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諜戰喫瓜,從潛伏洪祕書開始 > 第一百八十八章 葉局會感激你的

“洪祕書,你什麼意思?”李文森皺眉不悅道。

  

  “李先生,葉秀峯給了你多少好處?”洪智有問。

  

  “……”李文森麪皮一顫,無言以對。

  

  “季偉民的事連杜魯門都知道了。

  

  “現在委座正在剿票,局部都快打爛了,你這時候來給葉秀峯做說客,不是傻嗎?

  

  “我問你,如果季偉民死在了津海會怎樣?”

  

  洪智有神色一肅,話鋒毫不客氣。

  

  “委,委座會……雷霆大怒。”李文森道。

  

  “是。

  

  “季偉民死了,很多人都會鬆一口氣。

  

  “但這事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吳站長擔不起這責。

  

  “別說就你那點小錢,你就是把津海城給他,他也不敢要啊。

  

  “一旦追查,你跑得掉嗎?

  

  “想想爲什麼是葉秀峯的祕書讓你來行走,而不是葉秀峯本人。

  

  “因爲這事誰碰誰死!”

  

  洪智有食指敲打着桌子,嚴正警告道。

  

  李文森低頭喝茶,沉默不語。

  

  “我要是葉秀峯,你前腳剛離開京陵,我就會把那個祕書滅口。

  

  “如果我所料不差。

  

  “你已經見不到那位祕書了。

  

  “隔壁有電話,你可以去問問。”

  

  洪智有道。

  

  李文森起身去了隔壁,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給我接周祕書。

  

  “周祕書出差了?”

  

  他渾身一顫,“好,我知道了。”

  

  砰!

  

  李文森重重扣下電話。

  

  作爲葉秀峯的祕書,周祕書平時很少出差。

  

  偏偏這節骨眼上離開了京陵。

  

  鬼話!

  

  只怕如洪智有所說,這會兒黃土都蓋上三尺了。

  

  可惡!

  

  李文森雙手撐在桌上,眼中閃爍着憤怒的光芒:

  

  “瑪德,葉秀峯這王八蛋果然要殺人滅口。”

  

  怎麼辦?

  

  他泯着嘴脣,整個人有些慌了。

  

  一旦他遊說成功,季偉民死亡的消息一傳出去,葉秀峯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對自己下手。

  

  他看向四周。

  

  大廳的服務生,前臺,清潔工。

  

  似乎每個人都變的鬼鬼祟祟起來。

  

  也許這中間就有黨通局的殺手。

  

  搞暗殺這一套,中統那一套可不比老軍統差啊。

  

  想到這,他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被葉秀峯的祕書遊說了?

  

  錢財害人命啊。

  

  李文森兩腿顫顫的回到了包間,看着雙目透亮、有神,透着無比自信的洪智有道:

  

  “洪祕書,周,周祕書出差了。”

  

  “現在你信我的話了嗎?

  

  “知道吳站長爲什麼今天來赴約,他完全可以不搭理你,你死不死與他何幹。

  

  “之所以來喝這杯茶,全是看在昔日的情誼。

  

  “李先生,你好自珍重吧。”

  

  洪智有冷笑一聲,起身就走。

  

  “洪祕書,且慢。

  

  “救我!

  

  “我現在心亂如麻,六神無主,求你拉我一把啊。”

  

  李文森神色一驚,像兔子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張臂堵在了門口。

  

  “別。

  

  “您在京陵也算號人物,我小小一個祕書哪有這資格。”洪智有淡淡笑道。

  

  “不。

  

  “你是津海通,認識美佬,還給傅作義運過軍需。

  

  “我知道你是大能人。

  

  “兄弟啊,我知道葉秀峯想滅季偉民口的事,他是不會放過我的啊。

  

  “求你了,給兄弟指條明路。”

  

  李文森惶然大叫了起來。

  

  “李先生,別這樣,你和站長是兄弟,按輩分我應該叫你叔。

  

  “你想活其實也很簡單……”

  

  洪智有說到這,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你倒是說啊。”李文森急道。

  

  “李先生既然聽過我的外號,就該知道津海的規矩,我的規矩!”洪智有摘下金絲眼鏡,哈了口氣用綢布輕輕擦拭了起來。

  

  “我,我懂。

  

  “錢。

  

  “我把……”

  

  李文森剛要說話,洪智有打斷了他:

  

  “首先,葉秀峯的東西一分一毫也不能動,你回京陵原數退還,這是保你命的前提。”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個李文森癡迷錢財。

  

  要不怎麼會蠢到來接這活呢?

