分鐘。”米志國說道。

  

  “十分鐘。

  

  “好的,我知道了。

  

  “你繼續回去賣貨,記住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事。”

  

  馬奎凝眉略思考了幾秒鐘道。

  

  “知道了!”米志國點頭道。

  

  時間還早。

  

  馬奎走到窗戶邊盯着底下的人來來去去,腮幫子隨着沉思,時而緊咬,時而鬆弛。

  

  稍傾,他像是鼓足了勇氣般。

  

  拿起桌上的電話機,迅速撥通了毛人鳳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馬奎一直打。

  

  終於,那邊通了,馬奎知道機會難得,語速飛快道:

  

  “毛主任,是我,馬奎。

  

  “我發現了吳敬中通票的重要罪證!”

  

  那頭傳來毛人鳳疲憊、厭煩的聲音:

  

  “通票?

  

  “有證據嗎?”

  

  “我手下的人看見吳敬中和軍調主任鄧銘在東海茶樓喝茶了。”馬奎道。

  

  “看見喝茶就是證據?

  

  “眼下正在軍調,吳敬中與軍調代表談話,這算什麼證據?

  

  “現在吳敬中很受建豐的器重。

  

  “你不要沒事找事。

  

  “以後把你的狗腦子拎清了,再給我打電話。”

  

  啪!

  

  毛人鳳在那頭氣憤的扣斷了電話。

  

  “哎!

  

  “奸臣當道,我輩蒙塵啊。

  

  “吳敬中、餘則成!

  

  “老子特麼就是條狗,也要咬你們一塊肉下來!”

  

  想到這,馬奎拿起圓帽扣在腦袋上,快步往外邊走去了。

  

  他手裏還有一張王牌。

  

  周雲翼和林桃。

  

  這些時日,通過林桃,周雲翼已經基本動搖。

  

  至少不排斥跟他和陸橋山談話了。

  

  一旦周雲翼鬆口,這位地委的一號人物就有可能釣出餘則成和左藍。

  

  只是具體怎麼用。

  

  他和陸橋山還有分歧。

  

  ……

  

  馬奎前腳剛走,米志國回到二科跟宋飛打了聲招呼:

  

  “宋科長,我去找洪祕書支下個月工資。”

  

  “去吧,你這點工資全養你爹了。

  

  “也就是洪祕書管總務科,大家日子都好過了。

  

  “換了以前老陸,你這關就難了。”

  

  宋飛笑道。

  

  米志國靦腆一笑,快步來到了洪智有辦公室。

  

  洪智有正跟餘則成下棋。

  

  “洪祕書,餘主任。”米志國敲門進來,恭敬給二人打招呼。

  

  “是志國啊。

  

  “怎麼,這是有事?

  

  “那我迴避一下。”

  

  餘則成笑了笑,起身要走。

  

  “不用,其實也沒啥事。

  

  “紅票的女代表左藍,讓我聯繫了馬隊長,今晚九點在hq區平遙路的福德茶館見面。”米志國低聲說道。

  

  “知道了,還有事嗎?”洪智有微笑點頭。

  

  “我,我想預支下個月的工資,還請您行個方便。”米志國語氣近乎乞求。

  

  “好說,周亞夫還沒下班,你去吧,待會我去籤個字就行了。”洪智有爽快答應。

  

  “謝謝洪祕書。”米志國大喜道。

  

  “你父親的病咋樣了?”餘則成問。

  

  “上次丁院長找人看過以後,現在只用在家養着了。”米志國神色有些黯然道。

  

  “老餘!”

  

  洪智有看了他一眼。

  

  兩人同時掏兜,誰也沒藏着。

  

  兩人湊了個十幾塊大洋,兩百六十塊美金,一股腦塞米志國衣兜裏了。

  

  “使不得。

  

  “這,這也太多了。”

  

  米志國都慌了。

  

  “拿着,給你爹看病,張麗追的咋樣了?”洪智有笑問。

  

  “她瞧不上我。

  

  “嫌我爹是個拖累,我沒銜是個拖累。

  

  “還說盛鄉都買小洋樓了……我這輩子是沒戲了。”

  

  米志國鬱悶的搖了搖頭。

  

  “張麗有這種想法是對的。

  

  “女人嘛,誰不想圖個依靠。

  

  “你好好幹,回頭有立功的機會,站長不會虧待每一個人,會給你申銜的。”

  

  洪智有說到這,衝他眨了眨眼:

  

  “至於小洋樓,你會有的。

  

  “去吧。”

  

  米志國聽的有些懵,回過神來一通鞠躬後,離開了辦公室。

  

  “洪祕書……”

  

  餘則成剛要開口,洪智有一扔棋站起了身。

  

  “一千美金!”

