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霄開着車,帶着韓菱紗和廖子兩個人向着孫倩茹所在的醫院JX市附屬醫院而去。如果換做是半個月以前,那麼馮霄他們可能連JX市附屬醫院,那個時候,孫倩茹雖然已經失去意識,並且成爲了。但是,那個時候卻是敏感時期,那裏有警察層層把關,進出都要被盤問身份,想接近孫倩茹,那根本沒戲。
行駛了大約25分鐘後,馮霄他們三個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停下了車,馮霄、廖子還有韓菱紗向着醫院慢慢走去。
走進特護病房,裏面被收拾的非常乾淨,在孫倩茹牀邊的牀櫃上還擺着一個花瓶,上面插着一束康乃馨。這康乃馨看上去非常的鮮豔,顯然每天都有人來定期更換。
此時,離牀不遠處的窗戶被打開,陽光揮灑進來,顯得非常的溫暖。
孫倩茹躺在牀上,雙目緊閉。
看着她這個樣子,馮霄、廖子還有韓菱紗三個人頓時心情沉重起來。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卻有着這麼一個坎坷的人生經歷。同樣作爲女人的韓菱紗,感觸更深。看見牀上的孫倩茹,眼中的淚水再一次掉落。
馮霄和廖子兩個人沒有去勸阻,也許,讓韓菱紗情感發泄出來,會是一件好事。
片刻之後,韓菱紗才收住了淚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馮霄和廖子說道:“對不起,讓你們兩個見笑了,我看到她,就想到了我自己。”也許是韓菱紗哭的太久,她的雙眼有點紅腫。但也就是因爲她的這幅模樣,看上去更是楚楚可憐。
“沒什麼,那你哭完後好些了嗎?”馮霄問道,後者雙頰微紅的點了點頭。
在馮霄他們三個進來的時候,陪着他們一起進來的是這個房間的兩個特護。這裏的一切,也都是由她打掃,清理的。
這間特護病房有電視沙發,還有空調。顯然,在特護病房中,也算是高檔次的了。再加上請兩個特護,那消費絕對不少。
不用想也知道,這筆開銷一定是鬼子強在監獄裏找關係弄的。
“看來,孫倩茹在這裏什麼都不缺。”馮霄看了一下之後,說道。再說就算給孫倩茹送喫的她也喫不進嘴裏啊。
突然間,在JX市附屬醫院的特護病房裏,又陷入了一陣沉默。大約幾分鐘過後,馮霄開口詢問道:“她的情況有沒有好轉?”
站在旁邊的其中一名特護說道”:“這位病人沒有任何要好轉的跡象,一直都是這樣,雙目緊閉。”能應聘當特護的,在年齡上也都是有限制的,必須在22歲以上,30歲以下,喫的都是青春飯。但是,這種工作的收入也很是可觀,一個月絕對是收入上萬元,甚至可以更高,可以算是一個金領了。
“那你們平時有給她做物理治療嗎?”馮霄再一次問道,孫倩茹變成這樣,他絕對算是罪魁禍首,看她變成在這樣,馮霄感到內心深深的自責。
“先生,您放心,我們都是專業的特護。”可能不不太服氣馮霄剛剛的問話,另外一名特護搶着說道。
這確實是馮霄多心了,能做特護的,哪一個不是非常專業的?要是這種低級錯誤都能犯下,那直接可以全鋪蓋走人了。
事無鉅細,馮霄還是把孫倩茹的所有情況問了個遍,兩面特護也配合的很好,回答的非常仔細。對於這點,馮霄很是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特護病房裏面走進了一個人,只見他雙手捧着一束康乃馨,馮霄他們三個人還買來得及說道,其中一個特護就笑着開口說道:“李先生,您又來看孫小姐了嗎?你對她真好!”
來人居然是黃毛雞,不過,此時的他應該也不算是黃毛雞了。只見他現在已經把他那標誌性的黃毛給染回了黑色,不但如此,還剪了個利落的短髮,看上去很是精神。再也沒有了以前那副二世祖的模樣。
還沒來得及等黃毛雞說道,韓菱紗首先開口說道:“張永基,你怎麼來了?!”顯然,韓菱紗對於黃毛雞的到來也很是驚奇,張永基是黃毛雞的真名,別人都叫他黃毛雞,但是韓菱紗覺得太難聽,所以一直堅持這麼叫他。
“韓姐?!廖子?!馮霄?!你們怎麼也在?!”黃毛雞的臉上沒有露出見到熟人的欣喜之情,反而露出了一種尷尬之色,很叫人耐人尋味。
馮霄把他的表情看在眼裏,不過沒有說穿。其實不止是他,韓菱紗廖子也看了個清楚,不過他們一直都知道,黃毛雞早在以前就對孫倩茹有好感,但是孫倩茹是黃毛雞兄弟的女人,他肯定不會去搶,現在來看孫倩茹,也只是單純的來看望而已。
“怎麼了?張永基?看到我們怎麼還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來,坐吧!”韓菱紗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局面,解圍道。
聽到韓菱紗這麼說,鬼子強也只好硬着頭皮走到了馮霄他們幾個旁邊,對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便坐了下來。
“你最近怎麼樣?”馮霄問道,對於黃毛雞,他還是跟感激的,要不是因爲他,他現在肯定是被鬼子強當猴耍的那個。
“還能怎麼樣?事情鬧得這麼大,我父親現在已經暫時被安排離職,接受調查了。爲了這件事情,上頭還專門成立了一個調查小組,估計不太好辦。”黃毛雞一陣苦笑。
“真是爲難你了。”韓菱紗說道。
“也算不上爲難吧,如果換做我是鬼子強,也許我也會這麼幹。”黃毛雞很是坦誠,也看的很開,這叫馮霄不由得高看了他幾分,不是所有人遇到黃毛雞這種情況,還有這麼的好的心態。
“你有什麼難處,記得和我們說,大家都是朋友,能幫的一定幫。”馮霄這句話,絕對是發自內心說的。
“這個…………我確實有一點難處。你也知道我老爸的情況,他現在正在接受調查,銀行的錢都被凍結了。你們也知道,人情冷暖啊,在以前,只要是我爸一句話,那還不是所有人都把錢乖乖的送上來?現在我爸出了狀況後,沒有人敢再借我們錢了。我媽媽因爲這件事情病了,現在也躺在這家醫院呢。”黃毛雞說道。語氣中,帶着一股難言的酸澀,這種人情冷暖,他以前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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