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龍哥,你快告訴我那個什麼二元一次是怎麼回事。不然我三天不理你。”吳府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我說大小姐啊,你讓不讓人午休啊?這春日裏豔陽高照,最容易犯春困了,你不知道麼?”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不是那龍彥還會是誰?
“我不管了,你頭兩天就說要告訴我的,等到今天都沒有說,龍哥,你不講信用。”吳媚纔不管他是不是想睡覺呢,拉着龍彥的手臂搖了起來。嘿嘿,小女孩子,連這欲擒故縱之法都不知道麼?搖吧,搖吧,舒服着呢。龍彥這小子不厚道啊。“我說媚兒啊,你讓我休息一下,等我睡醒起來後我再告訴你,好不好?要乖啊。”龍彥閉着眼睛躺在長椅說道。
這小子不錯啊,這才幾天功夫,就龍哥,媚兒的叫上了。原來那日考覈後,吳媚對這龍彥那是又好奇又生氣。好奇的是龍彥好像什麼都知道一些,真不知道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氣的是龍彥什麼都知道,卻不告訴她爲什麼。一個女孩子對於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了,那麼,恭喜你,你可能要對他產生好感了,好奇是好感的開始。這俗話說貓有九條命,又有一句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這好奇心連有九條命的貓都能害死,那這女孩子一般來講是很難逃脫的。嘿嘿,至於龍彥不告訴她爲什麼,像我等過來之人就知道這小子在玩那欲擒故縱之術了,若吳媚有得幾天不跟他說話,不跟他問問題,估計這小子早就圍着吳媚在那裏吹牛顯擺了。這幾日隨着交往的增多,漸漸熟絡了起來,加上兩人都是年輕人,於是不再像剛開始見面那樣的稱呼了。汗,龍彥這小子心理年齡有三十了。
但怎麼稱呼呢?龍彥提議以後要吳媚以後叫他龍哥,他叫吳媚也和吳文英一般,叫媚兒。這樣一來不是亂套了麼?龍彥叫吳文英爲老哥,而媚兒叫龍彥爲龍哥,好在吳文英老頭看得開,這老頭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和他女兒說:“媚兒啊,我們各交各的,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於是這稱呼也就順理成章了。
“不行,絕對不行,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搖斷掉去?”吳媚也是個能堅持的主。抓住龍彥的手拼命地搖了起來。
“行了,行了,媚兒,我投降。我這就跟你講。”龍彥也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過猶不及。於是坐起身來,給這古代精英美女講講這數學方程。兩人渾不覺有一雙眼睛在看着他們。是誰?除了那吳老頭還能有誰?吳文英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意味深長啊。唉。這爲人父母者,操心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相聚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這一陣子,吳文英,吳媚和龍彥三人越發親密,儼然就是一家人。但是杭州城的生意還是要打理的,回家也呆了一段時日,是該回杭州城。這一日早上,吳媚和龍彥的都準備好了行李,那龍彥也因爲是第一次去上班,並且還是個總經理頭銜。所以特意打扮一番。一身白色衣衫穿在身上倒也顯得人模狗樣。那頭上的頭髮卻是長了許多,可以紮起來了。
龍彥總是喜歡穿白色的衣衫。吳媚曾問過他爲什麼。這小子打着哈哈說:“媚兒,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一白遮三醜麼?在你面前我肯定是要扮帥氣點,不然以後跟着你會讓你丟面子的。”其實這只是一個方面的原因,主要是這小子穿越過來後身上就是一件白色李寧運動服,他不想穿其他顏色的衣服,他心裏覺得白色是一種很親切的顏色,白色能使他感到自己還活着。那件破了的運動服他也帶在行李裏,他沒有其他的東西來緬懷他的過去,只有這白色運動服,只有這白色才能給他少許慰藉。
午飯過後,終於要出發了,吳忠已經備好了兩輛馬車。乃是龍彥和嫵媚各一輛。趕車的是另僱來的人。龍彥開始還以爲可以和吳媚一起坐一輛車。看到這安排才反應過來,這個時代和後世是完全不同的。後世別說坐車了,就是共浴那也是常事而已。呵呵。這小子原準備騎馬得了,可是從沒有騎過馬的他最終還是放棄了,以後有機會再學吧。咱也是總經理級的,公司備車那不是理所當然?以後想享受駕駛的樂趣了,就再去學了。在這裏不會騎馬就如在後世不會開車啊。寒磣!
