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雪定眼一看,連忙一把拉住宋星晴,陰沉着一張臉問:“星晴,那個人是白雪吧?”
宋星晴順着李小雪手指的地方望去,很快就辨認出那坐在草地上纖細的背影的確就是白雪。
李小雪冷哼了一聲,接着說:“晚上她會出現在這操場上肯定是跟人來約會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沒眼光居然會跟她這種狐狸精交往。”
宋星晴心裏一沉,如果沒錯的話白雪最近走的最近的男生應該是。。。
“顧崇一!”
李小雪驚呼一聲,隨後很快開始偷瞄起站在身邊的宋星晴。
只見宋星晴視線正目不轉睛地盯着白雪身邊那個高大熟悉的背影望着,李小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拉起宋星晴的手往白雪方向走去。
宋星晴回過神來迅速拉停了李小雪的腳步,並問她:“你要幹嗎?”
“去找他們理論啊!”
“理論什麼啊!崇一現在本來就和白雪是搭檔,他們在一起討論排練節目也是很正常的。”
李小雪卻並不這麼認爲。
“你這人就是心太寬了!這裏烏漆墨黑的能討論排練出什麼東西來?擺明就是有人居心叵測好不好!”
李小雪的話讓宋星晴也不想再花心思去爲他們辯駁了,宋星晴很清楚,自己也並非像李小雪所說的那樣心寬,只是眼不見爲淨罷了,可如今看到了心裏又怎會不介意呢?
李小雪見宋星晴沉默不語,一臉焦急地拉着宋星晴繼續往白雪方向走去,宋星晴內心開始不安起來。
“小雪,我們還是走吧。”
“走什麼走啊,又不是我們心裏有鬼,我們悄悄的靠上去,躲在一邊聽聽他們都在聊些什麼。”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裏本來就是公共場所,大家愛坐哪就坐哪誰也管不着。”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除非你真認爲他們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不然又有什麼可怕的。”
宋星晴不再言語,李小雪的話撥動着她內心的每一根神經。
是啊,自己何必這麼緊張不安呢?難不成也認爲顧崇一和白雪之間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幕爲李小雪和宋星晴提供了偷聽的可能,草地上東一堆西一羣的人散坐在四周也讓李小雪和宋星晴得以隱蔽在其中不被察覺。
李小雪拉着宋星晴在距離白雪和顧崇一兩人身後四、五米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豎耳聆聽白雪和顧崇一的聲音。
白雪:“崇一,我看你這幾天總是情緒不高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李小雪一聽見白雪的聲音就忍不住要開啓吐槽模式:“崇一崇一的叫的多親切啊,我一早就說她對顧崇一是別有居心的,連他情緒高不高有沒有心事她身爲一個外人居然都這麼關心。”
宋星晴小聲辯解道:“他們現在是搭檔,白雪關心他也是爲了排練順利咯,這不是很正常嗎。”
李小雪沒有理會宋星晴,繼續側耳聽着。
顧崇一:“我原本以爲星晴是真的支持我參加這次的選拔比賽,可是沒想到她心裏還是不認同的。”
白雪:“爲什麼呢?我看星晴不是挺支持我們的嗎?”
李小雪一臉鄙視的低聲說道:“你聽聽,明明可以是一個肯定句的她硬是給拐成了一個疑問句!這還不是居心叵測是什麼!我看她心裏分明就巴不得顧崇一對你有意見纔好!”
宋星晴不願像李小雪那般去想,可李小雪說的話句句都入到了她的心裏。
顧崇一:“她應該是心裏並不完全信任我吧。”
白雪:“不應該啊,我對我們是很有信心的!我相信我們一定會贏!”
李小雪繼續小聲吐槽:“你看看多陰險一人啊!用質疑你的方式來烘託出她自己對顧崇一有多信任!”
顧崇一:“不是這個,是別的方面的不信任。”
白雪:“還能有什麼呢?你都這麼愛她了她怎麼能不信任你呢?”
李小雪嘖嘖稱奇:“多麼幽怨婉轉的挑撥離間法啊!這女人心思得有多深吶!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了!”
不等顧崇一開口,白雪就又接着問:“是不是因爲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去和星晴解釋的!”
李小雪一臉厭惡:“她這分明就是在裝腔作勢,還顯得你多小心眼她多善解人意啊!”
宋星晴實在是受不了李小雪的瘋狂吐槽模式了,忍不住開口對她說:“拜託你能不能閉嘴?我又不是聽不懂人話,用不着你在這給我翻譯好不好!”
見宋星晴情緒變得激動了,李小雪只好作勢捂着嘴不做聲。
顧崇一:“我們之間有需要解釋的地方嗎?”
沉默了一陣之後,白雪再度開口:“是不是上次你替我解圍的事星晴心裏還有什麼誤會?”
顧崇一:“我已經和她全部都解釋過了,我想她是理解的。”
白雪:“包括那個吻嗎?你也告訴她了?”
“吻?”李小雪鬆開手,瞪大了眼睛看向宋星晴。
“噓!”宋星晴朝李小雪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安靜。
宋星晴此刻心裏是忐忑不安的,那個吻是什麼?顧崇一從未向她提及過。
顧崇一很快給出了答覆,語氣聽上去略帶驚慌:“那隻不過是你的權宜之計不是嗎?對我而言根本不重要,有什麼必要非說不可?”
顧崇一的話讓宋星晴坐立不安。
停頓了一小會兒之後白雪纔開口,聲音極其柔弱:“對你而言它不重要,對我而言那卻是我的初吻。”
白雪的話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一般,瞬間在這個操場上被引爆,衆人皆猝不及防,遍地鱗傷。
宋星晴只覺腦子裏突然一片空白,嗡嗡作響,顧崇一也沒了聲音,李小雪第一個有所反應,一個箭步直接衝了上去,對着白雪和顧崇一兩人一陣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真是叫人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先說你顧崇一吧,我一直以爲你對星晴是一往情深,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居然應驗了那句老話,什麼樣的人就交什麼樣的朋友,難怪劉原會那麼絕情寡義,原來就是因爲有你這樣的人和他狼狽爲奸!”
宋星晴沒有立刻起身上前,只是目光呆滯的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