  

  而且此人到了這當口,還想拿葉秀峯的東西來行賄站長買命,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我,我沒這個意思。

  

  李文森尬笑一聲,伸出五根手指,很了不得的說道:

  

  “我願意出錢消災,你也知道我和吳站長是摯交好友,我,我願出五千美金,還請洪祕書你指點迷津。”

  

  五千!

  

  你至於說這麼重嗎?

  

  搞的老子和站長好像沒見過錢似的。

  

  “你的命會不會太廉價了?”洪智有笑道。

  

  “六千?

  

  ……

  

  “一萬!”

  

  李文森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好事成雙,兩萬吧。”洪智有知道現在美元很難搞,要再多估計他未必能湊出來。

  

  “兩萬美金。

  

  “你,你確定能保我的命嗎?”

  

  李文森肉疼的渾身發抖。

  

  “不確定。”洪智有如實道。

  

  “但你好像沒得選!

  

  “你也可以走,現在就回去向葉秀峯交差,看看他會不會滅你的口。”洪智有往後一靠,點了根香菸抽了一口。

  

  “不確定?

  

  “那我了錢,萬一……”

  

  李文森有些想發火。

  

  然而,洪智有隻是微笑看着他。

  

  “好!

  

  “兩萬美金!”李文森道。

  

  “打電話,讓人送到龍華大酒店二樓,那裏有人等着。”洪智有道。

  

  “算你狠。”

  

  李文森又走了出去。

  

  “打了。

  

  “我的……朋友已經拿錢去了酒店。”片刻,他陰沉着臉走了進來。

  

  “不是朋友。

  

  “是情人。”

  

  洪智有更正道。

  

  “你!”李文森真的想打爆他的金絲眼鏡。

  

  “好了。

  

  “現在說說你的事。

  

  “待會你離開這,第一時間向葉秀峯報喜,就說事情辦成了。”

  

  洪智有道。

  

  “你們要……”李文森大喜。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

  

  “你回到京陵後,把葉秀峯的東西退回去,就說他的好意吳站長心領了,就這一句。

  

  “別的話什麼也不用說。

  

  “什麼也不用做,在家裏該喫喫,該喝喝等消息就好。

  

  “葉秀峯會感激你的。”

  

  洪智有道。

  

  “就,就這一句?”李文森瞪大眼,人有點懵。

  

  “嗯。

  

  “只這一句!”

  

  洪智有點頭。

  

  “小子,你最好不要騙我,我可不是喫素的。”李文森深吸一口氣後,恢復了平靜。

  

  “走着看吧。”

  

  洪智有笑道。

  

  正說着,吳敬中推開門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文森,對不住,這腰不爭氣。

  

  “洪祕書,你沒慢怠李先生吧?”

  

  “哪裏,哪裏,我跟小洪暢聊了一番,受益匪淺啊。

  

  “老吳,你有此能臣幹吏,難怪別的站站長走馬燈一樣換,唯獨你穩坐釣魚臺,笑看風雲際動啊。”

  

  李文森頗有幾分妒忌的感慨。

  

  眼下津海站可是天下油水重地,吳敬中的手下又這麼會來事,還破了季偉民的大案,當真是大紅大紫,讓人妒忌啊。

  

  “哪裏。

  

  “老李,我站裏還有事,改日再敘。”

  

  客氣了幾句,吳敬中沒心思跟他扯淡,起身告辭而去。

  

  ……

  

  回到站裏。

  

  吳敬中笑問:“聊的怎樣?”

  

  “白賺兩萬美金。”洪智有道。

  

  “李文森我是瞭解的,兩萬美金跟要了他的命也沒啥兩樣了。”

  

  吳敬中笑了笑,品了品茶後,他合手繼續道:

  

  “季偉民肯定得死。

  

  “葉秀峯連這點事都看不明白,只能說牽扯的太深,操之過急了。”

  

  “是啊。

  

  “他們身在局內,自然沒咱們在外邊看的清楚。

  

  “走,回站裏。

  

  “我還等着則成給我的驚喜呢。”

  

  吳敬中看了眼手錶,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到了站裏。

  

  吳敬中第一時間找來了餘則成。

  

  “怎樣,聽說拉了滿滿五大卡車贓物,你就沒好好點一點?”他招手把則成喚到身邊,擠眉悄聲問道。

  

  “老師,您交代的事,學生能不仔細盤點麼?

