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們全是一羣豬狗不如的混蛋,一定不得好死。一定會有報應的。”安欣用力掙扎,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像木偶一樣躺着,只有嘴巴和兩眼能動。
最可怕的是,她現在躺的姿勢不雅,四肢大張,尤其是少女的私祕之地,完全暴露在那羣野獸的視野之內。以現這種姿勢,只要掀起她的裙子,別開裏面的小褲就可以……
想到這裏,她額頭不停的冒冷汗,不敢想下去了。再想想劉華清之前的眼神,身子不停發抖,絕望閉上雙眼,發出無助的吶喊,“如果蒼天有眼,請大發慈悲,用雷劈死這羣沒有人性的野獸。”
“姓安的,你現在才叫蒼天,是不是太晚了。”劉華清捱了龍華一槍,雖然傷了左小腿,卻不影響他做那事兒,在兩個木字弟子的攙扶下,慢慢向安欣走去。
他每前進一步,眼中的獸性光芒就會增加一分。漸漸的,他眼中佈滿了野獸獵食般的光芒,貪婪的盯着安欣的小腹,喉結滑動,咕咕的直吞口水,“你們兩個,把她的裙子撕了。”
“清哥,你爽了之後,是不是就讓我們倆人爽。說真的,這小妞長得真美。等我們兄弟爽完了之後,別送到夜總會,讓她留在幫裏,隨時供兄弟們作樂,不知清哥覺得如何?”土狗一臉猥瑣,兩眼瞪的比雞蛋還大,直勾勾的盯着安欣的胸口,咕咕的不停吞口水。
“小子,有前途。這主意不錯。”劉華清兩眼轉了兩圈,覺得土狗的想法比他的主意更狠,外面的男人出去尋歡,即使戰力再強,也沒有幫中這些野獸厲害。
“多謝清哥。”土狗真怕劉清華不答應他的建議,一聽此話,樂的開心大笑,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輕撫安欣的臉龐,“小妞,你長的太迷人了。所以,爺捨不得送你去夜總會,留在幫裏,天天供兄弟們作樂。”
“天吶,難道你真的沒有眼嗎?看着這羣沒有人性的野獸任意的賤踏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懲罰我?”安欣張嘴想咬土狗的手,可是,她只能張嘴說話,卻不能移動,無法咬他。
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晶瑩淚珠,順着雙頰滾滾而下。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從車尾飛出去的謝堅,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如果有他在,像劉華清這種人渣,又豈能輕易的侮辱她?
“姓安的,我知道你現在正想着姓謝的小子。可是,他捱了何大哥一掌一膝,即使不死,最多還有半條命,絕不可能再來幫你了。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留點精力好好的陪你劉爺樂樂。”劉華清在土狗的攙扶下,慢慢脫了上衣和長褲,嚥着口水趴了下去。
不過,他似乎並不急,沒有直接攻城掠地。伸出粗長的舌頭,從安欣的腳背開始,慢慢的舔吸,一路向上,慢慢舔向她的大腿。
“姓劉的狗雜種,我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當劉華清的舌頭親到安欣的膝蓋時,她知道這次徹底的完了,但是,就算死也不能讓這種人渣玷污她的身體,發出最後的絕望吶喊。舌頭伸到兩齒之間,用力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