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以客廳的形勢看,還是周世傑佔了上風。他控制着一切局面。蘭西像神經病一樣,突然下了指令,而且要廢了趙軍,此話真的令人費解。
可是,怪事真的發生了,衆人的念頭還沒有落。客廳裏突然響起趙軍殺豬般的慘叫。“當”的一聲,他的佩槍掉了。左手緊緊抓着右腕,殷紅腥血,從指縫之間不斷滲出。
如此情況,只有一種解釋。暗中有人開槍或是用暗器傷了趙軍的右腕。可是,誰也沒有聽到槍聲,也沒有暗器飛進客廳。這一舉動,立即鎮住了周世傑幾人。
“你現在是不是很困惑?想不通你的計劃哪裏出了毛病,對不?”蘭西反手對門口打了一個手勢。手勢未落,外面立即響起有節奏的腳步聲,快速向客廳門口靠近。
“老頭,我們準備的大禮,可以送給我們偉大而精明的周副市長了吧?”謝緊對安欣遞個眼色,示意她和神祕老頭交換紙條,彼此看了之後再交給周世傑。
“禮物?什麼物禮?”周世傑的情緒漸漸失控了,他最大的仗恃分兩部分,客廳之內,主要是趙軍和他的兩個副手。房子之外,是他進來之前設好的伏兵。
以現在的情況看,他埋伏在外面的人早就被蘭西的人解決了。否則,蘭西的人不可能長驅直入的進入客廳,而外面沒有一點槍聲,只說明一個問題,他的人連開槍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蘭西,你也來看看吧,估量一下,這孩子猜到的有多少成接愛事實。”神祕老頭看了羅青山一眼,示意他把紙條遞給安欣。羅青山微微躬身,用雙手把紙條遞了過去。
神祕老頭從安欣手中接過紙條,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目十行的看完,樂的哈哈大笑,順手遞給蘭西,“你看看,這孩子比我想象的更聰慧。將來的前途,必然無量。在條件許可下,你一定要好好的關照他。”
“你老放心,蘭西一定緊記在心。”蘭西接過謝堅的紙條,快速瀏覽一遍,雙頰微微變色,“他今年多大了?生在農村,而且只是一個學生,居然能猜中90%以上的內容。”
“過幾天就十八了。他,小燕子和安欣三人不但同年,而且同月。小燕子比他們倆人大十天。安欣和阿堅是同一天出生的。”老頭如數家珍,大致說了謝堅和安欣倆人的情況。
“周世傑,你以爲自己多聰明,看看吧,這是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孩子從一點點蛛絲馬跡猜測你的計劃。不幸的是,有90%以上都猜中了。你還什麼可神氣的?”蘭西冷冷的瞪了周世傑一眼,把謝堅的紙條扔了過去。
“神祕老頭,我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看完神祕老頭的紙上內容,謝堅沒有發表半句意見,直接扔給周世傑,目光落在神祕老頭的臉上。
“這出戲應該落幕了,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即使說錯了,也沒有人怪你。”神祕老頭眼神微動,用鼓勵的眼神看着謝堅,微笑點頭。
謝堅喫力坐直身子,開門見山的指出,“江叔的祕書何麗,雖然是臥底,卻不是周世傑的人,而是你的人,對不?同時,你在周世傑身邊也安排了臥底。所以,你對他的事瞭如指掌,比他們搶先一步採取了行動。”
“爲何如此肯定?”神祕老頭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微笑看着謝堅,“不要空口白話,我希望聽到一些真實的憑證。”
“當着江叔的面,有的話,我不好說。你既然說是我老爸的朋友,肯定要去我家。到時慢慢細聊。現在的重點不是討論你如何安排臥底的事,而是儘快結束這出戲。
收集完相關的資料,從上到下,從周世傑到葉長青,一鍋端了。這羣人渣,早就該送他們去公房【監獄】生活了。”謝堅喫力挪動左腿,額開始冒汗。“說真的,我快支持不住了,如果不是爲了看這出戲的大結局,我已經倒下了。”
“小燕子,你們幾人立即送阿堅去醫院搶救。這裏的事交給我們處理。”神祕老送突站起,大步走到謝堅身前,伸出寬大的右手拍拍的他肩膀,“你放心吧,我到時和你一起去你家。後面的經過,我會詳細告訴你。”
“謝……謝謝……千萬不要騙……騙我。”這出戲的結局如何,已經定局了,謝堅精神鬆懈,感覺皮眼重似千斤,身子一斜,慢慢倒了下去。
“發什麼呆啊?快送老大去醫院。”李子升見白遲站着發呆,心中有氣,一把推開他,疾步衝了過去,小心背起昏迷不醒的謝堅,大步向門口跑去。
“龍華,你們倆人也去,小心保護姓謝的孩子。不能再讓他出半點意外。”江文華仔細打量神祕老頭的面孔,突然想起一個人,漸漸的,也想通了整件事的玄機所在。
只要有神祕老頭在,即使沒有蘭西的人,周世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大大鬆了一口氣,對龍飛倆人打個眼色,提醒他們,一定要保護好謝堅。
“大人,你放心吧。只要我們倆人還活着,謝兄弟身上不會掉一根汗毛。”龍華倆人對望一眼,分別對對江文華和喬仕偉行了一禮,轉身向門口衝去,疾步追上李子升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