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數了,別說三聲,就是三十聲也不可能。”龍飛突然靠了過去,正好站在張飛揚的背後,“你現在是強弩之末了。捫心自問,有把握擊敗我們倆人的聯手攻勢嗎?”
“蘭西,你是公證人,能不能說句話?”張飛揚感應龍華和龍飛的能量,反覆衡量,真沒有取勝的把握。重要的,龍華的槍口抵在蘭若雨的胸口,真逼急了,他雖不敢殺蘭若雨,卻可以開槍打傷她。
“抱歉!你們的決戰結束了,我現不是公證人了。”蘭西從茶機上抓起謝緊、白山、黑水和張飛揚四人的生死狀,小心放進文件夾裏,起身離開沙發,走到張飛揚的身邊,“我現在不是公證人了,以江河市市委書記的身份保護謝堅。不知你什麼看法?”
“蘭西,你會後悔的。”張飛揚衡量現在的情況,他只有一個人。蘭若雨的省長千金身份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再這樣僵持下去,對他沒有好處。
再說了,他現在真是強弩之末了,再這樣硬撐下去,會加重他的傷勢,必須儘快離開這裏,及時療傷,否則,必會留下後遺症,掃了龍華你幾人一眼,“你們都會後悔今天的舉止。併爲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飛揚,你什麼意思,難道這樣虎頭蛇尾的收場了?”蘭若雨一怔,聽出了話中的弦外之音,張飛揚顯然想撤退了,側頭看着他的雙眼,眼中浮起一線失望之色,“這就是你?”
“走吧。這筆帳以後和他們慢慢的算。”張飛揚感覺內傷開始發作了,伸手抓着蘭若雨的胳膊,湊嘴在左邊耳輕聲細語,“我的內傷比想象的嚴重,不能再僵持下去了,現在暫時放姓謝的一馬,以後多的是機會廢他。再不走,我的內傷就發作了。”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本小姐不和你們計較。”蘭若雨臉色微變,趕緊抱着張飛揚的胳膊,像散步一樣,小心翼翼的向門口走去,到了門口,扭頭瞪了蘭西一眼,“你的市委書記已經做到盡頭了。你就等着捲了被子滾蛋吧。”
“他們……怎……怎麼突然走了?”看着消失在門口的張飛揚和蘭若雨,江文華抹了抹額的冷汗,反手一摸,發現衣服的背心也被冷汗浸溼了。
“以張飛揚的性格,如此機會,他絕不會錯過。但是,他的傷勢比他想象的更重。剛纔是硬撐着的。再不離開,他的內傷就發作了。所以,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裏,找地方療傷,否則,他有可能殘廢。”龍華大大吐了一口氣,收槍別在腰間,“今天這一戰,真的好險。”
“別說了,我們立即把阿堅送到醫院,再不搶救,當心出事。”喬仕偉第一個清醒,轉身向謝堅走去,在一米之外,被安欣擋住了。
“喬叔叔,現在不能動他。他的內傷比張飛揚更嚴重。一旦移動,有可能讓碎裂的內臟散開。現在,他自己運用真氣療傷。我們不能動他。只能靜靜的守着他,不讓別人驚擾他就可以了。”江飛燕見喬仕偉臉上浮不爽之色,知道他誤會安欣了,趕緊解釋其中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