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專程過來過你們送信,也算是送給你們倆人的生日賀禮。希望你們喜歡。”看着謝堅眼中的悲傷和痛苦之色,張飛揚得意笑了,轉身之時,突然冒了一句,“老朋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是說一個月不找你的麻煩,並不是說的一個月之內不找你的麻煩,以你的智慧,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哈哈!”
“阿堅,你……你怎麼了?”看清謝堅的臉色和眼神,安欣嚇了一跳,他是第一次看到謝堅反應如此強烈,眼中充滿了冷冽而陰森的殺機,雙頰蒼白的像殭屍,沒有一絲血色。
“我……我沒事。”謝堅哇的一聲又吐了一口血,顫抖着從褲袋裏掏出手機,直撥段晶石家裏的座機電話,“你好,請問段叔在家不?”
“你是哪位?他在衛生間,能否過幾分鐘打過來?如果真有急事,就打手機,我把手機送到衛生間去。”接電話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不是段晶石的老婆,就是他家的保姆。
“謝謝,麻煩你把手機送進衛生間,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找他。”謝堅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移開手機,仰天長嘆,“蘭青雲啊蘭青雲,你生前到底做錯了什麼?”
“阿堅,別這樣!老省長和他夫人不幸先後遇害,現在,我們沒有悲傷的權力。必須儘快查清真相,給他們報仇。”看着他嘴角的血跡,安欣突然哭了。
“段叔,不好意思。十萬火急,不得不打擾你。”謝堅一看,正是段晶石的手機號,趕緊按了揚聲器,和安欣一起聽段晶的回答。
“是不是爲了心語的事?”段晶石不等謝堅發問,主動提及楊心語病逝的事,“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什麼了?所以急着找我。”
“沒有。我剛收到消息。”謝堅長長吐了一口悶氣,簡單說了剛纔的經過,以及他的猜測,“段叔,你和蘭叔是生死至交。是否清楚蘭若雨的身世,她到底是不是楊伯母和蘭叔的親生女兒?”
“小子,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既然你起了疑,應該一直追查下去。爲何突然停止了?”段晶石眼中浮起濃濃的困惑之色。
“段老頭,你不是在說夢話吧?”謝堅兩眼一瞪,氣得咬牙,“蘭老頭如何死的,你一清二楚。我剛想到蘭若雨的身世,請蘭書記派人暗中調查。但是,楊伯母突然病逝。如果找不到蘭老頭的DNA資料。就只有驚動楊伯母的屍體了。”
“小子,你還是嫩了一點,這件事做的不夠保密。現在,很難證實蘭若雨那個賤女的真實身份了。昨天夜裏,老蘭的檔案神祕失蹤了。心語的屍體已經火化了。”
段晶石的眼角突然溼了,“老蘭一生光明磊落,心語更是心地善良,應該不會生出蘭若雨這樣狠毒的女兒。直覺告訴我。她有可能不是老蘭倆人親生的。
因爲張宏圖的關係,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只有靠你自己了。關於追查張天豹的事,我可以先盯着賀信陽。有了背後大魚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蘭老頭,你讓我感到很失望。”謝堅明白話中的弦外之音,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團隊,雖然不是同一個部隊,但是,張宏圖是中將,在軍中人脈關係極廣。爲了自己的前程,段晶石絕不敢輕易得罪張宏圖。
“小子,你看輕我段晶石了,我不插手,另有原因,但現在不能告訴你。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段晶石沒有作其它的任何解釋,主動掛了線。
“世風日下,人情淡漠。我真的沒有想到,段晶石是這樣一個人。如此看來,所有的事只有靠我們自己了。不能指望他幫忙了。”謝堅右手一鬆,手機從掌心滑落。
“阿堅,張飛揚臨走之時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安欣似乎早就有準備,疾探右手,凌空抓住他的手機,順手放進他的左邊褲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