  

  餘則成在身後道。

  

  洪智有不爲所動,腳步依舊。

  

  “兩千。

  

  “三千。

  

  “就喫頓飯的事。”

  

  “成交!”

  

  洪智有折了回來,沉聲說道:

  

  “這事咱倆誰出面都不合適。

  

  “打狗還得看主人。

  

  “馬奎做過毛主任的侍衛,又是被特派回來的。

  

  “咱們要弄死他了,毛主任會怎麼想?

  

  “萬一他哪天要掌管軍統局了,你我的小鞋就穿不完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向來很苟的餘則成點頭道。

  

  “看來你有想法了?”

  

  餘則成看着洪智有。

  

  然後,兩人相覷一笑,同時往陸橋山的辦公室看去。

  

  “這就對了。

  

  “老陸向來跟馬奎過不去。

  

  “我手上有個活,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叫孟德軍。

  

  “他有個侄子跟人打架,把人打成了重傷。

  

  “現在警察局下通緝令,正要抓這小子。

  

  “孟德軍的弟弟願意出五根金條銷案。

  

  “趁着現在警察系統還沒把咱們踢出去,老陸說的上話,你可以跟他談談。”

  

  洪智有小小讓出了一樁買賣。

  

  “我談不合適。

  

  “得讓孟德軍和他弟弟自己去。”餘則成道。

  

  “沒錯,你去的話太明顯了。

  

  “老陸搞不好會起疑。

  

  “他這人很自負,只信自己。

  

  “刻意去牽引,一旦被他察覺,那準得翻臉。”

  

  洪智有提醒道。

  

  “知道。

  

  “行,我得趕緊走了。

  

  “福德茶樓對角是萬家酒館,我得去挑挑位置。”

  

  餘則成說完,起身就走。

  

  洪智有起身去了趟站長室,一看站長去警備司令部還沒回來,直接驅車去了海軍俱樂部跟安德森見了一面。

  

  去的時候季晴還有安德森,軒尼斯的洋代理傑克正在喝茶。

  

  跟方敏不同的是。

  

  仁記的老闆前不久發病死了,季晴現在就是當家人。

  

  做貼牌生意以來,有安德森、傑克、菲爾遜准將背書,她的人脈關係在市政軍上層有了質的飛躍。

  

  兜裏賺的更是盆滿鉢滿。

  

  儼然已經成爲津海商圈裏的女強人了。

  

  今兒她的妝容很精緻,盤頭、淡粉旗袍,風韻而不失嫵媚。

  

  尤其是胸前略墊了一點。

  

  原本就近d的弧線更顯圓潤、飽滿,簡直令人垂涎欲滴。

  

  這點從旁邊兩個洋鬼子時不時偷窺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不過,這倆人倒是明白。

  

  天涯何處無芳草。

  

  這女人是他們的財神爺洪智有的寶貝疙瘩。

  

  再癢,也不能跟錢過不去。

  

  看一看,過過眼癮還行。

  

  “洪,我親愛的兄弟!”

  

  一見到他,兩個洋鬼子張開雙臂熱情撲了過來,一左一右把他摟了個嚴嚴實實。

  

  “都不是外人,分錢吧。”

  

  洪智有往季晴身邊一坐,大手在她美腿上邊摸邊道。

  

  季晴涵養很好。

  

  身子微顫,笑容卻依舊如春風般溫和。

  

  “這是過去一個季度的收入。

  

  “你沒在,除了菲爾遜將軍,以及走關係的開銷,剩下的盈利款子都在這。”

  

  安德森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黑皮箱“砰”放在了桌子上。

  

  一打開。

  

  裏邊全是美鈔。

  

  洪智有知道,安德森肯定貓了不少。

  

  不過這是免不了的事。

  

  在金錢面前,不可能有百分百的誠信。

  

  只要利潤有得掙,在接受範圍內,就是雙贏。

  

  幾人同時伸手,拿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

  

  分完錢。

  

  傑克又多拿出了兩千美金遞給了洪智有:

  

  “兄弟,要沒有你在南邊的銷路。

  

  “我不可能掙這麼多錢。

  

  “這一成必須給您。”

  

  “no,傑克。

  

  “沒有人不喜歡錢。

  

  “做生意嘛,只有你拿的舒服,拿的多了,咱們的合作才能長久持續下去。

  

  “這是你該得的!”

