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之後的玄冰寒能,比如一小杯清水,只能勉強溼潤一塊很大的棉布。溼潤之後,把棉布摺疊擰水,不管怎麼擰,始終擰不出水滴來。棉布面裏明明有水,就是擰不出來。
如果換一種方式,或許可以從棉布裏擠出水來,卻不是用擰的方法了。而是像洗衣機脫水一樣,抓着棉布用力甩動。舞動之時,棉布裏的水分子就會不斷的甩出,像霧氣一樣,全部噴在吸水性很弱的玻璃或是鐵板上,又會漸漸的匯聚成水滴,甚至可以匯聚成一股水流。
“小子,注意收斂你的眼神。吐血可以裝,但眼神很難騙人,尤其要注意李宏偉。絕不能讓他發現你受傷是裝的。這一次,你仍然用六成能量對抗。”老扁發現李宏偉過來了,提醒謝堅儘量不要接觸李宏偉的目光。
“我日。我表面上雖然受了傷,但卻沒有倒下。爲了立威,王仕倫這次出手,絕不可能還是五成能量。六成的可能性也很小,應該是七到八成。假設我只用六成能量對抗。不死也會重傷。”回想王仕倫的性格和爲人處事,謝堅沒有勇氣冒這個險。
“你怕鳥啊。有我和兩條小笨龍護住你的心脈和內臟。就算他用八成能量,你也只會重傷,絕對死不了。但有一個問題比較麻煩。如果我們無法煉化八成的玄冰寒能,你重傷之後就無法再戰了。這代表着失敗,失敗之後就要付出代價。”回想王仕倫提的條件,老扁也不敢輕易冒險了。
“謝少,你……你沒事吧?”李宏偉伸手握着謝堅的左腕脈,發現他的脈象很怪,時強時弱。強弱變化,毫無規律可尋,這和之前中毒的情況一樣。
“謝謝偉少關心。暫時死不了,估計還能挨他兩掌。”謝堅知道,李宏偉發現自己的脈象異常了,嘴角爬滿了苦澀,“我是自己瞎練的,無法控制體內的能量。”
“這就好,我還以爲你體內的餘毒未盡。”李宏偉扶着謝堅走了過去,冷冷看着王仕倫,“仕倫,你第一次出手就這樣重。似乎成心要廢了謝少。有必要這樣狠嗎?”
“偉少,還是那句話。他能擋我十招不倒,他和麗容之間的事就一筆勾銷。除此之外,偉少什麼都不要說了。說多了,反而傷我們之間的和氣。”王仕倫眼中的寒氣變淡,殺氣卻濃了兩分。
“王學長,真的抱歉!讓你失望了。我第一次並沒有倒下。再來吧。”謝堅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拍了拍李宏偉的手,“偉少,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真的出事了,不要忘了我之前的請求。”
“謝堅,實話告訴你吧!第一招只是試探你的深淺,所以,我只用了五成能量。這一次卻不是試探了。也沒有這個必要了。以你現在的修爲,這一招就會分出勝負。”王仕倫緩緩舉起右手,五指完全張開。掌心之間突然幻起一團茶碗大小的冰球,貼着掌心閃電般的旋轉。
“誰這樣大的口氣?居然說一招就可以分出勝負。”王仕倫掌心的冰球膨脹到飯碗大小時,準備揮手射出掌心的冰球。拐角處突然響起一個宏亮的男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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