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逛街這種事情,我向來就不怎麼喜歡,我總覺得這種事情完全就是浪廢時間和精力,不過樑茜既然提出來了,我也不好拒絕,只能勉強答應了下來。
下午陪着梁茜去了冀興市最繁華的街段,幾乎走遍了冀興市所有的知名商鋪,梁茜對於花錢的態度很是讓我喫驚,彷彿想要將這幾年掙下的錢全部都花掉似的,大包小包購買了一大堆,化妝品、衣服、皮包,數不勝數,我總是無奈的想,倘若她要跟着我浪跡天涯,能帶的上這麼多的東西嗎?
女孩兒的心思,男人真的很難理解。
傍晚的時候,我們纔回到了小區,勞累一天,我身心疲憊,但梁茜看起來卻甚是興奮。
我有些安捺不住,問道:“小茜,明天你就要跟我走,今後極有可能居無定所,四處飄泊,買這麼多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梁茜卻白了我一眼,笑道:“有恩哥,你對女孩子實在是太不瞭解了,我買這些東西,其實並不是想全部帶走,只不過是爲了滿足我購物的慾望罷了,從上學到出來工作,我從來都沒有這麼痛痛快快的買過一次東西,今天算是將自己所有的慾望全部一次性的填平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也不與她爭辯,看看時間,離她與肖劍的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想到肖劍的爲人,我總是很不放心,道:“小茜,你有沒有學過功夫。”
梁茜聽我說起這個,似乎來了興趣,道:“有恩哥,怎麼,你要教我學功夫麼?”
“恩,我是想教你幾招,我總是不放心你今晚和那個肖劍的約會,總覺得她不安好心。所以便想教你幾招。以防萬一。”
“有恩哥,你要是不放心,我不去赴約不就行了麼?”
“那也不好,你不是也說過麼?如果我們以後還回來,總是還要面對她的,更何況,你還有一個妹妹住在這裏。我們要是得罪了他,對你妹妹也不好啊。”
梁茜點頭,道:“也是,所以你纔會想教我幾招功夫,如果他敢對我不安什麼好心,我也就不必怕他了。對吧。”
當下我沒有再多說什麼,教了梁茜幾招格鬥之術,挑選了幾招精華,可以一招對敵那種。
梁茜倒也聰明,領悟的不錯,學起來也是像模像樣,雖然不致於能有多好的效果,但是在遇到險情的情況下。自衛一下。倒是不成問題。
七點半的時候,肖劍如約而來。梁茜叮囑了我幾句,便匆匆下樓去了。
我收拾心情,緊隨而去。
肖劍與梁茜去了一家小肥羊,從表象來看,只有肖劍一個人,但我的心總是難以保持平靜,總覺得肖劍情梁茜喫飯這件事,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果然,在他們進了小肥羊之後,我看到有兩輛吉普車緊隨而來,停在了小肥羊的樓下。
那車上的人並沒有下來,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打算。
肖劍想要幹什麼,他對梁茜有心思這件事,我心裏很清楚,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做些框外的事情,畢竟肖劍不是黑道的人,也不是什麼流氓,他是一個知名的企業家,爲了讓梁茜能跟我平安無事,毫無後顧之憂的離開冀興市,所以我纔會答應梁茜赴約,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還是低估肖劍這個人了,他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企業家,他對梁茜,絕不是僅僅只是請喫一頓飯這麼簡單。
這個該死的世界,我儘量想將它朝好的一方面想,但是擺在我面前的事實是,這個世界跟以前一樣,總是如此的骯髒和讓人失望。
我索性不再多想,徑直向那小肥羊飯店而去,我要直接帶着梁茜走,肖劍這個人,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他真的不是一個好東西。
上了飯店二樓,肖劍正與梁茜談笑,手中舉着紅酒杯,看到我突然上來,他似乎也有些緊張,更多的則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拉起梁茜的手,道:“小茜我們走,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這次是我錯了,我根本不該讓你陪他喫這頓飯。”
肖劍騰的站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梁茜跟你走。“
