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早早的起來在衛生間裏洗頭，我過去的時候胖子正拿着梳子在那弄他前面的那點頭髮，“胖子，你的那個朋友說沒說是什麼事？”
胖子晃晃腦袋，“當時就說很急，至於什麼事電話裏沒說。”
我點頭，東西昨晚上已經準備好了，因爲咱就是幹這個的，那個人既然找胖子，肯定是遇到了這方面的麻煩，如果是通下水的活也用不着特意打電話找胖子過去幫忙。
“走吧。”
我們三個從小區出去，昨天看到的那輛高級越野車在外面停着，胖子當時是一臉的羨慕。“王總，上車吧！”
車門從裏面開了，胖子當時就傻了，“威爺，這是咋回事？”
“上車吧，記住，你現在是王總，不再是小區看大門的胖子。”
我衝着胖子一笑，大牙已經鑽進去，這個時候胖子才緩過神來，我看到胖子的眼睛裏有東西閃了一下，我連忙拍了一下胖子，“上去吧，都是自家兄弟。”
車子開動，這種車坐在裏面確實舒服，司機的打扮也很專業，一身的西裝帶着領帶而且還帶着墨鏡，這次胖子的面子可是足了。
從小區出去走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遠遠看到我們三個曾經當保安時的那個小區，還是原來的樣子。
“威爺，斜眼和歪嘴。”大牙往外指着讓我看。
車子過去的時候那兩小子站在門口那說說話，這就是人生的境遇，如果胖子和大牙不是認識我，如果不是我當初選了這條路，應該還在這看人白眼過日子。
“在那。”
越野車的玻璃是那種從裏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的那種，前面站着幾個女的，正在往我們這邊看着，胖子手指的是站在中間那個。
長的還算湊合，稍微有點胖，就是胸挺大挺豐滿的那種，原來胖子好這口。
“胖子，你現在是王總，穩着點，麻煩司機一會幫忙開下車門。”
“行。”
司機挺好說話，車緩緩停下，司機先下去，打開副駕駛的門，胖子今天這身行頭不賴，渾身上下全名牌，穿在身上確實打眼。
“那不是。”
那幾個人看到了胖子，尤其是中間那個女的，當時眼睛都看直了。
“王總，裏面請。”
我和大牙一左一右，胖子這孫子也不客氣，從車上下來邁着方步腆着肚子往裏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小李啊，今天是朋友的忙，價錢方面能免了免了。”
“王總都說話了，少於十萬的單子直接免了。”我索性跟着往下走。
“胖…胖子。”那個女的走過來，當時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纔好。
大牙過去，“這位是我們靈度空間的王總。”
“王總好。”身後那幾個女的連忙過來打招呼，還真讓胖子給騙了。
“走吧，裏面說話。”
胖子沒搭理那個女的，這些都是我教胖子的，別看胖子長得人高馬大的，見了女人就慫，尤其是這女的，這一招確實管用，胖子大搖大擺往裏走，那個女的當時看胖子的眼神就變了。
“孫經理，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人。”
“麻煩快點，我們公司分分鐘鍾幾十萬。”胖子越裝越來勁，我當時真怕這小子說出什麼不着邊的話，到時候我和大牙真的兜不住。
“好，這位是？”
“王總。”
那個經理也就四十不到，看了一眼胖子，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你們公司的老總不是姓李，叫李威？”
胖子愣了一下，沒想到名片都發到這個人手裏了，還好沒認出名片是胖子發的，不然人可就丟大了。
“我就是李總，這次王總給我們公司投了幾百萬，現在是公司的大股東。”我當時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這應該是我人生中說的最完美的一個謊言。
“你好，王總，去我的辦公室談。”
胖子翹着二郎腿往那沙發上一靠，我看了那個人一眼，“我們公司的業務很忙，要不咱們還是說正題吧。”
“好。”
剛纔坐電梯上來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公司的位置是在大廈的第十七層，能夠把整個十七層都包下來，公司的實力還算可以。
“問題出在樓上。”那個人說完用手指了指頭上。
“十八層。”胖子一下子喊出來，我連忙踢了胖子一腳。
其實十八這個東西很邪，以前經常聽鎮子裏的老人講那些鬼怪的事，經常提到的就是什麼十八層地獄。
因爲那個地方窮，不可能有那麼高的建築，現在不一樣，尤其是這種大廈，很多都是三十幾層，無法避免會有十八層出現。
我們上來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眼電梯，應該是爲了避諱，電梯上標的是17A而不是18，當然就算是這樣，還是無法改變那是十八層的事實。
“十八層怎麼了？”
經理嘆口氣，“我們公司做的國際業務，經常要晚上加班，第一年的時候還好些，自從前一陣子開始就經常出事，這幾天又有幾個同事進了醫院。”
“受傷？”
經理搖搖頭，“是嚇的，都說看到恐怖的東西。”
“能不能先上去看看。”
“行，我先聯繫一下大廈的管理。”
電話撥過去，那邊很快來了人，是一個老頭，手裏拿着鑰匙，我看到他的手臂上都是一塊、一塊的傷疤。
“那種地方最好不要去。”
“胡伯，這幾天公司總出事，所以請人過來幫忙看看。”
“好吧。”
叮的一聲，電梯在十八層停下，我們從上面下來，十八層的門是關着的，上面有鎖，老人過去用鑰匙把門打開。
黑，很黑，整個十八層的空間都是黑的，不僅沒有光亮進來，就連牆壁的顏色都是黑的，我摸了一把然後放在鼻子那聞了一下，應該是被火燒過留下的菸灰，而且很重。
“這裏發生過火災？”
“是的，有一天晚上突然就着了，等我們趕過去救火的時候已經遲了。”老人說完擼起了袖子，“胳膊上的傷就是那次留下來的。”
我們拿着手電往裏走，裏面的空間和十七層基本上是一模一樣，地上散落着不少燒剩下的桌椅，當時那場火應該很大。
“查出火是怎麼燒起來的？”
“沒有，警察也來了，消防的看過了，應該是線路出現了問題。”
“燒死了人？”
老人點頭，“當時我們打開門進去，裏面已經燒得不成樣子。”
“打開門！當時門是鎖着的？”
胡伯猶豫了一下，“是的，這些都是租下十八層的那個人交代的，到了晚上就要把兩側的門從外面都鎖上，至於是什麼原因，我們也不好問。”
確實蹊蹺，“後來是怎麼發現的？”
“晚上有人巡邏，聽到裏面的叫喊聲就打開門，太慘了，當時從火裏面拉出來幾個，已經燒得不成樣子，還沒等拉到醫院就死了。”
老人說完把袖子放下，那必然是一段不願意提起的往事，我往那些房間的門上照了照，讓人奇怪的是，幾乎所有門上都貼着符咒，而且不是一個，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這些符是什麼人貼上去的？”
老人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因爲人家的租期還沒到，所以這層一直空着，聽我們領導的意思等租期到了就會重新裝修再租出去。”
我把手電接近，符這種東西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寫的，那些真正有道行的人寫的符極爲靈驗，像我這種人只能靠着心誠請一些靈上去。
“先這樣，今天晚上我還想過來看一眼。”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