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黃毛受不了巨大沖擊力的震盪,身不由己的向對面的窗口飛去。撞在車窗上,發出轟然大響。玻璃完全破了,幸好沒有飛起,否則,黃毛就從破裂的窗口飛出去了。
“還有誰我不順眼?覺得自己很懂酒文化的人,都站出來吧。教教我這土包子,應該怎麼喝紅酒。”謝堅右手緊緊握着破裂的紅酒瓶口,掃了衆人一眼。
“主人,藥力很強,你不能再站着了,扭幾下,像醉了一下倒下去。”沒有其他人吭聲出面了,謝堅扔了手中的破瓶子,正想過去黑打黃毛,喬龍突然出聲了。
“我日,這樣強啊?”謝堅一怔,算算時間,從第一口酒下腹到現在,前後不到一分鐘時間,但他相信喬龍和老扁的判斷,再不倒下,一定會引起敵人的懷疑,哦了兩聲,歪歪扭扭的走了兩步,呃了一聲,突然倒了下去。
恰在此時,安欣和江飛燕回來了,看着謝堅倒下去了,因爲不知道他的計劃,只明白一件事,酒裏或小喫裏真的下了藥,一同撲了過去,嚇得不停尖叫,“來人啊……救命啊……”
“挨扁的,有沒有發現?”聽到安欣倆人歇斯底裏的尖叫,謝堅有點不忍了,可是,他現不能不起來,否則,他的一切安排都會付諸東流。
“安小姐,怎麼回事?”老扁還沒有感應到四周是否有異常情況,李宏偉突然出現了,發現謝堅倒在地上,突然啊了一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堅怎會倒地不起呢?”
“我們也不知道啊。”安欣對江飛燕使個眼色,提醒她沉住氣,在李宏偉沒有露出狐狸尾巴之前,絕不能露出一絲破綻,“我和燕子內急去了衛生間,回來就這樣了。”
“那,在你們離開之前,是不是發生了別的事情?”李宏偉拉開安欣,彎腰扶起謝堅,試試他的鼻息,“沒事,好像是喝高了。”
“不可能。”一點方向,突然響起一個宏亮的聲音,但這個人沒有轉身,一直背對着安欣三人,“我清楚的記得,這年輕人只了三口,後來和地上的黃毛髮生爭執。他用酒瓶砸黃毛。之後再也沒有喝了。突然之間,他真像喝高了一樣,歪歪扭扭的就倒了下去。”
“壞了,肯定是有人在酒裏下了藥,想害阿堅。李公子,麻煩你快點背阿堅去醫務室。”安欣對江飛燕打個眼色,再次提醒她,一定要沉住氣。
江飛燕用力點頭,眼中卻充滿了熊熊怒火。安欣疾趕兩步追上李宏偉,簡單說了之前的事。可惜,她在李宏偉的後面,看不到他的神色變色。
不過,這一刻她還無法判斷誰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但李宏偉及時出現,到底是巧合或是他一手策劃的,確定謝堅中招了,他立即現身,故作熱情的幫忙,趁機大獻殷情。
重要的,沒有謝堅夾在中間,他可以和安欣以及江飛燕倆人隨意聊天,甚至是調戲她們。或者說,趁謝堅昏不醒的時候,他在火車上就對安欣下手。甚至是一箭雙鵰,連江飛燕也不安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