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個問題。燕子和欣兒不同。欣兒雖然比較野蠻,但在男女感情這方面卻比較含蓄,不像飛燕那樣豪放坦然。但是,你現在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只有接受。”謝軍輕拍他的肩膀,“別想了,你有傷在身,休息會兒吧。”
“老爸,我沒事,你去睡吧。”謝堅起身拽着謝軍的胳膊,強行把他轟了出去,反手關門,吐口氣靠在門上,“挨扁的,你是否明白,什麼是愛,愛又是什麼?”
“小子,你這次算是問對人了,不過。我現在不能告訴你。讓你自己慢慢思索。”感受謝堅漸漸湧起的憤怒,老扁樂的哈哈大笑,“你也有不懂的時候啊?”
“你笑毛線啊。笑得這樣賤。”謝堅把門反鎖了,縱身跳上牀,躬身趴了下去,同時張開左右雙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拇指之間的距離與肩同寬。閉氣做腹肌挺身運動。
“小子,你只是一味的練蠻力,沒有用的。你得想辦法駕馭體內的龍脈。它隱在體內不活動,我也無法吸收。在醫院的時候。它的速度太快了,我只吸收了一點點。現在的魂力,只有當初的五成左右。”想想在醫院的經過,老扁發出無奈長嘆。
“你嘆什麼氣啊?我都不急,你急什麼?”謝堅一口氣做了兩個百,跳下牀走到窗口,貪婪呼吸窗外的新鮮空氣,“增加一點蠻力,加上我的猿戲動作。假設遇上吳禮那類小流氓。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也能擺平他們。但是,像藍燦那樣的高手,我就力不從心了。需要你的配合。”
“小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你答應過江飛燕那丫頭,一定參加她的生日晚宴。無意之中,你捲入了周世傑的案子之中。周世傑的兒子對江丫頭本就有非分之想。你想想看。你這次去參加她的生日晚宴,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來去嗎?”想到周世傑和豹子幫有勾結,老扁再次嘆氣。
“易位而處,你怎麼辦?言而無信,失信於人當縮頭烏龜?或是信守自己的諾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老扁說的事,謝堅早就想過,這也是他苦惱的原因之一。
以豹子幫在江河市的勢力,早就收到消息了。而且也清楚了整個過程。就算周世傑落網了。可他之前畢竟是副市長。再退一步說,他真的和豹子幫翻臉了。
但是,不可能每個人都背叛周世傑了。在豹子幫裏,肯定還有少數人心裏念想着周世傑對他們的好。出於這種原因,這些人一定會把整個過程告訴周杰倫。
別開謝堅捲入周世傑的案子不談,只說江飛燕對謝的親暱態度,也足以徹底的激怒周杰倫了。謝堅真的去了,他一定會找謝堅的麻煩,甚至不惜代價的弄殘謝堅。
可問題是,他已經答應江飛燕了。再說了,十八的成人生日晚宴,對江飛燕很重要。之前只想利用她。可是,經歷了周世傑的案子。他對江飛燕多了一層認識。
不管是爲了兌現自己的諾言,或是爲了報答江飛燕的相助之情。他必須參加江飛燕的十八歲生日晚宴。否則,他以後怎麼面對江飛燕?如果不去,不但失信於人,而且成了知恩不報的混蛋。
“挨扁的,我們的意識幾乎是相通的。它當時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你這把年紀了,有沒有聽說過神龍訣?”想到豹子幫的龐大實力,謝堅內心突然浮起一種無力感。
即使沒有蘭青雲的事,只困爲江飛燕的關係,他遲早會和豹子幫的人對上。如果他找不到失傳的《神龍訣》副本,無法駕馭體內的龍脈能量,憑什麼和豹子幫人的對抗?更別提幫蘭青雲引出並抓到張天豹了。
“在我的記憶中,好像沒有聽說過。其它什麼龍的心法倒是聽過,卻沒有神龍訣。”老扁沉默了整整五分鐘時間,以不肯定的語氣回答謝堅。
“我到底該怎麼辦呢?”謝堅縱身跳上牀,斜躺在牀頭,瞪大雙眼看着樓頂。如果失信不去,江飛燕會恨他一輩子。但這不是重點。江飛燕這次幫了他。加上之前的承諾,他必須去。
可是,去了之後,極有可能和周杰倫碰上。甚至和豹子幫的人發生衝突。以他現在的情況,真和豹子幫的人對上了。即使僥倖不死,也會脫幾層皮。甚至是斷腿少胳膊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