  

  

“我讓林朝奉裝成保衛科的外勤。

  

  “昨晚在倉庫待了一晚上,裏邊的東西蔚爲壯觀,我跟他盤了一晚上,眼都快瞅瞎了。

  

  “甭說還真有不少好東西。

  

  “其中有一尊玉座金佛,一尺多高,林朝奉說是東晉劉裕的鎮宅之寶,價值幾乎不可估量。“還有一對乾隆御用的小碗。

  

  “嗯,還有幾樣東西都是值錢的老貨。

  

  “林朝奉說就那幾樣,不比外邊那五車寶貝差。

  

  “我清庫的時候撥到了一邊,已經給您送到河西的宅子裏了,肖科長和嫂子親自接收的。”

  

  餘則成恭敬道。

  

  “太好了!

  

  “則成,這次抓人、清贓你的效率很高啊,讓你待在機要室屈才了。

  

  “我立即爲你打晉升報告,立功受賞。”

  

  吳敬中一拍大腿,欣喜若狂。

  

  “多謝站長栽培。”餘則成胸膛一挺,大喜道。

  

  “哎。

  

  “黨國栽培,個人表現。

  

  “也多虧是你,換了李涯指不定又雞飛蛋打了。

  

  “他和陸橋山不對付!”

  

  吳敬中笑道。

  

  “都是站長您領導有方,屬下不過是沾了您的光而已。”餘則成半點不敢居功,態度十分恭敬。

  

  “客氣了。

  

  “回頭請陸橋山和洪智有、李涯他們喫頓飯。

  

  “人情還是要做到位的。

  

  “我今天下午就去京陵,見建豐與鄭、毛兩位局長,先給你把中校的銜給定了。

  

  “回頭再看能不能爭取副站長提名。”

  

  吳敬中沉聲道。

  

  這把刀他是愈用愈順手。

  

  以前老覺的餘則成身上不乾淨,還有些芥蒂。

  

  但眼下這時局,從上到下也沒幾個乾淨人了,只有錢纔是王道。

  

  光喊口號是沒用的。

  

  誰能給他帶來黃金、美元、古董。

  

  誰就是有用之人。

  

  有用之人就是……自己人。

  

  至於他是黑是白,是青是紅,那都是次要的。

  

  “謝謝站長。

  

  “學生惟願誓死追隨老師,日後您到哪,學生就追隨到哪,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餘則成舉手敬了個軍禮,以表決心。

  

  “好了,好了。

  

  “你什麼心思,我能不知道嗎?

  

  “我已經讓你師母準備了火鍋,晚上你帶上翠平和智有去我家涮羊肉,我待會還得去京陵,通知他們去會議室,簡單交代下。”

  

  吳敬中眼一眯,笑了起來。

  

  “是!”

  

  餘則成領命。

  

  “智有,開會了。”來到總務科,他是最後通知洪智有的。

  

  “站長要去京陵親自爲我請功。

  

  “還說要給我爭取副站長提名。

  

  “這次多虧了你。

  

  “你,你說我有競爭的希望嗎?”

  

  邊走,餘則成感激道。

  

  “當然。

  

  “待會站長肯定會讓陸橋山留守。

  

  “記住,待會咱倆換個坐。

  

  “你今天千萬不能坐站長左手邊那一排。

  

  “得和陸橋山並排坐右手邊,我會坐在你對面把陸橋山的視線吸引走。

  

  “你不能再像往日一樣隨聲附和。

  

  “到時候,站長一宣佈,你必須裝出不爽、鬱悶、不甘之色。

  

  “得讓李涯看出來。”

  

  洪智有低聲說道。

  

  “好。”

  

  無需問緣由,餘則成一口應了下來。

  

  他現在對洪智有有着絕對的信任。

  

  就像對左藍、翠平一樣。

  

  甚至還在羅安屏、江愛玫、秋季這些自己人之上。

  

  那是一種發自靈魂的默契。

  

  餘則成甚至一度懷疑洪智有要麼是組織的人。

  

  要麼就是上天派來協助自己的神靈。

  

  只要這個人在,他就有無窮的力量、安全感,哪怕是深陷死局,也不至絕望。

  

  “你老盯着我幹嘛?”

  

  洪智有邊走,餘光感覺到餘則成一直在看自己。

  

  他轉過頭,正好迎上餘則成無比複雜而熱烈的目光。

  

  “眼鏡不錯,適合你瀟灑的氣質,估計又有不少漂亮女人被你迷倒了吧。”餘則成笑道。

  

  “你別被迷倒了就行。”洪智有笑道。

  

  “滾。

  

  “你這張臉再嫩,還能嫩的過左藍?”

