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我在禁忌之海苦苦搜尋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你,你卻出現在我的殿府,果真是天意啊”畢方傑極其失態地大笑起來
董逸心裏隱隱升騰起一股不安來,但是他還是將心中的不安感給壓抑住了
“你找我有事?”董逸看着畢方傑問道
“當然找你有事了”畢方傑眼睛發光地看着董逸:“我的好師弟,你知不知道,殺了你,天帝大人給的獎賞是多麼的豐富啊”
董逸臉色狂變,指着畢方傑喝道:“你是什麼意思?”
“呵呵,我的小師弟,你還是乖乖受死,死在我的手中,比死在其他人的手中要強啊”畢方傑獰笑着朝着董逸緊逼而來
董逸微微退後一步,看着畢方傑冷冷地說道:“師尊待你那麼好,你不但趁着師尊晉級的時候偷襲,現在加的加害於我,你的良知呢?”
面對董逸的質問,畢方傑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即笑了起來:“哈哈哈,師尊的確對我很好,但是夥同幾位師兄弟殺死師尊的決定並沒有錯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修煉噬魂訣後,到最後需要的靈魂是多麼的龐大如果我們不連同天帝將師尊殺死的話,陰靈界會有一場滅頂之災”
董逸笑了起來,笑得有些淒涼,爲聞老而淒涼
想聞老身爲陰靈界最有機會印證帝位的人,收養十大弟子加以培訓,絕對是陰靈界最爲強大的人
可是,僅僅是因爲帝俊的幾句話,他的十大弟子就聯合起來背叛與他,到最後居然將他殺死
那個時候,聞老的心一定很痛董逸的腦海裏浮現出聞老佝僂的身影來,一代天驕,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看着畢方傑,董逸嘴角浮現一絲譏笑:“是不是真的是這麼一回事,你自己心裏有數再說了,是誰說的修煉噬魂訣突破要依靠靈魂的?你見過嗎?當年你見過師尊殺了幾千萬人來突破魂帝了嗎?”說到最後,董逸幾乎是咆哮着吼出來的
畢方傑一愣,旋即冷笑起來:“你敢說不是嗎?那你晉升魂尊的時候殺了多少人?”
“我?”董逸疑惑了起來:“我就殺了瀛皇島一條八歧大蛇而已”
“哈哈哈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狡辯,瀛皇島足足十幾萬人,均被你殺戮一空”畢方傑的聲音震盪着董逸的心臟:“到現在,瀛皇島還是血氣沖天,一片哀鴻”
“不可能”董逸大叫起來:“我殺死八歧大蛇過後就離開了瀛皇島,根本沒有殺戮瀛皇島的平民百姓”
“呵呵,殺人的人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殺人的,何況是十幾萬條人命”畢方傑冷笑着看向董逸:“但是,你再怎麼否認是沒有用的,你晉升魂尊的魂力全部來自瀛皇島十幾萬人的靈魂”
“虧你剛纔還跟我說什麼大道理,你自己很清楚,你晉升一個魂尊就要殺死十幾萬人,當年師尊已經是魂君了,要是他晉升魂帝,所需要的靈魂要多少?你有沒有想過?”畢方傑厲聲大喝
董逸的腦袋已經混亂不堪了,瀛皇島十幾萬人被人屠戮一空?是誰這麼殘忍?
“我在殺死八歧大蛇的時候,已經是魂尊了”董逸慢慢地冷靜下來看着畢方傑輕聲說道:“如果瀛皇島十幾萬人真的是我殺的,那八歧大蛇會不阻止我嗎?那可是瀛皇島的守護之神”
“你就別狡辯了”畢方傑不屑地看着董逸:“根據瀛皇島上的屍體判斷,這些人的靈魂全部被人抽取一空,除了是你爲了晉升魂尊而展開殺戮,還有什麼可能?”
