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h站在廣場的中央,一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一邊思索着自己怎麼到了這個地方,廣場很大,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噴泉,池裏的水濺起很高,配上週圍華麗的圓形雕柱,顯得更加宏偉壯麗,池子周圍是各色各異的盆栽,開出鮮豔美麗的花朵,綠油油的,燦爛無比,廣場上的人很多,有匆忙趕路的,也有休閒娛樂的,還有些老年人跳着優雅的舞姿,尋找夥伴。瑾h的身子一頓,似乎聽到有人在喊她,仔細聽了一下,真的有人在叫她。
瑾h轉過身,看見對面一個穿着淺藍吊帶裙的女子,笑嘻嘻地向她招手,“小h,小h……”
“小萱?”瑾h驚喜道。
女子快速地走過來,激動地抱着瑾h,聲音有些顫抖,“小h,你可讓我好找,peter說你去巴黎了,我說不信吧,嘿嘿……”
瑾h一愣,peter?久久沒反應過來。
女子把纖長的手放在瑾h面前晃晃,疑惑道,“小h,你在發什麼呆啊?”
“今天怎麼沒去上班?”瑾h回過神問道。
女子白她一眼,“今天是你二十五歲生日,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害得我們好找。”
瑾h笑笑,拉着女子的手,“走,咱們回去吧。”
剛剛轉身,卻看見一個面目俊秀的男子對着她們,溫柔地對着瑾h笑,“jenny,happy birthday!”說完從身後拿了一大把鮮紅的玫瑰花。
瑾h對着男子還在發愣,女子卻猛地推開男子,雙手護着瑾h,驚恐道,“小h,快走,快走……”然後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支□□,“嘭”地一聲打在男子的左胸口。
男子捂住胸口,英俊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哈哈……祁瑾h你這個笨蛋,i\'m集團已經是我的了,二十五年前你害死你媽,現在連你爸也被你害死了,哈哈,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peter的……”一口鮮血吐出來,男子就緩緩地倒在地上。身體裏流出來的鮮血和紅色的玫瑰花染在一起,顯得格外刺眼。
瑾h驚慌地看着大笑的女子,越來越陌生,這是哪兒?往周圍看了一眼,不是在中心廣場,微弱的燈光,太暗了,周圍竟然一個人也沒有了,瑾h不知身在何處,只隱約地看到女子略顯瘋狂的笑容,過了一會兒,女子蹲在地上,抱着頭痛哭起來,嘴裏喃喃道,“小h,小h,我終於爲你報仇了,peter那個人面獸心的男人,終於死了,小h……”
瑾h閉上眼睛,不去看男子死後那不甘心和猙獰的面孔,身體微微顫抖,似乎不相信女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走到女子身旁,也蹲下來,叫道,“馥萱,萱萱……”
馥萱好像根本就看不到瑾h,只一個勁兒地哭泣,那種傷心欲絕的表情,讓瑾h心底恍惚了一下,正準備伸出去拉她,卻被一陣黑風吸了進去……
瑾h醒來的時候發現在自己的房間躺着,艱難地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屋子,隨即清醒過來,父親?穿好衣服,急匆匆地下樓,邊跑邊叫,“爸爸……爸爸……”
從廚房裏走出一個清秀的中年女人,身上繫着圍裙,微笑着對瑾h說道,“小姐醒了,先生今天下午就能趕回來,我讓喬斯去給小姐準備生日party了。”
瑾h有些搞不清狀況,發愣的時候,卻看見大門被打開,peter提着一大包禮品進來了,“peter?你不是已經……”瑾h說這話時,帶着憤恨和驚訝。
peter笑得很溫柔,眼睛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jenny你忘了,我說過等到三十歲的時候咱們就結婚,我怎麼能拋下你先走了呢?”
“不……”瑾h呆愣片刻,然後驚恐地看着眼前這個俊美優雅的男人,轉身往樓上跑去。
瑾h跑進臥室,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閉上眼靠着門蹲下來,把頭埋在雙膝間,全身止不住地發冷,瑾h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雙臂,卻發現有人靠了過來,瑾h抬起頭,看見馥萱揚着一張陽光般的笑臉,樂呵呵地說道,“小h,是不是很冷啊?走,咱們去換件衣服。”說着就拉起瑾h往裏屋走去。
“小萱……”瑾h喃喃道,像是才睡醒般猛地掙開馥萱的手,驚慌,恐懼,疑惑,一湧而上,瑾h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她害怕,害怕見到那本已死去的peter,害怕眼前這個溫柔可愛的好友,還有在她家待了二十幾年的女傭,爸爸?對了,爸爸呢?瑾h不理會馥萱有些傷心的眼神,毅然轉身走出房間,“爸爸,爸爸……爸……”她一聲高過一聲,卻就是沒有聽見父親的回聲。
瑾h下了樓,發現peter已經走了,又看見那個給予她二十幾年女性的愛的女人走出來,慈愛地看着瑾h,“小姐,先生已經在飛往北京的機上了,下午就能到家,你放心,他一定會趕回來給你過二十五歲的生日的。”
今天是她二十五歲生日?父親就是在這一天墜機罹難的,瑾h一陣心慌,拿過茶幾上的電話,迅速撥了一串號碼,響了好久,就是沒人接通,瑾h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h兒……”隨着聲音的出處,瑾h向門口望去,眼睛一亮,爸爸?
