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林浩然轟出的一拳直接將空氣壓縮成了空氣炮,空氣炮所過之處虛空瞬間破碎,在破碎的虛空之中,與天誅神拳轟然相撞。
“找死的螻蟻!”
見到這一幕,沈天君臉上頓時露出了譏諷至極的冷笑,他纔不相信以他神身七重巔峯的戰力打出的全力一擊會敗給林浩然,要知道那可是神身七重巔峯的一擊啊,而林浩然是什麼實力?神身七重初期而已,在他看來下一刻林浩然的這一道空氣炮就會轟然破碎,然而他的天誅神拳就會餘勢不減的直接將林浩然轟死。
“小輩等死。”
最後一個‘吧’字還沒有說出來,沈天君的雙眼猛然瞪的老大,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虛空。
噗。
就好似鋼針戳破了氣球一般,那在他眼中強大之極,不可戰勝的天誅神拳就好似氣球一般破碎,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那破碎了他天誅神拳的空氣炮竟然好似沒有一點損耗一樣,餘勢不減的繼續向着他飛速而來。
“這不可能!”
沈天君口中發出一聲驚叫,然而卻沒有更多的時間讓他做出其他的反應了,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那空氣炮就已經正面將他轟中。
轟!
一陣震的整片天地都轟鳴的居然震盪聲響起,沈天君白銀鑄就的身軀被那空氣炮一震,居然渾身都崩碎了。
“不!”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這位縱橫大荒神國數百萬年的頂尖強者就化爲了漫天的飛灰。
沈天君,死!
轟轟轟。
空氣炮破碎了沈天君之後仍舊餘威不減,一路穿透了不知道多少的宮殿與建築,然而整座東山城卻只剩下了這建築物倒塌的聲音,其餘的一點雜音都沒有。
破碎的宮殿之中更是一片死寂,東山伯得意囂張的表情完全凝固了,林落天的嘴巴張的老大,一張老臉上盡是震撼。
紀天殤,飛鵬軍,王侯公子們。
所有人都被
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
“沈,沈天君死了?”
“假,假的吧?”
“就是,那可是沈天君,那可是縱橫大荒神國無數年的沈天君,八大天君之一!”
“沈天君可是拼命了,他連焚燒身軀的禁術都施展了,怎麼可能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不可能,這不可能可能,沈天君可是神身七重戰力的無上強者,怎麼可能死,怎麼可能被一拳打死?”
“這一定是在做夢,不是做夢的話,沈天君這種絕世強者根本不可能死,根本不可能被一拳打死?”
王侯公子們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他們實在無法相信施展了禁忌祕術的沈天君居然被如此輕易的就被打死,被林浩然這個從低級大陸來的傢伙一拳滅殺。
“兄弟們?我不是眼花了吧?”
“我也懷疑自己眼花了,少公子他一拳殺了那個沈天君?”
“做夢,一定是在做夢,不是做夢的話,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雖然對少公子十分的有信心,但那可是施展了禁忌祕術的沈天君啊。”
“就是啊,那等狀態下的沈天君實力已經達到了神身七重巔峯,一拳滅殺這樣的強者,那豈不是,那豈不是說少公子起碼需要神身八重初期?”
“神身八重初期?神身八重初期可做不到!”
“沒錯,起碼是神身八重中期,甚至神身八重巔峯!”
“神身八重巔峯,我的天,我不是在做夢啊,那,那就算放在整個大荒神國都是接近最強了啊,再進一步就要臨近絕頂的神魂了!”
飛鵬軍們也完全傻眼了,雖然他們都十分希望林浩然贏,但還是有些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許多人都在用力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那不可一世的沈天君居然就這麼被他們的少公子給殺死了,一擊殺神身七重,這是在太誇張了。
“天殤啊,老夫沒有看錯吧,浩然他竟然一拳把那沈天君給殺了?”
林落天良久在合上自己的嘴巴,
眼中卻仍舊閃爍着不可思議之色,向着身邊的紀天殤詢問。
“應該沒有看錯吧?”
紀天殤的語氣十分的不確定,忍不住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然後他就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變的無比歡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老,你沒有看錯,浩然的確將那個沈天君給殺了,而且是一拳就給殺了,我的天,我的天,了不得了,我紀家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天縱奇才,不,天縱神才,少年戰神!”
紀天殤興奮的手舞足蹈,臉色一片漲紅,那可是秒殺神身七重巔峯啊,那代表着什麼他太清楚了,神身八重,而且是神身八重中期或者巔峯,甚至有可能更爲強大,這根本就是神身境界的絕頂強者啊,在他們紀氏,連一個神元境界的半神都沒有出過,可而今卻出了一個神身境界的絕頂大能,他怎麼能不激動?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林前輩簡直就是神啊,八大天君居然都被他斬殺了,還是一拳斬殺,天吶,太強了!”
白天寶激動的渾身肥肉亂顫,雙目一片赤紅,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感覺自己好似在夢中一樣。
“你,你竟然殺了沈老,你竟然殺了沈老!”
在這無數人的驚叫聲中,東山伯渾身顫抖的看着林浩然,眼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根本無法置信被他倚重爲最大底牌的沈老會被林浩然如此輕易的殺死,甚至這一刻他還有些無法相信這個事實,特別是想到沈天君之前還使用了禁忌祕術就更加的無法接受,畢竟那個狀態的沈天君已經強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可那個狀態的沈天君居然被一拳打死,這得是多恐怖的戰力?他實在無法相信林浩然這個他眼中的小輩會強到那種程度。
“呵呵,就是我殺了他,早就跟你說過,想要靠這種貨色來殺我林浩然根本就是做夢。”
說着,林浩然嘴角的笑容陡然變的森冷起來。
“東山伯,現在是了結你我恩怨的時候了,聖武大陸的恩怨,你與父母的恩怨,該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