  

  洪智有笑了笑,又把錢推了回去。

  

  “我怎麼說,洪是不會要的。”安德森叼着雪茄哈哈大笑。

  

  “洪。

  

  “你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傑克一本正經的思考了一番,用蹩腳的中文與詞彙努力描述着:

  

  

“你像商人,但更像哲學家,彷彿能看透這世界的一切。

  

  “每次見到你,我總在想你是不是上帝派下來的使者。

  

  “因爲你的身上有種光芒。

  

  “很迷人,很……可愛。”

  

  洪智有欣然大笑:

  

  “哲學家?神使?

  

  “我的兄弟,我身上沒有光,只有那可惡的銅臭味,這才把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都吸引了過來。”

  

  “沒錯,讓我們一起爲銅臭味乾杯。”傑克爽聲大笑。

  

  喝了幾杯,閒聊幾句,傑克發愁道:

  

  “洪,我現在有點麻煩了。

  

  “龍東公司的襄理趙春城,準備向軒尼斯總部投訴我。

  

  “說我惡意競爭,他們在我公司進的酒,在津海完全賣不出去。

  

  “我現在很擔心總部來查賬。

  

  “你知道的,上個月咱們賣了六千瓶,我報給總部公司的只有兩千瓶。

  

  “龍東只賣了不到一千瓶。

  

  “這些加在一塊,跟平日津海的產品銷量也不符。

  

  “要知道過去龍東一家就可以賣五千瓶以上。

  

  “萬一查起來,我會很麻煩。”

  

  “傑克,你慌啥,洪在津海有大能量,沒有他擺不平的事。”安德森在一旁笑道。

  

  “傑克。

  

  “這都是小事,你先往上邊再做三千瓶。

  

  “賬目上的錢,不夠的話,我們先給你墊着。

  

  “這個月多往南方發一批貨,就當提前預支墊付了。”

  

  洪智有說着,把本來已經分到手的錢又大方的放到了箱子裏。

  

  安德森與季晴也跟着放了回去。

  

  “洪,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我簡直愛死你了!”

  

  傑克感動的一塌糊塗,又要擁抱。

  

  洪智有連忙打住他:“別,你還是別愛我的好。

  

  “我只愛季夫人。”

  

  說着,他親了季晴一口。

  

  “我也愛你。”季晴俏臉緋紅,眨眼嫵媚道。

  

  “至於趙春城。

  

  “他蹦躂不了兩天了,交給我就行。”

  

  洪智有淡淡笑道。

  

  “洪,你是這個。”傑克欽佩至極的豎起了大拇指。

  

  “我想去法國買地建酒莊。

  

  “你哪天回國了,或者有親戚朋友,可以幫忙務色一下。”

  

  洪智有道。

  

  “沒問題,我舅舅的一個朋友愛德華爵士,他有一座古堡和莊園打算出售,如果您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聯繫。”傑克道。

  

  “可以。

  

  “等忙完這陣,我就過去。”洪智有說着,看了他和季晴一眼。

  

  兩人都是明白人,起身走了出去。

  

  “龍二開了個新公司,走私軍火的買賣不能停,菲爾遜下個月就要辭職專門去北美倒賣軍火了。

  

  “你們這邊要打內戰,這是發財的風口。

  

  “萬萬不能錯過。”

  

  安德森壓低聲音說道。

  

  “嗯,可以做,讓他儘管放槍炮過來。”洪智有笑道。

  

  以前老吳不信任,劉雄又查的緊,他自然不敢放肆。

  

  但現在不同了,吳敬中跟他已經是一家人。

  

  很多事可以明着做了。

  

  “太好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萬事你只要開口了,我就知道一定沒問題。”安德森大喜。

  

  “穆連城,你和龍二辦的怎樣了?”洪智有問道。

  

  “他上的那艘北美商船,船長已經被我重金買通了,會去香島以維修的名義暫時停靠。

  

  “到了那邊就看龍二的了。

  

  “不過,我看過東西還真不少,要一票撈下來,估計足足夠你去法國買莊園了。”

  

  安德森道。

  

  “明天,我就和龍二親自飛過去。

  

  “商船就停在你的輪船公司碼頭,放心吧。”

  

  頓了頓,他又道。

  

  “嗯。”洪智有點頭。

  

  “對了,這位季太太很喜歡你啊。

  

  “我和傑克約過她很多次,被她無情拒絕了。

  

  “讓利也不行。

  

  “她似乎跟其他的太太不一樣,這種女人很少見了。”

  

  安德森搖了搖頭,頗有幾分鬱悶道。

  

  “所以,你們只能羨慕妒忌恨了。”

  

  洪智有朗聲一笑,走了出去。

  

  “去我家嗎?”季晴美眸看着洪智有。

  

  “我記得老頭子有個兒子吧。

  

  “去你家是不是不太合適?”洪智有道。

  

  “他們兩口子喫喝嫖賭,玩的很。

  