我笑道:“我不是什麼東西,我只是一個人而已,至於小茜爲什麼跟我走,很簡單,因爲她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來的老婆,我叫我的女朋友跟我走,還需要你同意麼?“
梁茜有些驚訝,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突然這麼做,不過她並沒有多問,拿起了皮包,道:“肖經理,不好意思,你的盛情我心領了,以後再有機會,我再回請你,今天不好意思了,有恩哥既然不喜歡我與你在一起,那不好意思,這頓飯,我就不能陪你喫下去了。“
肖劍的臉色明顯發生了變化,聲音也變得尖利了起來:“你想走就走麼,沒這麼簡單吧,我以前給足了你的面子,今天這頓飯,你喫也得喫,不喫也得喫。“
我懶得廢話,拉着梁茜便向樓下走去,同時靠近梁茜的耳朵邊,小聲道:“小茜,不好意思,這一次我不該讓你來的,這傢伙真的不是一個好東西,我看錯他了,他叫了兩輛車在下面,一定不會安什麼好心,像他這樣的人,是我把他想的太好了。“
我心裏很明白,我之所以對肖劍採取原本的的那種態度,是因爲在重生之後,我不想再對這個世界充滿當初的那種失望,我寧願相信這個世界能夠讓我看到更多美好的東西,但是,我錯了。
下樓之後,肖劍緊跟而來,果然,那兩輛車裏的人也紛紛從車上跳了下來。
梁茜臉色大變,扭頭衝肖劍罵道:“肖劍,你究竟要幹什麼,我本來對你這個人還有點好印象,看在你爲有恩哥安排那份工作的份上,可是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究竟要幹什麼。“
肖劍張狂而笑,道:“梁茜,你心裏應該很清楚,我究竟想要幹什麼,你心裏真的不清楚麼?這麼久以來,我一直在追求你,可是你從來對我都是一樣的冷寞,我在冀興市,多少也算的上是一個人物,可是偏偏就是得不到你的心,前些日子,我離開冀興市,去了外地,纂了很大一筆錢,你知道我爲什麼這麼辛苦麼,我就是爲了自己有足夠的資本來得到你,我現在有錢,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所以,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想以前,只是那麼遠遠的看着你,我要得到你,永遠的佔有你。“
梁茜的臉色剎那變得蒼白,我知道他是被肖劍的這幾句話嚇到了,因爲現在的肖劍,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個瘋子,一個因爲變態的感情索取而發瘋的瘋子。
我站在梁茜的身前,緊緊地拉着她的手,我現在突然不想走了,我覺得我有必要與肖劍這樣的人好好“談談“,不是想讓他明白什麼道理,而是切實的讓他感受到,做爲一個瘋子,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纔算是合格。
我大笑了一聲,道:“肖經理,你覺得你很牛逼麼,你覺得你身邊站了這麼多人,這個世界便任由你來主宰了麼,呵呵,不好意思,你忘了一個基本的事實,這個世界不是你的,梁茜也不是你的,你可以隨便做你的美夢,但是現實,跟你的夢完全是兩回事。“
肖劍聽到我這幾句話,臉上已經變得鐵青,恨聲道:“操,你想死麼?“
我笑道:“是啊,我是想死,不過就算我想死,恐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你還沒有能力讓我死,不光是你,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一個人,能讓我死呢?”
肖劍幾乎要癲狂,從原地跳了起來,罵道:“你別得意,也別猖狂,我肖劍想要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說到這裏,他突然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笑道:“梁茜,你如果再聽到這個人的聲音之後,還是打算跟他走的話,那麼我肖劍也不怕兄弟們笑話,從此以後,我就叫你梁茜叫祖奶奶。”
手機撥通,肖劍將手機遞給了梁茜,梁茜接了電話,頓時臉色大變,失聲道:“小妹,你怎麼啦,你在哪兒呢?”
肖劍笑的更厲害了:“梁茜,不好意思,我既然現在做不了君子,那麼不妨直接做個小人好了,我也從來不強求能得到你的心,我只要得到你的人就夠了,你妹妹不是在北京麼,剛好北京我有幾個不錯的兄弟認識你妹妹,很不好意思,現在你妹妹就落在我那些弟兄們的手裏了,如果你想要你的妹妹平安無事的話,很簡單,今晚你陪我睡一覺就行了。(未完待續,)