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華的逼迫下,木頭只能讓步,轉身離開謝堅,大步向已經昏迷的九萬走去,彎腰背起九萬,大步向門口走去,到了門口,突然扭頭,“姓謝的,你今天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低級錯誤。”
“我知道,不該放你走。但是,我謝堅言出必行,你既然贏了,我沒有理由殺你,只能讓你理離。但是。木頭,你也要記住一句話,事隔三日,刮目相看,下次相遇,你未必能擊敗我。”謝堅在龍飛的攙扶下,忍痛站起,目送木頭消失在大廳門口。
“阿堅,你怎麼樣?真的傷得這樣重嗎?”龍飛見謝堅又吐了一口血,臉色微變,躬身背起他,大步向門口衝去,“阿堅,你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
“別去醫院,去520房間。”謝堅湊嘴在龍飛耳邊細語,“我是裝的,但是,我不知道大廳內是否還有木頭的人,或者說,是否還有豹子幫的臥底,所以,我不能自己走出大廳。”謝堅簡單說了之前的經過。
“臭小子,你嚇了我們一跳,還以爲你真的被木頭打成重傷了。你吐幾次血,計劃完成沒有?”謝堅雖然沒有說細節,但龍飛並不笨,知道其中另有玄機。
“我裝得這樣辛苦,吐了三次血,當然成功了。只要木頭和張家輝聯繫,我們很快就能鎖定他們的位置。不過,我的目標不是張家輝,只想利用他引出一個人。”謝堅沒有說他和蘭青雲之間的約定,也沒有說到底要引出誰。
不過,龍飛也沒有問。他知道,謝堅不想或是不能說的,問了也是白問。將來時機成熟了,他自會說明一切。現在是非常時期,少一個人知道他的計劃,風險就會降低一分。
“阿堅,你……你怎麼傷得這樣嚴重?”龍飛揹着謝堅進了520房間,安欣和江飛燕同時撲了過去,看清謝堅身上的血跡,倆人嚇得不停尖叫。
“別鬼叫了。我沒事,這全是假的。”謝堅從龍飛背上跳下,反手關門,簡單說了他的計劃和剛纔的經過,目光落在安欣的臉上,“幫我準備的服衣呢?”
“早就準備好了,還有這個。”安欣從單人沙發上捧起衣褲,雙手遞給他,反身抓起另一張面具,“這是老省長給你準備的。他知道,你不能以本來面目參加燕子的生日派對。所以,讓你戴着這個出去。”
“姜,果然是老的辣,虧他想得如此周到。我正愁怎麼出去?如果大廳還有豹子幫的臥底,我以真面目出現,此事一旦讓木頭知道了,必會起疑。”謝堅接過衣服,脫了皮鞋向衛生間走去。
謝堅昨晚才洗過,沒有什麼塵埃之類的,只是衝身的血跡,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繫好最後枚釦子,走到鏡子前細細打量,發現上衣和褲子都很合身,樂的哈哈大笑,“這套衣服,是你們誰買的?”
“你猜?”江飛燕和安欣是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兩個字,反而把謝堅整懵了,她們之間一直是貌和神離,今天怎會這樣默契?不約而同的問出同樣的問題,連臉上的表情都十分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