  

  餘則成低聲鄙視道。

  

  “反正比你家大嘴好。”

  

  洪智有也噁心他一句。

  

  一提到翠平,餘則成摸了摸臉,沒敢再皮。

  

  “呵呵!”

  

  洪智有笑了笑,快步走進了會議室。

  

  裏邊吳敬中端坐上首。

  

  因爲開的是小會。

  

  來的只有陸、李等四人。

  

  陸橋山當仁不讓的坐在吳敬中右手側第一把交椅。

  

  李涯坐在左手第一座。

  

  原本自從洪智有升了校官,總務科長後,就坐在了陸橋山的下手,餘則成隨李涯坐在了左側。

  

  但今兒洪智有直接與李涯並肩左坐。。

  

  餘則成裝作短暫錯愕後,在陸橋山一側坐了下來。

  

  吳敬中微微皺眉,但沒有細問。

  

  陸橋山則是笑了笑。

  

  心裏暗道,餘則成送禮又明着不給李涯面子和自己坐一塊,還是懂味的。

  

  李涯眼微眯一斜,不屑也不在乎。

  

  吳敬中泯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直接道:

  

  “津海站過去不容易啊。

  

  “發生了太多露屁股的醜事。

  

  “劉文生、戴老闆津海之行泄密事件,再到董成、袁佩林的案子,一度成爲了國防部的茶餘飯後笑料。

  

  “我與諸位皆是臉上無光啊。”

  

  吳敬中看了眼李涯道。

  

  李涯眼神往天板上一瞄,嗦了下腮幫子,裝作沒聽見。

  

  “這次餘主任緝拿國之蟊賊季偉民,斬獲奇功,可謂大快人心。

  

  “奉建豐和總部指示,我將親自押解季偉民前往京陵。

  

  “站裏的工作暫由陸處長代爲負責。”

  

  吳敬中接着看向了陸橋山。

  

  “是,站長。”陸橋山淡笑點頭。

  

  “咳咳!”

  

  洪智有適時咳嗽了幾聲,吸引了陸橋山的目光。

  

  於此同時,餘則成微微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快、鄙夷之色。

  

  而這正好讓坐在對面的李涯盡收眼底。

  

  吳敬中也看到了。

  

  不過他才懶得理這些小兔崽子的鬼心思,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小洪,走,喝杯咖啡去。”

  

  站長一走,陸橋山又神氣起來了,起身喊道。

  

  “好。”洪智有欣然應允。

  

  “餘主任,要去喝一杯麼?”陸橋山溫和笑道。

  

  “陸處長,我還有點事,下次吧。”

  

  餘則成笑着拒絕了。

  

  陸橋山閃過一絲不快,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餘則成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

  

  意識到李涯還在時,他連忙又恢復笑眯眯的樣子:“李隊長,走吧,待會肖科長該來鎖門了。”

  

  “走!”

  

  李涯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笑了笑單手插兜走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

  

  李涯眼神變的透亮、鋒利起來,嘬了嘬嘴脣,思索了起來。

  

  過去,他一直見餘則成不吭不哈。

  

  尤其是對陸橋山畢恭畢敬,尤其是在袁佩林的事情上,兩人幾乎好到穿一條褲子。

  

  現在看來這倆並非鐵板一塊。

  

  “餘聽到站裏工作讓陸橋山代爲負責時,那眼神分明就有野心。

  

  “嗯。

  

  “也是,抓了季偉民,立功晉銜肯定是少不了的。

  

  “一旦餘則成做了中校,就有了提名副站長的機會。

  

  “想做副站長。

  

  “想做你就說出來,你不說別人又怎麼會知道呢?”

  

  李涯摩挲着下巴,已然嗅到了機會。

  

  他不喜歡餘則成。

  

  但更不喜歡陸橋山。

  

  餘則成好歹是同門師兄弟,有站長在,凡事都有緩和的餘地。

  

  陸橋山就不一樣了。

  

  老廣幫,愛給人臉色看,愛派小鞋。

  

  就這自己還天天受他的鳥氣。

  

  真要成了副站長,津海站還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李涯是不願意離開津海的。

  

  這裏有他幻想的一切。

  

  美食、華麗的衣服、當然還有漂亮的女人。

  

  他還沒享受夠。

  

  還沒看到山河一統,還沒看到孩子們有書念,有衣穿的那一天。

  

  所以,津海就是他的魂。

  

  誰要奪他的魂,他就要奪那人的命。

  

  反正自己做副站長是沒戲了。

  

  如果非要在餘和陸這兩隻令人厭惡的蒼蠅之間選一隻吞下。

  

  李涯選的那隻是……餘則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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