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時,龍門因爲事情繁忙,不可能每次都由他自己親自施針。有的時候,一定會讓謝堅代他施針。事情發展到那一步,謝堅就可以直接左右張飛揚的生死。正常和殘廢與否得看他的心情而定了。
還有一個原因,張宏圖暫時不會動他。因爲,他們可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即使不是李宏偉,那個一直沒有現身的神祕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角色,或許有強大的後臺。否則,他不敢對張飛揚和蘭若雨同時下手。
神祕人既然敢出手,一定想過後果。如果不是亡命之徒,就是大有來頭,有足夠的實力對抗張宏圖。甚至是,對方的目標可能就是張宏圖本人。後來對謝堅也下了毒,也許是爲了轉移衆人的視線,以此迷惑衆人。
從中毒情況來看,相對而言,謝堅應該比張飛揚和蘭若雨輕。加上搶救及時,否則,他現在和張飛揚以及蘭若雨一樣,毫無知覺的躺在病□□,渾身扎滿了毫針,像刺蝟一樣。
假設真是李宏偉做的這件事。不管是張兵或是張宏圖本人,都不方便接近李宏偉。因爲安欣的關係,他和李宏偉走得很近,雖是表面的。以他的智慧,只需給他一點時間,一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片面一點,再主觀一點衡量現在的局勢,張宏圖更不能輕易動他。說白了,他還很有利用價值。在李宏偉的眼中,他也是如此。所以,李宏偉在短時間不會動他。
“小子,你的說法,我能接受80%左右。假設火車的事全是李宏偉一手策劃的,你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怎會對你下手?”張宏圖臉色陰睛不定,沉默了近一分鐘時間,無法反駁謝堅說的每一個理由,但嘴上還是不服輸,表示能認可80%。
“張宏圖,你是真不明白,或是故意裝糊塗。我多次提到安欣。你也知道李宏偉爲安欣做過什麼了。爲了早點贏得安欣的信任,或是獲得她的芳心。李宏偉演一出不需要付出太大代價的苦肉計,合情合理。”
謝堅稍作沉默,決定不能分析他中毒的深淺了,只能打出安欣這張牌。假設真是李宏偉策劃了火車上的一切,因爲安欣的關係,一直都是合情合理的。
“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過去。但是,你之前問過我,是想聽真話或是假話。方纔這番話,顯然是真話,毫無顧忌的挑明我的真實想法。但假話又是什麼?”
自己的心思被謝堅看穿,張宏圖本該現在就爆了謝堅的頭。但是,正因爲謝堅看穿了他,也抓住了他的軟肋,在張飛揚沒有完全恢復正常之前,他真的不能輕易動謝堅。
“假話比較簡單,但說來說去,還是和你寶貝兒子有關。”謝堅掏出手機一看,是段晶石發的短信,表示他們已經點好菜了,催他和張宏圖快點過去。
他只回覆了短短的四個字:很快過來。把手機放回褲袋裏,平靜的看着張宏圖,“其實,你心中早有答案,有必要讓我重複一次嗎?”
“我知道我想證實什麼。所以,不但有這個必要,而且,你必須說清楚。更重要的是,你的說法必須讓我信服。否則,我親手打了張兵一個耳光就不值得了。”張宏圖眼中再次幻起淡淡的陰鷙神色,冷冷盯着謝堅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