瑾h飛快地跑過去,抱着自己的父親,緊緊地不願鬆手,似乎這樣才能確認自己沒有真的失去他,“爸……你終於回來了……”
男人任由女兒抱着他哭泣,過了好一會兒,才把哭得像個小花貓的姑娘從懷裏撈起來,用紙巾擦了擦女兒臉上的淚痕,才溫柔地說道,“h兒乖,爸爸回來看你,以後就是個大人了,不能這樣愛哭鼻子,爸爸走了以後,你要好好地管理公司,要堅強,再不要鬧小孩子脾氣了,多聽莊叔叔他們的話,把爸爸的公司好好地經營下去,不要被那些人面狼心的人給欺騙了,我女兒是最棒的,一定可以做到對不對?”
瑾h睜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親,疑惑道,“爸,你要去哪兒?”心裏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惶恐不安。
男人笑着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寶貝女兒,輕輕地說道,“你媽媽在那邊寂寞了,爸爸要過去陪她,以後就是h兒一個人了,h兒怕不怕?不過h兒遲早是要獨立的,所以爸爸就先走一步,h兒可不要讓爸爸失望哦。”
“爸……”瑾h再一次驚慌失措地站起來,男人已經離開她有兩米遠了,她努力地向前,想去拉住父親遠去的身影,可是雙腳就象是被固定了一樣,怎麼也動彈不得,只能一聲一聲地呼喚着,“爸爸……不要走,不要丟下h兒,爸爸……爸……”男人依舊是微笑着看着瑾h,直到消失在門口,完全不見身影。
承乾宮。
康熙沉着一張臉坐在主位上,秦嬤嬤看着牀上昏迷的人兒差點急哭了,雅琴素琴站在一旁心裏默默地祈禱,謝嬤嬤抱着胤g已經退到了偏殿,孫之鼎和另外幾個太醫在一起商量了很久,才戰戰兢兢地站出來,走至康熙身邊,跪下,“啓稟皇上,娘娘脈象若有若無,很是虛弱,臣等看娘娘其他方面並無大礙,只是神志不清,怕是被夢靨了。”
“脈象若有若無?就是被夢靨了而已?”康熙沉聲反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惱怒。
孫之鼎等人又連忙磕頭,“皇上饒命,貴妃娘娘看上去不象是生病,應該……應該……”孫之鼎又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說。
康熙臉色更加難看,用眼神警告了梁九功一番,梁九功帶着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屋裏只剩下康熙和孫之鼎,還有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瑾h,這時康熙纔出聲,“應該什麼?”
“應該是咒魘之術……”孫之鼎說完,身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就怕一不小心被皇帝給砍了腦袋。
康熙此時心裏翻起了滔天巨浪,咒魘之術,皇家最忌諱的東西,現在卻發生在他身邊,作爲一個皇帝,沒有人比他更愛惜自己的生命,正想着怎樣解決這件事情,卻聽到牀上傳來輕微的呢喃聲,走近瑾h身邊,瑾h卻猛地坐起身來,悲痛欲絕地叫了一聲,“爸……”此時瑾h臉上滿是淚水,額頭上冒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一張小臉蒼白,乾裂的嘴脣毫無血色,眼睛裏是驚恐不安,還帶着心死如灰的沉寂。
瑾h呆滯了片刻,才把頭轉向屋子裏的人,深呼了一口氣,才覺得心放下了一半,用手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原來是一場夢,想到父親離開時的背影,瑾h又止不住傷痛,那種傷心和絕望的神色恰好被康熙逮個正着,孫之鼎也是一愣,然後迅速低下頭,裝作什麼也沒看見。康熙有些驚訝地看着瑾h,見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便走上前去,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宇間有些擔心也有些不滿。
“皇上?”瑾h終於反應過來了,擔心自個兒被康熙找到錯處受罰,快速地起牀對康熙行禮,“臣妾不知皇上駕到,請皇上恕罪。”又覺得身體有些虛弱,搖晃着似乎站立不穩,突然腦袋一陣暈眩,眼看着就要倒下去,康熙地扶住瑾h,略帶惱怒地開口,“身子不好要這些虛禮作甚,去牀上躺着。”然後又示意孫之鼎過來給瑾h把脈。
孫之鼎在瑾h手腕上搭上手帕,伸出右手用中間三根指頭按在瑾h的手腕處,神情專注,一會兒,又讓瑾h換了一隻手,繼續診斷。片刻,孫之鼎站起身來,“回稟皇上,貴妃娘娘身體已無大礙,只是昏迷久了,身體比較虛弱,待微臣開幾幅調養身子的藥方,喫下後便會好起來。”說完,孫之鼎才覺得自己心口的石頭落下了一半,不過皇上剛纔聽見他說咒魘之術的神情,想着孫之鼎又是一陣害怕。
瑾h似乎現在才明白過來自己是生病了,虛弱着笑道,“臣妾有罪,讓皇上操心了,不過現在已無大礙,還請皇上保重龍體。”
康熙橫了一眼瑾h,點點頭,扶着瑾h上了牀,替她捏了捏被角,輕聲道,“你好好休息,朕先出去,不打擾你了。”瑾h應了一聲,便睡下了,實在是身體虛的很,現在已沒什麼力氣說話。
康熙看瑾h閉上眼睛,便大步走出了房間,身後自然跟着孫之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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