吳媚,龍彥,吳忠,丫頭晴兒俱都在門外了。吳文英老頭送至門外,對着吳媚千叮嚀萬囑咐。那吳媚卻是泣不成聲了。吳文英叮囑完吳媚,將吳媚送進馬車後來到龍彥身邊道:“龍兄弟,這路上多加小心,照顧好媚兒,老哥就拜託你了。”說着叫吳用拿過酒杯,給龍彥斟滿。道:“請滿飲此杯,老哥爲你餞行。”
龍彥一口喝下道:“多謝老哥,老哥見外了。小弟我這近一月時間在老哥這裏白喫白住,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老哥的大恩,蒙老哥信任,又要我參與這生意上的事情。小弟委實不知如何表達心中感激。”
龍彥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蒙吳文英老頭照顧,在他家呆了近一月時間,平日裏和這老哥說說笑笑,眼下分別在即,卻也不無傷感。要是沒有遇到吳老頭,自己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這小子喜歡和美女在一起,但是像吳老哥這樣的好人,貴人,他也是捨不得分開的。但是好男兒總是要出去闖蕩的,外面有更廣闊的天地等待着他們。收拾好心情,龍彥對吳老哥道:“這裏離杭州城很近的,見面是很容易的事情,到時候老哥可以到杭州城來,或者我們回來都是可以的。老哥莫要難過了。豈不知離別是爲了更好的重逢,若沒有離別的痛苦,又哪裏有重逢的喜悅?”
“龍兄弟說話就是不一樣啊,離別是爲了更好的相遇,有了離別的痛苦纔會更加珍惜重逢的喜悅。充滿了哲理啊。離別在即,龍兄弟不吝賜大作一首吧?”吳文英說道。
這古人怎麼都喜歡這個調調?送別也來這個?真是服了。龍彥搖搖頭。笑道:“老哥發話,哪敢不從?”龍彥便輕聲吟唱起來: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扶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歌詞以長短句結構寫成,語言精練,感情真摯,意境深邃。龍彥的嗓音低沉,且這歌詞往復回唱,絲毫不覺得其囉嗦,累贅。反而更能表現離別時的情意。此曲簡單好學,待龍彥唱得一遍之後,那吳府衆人和吳文英及吳媚都一起低聲輕唱起來。濃濃的離別之意如潮水般撲向衆人心扉。同時唱這首美妙的曲子真是越唱越覺得這曲子不凡。
吳文英揮揮手,示意吳媚和龍彥離去。於是在一衆歌聲當中,龍彥和吳媚往杭州城駛去。行得一陣,這龍彥發現一衆人等都是悶頭趕路,誰也不說話,深覺無聊。想在後世時候,到處旅行時那旅遊團的導遊俱是展開三寸不爛之舌,給遊客們講講景點故事或者說些帶顏色的段子。倒是可以提高遊客的興致。於是拉開車簾,向吳媚的車裏喊道:“媚兒,我唱個歌給你聽吧。這趕路也太無聊了。”過了半晌,卻是晴兒丫頭伸出頭來朝龍彥說道:“小姐說了,你愛唱什麼就唱什麼好了。大家可以一起聽聽。”龍彥一下來精神了。於是坐在車裏大聲唱了起來: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話兒要交待。雖然已經百花開,路邊的野花不要採。記着我的情記着我的愛,記着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來,千萬不要把我來忘懷。
龍彥唱得聲情並茂,嘿嘿,這送別就該唱這個啊。吳忠和那個車把式聽後齊齊叫好,這龍公子簡直是太有才了,這歌符合我們的胃口,明快直白,不像那詩呀,詞呀,說了半天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這個好,這個好!而車廂裏的媚兒主僕卻又是一番看法。吳媚皺着眉頭對晴兒道:“這龍哥,怎麼作出如此下流的詞?這都是私下裏說的話,怎麼能大庭廣衆之下拿出來唱呢?”晴兒紅着臉道:“不過這曲子滿好聽的。就是這詞太直白露骨了。”吳媚笑着道:“那麼,晴兒,你喜歡聽麼?”晴兒小聲道:“喜歡聽!” 吳媚聞言一陣大笑,而晴兒嬌羞不已:“看你笑話我,我撓你。”於是車裏傳來兩女的打鬧聲。時不時傳出一聲嬌呼。
龍彥聽到打鬧聲,故意高喊:“媚兒,我唱的好聽吧?”卻聽媚兒冷哼一聲道:“沒正經!”龍彥聽了,哈哈大笑。
行行復行行,離杭州城已是越來越近。到最後,龍彥已能遠遠看見杭州城的城門和城牆上杭州城三字。龍彥激動不已,高喊:“杭州城!前面是杭州城!”衆人的目光刷的一下看向龍彥,這人莫不是有病?還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龍彥見狀訕訕笑道:“嘿嘿,一不小心,一不小心。繼續趕路啊。”龍彥的激動只能藏在心底。高喊:
杭州城,我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