“再說了,八歧大蛇本來就是被天照鎖在瀛皇島的,鬼知道幾萬年來它對瀛皇島產生了什麼樣的仇恨心態,你殺瀛皇島的人,說不定它還高興”
董逸已經渾身冰涼,他感覺一個巨大的陰謀已經將它籠罩進去了,十幾萬人被殺戮一空的罪名他是背定了
想到這個罪名,董逸就生生打了一個寒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董逸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董逸知道再多的解釋已經沒有了用處,畢方傑心裏已經認定了是他殺死瀛皇島的十幾萬人了
“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免得你以後危害陰靈界”畢方傑身上的氣勢開始暴漲起來
“哈哈哈,清理門戶?哈哈哈”董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笑了好久,董逸才緩緩止住了笑聲,指着畢方傑聲色俱厲地喝道:“畢方傑,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
“受死”畢方傑大怒,雙手憑空在胸前慢慢合攏
一股龐大的威壓鋪展開來,畢方傑的兩隻手掌形成了兩隻巨大的光掌,將董逸夾在雙掌之中
“給我開”董逸暴喝,雙手往外猛地一推,兩道激盪的魂力從董逸的雙手傳出,將畢方傑飛兩道光掌震碎
“你這是什麼魂力?”畢方傑看着董逸身體周圍環繞的灰色魂力,大驚失色,獵魂者的魂力不是黑色的嗎?
“你不用知道那麼多,今天我就要替師尊清理門戶,讓你的靈魂成爲我魂力的一部分”董逸神色冰冷地看着畢方傑,口中輕喝:“空間禁錮”
畢方傑的身體突然動不了了,而董逸的手上血飲刀立刻出現,帶着一道灰色洪流直直刺向畢方傑的胸膛
“就你這半桶水的空間禁錮也想困住我?做夢”畢方傑不愧爲魔帝十大弟子之一,一身的修爲深不可測,董逸的空間禁錮才禁錮了他一下下,就被畢方傑給轟開了
三秒,董逸用空間禁錮只爲他自己爭取來三秒鐘
三秒能幹什麼?對於普通人來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而對於高手來說,三秒足以定下一場生死決戰的勝負
董逸本來就沒有指望他的空間禁錮能夠困住畢方傑,他所需要的不過就是三秒鐘而已
等到畢方傑破開董逸的空間禁錮的時候,帶着凌厲氣息的血飲刀就已經出現在畢方傑飛胸口了
好快畢方傑此刻的心裏就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黑暗權杖已經被董逸收起,沒有趁手兵器的畢方傑隨手從納戒之中取出一把匕首,挑向血飲刀的刀尖
“波”氣勁的碰撞聲響起,畢方傑手中的匕首在血飲刀狂暴的攻擊下,頃刻化爲飛灰,而血飲刀去勢不減,依然刺向畢方傑的胸口,不死不休
畢方傑臉色有些難看起來,身體全後退着,心裏思考着對敵之法
董逸也有些暗暗喫驚,他的度已經提升到了最高境界,卻還是刺不到畢方傑
血飲刀隔畢方傑的胸口不過三寸之距離,這三寸卻像是一道天塹,董逸根本無法逾越就像血飲刀和畢方傑之間有一塊透明的三寸鋼板,董逸是在推着畢方傑前進
董逸不好過,畢方傑加難受,身爲一個上品魂尊,居然被一個剛剛晉升魂尊的小傢伙打得沒有還手之力,這讓畢方傑有些惱怒起來
就在情形相持不下的時候,畢方傑突然臉色發狠,猛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抓在了血飲刀的刀尖上
血飲刀刺不動了,董逸臉色鉅變,而畢方傑的雙腿已經藉着這個空隙朝着董逸掃來
鬆開血飲刀顯然的不可能的,董逸不退反進,怒化開啓,魂力輸出頓時大了幾倍
畢方傑臉色狂變,血飲刀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他有了控制不住的糟糕感覺
是鬆手還是兩敗俱傷?畢方傑爲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