  “分他們那點錢,早就快敗光了。

  

  “現在見我賣酒起來了,又想打起了主意。”

  

  季晴踩着高跟邊走邊道。

  

  “明白了。

  

  “走,去看看。”洪智有道。

  

  然後,他主動上前拉開車門:“季老闆,請吧。”

  

  “討厭。

  

  “我這老闆還不是你扶的。”季晴嬌嗔一聲,輕撫翹臀上了副駕駛。

  

  “是的。

  

  “我扶的,扶牆。”洪智有上車,痞笑調侃。

  

  季晴知道他說的啥,俏臉一紅,微吸了一口氣道:“我想跟你。”

  

  “跟我幹啥?”洪智有壞笑挑眉。

  

  “跟你發財。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生意,總需要人打理。

  

  “還有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快樂。

  

  “感覺人變年輕了。”

  

  季晴看着他,深情說道。

  

  “哦,對了,我知道你和吳站長女兒的事。

  

  “你放心吧,我不要什麼名分。

  

  “就想安安心心跟着你,享點榮華富貴。”

  

  季晴怕他誤會,又道。

  

  當小三都能這麼理直氣壯,你也是絕了。

  

  “吳蕊蕊跟你一樣的想法。

  

  “怎麼說了,我需要你,掙錢還有……那個。

  

  “但你最好不要對我抱太大的期望。

  

  “也許有一天醒來,你會發現我或許已經無影無蹤了。

  

  “不過只要我在你身邊一天,生意,還有你想要的快樂,都不是問題。”

  

  洪智有從不做加法,有些話說清楚好些。

  

  “好。

  

  “有一天算一天,如果你哪天真離開我了,我絕不怨你。”季晴輕咬嘴脣道。

  

  “走!

  

  “先找點樂子!”

  

  洪智有把車開到俱樂部,拉着她往裏邊走去。

  

  “不去我家嗎?”季晴道。

  

  “美女,拜託能不能不要這麼勢利!

  

  “想殺人,也得先把我這把刀磨利了吧。”

  

  洪智有笑道。

  

  “好吧,我確實太心急了。”她輕輕點頭道。

  

  到了房間。

  

  季晴就像一隻乖巧的小綿羊。

  

  旗袍脫落。

  

  如羊脂般的肌膚,白的閃亮。

  

  她伸手就要解洪智有的腰帶,洪智有一把拉住她,笑眯眯道:

  

  “別心急,小心病從口入。”

  

  “討厭,我這不是怕你急嗎?”

  

  洪智有拉着她去了浴室。

  

  兩人沐浴起鴛鴦浴。

  

  待情到濃時,他撥轉了美人兒的嬌軀,正式扶牆。

  

  ……

  

  浴池。

  

  窗臺邊。

  

  牀上。

  

  兩人忘情的享受着彼此。

  

  “牆也扶了,該辦正事了。”洪智有拿起牀邊的電話,撥給了肖國華。

  

  “老肖,仁記的少爺過去好像給鬼子供過酒。

  

  “你帶人去一趟,先把他倆口子投水屯監獄熬一熬。”

  

  掛斷電話,洪智有靠在牀頭。

  

  季晴一攏耳際秀髮,抬起頭問:“你不怕吳站長說你以公徇私?”

  

  說完,她又埋下了頭。

  

  “要是別人,我肯定不會這麼光明正大。

  

  “但你是誰?

  

  “你是吳敬中的金主啊,他還指望多賣你幾箱酒呢。

  

  “自然會樂意效勞。”

  

  洪智有閉上眼,呼着氣道。

  

  “好吧。

  

  “我算是發現了,朝中有人好辦事。

  

  “在我看來頭疼苦惱的事,對你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季晴含糊道。

  

  “我有啥厲害的。

  

  “再厲害的男人,遇到白骨精,也得變成毛毛蟲啊。”

  

  洪智有挽起她的秀髮,在她嬌豔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不是毛毛蟲。

  

  “你比孫猴子還厲害,人家三打白骨精,你是五打白骨精了。”

  

  季晴溫婉的陪他調情。

  

  ……

  

  晚上八點。

  

  洪智有腰痠腿軟的從房間走了出來。

  

  季晴挽着他,高跟鞋踩的倍響,看他的眼神倍得意。

  

  洪智有看着她兒般嬌豔的臉蛋。

  

  就覺得,還值。

  

  不枉費自己的辛苦澆注。

  

  “回去吧,以後家裏清淨了。”洪智有親了她一口,兩人分手告別。

  

  他直接開車去了桂林路陸橋山的宅子。

  

  沒法,收了老餘三千美金。

  

  事還是得辦的。

  

  ……

  

  (本章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